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九旬父親比學比修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自從母親去世以後,我和父親在一起生活已近三年。原本我想父親比我得法晚,又因多年照顧得病的母親,沒參加集體學法,不能讓父親落下,就領父親走出去學法、講真相。可出乎我的預料,父親做的非常好。

隨著參加學法小組次數的增多,九十歲的父親心情更愉快,背的法也增多,每次學法,都怕去晚,有時都不等我。發真相資料從去樓道貼,到面對面給,從來不嫌多,也不叫累。記得前年,我製作的一千多本真相台曆,父親面對面給發出去了八百多本。打真相語音電話,數九寒天,父親騎自行車不方便,就坐車出去打電話,從不叫苦和累。捐款做大法真相資料,父親從不吝嗇,還要參與買耗材。

父親總說,他身體比修煉前都好。是的,九十歲的父親看上去像七十歲,除了耳朵略背,眼神同年輕人一樣,哪都沒病,總是樂呵呵的。父親的狀態也在證實法,同時也帶動了我的修煉提高。

一次父親買菜回家時,鄰居在樓下碰到父親拿很多菜,就問這麼大歲數買這麼多菜,能拿動嗎,他就給人講真相,而且聲音很大。我在六樓趴在窗戶上都聽到了,一下子火就上來了。父親一進門,我劈頭蓋臉對他發脾氣,叫嚷著:「想叫全世界都知道你煉法輪功嗎?一點也不理智,沒智慧……」父親一看我眼珠子瞪得溜圓,滿臉怒氣的樣子,平靜的說了一句:「眼睛瞪那麼大幹啥,怪嚇人的。」轉身就進屋了。

過後我靜下心來找自己。為甚麼發那麼大火?原來是自己的怕心出來了,怕樓下小區物業的人聽到,怕左鄰右舍都聽到,怕遭迫害。其實小區很多人包括物業的人都知道父親是煉法輪功的。

九十歲的父親身體修得硬朗朗的,總騎自行車買菜,到浴池洗澡,走到哪都有人問他身體怎麼這麼健康,還能騎自行車。他總是很自然跟人家介紹大法,實實在在的告訴別人身體轉變的過程。講真相時,父親那種坦坦蕩蕩的狀態,聽的人都會相信,他心裏根本就不存在怕的因素。而我怕這怕那,心裏有怕的物質,有放不下的利益之心,所以就會特別敏感。反過來,還指責別人,真是可笑。

事後,我問他:「我發脾氣你怎麼不制止我,不氣不恨嗎?」父親笑了笑說:「你當時發那麼大的脾氣怎麼勸?再說你有你的想法,你的認識,為甚麼要生氣怨別人呢?」聽了父親的話,我很慚愧,聯想到那年我遭迫害被非法抄家時,警察各個房間翻,有近百本《九評》放在父親室內櫃櫥裏,用布簾蓋著,警察把櫃門都打開了,卻沒揭布簾轉身走了。是父親以十足的正念抑制住了邪惡,他沒遭受到個人的任何迫害,可我卻遭到被非法勞教的迫害。

我比父親修的早,一直認為我比父親精進,平時總是帶著指責,命令的口氣和父親講話。此時我才認識到,是父親早就比我修煉的好。父親思想單純,就是信師信法。師父說:「比學比修 事事對照 做到是修」[1]。按照師父的要求做,我的正念也越來越強了。

做三件事已成了我和父親生活的主旋律,並且已形成自然,不僅能以此為樂,還能修在其中。有次冬天,我因忙於參與證實大法的事,晚上八、九點鐘還沒回家,父親居然給我來電話,告訴我別著急,有剩的飯、菜,他都做好了。原本想要幫助父親,可事實上,哪是我幫他,是他在幫我。

在學法上,父親對我的啟發很大。只要有時間就學法、背法,無論甚麼環境,動靜再大,也干擾不了他。有一點空隙時間,也能學進去,騎自行車中也背法。過年時,孝敬老人的兒孫們都回來了,面對他喜愛的晚輩在眼前晃來晃去,父親捧著《轉法輪》就能看下去。父親常對我講師父說的一句話:「人就像一個容器,裝進去甚麼就是甚麼。」[2]這麼好的法裝的越多得到越多,機會難得。

可我學法就必須很靜的環境或者大塊時間才行,即使這樣也不是那麼入心。大腦這個容器裝人事太多,裝法太少。所以遇到問題第一念總是人的思維。有時和父親談到常人中的事情時,他就像沒聽到說的是甚麼,只是用法理開導,根本就不給你解釋甚麼是非對錯,這些東西在他心裏好像不存在似的。

有時我問他過心性關或者去執著心的問題,他說不出來啥,真說不出來,對他來說好像不覺的是關,就應該這樣照法去做了。難怪父親總是樂呵呵的,吃多大虧也不在乎。甚麼怨啊、恨啊,好像與他無關似的。

父親得法二十年,只動過兩次氣,過後他在法上悟道,再就沒有動過氣。聽到甚麼也不動心了,因為已經搆不著他了,常人心碰不著他了。組內同修請他講述為甚麼能做到忍,他說:「遇事先想師父怎麼說的,法怎麼要求的,就能做到。」和父親一比,差的太遠了。師父告訴多學法,多學法,溶於法中。我現在明白了學法的重要。我要按照師父的要求做,精進實修,做一個真正同化大法的真修弟子。

經過一段時間的大量學法,突破了學法犯睏的毛病,腦子中想亂七八糟的東西少了,背法也多了。遇到問題也能在法上衡量。同修之間有誤解,有矛盾時,以前沾火就著,首先向外指責、抱怨,總是看別人的毛病。現在能夠靜下心來,考慮別人的感受,對照法找自己的執著。比如學法小組突然不學了,我覺的一定有不學的原因,馬上找自己應該修甚麼。發現自己依賴心太強,一點小事能解決,也要依賴同修,貪圖安逸。這不是我應該修去的心嗎?所以出現甚麼情況都不是偶然的。只要向內找就有我所修的。

過去誰要是誤解我,首先和人家爭辯,並且找出一些人家的不足回擊對方,心裏還會埋怨人家。現在遇到這些問題,師父的法就會從腦子裏打出來:「不管你對和不對,這個問題對一個修煉人來講根本就不重要。不要爭來爭去的,不要強調誰對誰錯的。有的人總是強調自己對,你對了、你沒錯,又怎麼樣呢?是在法上提高了嗎?用人心強調對錯,這本身就是錯的,因為你是用常人的那個理在衡量你自己,你用常人的那個理在要求別人。在神來看一個修煉人在世間,你的對和錯根本就不重要,去掉人心的執著反而是重要的,修煉中你怎麼樣去掉人心的執著才重要。」[3]這是師父叫我去掉委屈心,怨恨心,爭鬥心,不讓人說的心。這些心能帶到天國與佛爭強嗎?心在法上時,氣也沒了,怨也消了,矛盾也不存在了,取而代之是那種輕鬆,那種善的感覺。所以心裏真得謝謝同修。現在剛剛體驗到了入心學法的甜頭,溶在法中的美妙,父親的靜心學法悟道真帶動了我。

學法小組一位老同修,讀法不流利,反覆字句,錯漏字也多。我心裏產生了反感。一到她讀法時,就不愛聽。一次和父親談起這個事,就問父親:「她讀法你能聽進去嗎?」父親的回答出乎我意料:「她已經盡力了,她也想和大家一樣,也想讀好,她就那麼大能力。咱們要理解她。不要注重別人讀的怎麼樣。她念的是法,我們聽的是法。」我啞口無言,是呀,我為甚麼總是看別人的不足,而父親卻能夠寬容別人,善解別人,這不是父親修出來的慈悲,修出來的善嗎。難怪我對別人總是怨啊,恨啊,反感啊。有了這些不好的心,能修出善嗎?慈悲更不用提了。這就是和父親的差距,我必須趕上。自此以後學法時,改變觀念入心聽法,漸漸的那種反感就消失了。

父親特別樂於幫助同修,對過病業關的同修,能自覺誠心誠意的陪著學法,不厭其煩的與其切磋,直到同修正念闖關成功,他也樂在其中。比學比修,我現在幫助同修也形成了自然。連後接觸我的同修都感到有難處願意找我,說我能在法上盡力默默配合。

都是大法的威力,都是師父的給予。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實修〉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溶於法中〉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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