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大法救我全家 中共迫害使我夫離子散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三月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青島市黃島區婦女薛淑蘭,十多年前因丈夫嗜酒如命,整天發酒瘋,並患上多種頑疾,令她感到無路可走了。幸而一家人修煉法輪功,才挽救了整個家庭。然而,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的運動後,她的丈夫因害怕放棄了修煉,於是故態復萌,最後導致家庭離散。薛淑蘭的老母親因女兒被綁架而受到驚嚇導致離世。

現年五十六歲的薛淑蘭於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八日向最高檢察院控告元凶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要求追究其刑事罪責。以下是薛淑蘭在《刑事控告書》中敘述遭迫害的事實:

大法救了我的家

我叫薛淑蘭,是一九九九年三月份喜得法輪大法的。得法前,我丈夫酗酒,不吃飯光喝酒,喝得酒精中毒了,瘦得皮包骨頭。他一喝酒就與我打架,砸門砸窗砸碗砸盤打人,鬧得我和倆孩子整天提心吊膽,就怕他喝酒鬧事。鄰居和親戚朋友都跟著遭殃,可誰管他也不聽。他醒了酒也很後悔。我看他那樣,心裏也很難受,也很可憐他,本來對他那個怨恨和氣惱不知不覺也就消了,照常跟他過,為了孩子咬著牙挺著,心想他不喝酒就好了。我就盼啊,盼啊,聽到有不喝酒的辦法就叫他治,也不管用。

到了一九九八年年底,工廠對職工進行體檢,丈夫被查有肝炎傳染病,單位就不叫他上班了,讓他回家治療,甚麼時候治好了再來上班。回家後,他到醫院檢查,醫生說他患了肝炎、肺炎、腦積水,說是四個加號,很嚴重了。丈夫思想上有壓力了,也不吃飯,就在床上躺著裝睡。我以為他睡著了,就去幹點活兒,或上衛生間,稍不注意,他就出去喝酒了,喝多了,就又哭又鬧。我覺得日子可真沒法過了。

就在這時,我村有個嫂子學法輪大法,她跟我講,你們快學法輪大法吧,學了大法病也好了,也不抽煙,也不喝酒,也不打仗了,家庭和睦。我一聽這麼好,正對我的心思,可高興了。可我又一想,丈夫都癡了怎麼學?嫂子說:你先學,一人學法全家受益。我就想去學,可是就是沒時間,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後天,拖了一個星期也沒去。到了正月二十三日晚上,我兒子說:你這麼個大人,怎麼說話不算數?他這一激,我就去學法煉功了。修煉前,我有嚴重的腸胃炎、肩周炎、鼻炎、頭痛、腰痛、皮炎、手腳裂口子等疾病。修煉後,所有的病痛都沒了。一直到現在,我沒吃過一片藥,沒打過一次針,身體健康。

丈夫也真的跟著受益了,也能吃飯了。他也去學法了。他身上的病也好了,走路一身輕,到醫院檢查,四個加號都沒有了。他就拿著醫院的證明上班去了。廠子醫生很驚奇,問他病怎麼好的?到哪裏去治的?他就說煉法輪功煉好了。廠子醫生說,我知道你病那麼重,沒想到你還能回來上班。

從那以後,丈夫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對我和孩子也好了,吃飯讓著吃,幹活搶著幹,對誰都好。他也真是像嫂子說的那樣,學了大法病也好了,也不抽煙了,也不喝酒了,也不打仗了,家庭也和睦了。我真的很高興,特別是我的思想境界也得到了昇華。我按照法輪大法「真、善、忍」標準做一個好人,整天樂呵呵的。

迫害使我家破人亡

可是到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禍國殃民,發動了對法輪功的大迫害。我丈夫就想到北京去說句公道話,去說自己親身受益,是法輪大法師父給了他第二次生命。他走到半道上被警察截回來了。他回來後廠子大隊和區裏來人不讓他學,後來叫他一個哥哥給轉化了。從此,他也不學法煉功了,又和從前一樣了:抽煙、喝酒、打仗、罵人,日子又沒法過了。熬到二零零七年,他要和我離婚。我不離,他就打我,叫我簽字我不簽。到了二零零八年,他在外邊有了第三者,我也不知道。他回家鬧的更兇了,孩子也受不了。四月份,他就跟我離婚了,兒子跟他,女兒跟我。這都是江澤民的迫害造成的妻離子散。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六日,我開始做生意賣百貨。二零一零年六月二日,我在黃島區辛安大集上賣貨,給人講法輪功真相時,遭人惡告。上午十一點多鐘,便衣警察把我綁架到辛安派出所,記錄我的口供,給我照像我不照,就給我戴上手銬,把我銬到鐵門上,從下午兩點銬到晚上九點,飯也不給吃。他們又把我拉到二樓,把我銬到鐵椅子上,手上戴著銬子,兩腳被銬在鐵椅子的兩條前腿上。晚上十點半鐘,他們又要給我照像,我就不照。這時,「610」頭頭韓同順與三名警察又來逼我照像,我把頭低下不照,他們就拽我頭髮,還照不上,又把我從鐵椅子上打開,按到地上強迫給我照。第二天上午,又把我的兒子、女兒和已離婚的丈夫叫去,讓他們勸我不要學不要煉了。我沒有接受他們的勸說。警察從我的錢包裏面搜出了三百八十元真相幣,全部扣押。上午十點半,警察拉我到黃島醫院檢查身體,抽了一大管子血,檢查沒有病。下午五、六點鐘,就把我劫持到柳花泊黃島公安分局拘留所,行政拘留十五天。這十五天真不好過,每天度日如年。第八天,青島市「610」來提審我,說煉就勞教我。我就給他們講真相,說人在做,天在看。他們就走了。到了第十五天,警察就把我劫持到淄博市王村勞教所,到了王村下車時,有一個警察滿臉惡氣,朝著我的左臉連打了四巴掌,把我的臉都打腫了,到了醫院醫生一檢查我的心臟每分鐘跳二百多次,身上皮炎也犯了。醫生說,這個人不能收,有危險,皮炎傳染人。黃島警察就又把我拉回家了。

二零一一年十月,我到一名法輪功學員家。恰逢該法輪功學員被警察綁架抄家,警察就把我也綁架了。警察把我拉到薛家島派出所,因我不配合,路上被一名警察朝我左臉打了四巴掌。下午四點鐘,我被放回家了。

二零一二年六月份,我和另外六名法輪功學員被長江路派出所警察綁架了,關押了十六個小時才放出。

我的母親看到我家修煉法輪功後的變化,從內心感激大法師父,她也跟著學,身上多種病都好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發動了這場迫害。村幹部說上邊不叫我母親學大法,當時八十一歲母親說:你看我身體多好,誰能給我好身體,只有大法師父能給我,我就學,我也不做壞事,我就做好人,做更好的人,我不用你管,你們以後別再來了。從那以後他們再也沒來,我母親的身體也一直很好。二零一零年,我被綁架、非法拘留後,母親受到很大的驚嚇,四十多天後就離開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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