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老人遇法輪大法 百病除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五月四日】

五十餘年病痛折磨

三歲那年,我禍不單行,拉肚子,從春天一直拉到秋天,連褲子都穿不上。我的兩個姐姐都在三歲時,不幸夭折了,我哥哥也在我三歲那年,生病死了,家人以為我也會如此,可我卻頑強的活了下來。

但從此,我吃到油大的食物、涼的,就拉肚子,菜多吃一口,就拉肚子,飯多吃一點,也難受,消化能力很弱。就在那年,鄰居逗我玩,說要追我,我就使勁跑,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磕在一塊石頭上,額頭磕了一個大坑,流了好多血,摔成了腦震盪。

從此,我整天昏頭昏腦的,甚至見不得大太陽。有大太陽時,我走路就像喝醉了酒似的晃悠,走著走著,就掉溝裏了。所以,我一年只能上半年學。加之磕了腦袋後,我的記憶力很差,背東西記不住,算術也算不過來,年年留級,從七、八歲上小學,上到十七歲,才小學畢業。

一輩子都不知道餓是甚麼滋味,但我每天都強迫自己吃點東西。雖然我每天只能吃一點點,面黃肌瘦的,體重只有八十多斤,卻有力氣幹活,甚麼活都能幹,沒感覺幹活時沒勁。

我三十四歲時,孩子們都上小學了,我就到磚廠去打工。由於東北老下雨,我只能整天在棚子裏做磚坯,常年曬不上太陽,整天高強度做又濕又冷的磚坯,還要把它們搬運、擺放好。一年多後,我得了嚴重的風濕病,全身關節疼痛,連飯碗都拿不起來,我只好辭職不幹了,整天在熱炕上呆著,吃了些治風濕病的藥,風濕減輕了一些,能幹家務活了,但全身關節還是經常疼痛。

三十七歲那年,我和丈夫開始做豆腐養家,半年後,丈夫突然得肺結核死了,家裏所有的重擔都落在我一個人身上,看著三個年幼的孩子,我很愁,自己身體這麼差,何時才能把他們拉扯大呀。

做豆腐要用大豆,每袋豆子重二百斤。有一次,我抬豆袋子時,不幸扭傷了腰。可我不但沒錢治,甚至連休息的機會都沒有,所有的家務活都得我幹,做豆腐、洗衣、做飯、種菜、餵豬、挑水等,起早貪黑才能幹完。

東北的冬天很冷,我沒錢買媒,只好推著車撿廢瀝青回來燒,推車上坡時,我感覺我每次都是拼著命推上去的,推完都感覺自己聞到自己心口的血腥味。

四十六歲那年,我實在撐不住了,只好讓十五歲的兒子輟學,幫我料理家務。農村重體力活多,我實在幹不了了,不想再在農村呆了。

五十歲出頭時,我就到北京打工去了,給人家做保姆。由於自己沒伺候過人,也不太會伺候,感覺主人對我百般挑剔,說話尖刻,有時感覺很是受不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我做了一年半保姆後,覺的受不了那個氣了。表姐於是把我介紹給我現在的丈夫,他的前妻去世了。

當時,我早已全身是病,原來的心臟病也加重了,心律不齊很嚴重,腰也疼的厲害,我做保姆給人家帶孩子時,由於心臟和腰不好,抱不了孩子,就用胳膊夾著。再後來,我常心跳的渾身哆嗦,整宿睡不著覺,滿屋子轉圈,因為心跳的太厲害,好像要跳出嗓子眼似的,躺下受不了,轉著圈還感覺好受一點。吃安眠藥也只是睡一小會兒。

後來我實在撐不下去了,於是到醫院去看病,拍片子後,才知我的脊椎變形的像麻花,其中有四截骨頭凹進去了,同時我的白內障也越來越嚴重,戴上眼鏡,也看不清幹活。腰疼的我無論是站還是坐的時間長了,都受不了。我做一頓飯,都要好幾小時,從買菜、洗菜到炒菜,我只能幹一點歇一點,做飯時,把鍋開到最小火後,我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挪到床上,躺下歇會兒,再慢慢的爬起來,去看鍋。

後來,我一點也走不了了。專家說我由於尾椎管狹窄,腰不能動手術,手術後會徹底癱瘓,只能往我骨頭縫裏打止疼針,兩三個月,就花了兩萬元錢,天天打針也不好使,又是針灸又是拔罐的,卻越治越重。我乾脆不去醫院看了,看了也不管用。

後來,我又找巫婆看,據說有的到醫院治不好的怪病到她那兒治好了。巫婆叫我在家供甚麼狐仙、黃仙等三仙。巫婆家供的更多。我每天虔誠的供,可還是沒好,後來巫婆又說,是現在丈夫的前妻回來找我算帳,我才這樣的,叫我買了好多紙燒了送走,在我家又跳又唱的,可送了好幾次,還是不見效。不長時間,我被騙了一千多塊錢不說,病卻越來越嚴重。到最後乾脆全身哪兒也動不了了,感覺走投無路了。

這時,老伴抱著最後一線希望,讓我回家找我妹妹,因為我妹妹是修煉法輪功的老學員。其實,妹妹早就讓我煉法輪功,可我當時悟性低,沒聽她的,現在沒別的辦法了,我只好回老家找妹妹。路上上下車全靠別人幫忙。親屬知道我動不了,去了一大幫到車站接我,當時我兒子又幫我聯繫了一個巫婆,說是給我看病。我妹妹知道後,怕我又搞歪門邪道,那天她和她兒子也去車站接我,就為了把我從我兒子家接到她家去學法。

兒子把我接回家,巫婆也來了,我妹妹一個勁發正念,結果巫婆支吾著說我好像沒啥病,挺好的,又說也許是神經受了傷,最後也沒說出個道道來,就走了。

百病消除

第二天,妹妹趕緊帶著我到她家,陪我從下午三點學法,到晚上九點。從《轉法輪》到各地講法,捧出一摞來,她把關於病業的法都找出來給我看。我這才知道原來那個巫婆叫我供的所謂的狐仙、黃仙,其實是狐狸和黃鼠狼等動物附體。

當天,我就感到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那天,我眼睛連續看了五、六個小時書,卻一點都不難受,以前我看別的書,只看幾行字就眼疼、頭疼的受不了, 而且我還能坐住了,以前坐一小會兒,都難受。感到大法威力太大了,效果來的如此之快,很痛悔當初沒聽妹妹的話早點學大法,如果早點學,就不需要受那麼多苦了。妹妹以前好幾次勸我學大法,我都拒絕了,真是後悔啊。

到了晚上九點,我睏的實在不行了,就睡覺了,睡的很香、很沉,我都六十多年沒睡過這麼香的覺了。

第二天早上,妹妹晨煉時,把我也叫起來了。我先學打坐,可我根本無法盤腿,我就伸著腿煉第五套功法。那幾天,我身上已經不怎麼疼了,站著幹活,也感覺輕鬆了很多,只是煉功時,才疼的厲害。

第四天早上,我伸著腿煉靜功時,突然感覺右腿大腿根至膝蓋處被打開一道門似的,一群狐黃白柳等附體動物,像放羊似的蜂擁著從我體內挨著往外走。我知道這是師父在幫我清理我身體的附體,原來我身體有這麼多的附體,好可怕!走了二十分鐘左右才走完。

後來,我陸續的感覺法輪在我頭頂、耳朵、胳膊、腿等處輪番的旋轉著,師父在給我全面調整身體。特別是手心處,法輪轉的飛快,感覺能量很強,手掌熱的發燙。我煉功時,感覺全身的骨頭被刀不停的刮著似的,剜心透骨的疼的無法形容,感覺骨頭都快被刮光了,疼的我感覺多一秒鐘都受不住,疼的我掉淚。我跟師父說,我疼的實在受不住了,就感覺疼的稍微輕點。但還是很疼,我就強忍著,我知道師父在幫我猛烈的清理身體,越難受時,給我清的東西越多、越快。兩三天後,疼痛減輕了些。後來,又刮骨似的疼了十來天,但疼痛程度我能扛的住了。

我去妹妹那兒學法煉功一個月後,就能自己較輕鬆的回家了,那時快過年了,我回家就能大掃除了,又洗又涮又擦的,跟好人一樣了。鄰居們都感到很驚奇,都問我怎麼好的?我當時由於怕心沒敢說是煉法輪功好的,只說是在東北弄好的。

我煉功差不多一個月後,疼痛才減輕了些,不過過幾天後,又會反覆,有時上一天很疼,第二天就緩解一些。有時疼的我夠嗆。單盤很疼的盤了一年零三個月後的一天,我的腿突然一下可以平平的單盤了。剛開始我伸著腿打不了彎,後來單盤時翹的老高老高的。不到兩年後,我成功的用繩子綁著,可以雙盤了,從幾分鐘,慢慢增加到半個小時,再到現在的一個小時。我現在躺下就能睡著,跟以前那個整宿失眠的我判若兩人。

修煉兩年多後,我肚子上左腎處長了一塊像地圖似的瘡,奇癢無比,那塊皮膚怎麼撓也不解癢,像魚鱗似的癩皮,看著很噁心,可兩三個月後的一天突然全好了,跟別處皮膚一模一樣,師父給我換了一塊好皮膚。

大概兩年後,我無病一身輕,從小的甚麼貧血呀、怕太陽呀等等都好了。走路生風,有的年輕人走道都攆不上我。

八旬高齡老伴 全身多處骨折自癒 女兒們信服大法

老伴一看大法祛病健身這麼有奇效,他也走入了大法修煉。那時,他已八十三歲高齡了。但老伴修煉後,不太精進,一直對古董非常感興趣,每天花在這上面的時間超過了做三件事的時間,沒實修自己,修煉不到兩年後,他因前列腺發炎做了一次手術,當時在家疼的受不了。可手術後第二天,他就能下地了,而且身上一點也不疼。

他女兒在醫院逼他放棄修煉,他對女兒說:「別的我都可以聽你們的,但不讓我修煉法輪功,我絕不答應。」他其中一個女兒氣哭,跑了,另兩個女兒也生氣跑了,都不管他了。第二天出院時,他好幾個女兒誰都沒來送。我們平時跟她們講真相,她們都不聽,就相信邪黨的謊言,還怨恨我這個後娘讓她們的爹煉法輪功。

又過了快兩年,二零一四年三月中旬,他晚上六點半騎自行車時,被一輛拉水果的小貨車撞了。當時我不在他身邊,一般他晚上出去很快就會回來,可到晚上八點,我也沒見他回家,我有些著急,來回出去看,也不見他回來。十幾分鐘後,我的電話響了,是醫院打來的,說他被車撞了。

我急忙去醫院,一看他躺在床上,從頭頂到耳朵被縫了幾十針。拍片子的結果也出來了,他頸椎扭傷了,肋骨斷了九根,後背大脊椎兩側骨折,左腿小腿處上半截交叉式骨折,骨頭都凸出來老高(現在摸起來,那塊還凹凸不平的,但比當時輕多了),左腿小腿下半截骨頭粉碎性骨折,左腿折成三截,左腿腳脖子處也骨折了,鼓出一個大包,顔色呈黑紫色,十個腳趾頭一個都動彈不得,碰一點都疼的受不了,都呈黑紫色。右腿在住院一個月後,膝蓋內側長了一個鼓包,醫生說是因躺的時間太長了,長的骨刺。

他出車禍的第二天,就轉到北京醫院了,第三天,他因昏迷,進了重症監護室,醫院對他進行特級護理,昏迷了約一週。這期間,當他稍有點意識時,就聽到他使勁喊:「法輪大法好!」他女兒嚇壞了,怕在場的醫護人員聽見,讓我別叫他喊了,我悄悄讓他在心裏多念大法好,他說他知道,他喊不動時,就在心裏默念。

由於全身骨折處太多,沒法手術,只能躺著,而且因為肋骨折的根數太多,怕扎著肺了,醫生就把他的兩隻胳膊綁著固定在床上,綁了五十天之久。

雖然遭遇如此嚴重的車禍,可奇怪的是,他哪兒都不疼。隔壁病房的一個老太太只折了一根肋骨,都疼的白天晚上的嗷嗷叫,弄的醫護人員和病人家屬都百思不得其解。他的那些女兒們也問他哪兒疼、哪兒難受?他總是回答,他哪兒也不疼、也不難受。也真看不出他半點有難受的樣子,這時她們這才震驚於大法的神奇和超常,徹底服了。從以前的反感、敵視大法變成由衷的佩服。

本來醫生說要手術,說了好多次,都莫名其妙的沒手術成。老伴要回家,於是他又轉回地方醫院。轉回地方醫院時,不綁他了,不過他身上還是被插了好幾種管子,有氧氣管、尿道管、營養液管、輸液管,他動不動的不是把這個管拔了,就是把那個管拔了。醫護人員都很無奈。但他拔完這些管子後,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轉回地方醫院大概兩個月後的一天,他緊張的叫我看好他,他說上一天夜裏,他原來的老伴帶領一幫人把他偷走了,都偷到東北去了,他偷偷跑回來的,叫我今晚可看好他,別讓她們再把他抓走,我說我會把門窗都關嚴的,沒事兒,放心吧,可第二天我來時,他告訴我,昨天她們又來抓他了,把他抓到一個較遠的地方,關在一個房子裏,他又偷偷跑回來了,他很害怕,一刻也不想讓我離開他,我於是晚上就陪在他旁邊。我在那兒陪了他兩個晚上後,第三天夜裏,我夢見一幫年輕人來抓我來了,我就跑,他們就追我,我跑到我女兒家,我想這下他們可找不著我了,為了躲避他們,我決定躲到女兒鄰居家去,這時,我夢見我那個修煉多年的妹妹同修來了,我就醒了,從此我們都沒做過類似的夢,老伴也不害怕了。

地方醫院也好幾次說要手術,也都不了了之了。轉過來三個月後,他就可以推著車子在大廳裏走了。專家嘖嘖稱奇,說他這輩子沒見過這樣的,說骨折這麼多處,這麼厲害,沒手術,不但不疼,還能走。真是服了!科室主任也稱現代醫學和科學都解釋不了。醫生都稱他是特例,應該作為特例好好研究研究。其實當時我們應該證實大法的,可我們由於怕心,沒告訴醫生我們是因為誠念「法輪大法好」才出現的奇蹟,大法是超常的科學。

後來,他能拄著拐杖走了,醫生為了賺錢,後來才告訴我們,自己可以給他加營養,不一定光注射醫院的營養液。我們給他加了蔬菜、水果、肉類等糊糊後,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硬朗起來。住院半年後,我們沒做任何手術就出院了。

北京大醫院的專家只能用「沒見過這樣的,不可思議,太特殊了,真納悶,真奇怪」之類的話形容他了。科室主任和專家常常嘟噥:「粉碎性骨折這麼多處,怎麼哪都不疼、不難受,還能走道了呢?」我們當時由於怕心,沒告訴專家和那些醫生我們為甚麼這麼特殊,就是因為我們有偉大超常的師父管著我們呢。

當時我們沒證實法,到現在我們都覺的很遺憾。不過他的女兒們都知道他爸是因為修煉了大法,才如此特殊和幸運的,她們都心服口服了,再也不說大法不好了。他的一個當官的女婿還走進了大法修煉中來。

我和老伴都常感慨的說,沒有師父我們早沒命了,是師父給了我們第二次生命。

在此我們想告訴全世界所有不明真相的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謝謝師父的慈悲苦度,叩拜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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