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長期配合的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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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師父告訴我們大法徒:「未來恆古的圓容與你們的榮耀同在!」[1]我悟到我們最後要達到絕對的純正才會使未來的宇宙恆古圓容。

師父也講了:「你說你要修煉了,它可不幹了:你要修煉,你要走了,你長出功來,我都搆不著你了,我碰不著你了,它可不幹了。它千方百計的阻撓你,不讓你修煉,所以採取各種方法干擾你,甚至於真會來殺你。」[2]

同修們都知道面對邪黨的迫害、身體出現的不正確狀態,是邪惡千方百計阻擋我們修煉的表現。最近我經歷了一種很邪惡很隱晦的迫害形式,但卻是最嚴重的,猶如溫水煮青蛙,它可以將修煉人一毀到底而你卻不自知,看看我周邊的同修很多人都在其中,於是寫出來提醒大家。

我在當地也算協調人吧,自己也感覺早已放下生死,堂堂正正助師正法,譜寫了很多修煉故事。因為協調,所以有很多不同的項目需要不同的同修配合,當然少不了男女同修的配合。我深知修煉的嚴肅性,也就很注意把握自己的言行,但其中有一顆很重的人心:欣賞有技能的同修,對他們給證實法項目帶來的方便,常存感激之心。對男同修的這種欣賞,給邪惡鑽空子打下了埋伏。

修煉是要求修煉人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中不斷昇華境界的,那就要有法理的指導。可是我最近雖然在忙碌中不忘修心性不忘靜心學法,但總看不到法理,整個人被一張不明顯的網罩著。也不願意去見那個十餘年在一起配合起來天衣無縫的同修,感覺很陌生。有幾次她無意的言行刺激到我,我認為她沒有錯,是她太優秀了,我應該和她拉開距離了,我自己都感到對這種思維的離奇(其實,這個思維都是邪惡強加給我的,因為我的搭檔她太了解我,能識破邪惡對我的安排)。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年前一位同修被綁架,在營救同修的過程中就要不斷的和他家人見面,只能找到對他家熟悉的同修參與進來。他們都是九九年以後遭受迫害嚴重的同修,多年在監獄被關押,雖然陸續回來了,但整個修煉狀態和穩步在外面的同修是有差距的。他在參與的過程中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昇華,欣喜與人情摻雜著對我產生了依賴心,常常把修煉和生活中的高興與煩惱跟我訴說,並一再強調在我身邊才能提高。當我指出男女有別,我們的修煉路是由師父安排的,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特長助師正法時,他的精神好像受到了打擊,一副修不下去的樣子,這種狀態持續了很長時間。我真的擺不正彼此的關係了,反反復復,一會兒想:如果他因為我不能修下去我是在犯罪,應該和他配合,因為他具備很多常人的技能,能給很多救人項目帶來方便。我也有點怕他,我為甚麼要怕他呢?是因為他是男的,常在耳邊的恭維,時間長了會把我的人心勾起來,畢竟是人在修。可是反過來又想還是自己修的不紮實,我應該在這過程中更純正自己,不被他的言行帶動,修的主意識更強,再說對他的修煉也有幫助。雖然理由很充足,還是心裏不踏實,就去同修那找藉口,當我和別的同修說出自己的認識時,同修也說對。

但到底對不對呢?昨天我和我的老搭檔面對面,她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的嚴重性:你這樣做是在害同修,時間長了只能增加他對你的情,你自己也不乾淨。我忽然醒來,正視自己,為甚麼會出現這樣的麻煩,原來是我很欣賞他的技能,而且願意聽恭維的話,這是我生命的弱點,邪魔想抓住我的弱點在正法的最後給我製造難關,因為我也發現自己漸漸的從人上開始關心他,漸漸的在往情裏走,但總為人心找一個理由,使危險潛伏下來,邪惡等著我的人心慢慢長大。原來不知不覺,因為這沒去掉的人心,我已經在邪惡的網中:首先是看不到法理;突然想遠離老搭檔,魔知道她太了解我;那位同修又在明慧網頁學會了幾個救人技術教給我,因此而頻繁的接觸。

我明白過來後看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整個晚上翻來覆去睡不好,老搭檔的義正詞嚴是師父為了敲醒我的苦心安排,我下決心清除自身的敗物,「修得執著無一漏」[3],擺正自己與那位同修的關係,善解歷史上的冤怨。真的是「念一正 惡就垮」[4],這兩天那位同修沒再和我聯繫,不是人家離我就不能修了。我的空間場也很清亮了。

在此也想提醒長期男女配合的同修,(絕對純正的在此不提)查找自己潛在的人心,挖掉它,以免在修煉的最後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個人淺顯認識,不足之處請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零四年元旦向大法弟子問好〉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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