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近喪生的我奇蹟般生還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四月一日】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當時的東北冰天雪地。再過幾天就是新年了,看電視是每個家庭必不可缺的。就在此時,有的用戶焦急的通知我說,家裏的電視收不到新唐人電視台的信號了,於是我就像往常一樣騎著摩托車出發了。

那個用戶的家在農村,距離我地有二十多里路。當我順利的為他調完信號後,又奔向另一用戶家。突然一場車禍發生了,模糊記的好像是在一個轉彎處不知是為躲車還是甚麼原因,然後失去了意識……

是下午時分,東北山區的溫度在零下二十多度。據說我被發現時,是一個人倒在路旁,完全失去了意識,誰也不知道我已經在那裏躺了多長時間。醫生分析說最低也得有兩個小時了,是一個校車司機在接學生途中發現了我,打了120,這樣我被救護車送到了本市醫院。

不知是醫院的醫生還是甚麼人,用我的手機分別給我的親屬和朋友打了電話。當他們來到醫院時,看到我的情況已經非常危險,醫生說,瞳孔已經擴散了,顱骨有塌陷,任何應激反應幾乎沒有。醫生說有生命危險,需要做手術,必須家屬簽字,並讓家屬準備手術費用。

醫生告知家屬說,就算手術成功,也有癱瘓的可能,因為人在外面凍的時間太長了,只能是盡力搶救。據去現場的親友們說,現場地上看還有兩處血跡,可能是嘔出來的。

我毫無知覺躺在醫院裏,頭腫的已經變形,雙眼腫的像雞蛋那麼大,又紫又青讓熟人都難以辨認。可出乎醫生們的預料,第二天上午我奇蹟般的甦醒了!

我知道這是因為就在當天晚上,同修們幫我發了一宿的正念,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求師父加持,而且還讓我聽了師父的講法錄音。我還吐了兩次血。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

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還插著輸液管,心想我怎麼躺在這裏呢?這可不是大法弟子待的地方,用不太清楚的聲音反覆的說:「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醫生覺的實在不可思議,像這樣的病人是不可能有任何意識和語言的,更別說是還能動,甚至還能起來了。醫生決意不讓出院,必須做CT檢查,為手術做準備。

同修說:「我們一起發正念,求師尊加持!」

更意想不到的結果出現了:我腦子裏的瘀血全沒了!醫院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但因傷情過重,頭部、面部骨折還得治療,醫生還是勸我繼續住院治療。醫生對家屬說:「要回家可以,後果得你們自己負責,你們得簽字保證。」就這樣,家人為我辦理了出院手續。

我被接到了同修家後,通過大家一起交流,我找到了很多不敬師、不敬法的表現,另外,作為大法弟子最基本要做到的學法煉功都不能天天堅持,造成法理不清,為私為我的人心膨脹,產生了幹事心。

我與同修們集體學法,集中發正念,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到同修家的當天我就能下地了,變形的臉基本回覆。七天後我就感到一身輕了,不到十五天完全恢復正常,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受重傷的跡象。

「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1]!

佛恩浩蕩!用人的語言永遠也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恩!所有見到我的人都說我比原來還年輕了,都見證到大法的超常,也都認同「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這就是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大法修煉者在修煉路上遇到的一次親身經歷。像這類死而復生的例子,在我們修煉人中數不勝數,但在一個不修煉的常人眼中看卻是不可思議的神跡。我真心的感恩慈悲偉大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的生命!

在正法路上的最後時期,我一定踏踏實實的做好三件事,跟慈悲偉大的師父回家。

弟子再次合十叩拜師尊!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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