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孫淑英遭迫害九死一生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三月十四日】我叫孫淑英,今年六十四歲,曾是吉林省長春市一汽一名員工,一九九九年前,身體全是病,最後因中樞神經壓迫,五分鐘不會說話,全身不會動,頭不能轉,幾乎快失去生命。一九九八年我修煉法輪大法十八天後身體疾病全好,成為一個健康的人,我知道是法輪大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因一九九九年江氏集團對法輪功的瘋狂迫害,我幾次去北京證實大法,多次被非法關押,幾次被迫害到死亡邊緣。

上訪說真話 被多次綁架、關押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我因去長春市政府反映情況,想用自己修煉法輪大法後的身心變化,就想證實法輪大法好,讓政府了解真相。可是,一到市政府,卻被警察非法帶到警察學校拘禁。那裏拘禁很多法輪功學員。下午三點鐘左右,警察學校接到上級命令,用車把我送到分局,讓我寫保證不去北京,並通知單位看管我。單位怕我去北京,通知長春一汽安慶路派出所把我非法關在派出所裏。當天晚上,所長逼我寫保證不去北京,我堅持不寫,他就拿掃把連續猛打我,直到掃把打碎。第二天早上,所長看到地上一灘血,害怕承擔責任,把我送到大廣拘留所非法關押十八天。

一九九九年十月,我決定上北京上訪,我抱著向政府講明真相的心準備去北京上訪,可是剛到長春火車站就被警察綁架,後被安慶派出所送到大廣拘留所關押十五天。

第二次進京上訪,我被非法送到長春市八里堡看守所,他們強行抽血,我絕食抗議,因不寫所謂的「保證」,我和其他十八名大法弟子被強行送到戒毒所,剛進院門,就看到有一排排的大狼狗瘋狂的狂叫。我絕食十八天後才被放回。

十一月,我第三次進京上訪,我決定用打橫幅的方式告訴人們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我到北京天安門打開了「法輪大法好」的橫幅,當時一名武警看到拼命拽我的橫幅,用腳猛踹我的肚子,因力氣太大,我被踢倒在地上轂轤到十多米遠的馬路邊上,當時就起不來了。

拳打腳踢
拳打腳踢

遭非法通緝 被迫流離失所

由於進京上訪,我被長春公安機關三萬元懸賞非法通緝,不得不流離失所,來到了內蒙。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一日,我因與內蒙古學員整體掛橫幅、發真相小冊子,被當地國保大隊長李玉田綁架到當地看守所。他們搶走我身上帶的七千元錢。在看守所,我被非法提審多次,因不報姓名,警察不讓吃飯,不讓上廁所。還讓我一直站著,時間長站不住,我換一下腳或靠在牆上,蹲在地上,看著我的警察就用拳頭猛打我的臉部和眼睛,嘴裏還不停的謾罵。

酷刑演示:揪頭髮撞牆
酷刑演示:揪頭髮撞牆

第三天,我義正詞嚴正告他們,我犯甚麼法了,憑甚麼不讓吃飯,不讓上廁所。他們強行給我照像,我堅決不配合照像,也不按手印,就被他們用連續的電炮打,搧耳光。一名警察揪住我的頭髮往鐵柱子上撞,當時眼睛竄花。更嚴重的是八天八夜,不允許睡覺,一直站著,由警察看著,只有警察打瞌睡的時候,我才能稍微靠在牆邊或坐在地上休息一會,警察一醒來就把我拽起來,不讓我坐著,靠著。不管他們採取任何辦法讓我交代同修,我也不說,他們氣的只能瘋狂打我。眼睛被拳頭打成黑紫色,由於八天八夜沒睡覺,眼睛也睜不開,只能使勁瞇一條縫,我就這樣艱難的挺著。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瘋狂迫害,一天的後半夜,看我的一名武警說自己不能陪老婆孩子在家,還要在這看著你,越說越來氣,咋誰也治不了你這個老太太呢?他想到甚麼後從桌上突然整個身體旋了一圈,整個身體和雙腳飛起來猛踹在我的前胸,我立即倒地窒息,痛的四肢沒有知覺,心臟幾乎不跳,好長時間才緩過來。

第二天,我能拔上氣就喊警察打人,害人!雙腳飛起來踹人!當時已過八天八夜,自己臉色蠟黃,身體極度虛弱,迫害的沒有人樣,自己身心受到極大的摧殘。心想他們這是往死裏害人,就向裏面的人要了筆和紙,給家人寫下了一封遺書請同修郵回。並正告警察,回長春一定要告他們。看守所害怕,國保大隊李玉田看我有生命危險才把我放回監舍。

在長春公安局:釘鐵鞋、綁鐵鏈

中共酷刑示意圖:開飛機
中共酷刑示意圖:開飛機

二十三天後,我被長春公安局警察帶回長春,關押在一個秘密地方。一警察對我連踢帶打,不停的打。一天一夜後又來了一個更兇的,把我雙手背後,胳膊猛提起「開飛機」(一種極其殘忍的酷刑)式的折磨我,瞬間我大汗淋漓,沒有說話能力,感覺自己馬上就不行了。一個女警看到我生命垂危,才叫他們趕快把我放下。這個警察走後,又來了一個領頭的,把我的整個身體吊起,拿繩子抽打。不管怎麼折磨,他們問甚麼我都不說,警察使盡了招數,沒達到目的,沒辦法最後把我送到長春鐵北看守所非法關押。

酷刑演示:懸空抽打
酷刑演示:懸空抽打

鐵北看守所是專門關押重犯的看守所,人關在大鐵籠子裏邊,不大的地方,關押的人很多,非常擁擠骯髒,警察很兇惡。外面一個警察手舉著長槍,我坐在看守所裏面立掌發正念,就恐嚇說要槍斃我,讓我放下手,我不放,警察把我轉到十四號最裏面的屋子裏。

有一天看守所來了很多各地警察參觀,我就大喊:「法輪大法好!」所長當場下令讓警察給我釘上一個六十四斤的死刑犯用的大鐵陀子,腳也被釘在鐵鞋上,又在脖子上吊起鐵鏈子,手用鐵鏈反背頭綁著,吃飯上廁所都不能動,靠人餵飯。這時市公安局國保來四個人提外審,想要加重迫害,出來看見我這個樣子無法提審,只有讓老犯抬我到外面屋子裏讓我交代簽字按手印,我全都不配合,他們氣急敗壞的走了。

在勞教所:灌食、電刑 一度命危

警察對我沒有辦法,就非法判我兩年勞教。

黑嘴子勞教所是全省專門迫害法輪大法弟子的女子勞教所。說是勞動教養,改造壞人的地方,其實那裏無所不用其極地迫害大法弟子,其邪惡程度不親身經歷是無法理解與想像的。

在勞教所期間,我被關在單間,由三個人包夾(包夾就是專門看管、迫害大法弟子的人員,警察讓她們幹多大的壞事她們都得幹,幹得好還有獎勵,甚至減刑),其中一個人讀「轉化」書,另外兩個人看著。

十月一日,勞教所的八個大隊所有法輪功學員聚集在操場上,所長對大法說不敬的話,我當時就喊「法輪大法好」,八大隊長拽我不讓我繼續喊,為了抵制迫害,回來後我絕食,就被七、八個老犯、一個護士一起按在大長凳子上強行灌食,致使我左鼻子不通氣,當輸液管插入右鼻時,我喘不上來氣,突然猛彈坐起來,從口中吐出一大塊痰,當時就被獄警打了個大耳光。她還讓一名一百八十多斤的犯人坐在我的肚子上,強行把輸液管插入我的左鼻孔,卻灌不進去,他們才停止強行灌食。回去後,我不斷嘔吐,所有輸液都吐出來。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繪畫)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繪畫)

一次,我不配合一名幫教的「轉化」,被五大隊的大隊長用一千伏的電棍電人中。這種電刑一般刑事罪犯的勞教人員是最害怕的,對人的傷害極大。

還有一次我告訴屋裏的五名大法弟子不能配合幹活,屋裏有三個大法弟子與我一起罷工,我被領到警察辦公室,剛進屋,大隊長就用一千伏電棍猛電我的後腰,當時我就被電倒在地,電棍的劈里啪啦聲被隔壁兩名大法弟子聽到,他們就高喊「法輪大法好」,她又用一千伏電棍去電他們兩人,喊「法輪大法好」,她像瘋了一樣,來回地電我們,就這樣一個上午,我們三個人被她電來電去。最後大隊長氣急敗壞的走了。

在看守所期間,我不寫所謂的「思想彙報」(要求以自辱的方式侮辱自己的信仰,屈從迫害的要求的所謂思想認識),也告訴別的同修別寫。警察用電棍電不「轉化」的大法弟子,一名堅定的姓蔣的女大法弟子被電後,衣服被脫光,大冬天往身上澆涼水,又把窗戶打開,喝鹹鹽水,嗓子冒火,最後人被迫害到醫院去檢查,心臟跳到170,勞教所害怕擔責任,才不再管她了。

因為我不寫「思想彙報」,被監控在單間。一次中午吃飯的時候,由於我傳經文,被大隊長發現,他找包夾日夜看管我。

二零零一年大年三十的下午,我身體出現下腹劇烈疼痛、滿地打滾,被送到醫院打吊瓶,十多個小時了也無法止痛,我已發不出聲音,昏迷中,聽到搶救的醫生找來一個老中醫,他扒開我眼皮用手電筒照著,說這個人不行了,病單上寫著腎結石、腎積水,半夜二點半我姐姐把我接回家。

在汽車廠分局:連續銬打三天三夜

二零零五年,外地一名女同修被迫害致生命出現危險,我上網揭露。由於其他同修被跟蹤,我在住處被長春國保大隊長高軍等警察綁架。警察搶走打印機、電腦、刻錄機、及屋裏的其它真相資料,自己身上的一萬二千元被他們非法收走。警察把我綁架到車裏,送到汽車廠分局。在那裏,我被他們連續拷打三天三夜,打電炮、搧耳光、用皮鞭抽,因我不交代,不按手印也不承認他們所說的別人已出賣你,他們氣急敗壞,高軍用大皮鞋頭連續猛踢我的左小腿無數下,左小腿當時骨折,疼痛難忍,比刀子扎在腿上都疼,現在左腿骨頭高出。三天三夜被拷打的一褲子都是屎和尿,最後他們在屋裏放了一個桶子,大冬天,打開窗戶放味。

三天後,我出現心臟衰竭,人快不行了才被送到市醫院,醫院診斷心臟有病,高軍和一名科長還是強行把我送到長春市第三看守所,看守所拒收。自己滿身屎臭味,看守所搜身的女警劉春說,人都這樣了,高軍和科長還找人走後門往裏送。

在看守所:被迫害的沒了血壓

在看守所裏,一張大炕,十多個人睡在半個土炕上,犯人都一個挨一個立著睡,那裏叫「睡刀魚」。因天氣太熱,又是伏天,很多刑事犯受不了,天天哭天抹淚,我想大法弟子在哪裏,就應該是正的,不能允許他們迫害世人,不承認邪惡迫害「睡刀魚」,我和裏面的大法弟子一起絕食反迫害。看守所第四天讓步,讓刑事犯整個大炕全打開,人才能放寬鬆點睡覺。犯人們高興的說還是大法弟子好。

一個不報姓名的大法弟子,獄警叫她「東朝陽」,一天,獄警給她照像時她不配合,不穿號服,獄警指使號長和一幫人把她按倒,強行給她穿號服,幾個人穿上衣,同時幾個人強行給她穿褲子,就在她手、胳膊、腿都被套住不能反抗時她喊,一個姓於的犯人一下子用毛巾捂住她的嘴,不讓喊,用毛巾捂著不放手。就在這千鈞一髮時,我和同修看到同時大喊「法輪大法好」,聲音響遍整個看守所,大法的威力震懾了邪惡,刑事犯立即把手撤下。「東朝陽」脫離危險,要不人都要被他們捂死了。

我在看守所裏絕食中,獄警強行給我灌食,一次灌食後,我沒血壓了,他們很害怕當天半夜把我送到勞改醫院,醫院一個五十多歲的男醫警說這人都沒血壓,沒脈了,不能收,她死了誰負責?這時三看醫警說你們拒收,不搶救,死了你們負責。

酷刑演示: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非法主管抓的人不在場,沒辦法公安醫院醫警馬上組織醫生搶救,可是我掙扎。常人不理解,大法弟子知道自己的身體都是純淨的,不能注入這些骯髒的東西,告訴他們不用打針,死不了。此時突然來六個男犯,我還沒明白已被他們綁在「抻床」上。四肢分開拽起,身體懸起來,繩子綁的死死的,人一動不能動,強行打針、抽血。我用正念反抗,讓他們打不進去,醫生在手腕打了十五次針,打不進去,後醫生說「給她腳後跟開刀。」我知道邪惡甚麼招都會使,一放鬆,他們才把針打進去。

後來自己身體微弱,經常沒有血壓了,沒有脈,有時人昏迷不醒,但還有一點意識,不承認迫害,有一名醫生小聲在耳邊告訴我說,你兒子來看你,你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給你打針是救你,我們醫院和第三看守所聯合報上去,找到相關部門,後來他們告訴我,給你辦手續去了,蓋章放人,你就打針吧,你不打針,我們有責任,後主任說我們給你辦手續,二十四個章,上面蓋了二十三個章,最後到吉林省政法委書記那裏說,這個人死了也不放。最後一個章沒蓋上,不是我們不給你辦,沒辦法,我們說了不算。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他們怕我死了,醫警用圓軟管針插在我胳膊上強行輸液,他們就將圓管針再也不拿下來,三看找一個老犯看著我。打了十八天、十八夜後,人胖的變成像豬一樣。後來聽到有人說,看守所對面有人死了,聽他們講,一名男學員被他們天天打針,打多了藥性上來,人就像瘋了一樣,身體受不了,生不如死,他受不了用力開窗戶,用碎玻璃片劃脖子死了。

這時我才明白,他們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打毒害身體的藥物,這針不能再打了,我把針管拔下來,衣服全脫掉,只穿著三角褲頭,老犯幫我找到醫生,說給孫淑英打營養藥,人都那樣了還不停藥。一名醫警看到後說,人胖還死不了,後背都是紅點,人過敏就會死的。

我向醫警護士說你們看他們要害死我,後背都是紅點子,勞改醫院第三負責人說這個人不能停藥,死邢犯和老犯全都抗議,說這個人再要打針不就打死了嗎?他們找獄警找醫警,後來他們迫於壓力才停止給我打針。從此,我全身是紅腫,奇癢無比,藥性反應,這不是明擺著要害死我嗎?

法庭迫害:遭非法判刑十年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長春市綠園區法院第一次非法審判時,我因不配合他們到法庭上,在一個有乒乓球案的屋子裏,幾名警察把我強行按到乒乓球案上,把手反綁在後背,強行帶到法庭,我大喊「迫害是有罪的」。他們突然來了兩個警察挾住我,我一動不能動,我大喊反抗,又來幾個警察用膠帶使勁封上我的嘴,我當時還不配合,想要大喊反抗,口腔內部肉全斷裂,後才慢慢恢復,現口腔裏還有疤痕。

二零零六年二月份,綠園區法院第二次非法開庭,我當時人已經沒有脈,臉無血色,120救護車開車,人打著吊瓶,躺在120病床上,後半夜三點五十分左右秘密開庭,被他們強行抬到法庭,法庭人員看我非常激動還喊,怕我死了,草草收場。

我被送回到勞改醫院,整個人無血壓,無脈,生命奄奄一息,醫院全體醫務人員非常害怕擔責任急喊拿氧氣,我就看一幫警醫忙亂。在這樣的情況下,綠園區法院來信要非法給我判刑,我不承認,寫上訴「大法弟子是無罪的」。這時勞改醫院收到政府的命令,醫院不管甚麼樣身體狀況的人,生命多危險垂危的人都要強行送到黑嘴子,到監獄裏繼續迫害。聽一個老犯說,到監獄,他們上所有刑罰,殘酷至極,沒有人挺過來,我一聽,決心以死抗爭,當時自己採取往前胸扎一根針,心裏想針隨著人動,走到心臟人也就不行了,不管怎麼樣,就是死了,也不能配合邪惡,絕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可是針扎到前胸口,就是不動不走。我沒有死,三看老犯陪護看著,我採取不了任何死的辦法,最後被他們強行把我送到黑嘴子監獄繼續迫害。

迫害是慘無人道的,無論有沒有罪,無論能不能承受的了,邪惡就是毫無底線,極盡邪惡的迫害,我被非法判刑十年。

在黑嘴子監獄:被迫害致瀕臨死亡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一日,我被送到長春市黑嘴子監獄繼續被迫害,當時因為自己在看守所絕食十三個月,人瘦的不行了,全身因藥物過敏出現紅腫,經常沒有血壓,沒有脈,人隨時都可以死,前胸裏還有一根針。

當把我送到黑嘴子監獄大門時,我就高喊「法輪大法好」,老犯死死的拽住我的頭髮,不讓我喊。到裏邊我不配合他們給自己剪頭,剛進去我沒說幾句話,幫教摸我的脈,說沒有脈了。當時屋裏幾個人就急匆匆把房門卸下來,抬起我就跑,送到黑嘴子監獄裏的醫院,讓醫生打吊瓶搶救。

後來幫教用監控器看著我的脈搏,又把我送到三樓專門「轉化」的監舍裏。兩個幫教和幾個刑事犯所謂照顧我的身體,實際是看著我。因為大法弟子不「轉化」,在那裏每天都能聽到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電棍電學員的慘叫聲,自己心裏想著,死也不能配合「轉化」。一天獄警找我所謂談話,「轉化」我,我不配合,回房間裏被幫教、刑事犯、「轉化」的人一起按在地上打,嘴巴子煽的像雨點一樣,不斷的連續的打。我不知道被打了多長時間。他們最後生氣的走了,說讓最厲害的來吧。

因為自己渾身都是紅腫,天天奇癢無比,打甚麼針也不好使,他們派兩名幫教用鹽水、辣椒麵、醋往我身上擦。在痛苦中我被逼得想死,就把頭插在監舍廁所一個大水桶裏,窒息死了得了,一個熟悉我的幫教發現我要死,報給隊長,後來一幫人嚴管看著我。他們怕我死,又想採取強行快速攻下我,讓我背叛「真、善、忍」的信仰,除了採取打罵還有更卑鄙的手段。

一個叫王麗的幫教連著五天不讓我上廁所,憋了我五天不能大便,逼的我痛苦至極。接著他們讓我站了四十九天,白天,黑夜每天從早上四點到五點可以睡一個小時,其它一天一夜23小時全部站著。站四十九天後,自己眼睛成一條縫,人說不出話來,眼皮也下來了,大腦也糊塗了,眼睛也竄花了。

他們不讓我死,精神折磨強迫「轉化」,在這時一個沒真心「轉化」的幫教偷著騙我說,不「轉化」的還要上抻床,沒有人挺過去,挺不過去的就叫罵師父才能下來,怕過後反彈。我當時腦袋糊塗了出了一念:我絕不會罵師父,「就是自己不修煉也不罵,(就這一個錯念,腦袋突然一片空白,真正的自己被隔開了),此時王麗鑽了一個空子,把別人的保證書拿來,拽著我的手讓我抄寫,就這樣糊塗的寫。強迫寫完後,他們才允許我睡了一會覺,我清醒後知道不修煉這一念是錯的,不是真正自己,讓邪惡鑽了空子,我心裏跟師父說,我真正的自己沒「轉化」,我要修煉正法。

因打針十三個月,我全身紅腫,全身皮膚藥量過敏,身體奇癢無比,肉皮底下全是輸液的黃水。出現大紅包。刑事犯用辣椒水、鹽水給我往身上抹,但甚麼也不起作用,每天自己痛苦煎熬著。一天,醫警找到我說監獄醫院治不了,大包套小包,腦袋上都是大包,問我怎麼辦。我當時說放我出去。醫生說外面也不行,因為我的身體化驗四十四項指標全過敏,也不能打針,如果你現在腰上出現紅線,生命就完了。我們治不了,只有告訴你,你生命有危險,自己決定。

這時我想監獄給我打針想害死我,又不放人,人變成這樣反問我怎麼辦,多麼邪惡,我心裏想不承認這一切,我死不了,有師在,有法在,否定這一切的迫害,我決定拔罐子。拔罐五十多分鐘後,醫警說不能再拔了,怕出現生命危險,拿下罐子時,醫警「媽呀」一聲,我的整個後背皮膚全破了流膿藥水,醫生用藥棉往下擦,地上全都是膿血和藥水。通過拔三次,把長期打的藥水和化的膿水全部拔出來。我從死亡邊走過來,從藥水的過敏死亡中走過來,是師父救了我。

他們知道我真沒「轉化」開始逼我所謂學習「轉化」,但我心裏想我決不學他們洗腦的東西,就是背法和發正念。在星期日下午,我突然整個脊梁骨像針扎了一樣,一根神經抽了,身體不能動了,住進監獄醫院被搶救。從那以後,生活不能自理,每天都是別人幫我翻身,每一分鐘都疼痛難忍,心裏想著師父的話:「大法無所不能」在晚上別人睡覺的時候,自己採取一個辦法,手會動,拽自己的衣襟,兩隻手使勁一點點的拽衣襟,經過反覆的拽,終於把自己身體拽動了,後背也通了,因為那時全身過敏,不能打針,全憑對大法的正信走過來了。又一次破除邪惡對我的迫害。

醫院診斷我脊梁脊椎已壓迫,人從此不能自如行走,只能臥床。醫院怕我癱瘓,強迫我每天走一圈。他們還想要慢慢「轉化」我。當時是非法抓捕大法弟子的高峰期,因為我被幾個刑事犯單獨看管,他們往我這屋裏放人,我看到獄警不讓他們上廁所,迫害同修,逼著「轉化」,自己看了非常著急,想盡一切辦法幫助她們。當時不讓上廁所也是常用的迫害手段之一。我告訴犯人不要迫害大法弟子,讓她們上廁所。因為我可以打熱水,家裏送的所有好吃的東西,自己甚麼也不吃,都給犯人,他們發自內心的知道大法弟子好,有的犯人離開我時都是哭著走的。

監獄知道我沒「轉化」,一直想迫害我,身體迫害成那樣,他們還不放過,有一天,讓所有人寫一遍所謂的「觀後感」,我就在其中寫了一句「把法輪大法好的旗幟插在全中國大地上!」一個幫教告訴了獄警,後來他們把我弄到樓下想迫害我,從新「轉化」我。突然監獄分大隊,邪惡迫害沒得逞。

身體上沒辦法再迫害,他們利用強行減刑的軟辦法讓我寫「轉化」書,我不承認也不配合他們那一套。監獄看我關鍵時候攤在床上怕我死,逼我減刑,但減刑的條件是寫「五書」,我不配合,幫教和假「轉化」的人就把別人簽字和按手印的「轉化」書拿來代替。

又利用兩次「假釋」的方式誘惑我寫「轉化」書,我心裏想,我決不承認邪惡這一套,不假釋,最後隊長和犯人說我是所謂「頑固分子」,他們所有邪惡招數已使盡,對我已經沒有辦法了。

八年半,最後我從魔窟裏出來,身體被迫害的不成樣子,兒子和兒媳接我時是抬著我出來的。

痛失親人 家庭破散

二零一四年七月十七日,在家的四個月煉功後,我的身體好起來,也能站起來。我和同修在農村租住的房子裏煉功,再次被綁架。

當時因為我不配合他們,高喊「法輪大法好」,綁架我的一個像是武警的人,中等個,非常瘦,用手抓住我的後脖子中柱神經,不鬆開,不讓我喊。一直到把我送到警車上才鬆開。幾個警察強行把我抬到汽車廠公安分局,我被綁到樓下最底層的一個老虎凳上,旁邊一個警察說看我們一會怎麼收拾你。我不配合,當時一個當官的來寫證詞、問話,我告訴他們別跟我說這些,立即放我回家。

後來兩個女警扶我上廁所時,我半個身子歪在她們身上,她們發現我半個身子不會動,左手冰涼,大喊:趕快叫120救護車。把我抬到汽車廠醫院,在醫院照磁共振,檢查出腦梗、腦衰竭、腦癱。我給他們講真相,一名負責的男警說:這人哪不行了?這不還能說話嗎?大夫說:這有診斷,一會這人死了呢?最後警察負責人沒辦法,也害怕擔責任,才讓120救護車把我送到我妹妹家。

從監獄回來後,長春汽車廠街道,派出所三番五次的騷擾,強行讓我去登記,填表。為了不配合他們,我離開了家,流離失所。

回來後,哥哥告訴我,母親因為長時間思念我,夜不閉眼,在痛苦中病逝了。姐姐因為母親的過世,心情鬱悶,得了急病,也不幸過世。家裏親人精神上承受了極大的打擊與摧殘。

我被關押在黑嘴子勞教所時,我丈夫被警察恐嚇,提出離婚,離婚時在汽車廠法院,法警手指著我說,不許我要房子、要錢,說要房子就把我送監獄去,法院判我淨身出戶。我只拿了一本《轉法輪》離開了家。

我無家可歸,兒媳婦怕我被警察騷擾,連累他們一家,不敢和我住在一起。兒子因怕警察騷擾,給我租了四次房子,一張床反覆搬,都搬散了,最後我怕連累兒子,自己就走了。現我在外租房子住,除了租房的錢外,每月工資僅剩幾百元吃飯。

以上本人所述完全都是真實的。我受到的真實迫害也只是冰山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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