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師父的話 踏踏實實的做好三件事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二日】我是一九九八年三月三日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之前我是一名學校領導,中學高級教師。我曾經患有多種疾病:抑鬱症、大三陽(乙肝)、膽囊炎、胃炎、失眠、痔瘡等。但學法煉功不到半年,身上的病全都消失了。單位領導、教職工,以及親朋好友都親眼目睹我學大法後獲得健康的奇蹟,知道是大法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心裏也時刻想著,用甚麼來報答師恩呢?

修煉初期,我只是以一顆樸實的心來感恩師尊,心想,人們都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何況李洪志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所以,就和同修一起出去洪法,告訴人們法輪大法教人向善,按照真、善、忍標準做好人,通過學法輪功能祛病健身。還經常幫助同修錄煉功帶和師父講法的磁帶等。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澤民集團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開始我只知道利用趕集時去市場發真相資料,告訴人們法輪功遭到迫害,並利用一切方法保護好大法書籍。為了保護好大法書籍,我先用多層塑料袋把大法書包好,晚上十二點利用月光從教學樓的天窗的梯子上去,把書藏在樓頂的隔熱層裏,然後適當時候取回。那梯子很陡(為了防止學生往上爬),我又胖,現在叫我大白天去,我也爬不上去。我知道是師父幫助了弟子。

二零零零年,單位領導頂不住上面的壓力了,因為要人人表態。一天下午組織部門的人找我談了四次話,目地是要我放棄修煉。每次談話我都說:這個功法確實好,最後領導說:「你自己看著辦吧。」當天下午在下班前召開全校教職工大會宣布免去我的領導職務。當時我很茫然,但很快我的心平靜了,心想既然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還有甚麼捨不得的呢?師父說:「真修弟子啊,我教你的是修佛修道的法,你們卻因為在常人中的利益損失了而對我訴苦,而不是因為自己在常人中的執著心放不下而苦惱,這是修煉嗎?能不能放下常人之心,這是走向真正超常人的死關。真修弟子人人都得過,這是修煉者與常人的界線。」[1]

邪惡迫害開始時,我每天只是出去發真相資料,後來開始面對面發光盤。二零零九年,有一位同修手裏有上百封真相信寄不出去,叫我幫忙。

後來通過與同修切磋,要把項目做好、做實、做久,必須要發揮整體的力量,於是由我負責協調這個項目。首先收集收信人的信息,整理信息,再協調甲的信由乙同修負責寫信封,並且要求一段時間就換寫信封的人,再由丙地同修寄出去。這樣循環,做到遍地開花。這樣做了幾年,我們也經常做測試,看看寄出去的信是否能達到目地,寄信效果很好。

在做這個項目的過程中,發生過許多神奇的事情:有一天我坐在公交車上,車在行駛中,瞬間抬頭一看學校門口的電子屏上顯示某老師獲得講課比賽第一名,我看一眼就記在心裏,我求師父加持記住他,回家後趕快把地址、名字寫下來;有一次出去寄信,出門還是晴天,等到坐第二趟公交車時天突然下雨了,心裏默默求師父不要下雨不要下雨,等到達目地地的時候,突然雨停了,我知道師父時時刻刻都在我身邊看護著我,加持著我。

我每天出去寄信都是先把信寄出去後才吃飯,有時要跑很遠的地方去寄信,回來餓得很難受。有同修認為寄幾封信跑那樣遠,既費時又浪費錢。但我想:師父為了救度我們承受的難是我們無法想像的,我吃這點苦算不得甚麼,我的退休工資是大法資源啊,是為了救人用的。只要能讓眾生了解法輪功真相,只要眾生能得救,用多少時間,花多少錢也值得啊。更何況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否則我現在還能活著嗎?還能拿退休工資嗎?我堅信自己是走正了修煉的路。

後來從《明慧週刊》上看到同修交流文章談到用大信封寄信。我也借鑑了,開始用大信封,大信封裏面裝一本明慧期刊,加一份真相報紙,一般郵費是五元左右,但效果很好。這些年我寄信的資料內容是根據不同的人裝不同的內容,真相期刊和資料都是同修從明慧網下載的,內容豐富、全面、外觀精美,很有說服力。有一次我給家鄉的一個檢察院的領導用大信封寄去的真相信,他收到了,並了解了法輪功遭迫害的真相。

正法修煉的這些年,我只是把自己當成大法中的一顆粒子,主動去圓容好整體。我所在的地區做真相幣項目,同修遇到換零錢的問題,我就主動承擔這個任務。每次換零錢都要去很遠的地方,並且換回來的小錢堆頭大,又重,我每次都背一大包,好幾萬。為了安全,我每次都是搭私家車,為了儘量不在路上上廁所(一是安全二是乾淨),我就少吃東西少喝水。到了目地地我一般是提前下車,背著沉重的小錢自己走半小時的路回家。

一路走來,感謝師父慈悲呵護、保護!在正法最後時刻,我會繼續按照師父的教導:學好法,修好自己,多救人,完成自己的使命,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跟著師父回家。

層次有限,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真修〉
[2] 李洪志師父經文:《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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