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 侄媳婦晚期肺癌痊癒了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二零一七年的皇曆正月十五,我們大家庭二十多口人一起聚餐。這是慣例。席間晚輩們要敬酒,姪子、侄媳們、姪女、孫女們,十來口人一起舉杯,異口同聲向我敬酒,感謝我,大伯嫂說:「我也同意給你嬸嬸敬酒!」

我知道這是因為侄媳跟我學煉法輪功,她的病好了,而她的病是醫學解決不了的絕症,她的病好了,全家人的一塊心病也就好了。所以他們高興,要感謝我。

在這之前的幾次聚餐,包括去年過年的聚餐(侄媳得病半年時),大家見面心情都蠻苦,有話不能說,有淚不能流。今天這場景我非常清楚,我也理解大家的心情,趕忙謝絕:「千萬使不得!我不能貪天之功,我沒有能力救你,是大法救了你,是我師父救了你,要謝就請大家謝謝我師父吧!」

我的另一個姪子每年聚餐時都說:「我嬸煉法輪功,誰也不准反對!」並對我說:「我就支持你,我保護你,看誰敢動你。」今年也是他帶頭非要敬我酒。我深知這不僅是對我的尊重,更重要的是對大法的尊重,眾生得救度,那種從內心深處發出的對大法對大法師父的真摯感恩!

侄媳今年五十一歲。二零一六年四月下旬,被當地醫院診斷出:肺癌晚期,已擴散到肝、腸、淋巴,而且在頸部、腋下能很明顯的看到或摸到腫塊。不能手術了,當地醫院就治不了了,刻不容緩去了上海(她的表妹是上海醫院的大夫)請權威醫院確診並治療吧。

這突如其來的致命打擊,如五雷轟頂,一家人六神無主,不知所措。這一劫是攤上了,誰都知道最後只不過是落得人財兩空。

沒敢和他父母說,姪子第一時間來我家。我和丈夫開始也懵了。我是大法弟子,馬上想到:「大法能救她!」,立即就跟姪子回家,告訴侄媳:念「法輪大法好」,求大法師父救命。因為幾年前他們就聲明「三退」了,一家人又非常相信法輪大法好。去上海的前一天晚上,我又千叮嚀萬囑咐: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就能遇難呈祥,逢凶化吉,逃過這一劫。一定要堅信這一念就會有轉機。

一家人虔誠的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牢記在心,真相護身符戴在身上。

到了上海侄媳被病痛折磨的睡不了覺了,後背疼痛難忍,我給他們打電話說:誠心念護身符上的幾個字,快求師父:「求李洪志大師幫幫我們,我們相信法輪大法好。支持法輪大法!」一家人馬上照著做,一遍遍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雙手合十求李洪志大師救命。結果病人漸漸的入睡了,精神狀態大有好轉。

第二天到醫院做活體病理檢驗時,和第一天到醫院的病灶反應及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大不一樣了,看到和觸摸頸部、腋下,那幾個淋巴腫塊不明顯了。就這樣從上海回家了,一直服用上海醫生給開的很昂貴的特效藥。

大約一年半時間,特效藥失效了,病情又惡化了:飯吃不下了,人也躺不下了,睡覺要墊上四個枕頭慢慢側身躺著。臉上如掛了一層灰,全身皮膚尤其後背和胳膊的皮膚又幹又皺,皮肉同死人一樣了。姪子說她就像個木乃伊。皮膚幹皺的難受,只能塗些橄欖油,衣服被褥到處是油。人說話氣短,總是咳嗽不斷,說一句話一咳一頓的不成句。九個月大的心愛的小外孫也抱不動了,危在旦夕。

我丈夫並未修煉法輪功,急著跟我說:「你快去教她念法輪大法好啊,快去呀!」

我帶上寶書《轉法輪》、師父在廣州講法的錄音和師父教功光盤去了,和侄媳說:「學法煉功吧,佛法無邊,只有大法能救了你,救了你們的家。」我師父說:「因為常人社會就是這樣的,生老病死就是這個狀態,都是有因緣關係的,都是業力輪報,你欠了債就得還。」[1]我說:「人遭災、得病,按佛家講是欠了債了,欠啥還啥,得絕症就是欠命債了,是要命來了。只有大法能善解淵怨。我師父能平衡生命生生世世欠下的各種業債。」

因他們全家相信大法,侄媳婦就堅定的捧起了《轉法輪》。那是二零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正如師父說的「千年的等待 萬年的期盼」[2],緣份到了。

學法第三天,姪子的那個十個月大的小外孫先受益了。小外孫的媽媽上班,十多個小時不回家,小孩得餵奶粉,可孩子不愛吃,一次五十毫升都吃不下,本來媽媽的奶水就不好,孩子一直很瘦小,肋條骨都能看到。我三天給侄媳婦念了三講大法的書,又放了煉功音樂,小外孫喜歡喝奶粉沖的奶了,從八十毫升、一百毫升、一百二十毫升到一百五十毫升,每次很快就喝光,還增加了喝奶次數,幾天就喝光一聽奶粉。孩子很快就長胖了,長大了。這是沒料到的意外收穫。正如常言道:「無心插柳柳成蔭。」

姪子自從媳婦得病後,夜晚倒在床上光是翻身睡不著。我們一起學法三、四天後他也受益了,他能睡覺了,還睡得很沉,晚上給孩子餵奶時怎麼吵,也吵不醒他。正像師父說的:「一人得法是全家受益。」[3]

侄媳更是一天一變:第一天讀《轉法輪》,一口氣就讀了二十多頁,雖然有點喘,但不覺得累。第三天不咳不喘了,說話也不一頓一頓的了,能吃能睡,皮膚開始變了,不再是黑黃死灰的了,臉色也變白了,臉上有光了,眼睛有神了。她姐姐說她變俊了,誰看到都說她變白變俊了。也有力氣了。也能抱外孫了。學法煉功僅二十天左右基本和正常人一樣了,洗衣、做飯、帶外孫等一切家務都能幹了,是個正常人了。

一家人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緊張、擔心、恐慌的氛圍不見了。

二零一七年一月上旬,剛修煉四十天左右,侄媳去市醫院複查,檢查的結果讓一家人又驚又喜,直流眼淚:胸部(心、肝、肺)積水幾乎沒有了;肺上的腫瘤變小了很多。趕緊往家裏打電話報喜,首先給我打電話告訴我檢查結果。說病好了,要感謝我。我說不能感謝我,要感謝法輪大法,感謝大法師父!

我對侄媳說:「當今的中國,在江澤民邪惡集團對法輪功的瘋狂打壓、造謠誣蔑中,你能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能走進大法修煉,你這一念就很珍貴,師父說當今世上的人都是為法來的,只要你修,師父就幫你。」

侄媳的姐姐樂得合不攏嘴,就盼著我去,說:「嬸,你不來我心裏沒底,我妹妹就跟你念大法書了,就煉法輪功了。太神奇了,太好了。你們念書我帶孩子。」

修大法還得福報了。年前侄媳工作單位向市紅十字會給她申請補助,結果十二月份申請補助款一萬元錢就領回家了。侄媳說:「我單位領導說從來沒有過的事,這麼多年申請紅十字會補助都沒批過,今年降到我頭上了。」

丁酉年大年初一到了,侄媳得法不足兩個月,一家三口,女兒抱著不足週歲的小外孫,把精心挑選的最上等最有寓意的禮品擺在了師父的法像前,莊重、恭敬的恭祝李洪志大師過年好!誠心誠意的,萬分激動的感謝師父的救命之恩。

我是一九九七年喜得大法的,如今修煉已經二十年了。修煉前我體質弱、不禁風不禁雨的,最嚴重的是哮喘病,這個病不僅影響身體健康,還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非常懼怕,一發病,或一提這個病我就感到很沒面子,很自卑。像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我心裏。又生性膽小、狹隘、凡事都優柔寡斷、妒嫉心也特強,很窩囊卻又很自傲。得法一個月,大病小病,最要我命的哮喘病都不見了,精力旺盛,面容白裏透紅,顯得很年輕。沒有病的感覺真輕鬆。而且性格也改變了,不再自私、優柔寡斷、唯唯諾諾了。大法使我從病體變成神體,大法讓我有智慧、有主見、有膽識。二十來年的正法修煉幾經風雨,幾經坎坷。已經歷練成一名堂堂正正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的生命也有了價值。

我修煉大法近二十年,身心受益無窮。家庭和睦,親戚朋友有目共睹。我的很多親人也都在大法中受益。

我大姐二零零五年(六十五歲)得了乳腺癌,發現時已是中、晚期。手術後醫生要求調養幾天一定要化療。工人家庭沒有錢,我說:跟我學大法吧,再繼續治療勞民傷財還受罪,學大法,佛法無邊。她選擇了學大法。回家後沒做任何康復治療,也沒出現任何術後症狀。中、晚期乳腺癌神奇般的好了,至今已十多年了。

我三姐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份做直腸癌手術,出院後才告訴我的。我帶上護身符去她家,見她整個人不像樣了,臉色黑黃,兩個黑眼窩深陷,抬不起頭,睜不開眼。蹲在廁所裏就不出來。看她痛苦的樣子,我流著淚站在衛生間門口對她說:「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就不痛苦了。」她低著頭,沒睜眼,笑著說:「我這是真病,念那幾個字就能好病?」很固執。我說:「你看我現在身體多好,以前你知道我總倒在炕上,也出不去門,更幹不動活。」她說:「你學法輪功十多年,你付出的多,應該多得。」我說:「我付出的多,多得。你今天就付出一句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看看你能得到多少。」

我這麼一說她信了,護身符戴上了,也念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後半夜她不蹲廁所了,睡覺了。第二天黑黃臉色和黑眼窩也退去了很多。眼睛能睜開了。早晨起來就說:「這法輪大法真好啊,我妹妹告訴我的,我就念。」

第三天她就在屋裏溜達了,還能吃飯了(在這之前只喝點米湯),還吃了麵包和少量水果。原來說術後要做化療的,這時再去做檢查,說不用做化療了。至今過去五年多了,我三姐的身體一直很好。

我的家人、親人在大法中受益的事還有很多很多,一下子說不完。我家的故事,是法輪大法神奇故事中的九牛一毛都不夠,寫出來只是表達對大法的感恩。江澤民流氓集團對法輪佛法的攻擊的誣蔑之詞,種種漏洞百出的謊言,編造的醜劇,在事實面前不值一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回天是彼岸〉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法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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