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業力被師父清理了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二月十五日】一九九五年高考成績揭曉後,我以低於本科線十二分與本科院校失之交臂,考入某專科學校數學系。我很不甘心,立志要通過專升本考入本科院校。

在師專的兩年時間裏,我依然像在高中一樣拼命的學習,學習成了我生活的全部,除了偶爾打打乒乓球,我極少參加課外活動。長期的死學硬拼使我慢慢患上了神經衰弱,經常頭痛,神經痛,原來還隔三差五的疼一陣、好一陣,後來疼的越來越頻繁,到一九九七年上半年已發展到連續不斷的神經痛,一股一股的疼痛像針扎的一樣,吃藥也不見效果。我開始絕望了,常常哀嘆:早知這樣,還不如在家種地呢!有個好身體該有多好!我後來想:先全力以赴準備專升本考試,等到了暑假再好好歇歇,或許能歇過來呢。

我順利的通過了專升本考試,如願以償地考上了某大學的數學系。但成功的喜悅很快被病痛的折磨所替代,整個暑假我不再學習,盡情地放鬆著自己,但一陣陣的神經疼依然沒有離開我。暑假過完了,我不但沒歇過來,反而還有加重的趨勢,還經常有頭戴氣帽的感覺。我怕家人擔心,自己默默地承受著病痛的折磨。

在大學裏,我打聽到校附屬醫院的針灸對治療神經衰弱有效果,就去醫院做針灸,第一次針灸後立馬見效,神經不痛了,我大喜,重新樹立起對生活的信心。但好景不長,半個月後,我又像以前一樣疼的厲害。我想,徹底治癒得幾個療程吧,於是再去針灸。就這樣我隔段時間就去針灸,但後來我徹底絕望了,因為針灸也拿不住了,針灸完後第二天照疼不誤。

看來我徹底沒治了,我萬念俱灰,喪失了對生活的信心,走入了生不如死的絕境!

一天晚上,我在校園散步,一位年長的教師主動過來給我打招呼,他說他結合氣功創編了一種舞蹈,問我跟他學嗎?我問能治療神經衰弱嗎?他說能。於是加入了他的舞蹈班,我跳了一段時間舞蹈,病情絲毫未見好轉,就不再學了。

小時候我受武俠小說的影響,感覺練氣功容易走火入魔,不敢輕易觸碰。現在我被病痛逼上絕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開始留意、打聽氣功。

一九九八年二月初的一天下午,我在校園的小廣場裏看到一群學生和教師在煉功,旁邊展板上有功法介紹,「法輪功」三個大字映入我的眼簾,我認真閱讀了功法簡介,感覺很好,便走上前跟一位煉功人說:我也想學。他很熱情地說:晚上放李老師的講法錄像,你到時來吧,他給我說了具體時間和地點。

我提前到了學法的教室,有兩位同修熱情地跟我交談。我記得一位同修說:你怎麼才來學?我還以為他嫌我怕花錢呢,就說:我以前不知道呀。接著我問:學法輪功得交多少錢呀?他們說:我們是免費、義務教功,不收錢。我感到不可思議,天下竟有這樣的好事!然而這是真的!!其中一位同修說:我先把《轉法輪》借給你看,你儘快通讀一遍。

後來,我把我開始煉功的事告訴了我的同桌好友,他是和我一起專升本考來的同學,並告訴他我是因為神經衰弱治不好了才去煉的功。他一聽很感興趣,說:我也有點神經衰弱,你先學學看,要好的話我也學。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深深地被寶書《轉法輪》所吸引,我對生命、宇宙的很多不解之謎都在書中找到了答案!讀完一遍《轉法輪》,我意識到這是教人修煉的一部天書,我終於明白了生命的真諦!感謝師父,在我走入生命的絕境時,給予我希望,帶我走上生命中最最美好的返本歸真之路。我認識到我的病痛不是無緣無故的,是業力所致。

隨著學法的深入,我慢慢放下了治病的心。一心學法、煉功,在我得法後的第三天下午,我煉第二套功法:法輪樁法,做頭前抱輪的動作時,一股很強的能量從腳底下上來,通透全身,雙臂被能量頂的直往上飄,頭兩天抱輪累的手臂直往下墜,現在手臂也不沉了,輕飄飄的感覺真好!同時我也感覺到法輪在小腹部位旋轉,我立刻意識到:師父把修煉的機制和法輪給我下上了。我在心裏吶喊:師父管我了!我是真正的法輪大法弟子啦!後來我擁有了自己的寶書《轉法輪》。

在我得法一週後的一天下午兩點前後,我從學生公寓出來去教室上課,剛走到數學系大樓的樓前小路上時,我就聽「啪」的一聲,我的天頂蓋(註﹕另外空間身體上的)打開了,我身體裏的髒東西開始從頭頂往出冒,哇,師父給我清理身體啦!由於頭頂處於開放的狀態,有一種酥軟的、綿綿的感覺,我都不敢用手去觸摸頭頂,體內的業力像抽絲一樣的往出冒,接連不斷,那幾天我走路都輕輕的,整整用了三天的時間,師父把我體內的業力清理乾淨了,後來我又聽到「啪」的一聲,我的天頂蓋合上啦。

從此以後,不論我在學習和工作中多麼的辛苦,我再也沒有得過神經衰弱!是偉大的師尊救了我!我無法用語言表達感恩的心,我知道,只有好好學法煉功才對得起師父。

我陸續把大法帶給我的巨大變化告訴了我的同桌,一個月後,他讓我替他請一本《轉法輪》,然後真正走入了修煉。大學期間,我們一塊參加集體學法、煉功。

在我修煉狀態好的時候,上樓都感覺不到累,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法輪大法讓我們煉功人的身心都得以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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