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法輪功學員17年遭迫害綜述(二)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三月十一日】(接上文

三、曝光嚴重迫害案例

(一)迫害致死學員

根據明慧網曝光的4071名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中,吉林省共有455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二零一四年、二零一六年,在此基礎上又新增八名,共計463名學員被迫害致死。

法輪功學員都是以真、善、忍為標準修煉心性的善良民眾,他們的存在對社會、家庭、個人百利而無一害。卻在中共的邪惡政權下無情慘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殺人者絕不會逃脫上天的懲罰。

1、劉海波,男,時年三十四歲,長春大法弟子,長春市綠園區醫院CT室醫生。

劉海波十年前的照片
劉海波

劉海波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他曾兩次進京上訪,被非法關押進長春市葦子溝勞教所,勞教一年,後又轉到長春市奮進勞教所和長春市朝陽溝勞教所。在非法勞教其間,劉海波修大法的信念依然堅定,並在勞教所裏積極證實大法,為此獄警多次酷刑毆打他,並給他加刑九個月。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一日晚,長春市寬城區公安分局七、八名警察,闖進劉海波家,將劉海波及其妻子還有在場的另一名法輪功學員綁架到寬城區分局,並將劉海波家裏的幾千元現金及一些財物掠走。在長春市寬城分局,惡警們對劉海波進行了滅絕人性的摧殘,幾名惡警同時用電棍電他,進行刑訊逼供,並逼迫劉海波放棄修煉法輪功。由於劉海波不配合他們、不放棄信仰,被惡警們施以酷刑至次日凌晨一點多,發現其心跳停止,這才住了手。送120急救中心,但人已經死亡,時間是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二日。

事後,長春市寬城區分局將遺體秘密火化,並嚴密封鎖消息。劉海波家屬查尋了一年仍無音訊。時至今日,寬城區分局對所犯的罪行拒不承認。劉海波家人無處申冤。

2、梁振興,男,時年四十六歲,長春大法弟子,水暖工程師。


梁振興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晚八時左右,法輪功學員在長春市有線電視網絡的八個頻道成功插播了《法輪大法弘傳世界》、《是自焚還是騙局》等法輪功真相電視片,時間長達四、五十分鐘,使長春市逾百萬市民明白了真相。對此,江澤民十分恐懼,密令「殺無赦」。長春市公安局一處的惡警們把梁振興綁架到長春鐵北看守所,期間梁振興被提審六次。惡警們每次都是把梁振興的眼睛用布蒙上,帶到長春市郊淨月潭山上的某賓館,那裏有一個秘密的刑訊逼供室,每次回來都是遍體鱗傷。惡警對梁振興連續多日酷刑折磨,持續用電棍電擊乳頭,使其一乳頭被燒掉,肋骨被打斷。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八日,梁振興被冤判十九年,關入吉林監獄迫害。

由於梁振興始終不放棄信仰,分別在吉林監獄、長春鐵北監獄、四平石嶺監獄、公主嶺監獄被長期酷刑折磨。

在吉林監獄:獄警指使刑事犯毒打梁振興,用手使勁捏睪丸,用手指往肋條骨縫裏插,把膠皮管灌上水往身上猛抽,用鞋後根猛刨後背、腰部。折磨梁振興的目的是要逼迫其放棄修煉法輪功,否則就持續不斷的折磨。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因梁振興拒絕「轉化」,先後三次被送到「嚴管隊」迫害。在「嚴管隊」裏,獄警指使刑事犯打梁振興,強迫他坐在不到一寸寬的木稜上,甚至坐在角鋼的尖稜上,一天要坐十幾個小時。二零零三年過年前的一天,犯人李明用塑膠管毒打梁振興,梁振興頭撞到暖氣片上,昏死過去。監區怕引起義憤,一邊封鎖消息,一邊把梁振興送到醫院。手術後留下後遺症,使梁振興說話吐字不清,有時頭腦不清。

酷刑演示:抻床
酷刑演示:抻床

在長春鐵北監獄:監獄暗中指使監區長王曉光組織實施迫害。八月中旬,梁振興被送到公安醫院殘酷迫害。在公安醫院,梁振興被上「抻床」酷刑,四肢被銬抻起,固定在雙層鐵床的四角,身體懸空,只是頭部被墊起,連續不斷六天六夜。不久,梁振興又被送回鐵北監獄醫院,白天戴腳鐐,晚上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由近十名犯人輪流監視。

四平石嶺監獄:梁振興為抵制殘酷迫害被迫絕食抗議。獄警給他戴上腳鐐,手銬在床上,大小便只能在床上。獄警讓包夾犯人每天把他架到監獄醫院灌食。為了折磨梁振興,用粗管子給他插鼻管灌食,嚴重時每天竟達十遍。在一次暴力灌食中,差點把梁振興的氣管弄斷。但是,梁振興始終沒有妥協。獄警放誣蔑大法的錄像,梁振興就過去把電源拔掉。

被長期酷刑折磨,致使身上傷痕累累,頭部有直徑約三釐米的圓形塌陷,左側外耳撕裂,經常出血,鼻骨骨折,後背等處有多處疤痕,門牙掉兩顆,聲帶已因灌食等嚴重損壞,說話聲音嘶啞、微弱,已無法大聲喊出「法輪大法好」。

二零零九年末,梁振興的身體非常虛弱,有時神志也不太清醒。四平監獄看到再這樣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為了推卸責任,二零一零年元旦把梁振興又轉到了公主嶺監獄。

在公主嶺監獄:到了公主嶺監獄以後,獄警又開始逼迫梁振興放棄信仰,梁振興再次絕食抗議。更加殘忍的迫害使梁振興身體急劇惡化,二零一零年五月一日,梁振興被迫害致死,年僅四十六歲。

3、劉成軍:男,時年三十二歲,長春地區農安縣大法弟子,國營企業職工。


劉成軍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八日,劉成軍寫了一封給中央的信,講述大法的美好,被長春市公安局非法關押在長春市鐵北看守所,後被送長春奮進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又被超期關押十個月。

二零零一年十月一日,劉成軍到北京上訪,被抓捕關押在北京一公安醫院,他被扒光衣服銬在床上,因絕食反迫害,警察用酷刑灌食折磨他,使他的面部、鼻腔、口腔、咽喉都嚴重受傷,二十二天生命到了極限的時候才被放回。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長春市、松原市兩地有線電視網絡的八個頻道罕見地播出了《法輪大法洪傳世界》、《是自焚還是騙局》等電視片,播放時間長達四、五十分鐘。此電視片使很多民眾知道了法輪功被誣陷和迫害的真相,在中國大陸及海外引起巨大震動。劉成軍是促成此次創舉的主要人士。獨裁者江澤民對此極度恐慌,並歇斯底里地下達「殺無赦」密令。

二零零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劉成軍被綁架時,警察蓄意朝已被戴上手銬腳鐐的劉成軍的腿上開了兩槍,造成劉成軍重傷。二十四日被送進吉林省公安醫院後,劉成軍被雙手抻開銬在床的兩側。四月某日,劉成軍突然被警察打開了手銬,一群電視台的人要給劉成軍攝像,一個女記者想獲取他的聲音,以便以移花接木的一貫手法製造假新聞。該記者讓劉成軍向她講真相,被劉成軍識破、拒絕。事後,公安醫院的獄政科長給他戴上了腳鐐。


被迫害中的劉成軍

五月初,劉成軍被轉到鐵北看守所,遭酷刑逼供,被強制坐老虎凳五十二天。劉成軍被非法審判時,是被人抬入法庭的。後來劉成軍被非法判刑十九年,關在吉林監獄。

在經受了一年九個月殘酷的牢獄折磨後,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在長春吉林大學中日聯誼醫院離世,年僅三十二歲。

4、楊光,男,時年五十八歲,長春大法弟子,在一家中美合資的塑料製品企業任要職。

楊光(攝於一九九零年十二月
楊光(攝於一九九零年十二月 )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楊光去白山市開交流會,被長春市公安局聯合當地警察綁架,帶回長春,關押在鐵西看守所。長春市公安局為此專門成立了專案組,先後綁架了十三位法輪功學員,認為楊光是「頭兒」。

楊光被長春市公安局一處十幾個惡警輪番刑訊逼供,包括:電棍長時間電擊、老虎凳、鐵棍打、雙手反捆上吊後邊盪邊毒打、連續審訊三十至四十小時不許睡覺、塑料袋套頭、強行灌酒。

酷刑演示:塑料袋套頭
酷刑演示:塑料袋套頭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長春大法弟子成功插播長春有線電視網,向人們播放講法輪大法真相的影片。三月六日,中共對楊光等十三名大法弟子非法開庭。眾人目睹楊光被人攙扶行走的情景。當時楊光右腿被打折,根本不能活動,後股骨頭壞死。楊光被非法判十五年重刑,關押在吉林省第二監獄(吉林監獄),當時是被惡警們抬進吉林監獄的。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八日,入獄時楊光已經癱瘓,生活不能自理,楊光被關押在吉林監獄老殘監區的「裸體區」,下身常年被禁止穿褲子,赤身裸體。

對於楊光這樣的殘疾人,獄警還常常對他使盡各種酷刑折磨手段,妄圖逼迫他放棄信仰。在面對邪惡的洗腦攻勢時,楊光會用盡全身力氣大喊:「我信仰真、善、忍沒有錯!」在吉林監獄期間,不管犯人和獄警如何打罵,楊光有機會就煉功。

二零零八年八月,楊光再度生命垂危,骨瘦如柴的身體突然出現全身浮腫、不能進食,吉林監獄不但不放人,反而將楊光轉到吉林鐵路醫院繼續迫害,於八月廿五日含冤離世。中共惡黨人員為了掩蓋其犯罪事實,在沒有家人同意的情況下,強行將楊光的遺體火化。

5、劉博揚,男,時年二十九歲,長春大法弟子。吉林省前衛醫院CT科醫生,和父母一家三口於一九九五年開始修煉大法。


劉博揚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六日,劉博揚被綠園區刑警大隊綁架到正陽派出所。十七日被強行送至大廣拘留所拘留十五天。釋放的當天,劉博揚在單位門口從警車上剛下來,就被長春市安全局人員將其蒙面綁架,用手銬將其銬在安全局一個屋子裏,三天三夜刑訊逼供迫害。

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七日,劉博揚一家三口又被綠園區分局政保科綁架至正陽派出所。幾個惡警對劉博揚殘酷折磨,拳打腳踢,用皮鞋抽嘴巴,上繩,頭上套塑料袋,上大掛,把劉博揚的雙臂背到後面,然後用手銬將人雙手吊銬起來,身體懸空,並且來回悠盪或向下拽雙腳。劉博揚全身大汗淋漓,手很長時間麻木無力。劉博揚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後,被非法送往鐵北看守所關押四個月。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背銬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背銬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九日,劉博揚被送至長春市朝陽溝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十二月份遭惡警強迫整天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晚上不許睡覺,白天還要被迫參加強制洗腦。二零零四年六月勞教期滿,勞教所卻不放人,找藉口給他加期四十七天。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下午四時二十分,劉博揚和母親王守慧去一名大法學員家送資料被跟蹤,在該大法學員家被非法抓捕,被劫持到寬城區公安分局。母子倆人遭受惡警酷刑折磨,當晚八時,劉博揚就被迫害致死。

十一月十日,母親王守慧在長春第三看守所被迫害致死。死狀慘不忍睹:嘴張著,眼睛睜著,脖子都爛了,脹的老粗,頭部被踢、打的都是大包。

6、白曉鈞(小軍),男,時年三十五歲,長春市大法弟子。長春東北師大哲學系碩士,該校講師。


白曉鈞

九九年七二零後,因堅修大法多次被非法拘留,二零零零年七月因去北京上訪被非法勞教一年,關押在吉林省長春市葦子溝勞教所,關押期間受種種酷刑折磨,被嚴重打傷,曾被送往公安醫院。

二零零二年一月在超期關押了七個月之後,因不放棄修煉,被強行送往長春市興隆山洗腦班,後被送往長春市朝陽溝勞教所關押,於二零零三年七月十八日被迫害致死。

白曉鈞之弟白少華,中國人民大學本科畢業,因堅修大法多次被非法關押。二零零三年三月,白少華再次被非法勞教,關押在北京團河勞教所,受到種種酷刑折磨。白家兄弟的母親也是法輪功學員,曾因去北京上訪被惡警打傷,至今漂泊在外,下落不明。

7、侯明凱:,男,時年三十五歲,吉林市大法弟子。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後,侯明凱因堅修大法,並向廣大民眾講真相、揭露江氏謊言,遭到六一零犯罪集團的非法追捕,於二零零一年七月被迫流離失所。

為揭穿江澤民一手製造的欺世謊言,讓世人了解大法真相,二零零二年三月侯明凱參加了長春有線電視插播大法真相錄像的壯舉。為此,江氏操縱的六一零犯罪集團竟用懸賞五萬元並以晉升二級官職為條件(據公安內部透露),對侯明凱進行大肆搜捕。在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一日(皇曆七月十三)那天,侯明凱被抓,警察聲稱其跳樓「自殺」,這是大陸惡警執行江氏政策」打死算自殺」的常用藉口。八月二十三日(皇曆七月十五)遺體被秘密火化。有關部門嚴密封鎖消息。

8、鄧世英,女,時年四十二歲,吉林市大法弟子,家住吉林市龍潭區。


鄧世英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五日,因向被謊言矇蔽的世人講清真相,散發大法真相資料而被吉林省永吉縣春登鄉太平村惡人村民杜景錄舉報,被非法關押在永吉縣拘留所,並於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七日被永吉縣公安局非法刑事拘留。二零零三年二月十八日被吉林省永吉縣法院非法判刑七年。

二零零三年三月初鄧世英被非法關押到吉林省女子監獄,在獄中她受盡了各種折磨和殘酷迫害,二零零三年七月十八日晚九點三十分,家人把奄奄一息的不省人事的她從吉林省女子監獄接回到吉林市鐵東化工公司二醫院。七月十九日下午一時因鄧世英被迫害嚴重,搶救無效,含冤離世。

9、王海田:男,時年四十五歲,吉林市大法弟子(蒙古族),曾用名包文菊,於一九九四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流氓集團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後,王海田曾被當地「六一零」人員、警察非法拘留三次、關洗腦班二次、妻子被逼迫與他離婚,王海田流離失所到吉林市後,在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回內蒙古敖漢旗安裝新唐人電視,被綁架,在看守所非法關押四十九天,後取保候審。

二零一三年十月十八日王海田被警察野蠻綁架,遭受酷刑折磨。非法關押看守所二十六天,洗腦班十八天。從吉林市沙河子洗腦班回家後,身體出現異常現象,於二零一四年二月二日(大年初三)含冤離世,年僅四十五歲。


王海田

王海田去世後第三天,整個嘴呈黑紫色,整個臉部是青色的,火化後骨灰內有一些米粒大小的黑色顆粒。他的家人根據王海田生前講述警察殘害他的手段,強烈質疑在洗腦班他被注射了有毒藥物。

10、於立新:女 ,時年三十六歲,吉林市大法弟子。吉林市委總工會幹部,大學畢業。


於立新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獨裁者江澤民開始迫害法輪功。於立新去北京上訪,被吉林市公安局抓回,受到慘無人道的折磨,但她就是不放棄法輪大法,她被開除公職。

二零零一年,於立新被冤判五年。她不服,提出上訴,但無人敢為法輪功說話。於是,她開始了絕食絕水,在吉林省女子監獄裏,被綁在了床上四個月,她絕食四個月,在生命垂危的情況下,於二零零一年十月份被放了出來。回到家後,派出所騷擾不斷,於立新被迫過上了流浪生活。在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被派出所在她租的住房內抓走,吉林市治和派出所對身體瘦弱的於立新用盡了種種殘酷的刑罰,坐老虎凳、上大掛等等,折磨得她死去活來。

在二零零二年三月八日,於立新又被送到了吉林省女子監獄,在獄中,她又開始了絕食絕水抗議迫害,後來被送到吉林省公安醫院。當時她的血壓為零,但他們仍不放人,公安醫院給她打破壞中樞神經的藥。四月五日她在醫院處於昏迷狀態、抽搐得沒知覺。邪惡之徒把她的血管割開,往裏打藥。就這樣,於立新在絕食絕水六十六天後,於二零零二年五月十四日含冤而去。

11、初叢銳,女 ,時年十九歲,吉林地區舒蘭天德徐家村一社大法弟子。


初叢銳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一日,初叢銳與未婚夫及其母親進京上訪,在天安門廣場被抓,大約在十二月十三日前後被迫害死於北京海澱監獄。據警方說她死於絕食絕水。醫生拒絕承認這種說法,因為驗屍時發現死者七竅流血,鼻子被打塌,臉部都變了形,完全沒有了正常人的樣子。十二月十八號在昌平火化。另外被警方打死的還有一名大法弟子,姓名及住址均不詳。

初叢銳家鄉的父老聽到她被警察打死的消息,都顯出了極大的震驚和氣憤:這麼好的孩子都被活活打死了,真是造孽啊!誰沒有個兄弟姐妹,更何況叢銳還僅僅是一個十九歲的孩子!初叢銳的父親眼淚都哭乾了,母親也因無法承受巨大的痛苦,成天瘋瘋癲癲的,天天打針。

12、王建國:男,時年三十歲,吉林市大法弟子王建國、趙秋梅夫婦二零零六年三月二日被以譚新強為首的船營區南京派出所警察綁架。


王建國


王建國的奶奶手捧著王建國的遺像

一九九九年九月到一九九九年十月,被非法拘留一次,二零零零年十一月被綁架勞教兩年,在吉林市歡喜嶺勞教所遭受迫害。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日,王建國夫妻被以譚新強為首的船營區南京派出所警察綁架,期間劫走家產折合人民幣三萬多元,家中三千二百多元存錢全部丟失。面對家屬質問,警察態度蠻橫。南京派出所綁架王建國後,對他進行了刑訊逼供,致使臉部和胳膊嚴重損壞,衣服被打壞(衣服已被退回),即使這樣當晚零點王建國被送到吉林市看守所時,看守所未經必要體檢和法律文書的查驗就非法接收了他。

在看守期間,王建國絕食反迫害,看守所對他進行野蠻灌食,王建國一直抵制迫害、不配合,堅持絕食抗議,並向他們講真相。在三月二十二日宣布對王建國非法逮捕後,王建國精神上承受極大壓力的同時,看守所仍未將王建國轉入相對寬鬆的未決監區,而是留在過渡監區加重迫害。在那個時候王建國走路都很費勁,上廁所都得別人攙扶才可。

四月九日,獄醫為王建國體檢時,王建國身體極度虛弱,血壓僅80/74mmHg,在被野蠻灌食時,出現生命垂危症狀。四月十日送二二二醫院體檢,當時王建國堅持走著進醫院,心臟檢查出現嚴重症狀,二二二醫院欲在看守指使下參與迫害欲對王建國下鼻飼。王建國在死之前曾被船營分局王守義提審迫害,王建國一直不配合,中午被帶回看守所。午休時監區領導和獄警、獄醫和犯人,一直對王建國進行迫害。王建國生命出現垂危狀況,仍未被救治,

在吉林市看守經過四十天的慘烈迫害,王建國於二零零六年四月九日被迫害致死,年僅三十歲。

13、張玉科:男,時年六十四歲,四平地區公主嶺市大法弟子,中水一局財務處副處長。


張玉科

二零零八年三月四日早,公主嶺市懷德鎮派出所出動警車三、四輛,警察十多人闖到懷德拉拉屯張玉科家,非法抄家,抄走法輪功書籍、收錄機、放像機、電視機、電視接收器、存款摺及現金七、八千元,並綁架張玉科、於鳳雲夫婦,把他們先後綁架到懷德派出所、公主嶺市拘留所、公主嶺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張玉科拒穿馬夾,絕食近百天,遭到惡警以抻床酷刑、灌食、打罵等手段迫害,惡警給張戴上死刑犯的重鐐,鎖在鐵欄杆上二十多天;讓犯人日夜輪流騎在張的脖子上十多天;曾將張玉科打致休克,送醫搶救時,惡警還把張玉科的四肢固定在床上,日夜值班看守。

二零零八年五月,張玉科、於鳳雲夫婦各非法判刑四年。倆人被劫持到吉林監獄。

二零零九年五月,吉林監獄對在押人員進行採血,照相立案,張玉科無罪,因此拒絕被採血、照相,被獄警關小號,加戴背銬腳鐐五十三天,睡覺都不解開。

中共酷刑示意圖:背銬
中共酷刑示意圖:背銬

二零一零年六月,監獄有文件規定,六十歲以上的在押人員刑期過三分之二的可辦假釋。張玉科拒絕寫所謂五書被釋放,他要求無罪釋放,並以絕食抗議,第六天被獄警關小號強行灌食加戴背銬腳鐐六天。一個月後,張玉科不吃囚飯,只吃在超市購買的方便麵。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五日上午,張玉科在吃方便麵時,突然抽搐,暈倒在床,抬到醫院已不治,於當日被迫害致死。

14、支桂香,女 ,時年三十一歲,四平地區公主嶺市大法弟子。


支桂香

二零零一年七月,大嶺鎮派出所在大法弟子支桂香家翻到一本經文,把她送到公主嶺市拘留所,一個半月後被非法勞教,送到長春黑嘴子,後又被惡無理加期兩個月。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九日,支桂香在路上被惡警非法抓捕。

七月二十日有法輪功學員在綠園分局正陽派出所見到支桂香,當時她的身體狀況很差,說話有氣無力。她告訴法輪功學員說內臟好像被打壞了,受了內傷。

在非法關押期間,支桂香始終用她金剛般的意志捍衛著大法的尊嚴,保護著法輪功學員的安全。七月二十日,法輪功學員在正陽派出所見到她被折磨的很厲害,支桂香當時對法輪功學員說:「我一個字都沒說。」而且有大嶺當地派出所了解情況的警察說:「對她甚麼刑都用了,她一直甚麼都沒說。」在這期間,支桂香一直用慈悲的心向身邊的人洪法,包括那些迫害她的警察。據知情人講,支桂香臨終前最後時還在講「法輪大法好」。

七月二十七日,支桂香被迫害致死,年僅三十一歲。當時惡警沒有通知家人。

七月三十一日,在未通知家人的情況下,支桂香的遺體在雙豐火葬場被秘密火化,火化證明上委託人一欄中赫然寫著「朱志山」。

15、陳敬儒:,女 ,時年四十九歲,四平地區伊通縣大法弟子。


陳敬儒

一九九九年夏天兩次到北京上訪,身帶「萬言書」,想說明自己親身煉功受益的事實,卻換來的是非法關押;在北京海澱區看守所,香山看守所等處受盡了非人的折磨三十多天,後被當地公安局接回。

陳敬儒在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二次被非法勞教,各一年。

中共酷刑示意圖:多根電棍電擊
中共酷刑示意圖:多根電棍電擊

在勞教所期間,因陳敬儒拒絕放棄信仰真善忍,曾被電擊持續二個多小時,陳敬儒的頭髮大部份被燒焦,頭皮電起了很多大泡,臉和脖子嚴重紅腫變形,臉和脖子後面都是大泡,脖子前邊電起了密密麻麻像黃米粒大小的膿點,後背被電黑,整個上身腫脹變形;惡警還使用功率為十萬伏的高壓電棍電擊陳敬儒的背部、腰部等處,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當場就會死亡。由於陳敬儒始終不放棄自己的信仰,又分別被無理加期一年、四十天。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早晨,伊通縣公安局國保大隊、正陽街派出所警察強行闖入陳敬儒家,將她從家裏抬走、塞進警車,嚴刑拷打後強行將她送進看守所,她一直絕食抗議非法抓捕。後被冤判四年。

陳敬儒被伊通惡警折磨的已經奄奄一息了,被送到黑嘴子女子監獄時,監獄怕擔責任而拒收。

二零零四年六月十日被所謂保外就醫,歷經一百八十七天的慘無人道的灌食,幾經出現生命危險,陳敬儒死裏逃生,最後離開看守所時體重由原來的一百三十多斤降至五十斤左右,由家人背回家時已經生命垂危。

由於長期的長時間的電擊和灌食使她的內臟受到極大損傷,造成器官衰竭,不能得到及時的救治,直到去世前,頭皮上仍留有多處因毛囊被電死而不長頭髮的地方。

陳敬儒於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離世,死亡時嘴角流血。在殯儀館有內行人推斷說她的內臟壞了,對於陳敬儒的死亡,長春黑嘴子女子勞教所迫害她的管教人員和伊通參與迫害的警察負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16、王貴明,男,時年三十八歲,通化市大法弟子。家住通化市新山社區(臨時租房)。


王貴明

二零零八年二月十三日被惡警綁架,劫持到吉林省朝陽溝勞教所非法勞教,在所謂的「新生隊」遭受迫害,於二月二十九日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二年,王貴明被通化市東昌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零八年二月十三日下午二點左右,王貴明在攤位做生意,被女輔警孫淑芹構陷,被綁架到新站派出所。新站派出所教導員張曉旭等將王貴明棉鞋扒掉只穿襪子,並解掉褲腰帶,非法威脅逼供七小時,同時下午四點多鐘非法抄了王貴明的家,晚上九點二十分左右,新站派出所把王貴明綁架到東昌區公安分局拿到批文後,送長流看守所關押。

在長流看守所,王貴明絕食反迫害,三日後開始被灌食。正月初九還在年假期間,長流看守所獄醫姜宏傑來給王貴明灌食時極不滿意,並從號裏找出四、五名男犯人,把王銬在大鐵椅子上,對王揪頭髮、拽耳朵等,用野蠻方式灌食。

酷刑示意圖:摧殘性灌食
酷刑示意圖:摧殘性灌食

二月二十七日早六點多鐘,新站派出所警察杜斌到看守所走廊,把王貴明攙扶上車。當時王貴明身體極度虛弱,每天被野蠻灌食後,關押在七號躺著,無力行走。新站派出所所長馮剛、副所長劉海濤、警員杜斌、李長安把王貴明送到長春朝陽溝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當日下午一點多送到。

王貴明被非法勞教,於二月十七日被惡警送到吉林省朝陽溝勞教所,在「新生隊」遭受迫害。據知情人講,王貴明絕食抵制迫害,遭灌食,並遭電棍毆打,於二月二十九日被迫害致死。

王貴明的妻子韓鳳霞為丈夫鳴冤上訪,惡警以「擾亂社會治安」要非法勞教韓鳳霞威脅,迫使家人向警察妥協。

17、於連和:男,時年四十一歲,通化市大法弟子。


於連和

自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功以後,於連和要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去北京上訪在中途被公安截訪,綁架到通化看守所,家人被勒索兩千元贖金。

二零零二年,於連和被通化老站派出所綁架,第二天下午他不堪派出所惡警的迫害,從二樓跳下,腿摔斷了四截,派出所推脫責任,見死不救,不管他了。後來他被一個好心的出租車司機送到他二姐家,家人馬上把他送醫院搶救,幾天後脫離生命危險。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二日下午六點左右,吉林省通化市國保大隊荊貴泉帶領十幾人開了三輛警車,非法跳院牆闖入大法學員於連和家,把他綁架;

九月十七日通化市公檢法合謀判他三年,於十月二日送進四平石嶺監獄繼續迫害。

十一月二十二日上午九點,於連和被四名刑事犯人毆打,打完後還兩次上廁所。有的犯人見於連和臉色不好看,問怎麼樣,於連和說沒事。下午兩點多鐘,於連和說左肋側痛,後送往監獄醫院,監獄說不行,得送四平中心醫院。

下午三點三十分左右,於連和被送到四平中心醫院,中心醫院醫生檢查後說已沒有搶救的機會了。當時已經沒有了血壓,拒絕搶救。於連和於晚上八點左右離開了人世,時年四十一歲。

監獄方派了兩個法醫和家屬請的法醫及家屬及獄方十多名警察共同作屍檢。屍檢過程中發現於連和的右耳朵有血,兩眼青紫,有被毆打的跡象。在右肋靠後背處,腋下和腰的中間位置有一塊皮手套殘片粘在上面,當家屬發現它時才脫落下來了,從外面看不出此處有任何受傷的痕跡。開膛後發現胸膛內充滿了積血,大約有一千五百毫升;脾被打裂三個口子,靠近脾的內部組織有充血內傷的跡象。

現在家屬在與監獄打官司,要求監獄和參與毒打於連和的人員承擔一切責任。

18、雷明,男,時年三十歲,白山市大法弟子。


雷明

雷明


被迫害後的雷明

被迫害後的雷明

被迫害後的雷明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為了向更廣大受矇蔽的世人講清法輪功真相,雷明與劉成軍等大法弟子共同配合,在長春市利用電視插播法輪功真相,被惡警非法抓捕。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五日雷明被惡警、惡人綁架到長春市清明街派出所,隨後又被劫持到長春市公安局。在長春市公安局惡警用電棍猛烈電擊雷明進行酷刑折磨。然後於當晚八、九點鐘又被迅速劫持到長春公安一處。惡警把雷明抬到鐵老虎椅上,然後把雷明的雙腳綁緊,用鐵棍橫穿老虎椅扶手,用鎖頭把椅子死鎖。然後將雷明雙手反背,兩腋窩卡在椅背上,然後用一條牛皮帶從手銬中間穿過,經椅子腿的橫穿上繞上來,兩惡警惡狠狠的使勁地往下拉牛皮帶,其中一個氣急敗壞的惡警用腳猛踹手銬。

中共酷刑示意圖:人為窒息
中共酷刑示意圖:人為窒息

惡警們瘋狂的奔雷明衝過來打他嘴巴子。又過來兩惡警手裏各持一根電棍,把雷明上衣和褲子扒下,然後兩惡警同時電擊雷明的脖子,嘴,大腿、胸部、生殖器、肛門,使雷明痛苦萬分,慘叫不止,直到電棍沒有電了。惡警們就又將電棍充上電,然後又換兩個惡警用塑料袋套住雷明的頭,緊緊不透一點空氣使雷明憋得要嚥氣了。惡警們突然鬆開塑料袋,雷明剛喘幾口氣就又套上,這樣不停的反覆折磨,直到電棍充完電,就又換兩個惡警繼續給雷明用電刑。惡警們覺得邪惡的程度不夠,又拿來一個扁頭螺絲刀在電爐子上烤,然後再往雷明的脖子上燙,燙的肉皮脫落。

中共酷刑示意圖:長期綁床並電擊
中共酷刑示意圖:長期綁床並電擊

在這大約四、五個小時的時間裏,雷明的胳膊,手腕骨被抻得、硌得極度痛苦,汗水好像流乾了似的,身上的衣服早已濕透。一個惡警抓住雷明反背銬的雙手,使勁往上抬,使雷明的前胸和大腿緊貼在一起,雷明小腹被鐵棍硌的十分痛苦,這個姿勢大約過了五分鐘才停手。由於雙手被強力拉抻,雷明右胳膊已經脫節了,右小臂呈紫黑色,像殘廢了一樣悠盪著,雙手腫的像饅頭一樣,手指粗了二、三倍。

就這樣,惡警們輪番不停地折磨雷明四天四夜。最後惡警們把雷明送到鐵北看守所。到了監號裏首先要洗澡剪頭,當雷明把衣服脫下時露出滿身傷痕,滿號的犯人都驚呆了,有的人甚至不敢看。雷明滿身被電擊的黑點和脖子上的燙傷,又被電焦的傷痕,還有手腕、胳膊、腳腕被迫害時留下的痕跡,慘不忍睹。這時,牢頭說:「以前我不相信法輪功被迫害這麼嚴重,今天我徹底相信了。這共產黨要完了。」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日,雷明被長春市惡黨中級法院非法判重刑十七年,於二零零二年十月被劫持入吉林監獄,繼續遭受酷刑迫害,歷時兩年多,期間遭毒打、彈眼球、捏睪丸、綁「抻床」,被固定在床上七天;被迫從早上四點五十分坐到晚上七點三十分「坐板」等等,直至被迫害致雙腿殘疾,肌肉萎縮,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及嚴重的開放性肺結核。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雷明先後在吉林監獄醫院、長春勞改醫院、吉林鐵路醫院住院,因病情嚴重,獄方不願負責醫療費用,估計活不了多久,怕承擔死亡罪責,給雷明辦了保外就醫,把已經生命垂危的雷明放回家。

因身體損傷太嚴重,雷明一直沒有恢復。為了躲開邪惡抓捕,他換了多個住處,肉體被迫害造成的痛苦,加上精神上的高度緊張,造成他已殘傷的身體日益衰弱,身體瘦得只剩幾十斤。雷明不幸於二零零六年八月六日去世。

19、王衛東:男,白山市撫松縣露水河鎮大法弟子,水電公司北崗供電所職工。

王衛東生前的照片
王衛東生前的照片
臉腫變形,腹部腫脹
臉腫變形,腹部腫脹

二零零零年二月份,王衛東到北京上訪,被綁架到撫松縣看守所非法關押四個月。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在撫松縣北崗鎮講法輪功真相,被惡人舉報,再次被綁架到撫松縣看守所五十天之久。

王衛東被撫松縣邪黨政保科非法勞教兩年後,被劫持到白山勞教所非法關押,後又轉至朝陽溝勞教所迫害二年,分別被非法關押在勞教所一大隊、六大隊、五大隊、受到惡警王濤、朱某某的多次毆打。王衛東被惡警非法施用的酷刑包括:長期坐板,不允許說話,一說話就遭毒打,使其精神長期處於恐懼和孤獨之中;惡警用電棍電擊四個小時,打耳光致使耳朵被打聾很長時間;用三角帶繫上疙瘩打;用籐條沾水抽,皮被抽破後抹上鹹鹽再打,王衛東痛的撕心裂肺。王衛東也多次被惡警唆使勞教人員折磨摧殘。惡警逼其寫謗師謗法的文章,讓其去「轉化」其他法輪功學員。

王衛東在朝陽溝勞教所被折磨的臉腫變形,腹部腫脹,手腳腫的流水。

從朝陽溝勞教所回家以來,王衛東依然遭受到露水河鎮分局惡警騷擾、恐嚇、監視,邪惡的迫害致使他不能正常的學法煉功,生活無法自理,由其妻子照顧起居及大小便,先後住院花掉醫療費五萬多元,使家庭生活陷入困境。王衛東於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七日凌晨三時去世。

20、徐會建,男,時年四十一歲,白山市江源區大法弟子,九十年代中期曾就讀於長春光機學院。


徐會建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二日,徐會建等法輪功學員印製真相資料時被發現,警察在沒經任何法律程序的情況下把門撬開,私闖民宅強行把人抓走,貴重物品洗劫一空,其中包括師尊法像、複印機、磁化淨水器、手機、BP機、微波爐、兩個皮箱(其中貴重衣服被拿走,其餘衣物被扔出)。

在失蹤將近兩年後,家人偶然在一張報紙上看到了他的消息,才知道他遭綁架並已於二零零二年十月份被非法判刑十年,關押在吉林監獄。家人去監獄探望,發現他已經瘦得皮包骨,無法想像這幾年他遭受了怎樣的非人折磨。

十年冤獄期間,徐會建多次遭受酷刑迫害,加上生活條件惡劣,心理壓力巨大,致使他感染肺結核病,嚴重時更多次咳血。二零一一年四月出獄回家後,徐會建的身體也沒能完全恢復,一直咳嗽,時常咳血。後來他的胸腔已經嚴重變形,無法躺、右側臥、仰臥,只能左側臥且非常痛苦,每天只能在凌晨睡一小會兒。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上午,在經歷一陣很嚴重的咳血後,徐會建停止了呼吸,再也沒有醒過來。

21、鬱東輝,男,時年六十八歲,遼源市大法弟子。


鬱東輝

二零零二年三月,鬱東輝被公安局國保支隊惡警綁架、非法勞教三年。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一日,鬱東輝被南康分局惡警綁架。十月,被遼源市法院非法判刑九年,後劫持到四平監獄迫害。

當時鬱東輝已六十五歲,仍被獄警強迫做奴工。二零零九年聖誕節前,監區逼迫在押人員粘珠串,因為膠水和珠子毒性都很大,幾十人擠在狹小的監舍內幹活,通風不好,也沒有任何保護設備,滿屋都是刺鼻的膠水味,鬱東輝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遭受著摧殘。

二零一一年二月,鬱東輝被迫害致腦血栓住院,出院後摔倒昏迷。在家屬強烈要求下,經多家醫院四次體檢,獄方才於十一月八日讓他保外就醫。

鬱東輝回家後進行體檢,腦兩側嚴重血栓,血壓高180、低壓130。由於多年的迫害,他的牙齒鬆動,門牙脫落三顆,根本不能嚼飯,身心遭受極大的傷害,於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七日晚八點四十分離開人世。

22、范義昌


范義昌

范義昌:男,時年六十九歲,四平地區大安市大法弟子,大安市糖酒公司經理。

曾患過腦出血,修大法後疾病全無,身體很好,他為人正直善良,連迫害他的惡警陳亞民都不得不說他是好人。

二零零九年三月十五日早上,范義昌走在街上,突然被陳亞民等十多個警察踹倒並綁架,非法關押在大安看守所裏迫害。他老伴被抄家的警察嚇得精神失常,整天在馬路上走,不知回家。街坊鄰居都說:共產黨真是太邪惡了,連老人都不放過,好端端的家被整的妻離子散。

在國內外正義人士大力營救下,范義昌被非法關押一個月後回家。

幾天後,國保大隊陳亞民等警察又偷偷的再次把范義昌老人秘密綁架到看守所迫害,說要判刑,惡警陳亞民怕惡行被曝光,威脅范義昌家人不准讓其他大法弟子知道,否則就重判范義昌。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日晚十點多,大安市看守所給120打電話,並對趕來的親屬稱其是心肌梗死,此時范義昌老人已經不能說話了,在親屬陪伴下和警察一起去了長春。大法弟子范義昌於七月二十一日約凌晨兩三點在長春逝世。據悉,在此之前大安市法院曾經對范姓老人非法開庭。

大法弟子范義昌在大安市看守所被迫害致死。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早六點多,在警察、六一零、便衣、國保特務等流氓的嚴密把守封鎖下,遺體被火化。

23、王東輝,男,時年六十六歲,白城地區大安市大法弟子,原農機公司經理。


王東輝

一九九七年病重期間開始修煉法輪功,得法前身體虛弱,空手上四樓中途都要休息一會兒。修煉後無病一身輕,半年後可以將六十多斤的液化氣缸自己拎上樓。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王東輝一家受到殘酷迫害,不法人員經常上家騷擾。老伴於秋實(原名於淑芬)於二零零二年被當地公安局及看守所惡警迫害致死,使王東輝身心受到極大傷害。大安市惡警又伙同單位非法抓捕王東輝的女兒、女婿,迫使他們流離失所,王東輝還經常接到無名電話騷擾。在萬分的恐懼下,王東輝精神崩潰於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九日含冤離開人世。

24、董鳳山,男,松原市大法弟子。

董鳳山和女兒
董鳳山和女兒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三日,董鳳山被松原國保大隊和松原寧江區二分局綁架、抄家搶劫。

董鳳山綁架後非法關押於松原市善友看守所迫害,期間遭受酷刑折磨。後被松原法院非法判刑九年,整個過程都是黑箱作業,其家屬未得到任何消息。董鳳山依法上訴,但法庭維持原判。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三日,董鳳山被送往吉林省四平市鐵嶺監獄,僅僅六天時間即死去。據現在所了解的情況,法輪功學員董鳳山是被四平監獄所謂「教育監區」幹事李海峰、郝玉林指使犯人活活打死的,右胸被鐵锨把兒砸了一個窟窿。

25、樸世浩,男,時年六十多歲,延吉大法弟子,延邊大學醫學院教授。


樸世浩

二零零二年,樸世浩因向民眾講真相,在雲南被惡人綁架並被延吉市國保惡警押送回當地,在延吉市看守所超期拘押長達數月。在看守所裏,樸世浩因為堅持自己的信仰,遭受到了惡警們殘酷的折磨,身體被迫害的極度衰弱,於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一日被迫害致死。由於中共當局嚴密封鎖消息,到底老教授遭遇了怎樣的迫害,無從知曉。後來有在看守所見過樸教授的法輪功學員說,遭受到了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被折磨的骨瘦如柴,身軀瘦小,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二零零二年,樸世浩教授之妻─林鳳蓮老人在丈夫被迫害致死後陷入了極度的恐懼和懷念中,在艱難的日子裏她清楚的知道丈夫所走的路是最光明的,也深知法輪功對祛病健身最有效,於是她開始和丈夫一樣正式走入了法輪功修煉,身體達到無病狀態,她說「我要不修煉就過不來了」。

二零一二年下半年,林鳳蓮在給居民樓貼法輪功真相傳單時,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後被多名警察綁架中風從此林鳳蓮生活不能自理。新興派出所警察還繼續騷擾,不讓修煉法輪功的人照顧她,日子過得很艱難,使她的病情惡化,最終於二零一五年四月二十五日含冤離世。

26、郝迎強:男,時年四十九歲,漢族,延吉市大法弟子。原吉林省延吉市糧食儲備庫保衛科科長。


郝迎強
郝迎強被迫害的肝腹水晚期
郝迎強被迫害的肝腹水晚期
腰傷感染、潰爛出一個大坑
腰傷感染、潰爛出一個大坑

二零零一年一月九日中午,郝迎強被延吉市公安局惡警綁架。關押近三個月後非法勞教一年。

二零零一年九月二日,郝迎強在吉林省龍井市八道鎮講真相時被舉報,被綁架到龍井市朝陽川鎮派出所,被迫害後關押在龍井市看守所。

郝迎強在龍井市看守所關押期間遭酷刑折磨。惡人使勁拽起無法支撐身體並口裏一直吐血的郝迎強,把他的雙臂使勁拽向身後,與身板成九十度角的狀態下,用繩子吊起來,不顧一切地拼命毒打郝迎強的頭部、胸部、背部、腰部,用凳子腿的四面稜角的地方狠打郝迎強的骨骼部位,郝迎強全身的傷口全部破裂,滿身都是鮮血。郝迎強被強行綁在老虎凳上,「坐飛機」,被電棍擊電,十幾個惡警兩、三個人一組,好幾組輪班對郝迎強上刑,這班惡警打累了就出去休息,換另一班上來對郝迎強刑訊逼供。惡警不分甚麼刑具,看見甚麼就拿甚麼打,加上拳打腳踢,這期間惡警不讓郝迎強睡覺、喝水、吃飯、上廁所,經歷四天四夜連續的殘酷迫害後,郝迎強被轉到延吉市看守所。

郝迎強在延吉被非法關押八個多月後,二零零二年五月份被秘密判刑八年,劫持到吉林監獄繼續迫害。

郝迎強被轉關到吉林監獄後,獄警孟海軍指使刑事犯用木板、木凳等凶器死命的擊打郝迎強的頭部、腰部和兩肋,郝迎強的左臉的一塊骨頭被打折,腰部造成嚴重傷害爛了一個大坑。

郝迎強被接出監獄後,家人發現他腰部淋巴潰爛的洞裏有一塊腰骨頭裸露在外邊,左臉部顴骨斷裂,肺部積水呼吸困難,手指蓋發青、瘀血,有明顯的砸壓痕跡,右耳無聽力,大便帶血,肝部打壞,肝功能喪失,肚子脹大,全身浮腫、每天躺在床上不能翻身,痛苦至極。

二零零六年六月八日,郝迎強在痛苦的慘叫聲中離開了人世。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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