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手腕折了想到的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四月九日】二零一七年二月末,我們一家四口來到海南。在海邊觀潮時沒有脫鞋,在海浪打過來時,我下意識的向後退,由於沙灘上高低不平,一下子就跌倒了,當時是右手先著地,就聽手腕處像木頭斷裂「嘎崩」一聲,整個手就動不了,手腕折了。

當時我第一念就想到了自己是大法弟子:有師在、有法在,不會有任何問題,我就要師父的安排,其它的都不要,大法是超常的,師父是無所不能的,請師父加持我,但我不要師父替我承受,因為師父為我們做的太多,我自己的關、自己的難,我一定能走過去,我不會去醫院,也不會去找常人接骨的。我想到明慧網上也登過這樣的文章,有同修粉碎性骨折,憑著對師父的信、對大法的堅定,最後恢復的完好無損。我這點事算甚麼,我一定能走過去!

當時我的手腕就腫起來了,整個胳膊抬不起來,整個手伸不開,一直疼到腋下。回到酒店我馬上沖了一個熱水澡,我輕輕的摸著手腕處說:你是我身體的一部份,為了我的修煉讓你受苦了,對不起,你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我開始煉五套功法,整個手掌是刺癢的,手腕處是熱熱的,動作不標準,還是堅持煉完了。就這樣過了兩天,到第三天手完全能伸開了,手腕處的腫也消了,皮膚的黑紅色也漸漸變淺,手也活動自如了,只是還稍微有一點點疼。

在這個過程中,我悟到,我們的修煉是嚴肅的、認真的,不要把甚麼事都歸為舊勢力安排。師父已經告訴我們:「我們是連舊勢力的本身的出現、它們的安排的一切都是否定的,它們的存在都不承認。」[1]舊勢力迫害大法弟子的藉口是幫助師父考驗大法弟子,那麼我們如果聽師父的話,時刻記住自己是大法弟子,就歸師父管,其它的都不要,那舊勢力還存在嗎?自己應該過的關難不過,不想吃苦,關難來了就一味的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我想是不對的。如果一個真正修煉的人,沒有關,沒有難,將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在真正的關難面前才能考驗一個人的真正本性。

聯繫到我這次手腕斷了,假如我當時想到的是去醫院打個板或找個常人接骨的接上,也不打針,不吃藥,那算信師、信法了嗎?這也牽扯不二法門的問題,在師父門下修煉,關難來了,自己不想過,卻去找常人解決問題,那以後的關難還咋過呢?一個常人從小學、中學、大學到研究生,他得經過多少次的篩選才能走到最後,他的付出要比不愛學習的學生超出多少倍?那我們這麼大的法,沒有各種考驗能行嗎?不應把自己家裏的、外邊的遇到的各種魔難都跟舊勢力掛鉤,那是給我們修煉用的,那是用來考驗我們對師父的信是真的是假的,那是往上走的一種考試,如念念不忘舊勢力,那不是把它看的比師父還高嗎?那不是不想過關嗎?永遠記住自己是大法弟子,就歸師父管,舊勢力能夠著我們嗎?更談不上迫害。

我們的修煉不是為了解決家庭瑣事,不是為了解決矛盾,更不是為了避免關難的來臨,向內找是永遠的話題,不是在關難當中向內找,平時要時時刻刻歸正自己,就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突然間關難來臨,第一念是關鍵,我們怎麼擺放自己的位置,信師信法不是嘴上說的,關鍵時候才能體現出來,那真不是裝出來的,那是源於自己平時對大法的理解,自己的悟,信師信法的成度,看似關難過了,那中間是有一個過程的,心靈上、身體上都有一個剜心透骨的承受過程。

每當關難來臨時,在靜下來的瞬間,我滿腦子都是師父講的各方面的法,想的都是針對當時所發生的事講的,其實師父甚麼都告訴我們了,就看我們自己悟不悟,能悟到就能走過去,悟不到就很難,師父也告訴我們了,師父安排的我們只要堅定是都能過去的,我們不要陷在事情當中向內找。其實師父就在我們身邊,時刻慈悲的點悟著我們,只要真正的去修自己,是都能走過去的。在關難面前,我就是一味的要求自己,一定要走過去,這一關不過下一關怎麼過?往上修,關難是時刻伴隨著我們的,所以千萬不要放鬆。

自己的一點認識向師父做個彙報和同修做個分享。最後讓我們一起重溫師父的法作為結束語。

《洪吟》〈苦其心志〉

圓滿得佛果 吃苦當成樂
勞身不算苦 修心最難過
關關都得闖 處處都是魔
百苦一齊降 看其如何活
吃得世上苦 出世是佛陀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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