從新修煉 學會在一思一念中修自己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我於一九九七年得到法輪大法,並於一九九九年底去北京天安門廣場煉功被劫持回本地;曾被關進過洗腦班;免去過常人職務。多年中幾經迫害的魔難,不改修煉的初衷,卻因在該提高層次的時候過不去關,導致二零零九年因向外求而邪悟。直到去年底今年初,邪惡對我身體連續致命的迫害,我幡然醒悟,於今年四月下旬迷途知返,從新回到大法修煉之中。感謝師尊並沒因我做了對不起師父的惡事而放棄我,我的生命也因此而得以延續。

我已落隊很久,回歸後我開始做三件事。一次我一邊在樓道裏貼著不乾膠,內容是揭露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一邊心想這樣到處貼會影響人家樓道的衛生。結果身邊一扇門打開了,一個戶主走出來衝著我狂吼亂叫:「你幹甚麼!你到處亂貼,把樓道搞的這麼髒!你往這裏貼甚麼貼!」我一驚,連忙解釋說:「我在貼真相,我們是受迫害的。」那人又吼叫道:要貼到政府去貼,別在這兒貼!我說:「到政府貼就會被抓起來送監獄。共產黨不給我們說話機會,我們老百姓都沒法過日子了。」那人繼續叫道:「我也是老百姓,我的日子比你還難過。你趕緊揭了去!」我試圖對他講真相,但他叫道:「別說了!趕緊揭了去!」我便無可奈何的說好吧。

事後反思,自己做最正的事,卻帶著破壞衛生的一念,即便當時貼成了,那張不乾膠也起不到救度眾生的作用啊,而且還給自己招來了麻煩。而那人口口聲聲喊著講衛生,不也正是針對我這顆講衛生的心來的嗎?!真是一念招魔啊!這件事讓我看到了自己很多的人心,當那人說出自己的日子比我還不好過的話時,我卻沒有及時想到把這作為講真相的契入點,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共產邪黨搞「假、惡、鬥」導致的道德下滑、民不聊生啊,這裏面也藏有怕心!

通過這件事,我看到了修煉的嚴肅性,真是一思一念不正都不行啊。從中也使我逐步學會了在一思一念中修煉。

有同修見我常是白天在公開場合貼不乾膠和當面發真相資料,就一再提醒我要注意安全,而我卻感到不耐煩,反駁說:「我已十分注意安全了,但『君子千慮,必有一失』,除非啥也不幹了,那就安全了。」這種「君子千慮,必有一失」的人的想法也是危險的,根本就沒在法上,也極可能由此就帶來「一失」。

再是面對警察的敲門行動,為首的派出所副所長心虛的問我:「我就問一件事,你還那個……煉那個……」我當時腦中想到的是師父說可以不正面回答,因我修煉過程中有脫離,所以我就想迂迴從頭說起,等說到最後再提我還在煉的事,就回答說「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未等我說完,那副所長立即截斷我的話,「好了,知道了。」期間另一警察要錄像,我嚴厲制止說:不懂肖像權嗎?副所長立即制止了那個警察拍照,然後匆匆告辭,搞得我一頭霧水。警察走後,鬱悶的我拿起《洪吟》隨手打開映入眼簾的是:「生無所求 死不惜留 蕩盡妄念 佛不難修」[1]。

事後同修指出我這是配合了邪惡,警察問啥你就答啥,不就是配合嗎?再就是我的話說了一半,表達的意思很容易理解成「現在不煉了」。我發現了自己內心深處還是有怕心,不敢堂堂正正聲明自己是法輪大法弟子。而我家附近另一同修遇到敲門時則不給警察開門,隔著門對警察大喊:「我就是煉,腦袋掉了碗大的疤,掉了腦袋也要煉!」並把「敲門行動」所違反的法律條款隔著門逐條念給警察聽。這是何等的氣魄!相形之下,我的差距不言而喻。

前幾日,一個懷疑自己被附體、心有恐懼的同修和我切磋,我也奇怪自己說別人時怎麼頭頭是道,輪到自己時往往就法理不明瞭。我也和其他同修一起幫她發正念,但心生顧慮。但又想:有師在,有法在,怕甚麼!師尊不就是要我們修成為他的生命嗎?!於是我堅定的和其他同修一起幫消業中的同修發正念。值得慶幸的是,在大家的幫助下,僅幾天的時間,這個同修就高興的說她好了!現在的她心裏一片透亮。

就是這樣,我開始學著在一思一念上修自己,努力去歸正自己。感謝無量慈悲的師尊一直沒有放棄我!感謝幫助我從新在大法中修煉的同修們!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無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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