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溶化了兒子心中的堅冰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四月十日】小兒子善良孝順,正直,上進,上小學回家路上,遇見院裏買菜的老奶奶提不動菜籃,他會幫奶奶送回家,在學校同學有困難,他會幫助排憂解難。上大學時是學校學生會主席。學校食堂一次失火,他帶領幾位同學,破窗跳進濃煙滾滾的食堂,把煤氣罐搶出來,校長感動的請他們吃飯,一再感謝他們使學校避免了一場災難。學校宣傳欄裏貼著學生會成員的像片,他的照片端莊、正統,打掃學校環境衛生的老人說他正派。

工作了,是單位領導信任放心的好職工,是同事們的好朋友,他做事總是為別人著想,善解人意,同事都願和他合作共事。當年,我在家播放師父的講法錄音錄像時,他在一旁聽師父講法,直點頭,贊同師父所講,認為有道理。

心中的冰山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善良的好青年,只因父母是法輪大法修煉者,同樣,被籠罩在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的陰影裏,承受著精神上的難以承受的巨大壓力。

那是打壓法輪功不久,我和同修去省城為法輪功說公道話,被公安局有預謀的劫持在一所學校內,直到傍晚才通知各地區來人將我們接回。在省城讀書的小兒子得知消息後,從學校跑到我工作的單位,邊哭邊推開各辦公室的門找媽媽,這件事在十幾年後,他無意間才告訴我。

他從學校回到家,我坐在床上,他趴在我身邊問我:「媽媽,你要法輪功,還是要我?」我說兩個都要,他說不行,只能選一個。我當時想了半天,不知怎樣回答才能不傷害我那善良又孝順的兒子,最後我回答:「要法輪功。」

大法在常人社會中修煉,不脫離社會家庭,信仰和兒子是分不開的,不存在選擇,但是由於當時這場迫害來的突然,法理上還認識不清,做了不恰當的回答。他聽了我的回答,當時就趴在床上哭了,一動不動的趴著哭了很久。

他本是一個穩重內向善良的青年,自小在父母的關愛、和睦幸福的家庭中無憂無慮的生活著,從小就產生了對父母和家庭無限眷戀、依賴的心理和對生活充滿美好憧憬,在那種烏雲壓頂,所有法輪功修煉者及他們的家庭都處在嚴酷的迫害中,媽媽卻放棄她寵愛的兒子選擇法輪功,這對他來說是多麼沉重的打擊和絕望……

從此,在他心中形成了一座無形的冰山,讓他寒冷、恐懼、無望,這冰山隔斷了與曾經給他愛、給他信心和生活希望的媽媽之間的母子之情,也隔斷了他對法輪功的認同。

沉默

沉靜少言的兒子,選擇了沉默。

在十八年的沉默中,他慢慢的體驗著善惡,分辨著是非,他那顆善良純潔的心,也慢慢的變的堅強和敢於承擔。

兒子結婚了,妻子善良賢惠,生下一個可愛的小女兒,家庭是幸福美滿的,只是從來在我們面前不提法輪功一個字。

小孫女四個月正值大年三十,孩子突發高燒,不吃奶,閉著眼睛喘,兒子和兒媳急忙收拾東西帶孩子去醫院住院,我對兒媳說:「孩子給我,你們收拾東西。」我抱過孩子來到客廳,對著孩子的耳朵小聲說:「和奶奶一塊兒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就不燒了,不用去醫院了。」我小聲在她耳邊念了半個多小時「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孩子終於睜開眼睛,也不喘了,看看我又閉上眼睛,但不喘很平靜。兒子收拾完東西要走,我說:「我和你們一起去,孩子我抱著。」

上了車,我抱著孩子坐在副駕駛座上,心裏一直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車行一半的路,孩子睜開眼看著車窗外的景色。這時,我見孩子從頭到腳出了一身汗,體溫也降下來,精神狀態也很好,好像沒發生過甚麼,我對孩子說:「咱們到醫院轉一圈就回家過年。」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完了說:孩子沒事,拿點藥回家吃吧。我們只花了十七元錢,買了醫生給開的藥回家了。這個過程中兒子、兒媳誰都沒說一句話,過去了。

二零一五年冬天,兒子來我家,孩子又發燒。我帶孩子在小屋玩兒,兒子一人在大屋睡覺休息,我跟孩子說:跟奶奶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就不發燒了。孩子乖乖的和我一塊兒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孩子挺高興,越念聲越大,把兒子吵醒了。他一聽我們在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從床上跳下來,收拾好東西給孩子穿上外衣,一句話也沒說抱著孩子到孩子姨媽家去了。

我站在樓梯上,心裏百感交集,眼淚含在眼圈裏,只差沒掉下來。他抬頭看看我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兒媳單位離家遠,第二天下班後住在單位沒來,他一個人抱孩子回來了。我摸摸孩子頭,不燒了,好了。我故意說,「孩子不燒了吧?」他仍然沒說話。

二零一三年,兒子單位買了一輛新越野車,他和同事三人去接車。開車司機想抽煙,因對車況不熟,找不到點火處,邊開車邊找,因精神不集中,一走神車子衝出高速公路的欄杆,沖到路邊地裏,翻滾著滾了大約三十米後底朝天停住了。那倆位同事砸破車門上的玻璃窗爬出去,把他拉了出來。檢查一下,那兩人輕傷,都擦破了點皮。兒子只覺的腿冷有風,一看,褲子劃破了一道口子,但全身無傷。

處理事故的交警趕到,看見他們三人站在那,就問他們:「人呢?就你們三個?」他們說:「對,就我們三個。」交警覺的奇怪,一輛新車都報廢了,三個人卻都沒事。恰好離出事地點不遠處有一座小廟,兒子摸摸身上只有二百元錢,就去廟裏捐了香火錢,說「神佛保祐」他了。

等待

他每年探親返程時,我都找機會告訴他路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平安,他聽了有時會皺著眉頭也不吱聲。

我知道他心中的堅冰很難溶化,但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事實和他的親身經歷中的所見所聞,一定會驅散他心中的迷霧,讓大法的光輝照亮他那顆善良的心。我用心和我的行動去溫暖著他,耐心的等待著。

今年兒子四十歲了,成熟和人生的閱歷在他臉上也刻上了時光的印痕,母子之間話多了些,但法輪功仍然免談,那座無形的冰山就那麼難溶化嗎?我繼續等待著。

今年兒子回來過年,我和老伴去他家,兒媳在單位值班三天不在家,我和老伴兒一進屋見廚房又髒又亂,中間還放著一個晾衣架,架上掛滿了他自製的香腸,滿地都是從香腸上滴下來的血水。

我放下東西,脫去外套,換上拖鞋,捲起衣袖,從伙房門口開始,把所有家具、爐灶,碗筷盤盒,包括從地面起的牆,一樣不漏全部清洗、擦淨,再擺放整齊。香腸收好放陽台上涼著,晾衣架擦洗乾淨收好。經過這番收拾後,屋裏煥然一新,明亮潔淨,如同新房。

晚上兒子回來,看著家裏的變化,一句話也沒說,只默默的幫我幹活兒。我又用了一天的時間,把整個房間清理收拾乾淨。臘月二十九日,兒媳從單位值班回來,看著家裏的新氣象,也甚麼都沒說,只是跑裏跑外忙著買年貨,看著屋裏哪兒髒了趕緊收拾乾淨。

今年七十二歲的我,同老伴修大法二十一年了,我們身體健康,快樂,和善,無私的幫助子女照管教養孫女,外孫,不分兒子女兒我們一視同仁,全家十一口人,哪家有困難我們都盡力幫助,家庭和睦,孩子們在這種家庭環境中都有幸福感,兒女們經常和同事朋友說他們有福,我們是他們在外安心工作不為養育子女犯愁的靠山,他們深深體會到他們的福來自法輪大法。

三個兒女都成家了,我也增加了三門親家,再加上我的娘家、婆家,整個大家族幾十口人。在這個大家族中,親人們從我和老伴的為人處事、善待他人、健康樂觀看到了法輪大法的美好,即使在迫害最嚴重的時期,親人中也有的挺身而出和不明真相的人理論,證實法輪功好。也有人從大法中得到福報走進大法修煉。

這些兒子在沉默中當然也都看到了。

感恩師父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他的沉默,是因為他不理解:能教人向善、祛病健身有奇效的法輪功,為甚麼一夜間要被鏟除,他心中敬愛的父母為甚麼被中共打擊?他的媽媽為甚麼選擇法輪功放棄他?他那溫暖幸福的家讓他感到不安全,他自己也成為另類……迷惑、無助、恐懼籠罩著他那顆善良的心,沉默是他唯一自解的辦法。

兒子十八年的沉默,在今年過年期間化解了。一次我們獨處時,他突然打破沉默說了句:「我現在也相信,也認同了。」話不多,我知道他的心鎖解開了!我心中深感欣慰。他送我回家的路上,我告訴他大法弟子只告訴世人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道理。以前他會叫停,現在他默默的聽著。

年後,他和同事要返回單位。路途遙遠,我在電話中告訴他:開車時小心,心裏要想好話,想好事。電話那端傳來他樂呵呵的回答:「知道啦!」我的心在那一刻就像停止了跳動,這是我等待十八年的聲音!「知道啦」三個字告訴我冰山溶化了!那顆善良的心,在大法的光輝中得到了溫暖,那座隔斷了他與我、與大法十八年的冰山融化了!

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感恩大法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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