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懸一線 修大法獲新生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一月二十八日】我是一名普通工人,能有今天,全是大法師父的慈悲和大法的威力,當然有些是不能用語言表達的,只有修煉大法,才會體會到大法的奧妙。我也想告訴世人,不要聽信江澤民集團及中共的謊言,趕快去了解了解法輪功真相,那是你生命一直在苦苦等待和尋找的,只要修大法,神跡伴你行!

命懸一線 修大法獲新生

從小我就體弱多病,患有過敏性哮喘、支氣管炎、肺氣腫、心動過速、過敏性鼻竇炎。因小時候幾乎天天打針,造成兩耳聽力下降,母親天天叫我「聾子」,眼睛散光加近視,別人看電視,我只能聽電視。因為有咽炎,不敢多說話;有神經性頭疼及牙疼,疼起來簡直是要命;肝脾腫大、胃炎、胃下垂、十二指腸球部潰瘍、膽囊炎、類風濕(手指呈彎曲狀)、腎炎,樣樣不少,而且多夢盜汗。

這些還不算,麻煩的是得了嚴重的內痔外痔,只要下蹲肛門就出血,肛門長年脫落在外;皮膚任何地方稍微碰破點皮,就化膿感染,整年不見好轉;低血壓,動不動就暈過去不省人事;腰椎第三、第四節錯位,不能躺,不能坐,不能下蹲,只能站著;特別是那個哮喘,人未到,喘息聲先到了,動不動就喘不上來氣了,就得趕緊送醫院輸氧急救……

因為有附體,長年幾乎不能好好睡覺。不管白天或是晚上,只要一閉眼,就看到狐狸、蛇、雞、鵝、鴨、狗來撕咬我,有時把我咬的全身鮮血淋漓,疼痛難忍,每次我就和它們廝打在一起,白天精神恍恍惚惚的。

這就是我,全身上下五臟六腑沒有一處是好的,臉色青黑,兩隻熊貓眼,整天半死不活的,上學上不了,幹活幹不了。

從我記事起醫院好像就是我的家,全國各大著名醫院幾乎跑了個遍,甚麼偏方、巫婆神漢都找過。道經、佛經、聖經也學過,還在寺院住過,甚至還想出家,各種氣功也學過,身體反而越來越糟。

九七年七月下旬,在我命懸一線時,偶然間得到一本《轉法輪》。那人對我說,本想早給你,怕你不接受,一直拖到現在,也許對你有幫助。我接過《轉法輪》的當天晚上剛翻開書頁,只見一個穿西服的年輕人對著我笑,覺得很面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見過,看著看著我不禁脫口而出:「這不是活佛在世嗎?」

我迫不及待的趴在床鋪上看起來,那時我已經忘了自己已不能上床睡覺了,一口氣看到凌晨三點多鐘,快速看完第一遍《轉法輪》後覺得這本書寫的太好了,接著連續又看了第二第三遍。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思想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一下子明白了,我這一生多災多難,都是因為自己以前做了很多壞事才造成的,並且我知道了人為甚麼活著,活著的目地是甚麼?心裏那個激動真的無法形容。

當我看了第四、第五遍《轉法輪》後,我突然發現我全身的疾病一掃而光了,走路、騎車、上下樓像有人推我,身體輕飄飄的。身體好了,不怕冷、不怕熱,從那時起直到如今,春夏秋冬我都用冷水洗澡,甚至來例假也不例外。

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最幸福、最最快樂的時候!

迫害入獄 三十八天沒吃沒喝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邪惡集團和中共相互利用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腥風血雨般的迫害,我也遭受了迫害。二零零七年我被當地「六一零」人員綁架、抄家、搶劫,他們既沒有搜查證也沒有抄家物品清單,在沒有任何法律手續的情況下,直接把我送到勞教所。那時我在當地看守所已經被關了十多天了,我反迫害,不吃也沒喝,並開始吐血絲。

到勞教所,先在公安醫院體檢,各項指標出來後,當地一個「六一零」人員竟說:「某某某,我還以為你不合格呢,誰知各項指標都很正常,真是奇怪!」

勞教所的獄醫問我幾天沒吃了?那個「六一零」人員竟無恥的說:「才二、三天,晚上在看守所還偷著吃。」我馬上問他:「你敢對天發誓,你說的是真話?」他把臉扭向一邊說「你在這好好改造吧」,邊說邊快步向勞教所大門外跑去。

我被倆個吸毒犯二十四小時包夾,關押在門上寫有「大隊長辦公室」字樣的一間屋裏。其實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酷刑房,為掩人耳目而用了「大隊長辦公室」的字樣。白天門不開,吃喝拉撒全在此屋裏。我想:我是大法弟子,只有救他們的份,其它沒甚麼可說的。這裏飯菜我一口也不吃,水也不喝,甚麼時候回家甚麼時候再吃,決不向邪惡妥協!決不給大法抹黑。想到這,我把心放下,就是背法,發正念。

我當時想到師父說:「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家都這樣做,環境就不是這樣了。」[1]對他們提出的任何條件,我是堅決不配合。開始,他們不讓我上廁所,並說除非我吃飯、剪頭髮、穿囚服。我就是不聽邪惡的。不讓煉功我就煉,不讓背法我就背,不讓喊「法輪大法好」我就喊,不讓上廁所我就去。

到了第四天,那時我已經有五天沒小便了,我再次提出上廁所,他們不准我去,並把我拖回來,沒辦法,只好小便在地上,反正肚子沒飯也不大便。他們用我的衣服擦地,我不動心;打我也不疼,辱罵我,我也心不動。

後來,每到下午五點多鐘,他們就用塑料膠帶把我嘴巴纏上幾圈,再把我雙腳腕纏緊,再把我雙手纏緊後,放在膝蓋處,然後,用膠帶把雙手雙腿緊緊纏在一起,強制我坐帶尖的塑料凳子上。有的人坐在上面,不一會就疼的受不了,而我卻甚麼感覺也沒有。到了晚上,兩個吸毒犯開始打我罵我、不准我眨眼。我心想,我就是不怕熬夜,正好用這時間背法、發正念,滅掉勞教所的一切邪惡。

從被綁架那天起,我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在背法、發正念,腦子一刻也不放鬆,怕自己一閉眼就睡過去。後來,包夾們熬不了了,就一個上半夜一個下半夜輪換看著我。早上八點多鐘,大隊長石某某來到我面前,問:「怎麼樣,你說不煉了就點點頭,就給你解開。」看我直搖頭,他氣恨的說:「真是犟眼子,勞教所是專政機關,手銬、警棍、警繩還有你不知道的,就是專門對付你們這些犟眼子的。」後來他讓吸毒犯給我解開塑料膠帶,第二天他們用同樣方法又綁了我十五個小時。

白天,不管是勞教所的政委、科長、各個大隊的警察,還是社會上的刑事犯,只要來到我面前,我就給他們講法輪功真相,勸善他們不要做江澤民集團的幫兇,給自己和家人留一條後路;告訴他們法輪大法是佛法,大法弟子是修煉的好人!

後來把我拖到獄醫室,要強行給我灌食。我想:鼻子上插根管子我就沒法講真相了,不能讓他們插管子。我說:不是我想絕食,是某某大隊長不讓上廁所,逼迫我尿在地上,連續好幾天我都尿血了,還不讓我上廁所。石某某竟說:你不吃不喝哪來的大小便。我說,我的細胞還有水呢。獄醫心裏甚麼都明白,對他說,你怎麼不讓她上廁所呢?便對我說:你回去該上廁所就上,先把這碗奶粉喝了。我立即對自己的胃說:胃啊胃啊,請你一定聽我的,不管他們讓我吃啥,請你立即把它吐出來,決不留一點,回家咱再吃,謝謝你了!結果從那以後不管我吃啥喝啥,不到一分鐘馬上就吐出來,他們也就不讓我吃了。

用他們話說,我是「二進宮」的,就想用盡一切手段逼我放棄法輪功。我對勞教所的政委說:勞教所的手段我以前就領教過了,所有的手段在我身上不好使、也不管用!我的生命,細胞,不管是分子、原子、質子、夸克、中微子,都是大法粒子構成的,誰也休想改變我,你們必須立即放我回家,否則出現一切後果都由你們負責」!

他們還不死心,就把我送到公安醫院及解放軍醫院找專家給我檢查,結果查出五臟六腑全是致命的病。兩家醫院不再留我,也不給我針藥,只是讓勞教所的人趕緊送我回家,用他們的話說,「沒幾天活頭了」。

勞教所的那些警察竟然諷刺譏笑我說:「你知不知道,你還有幾天的活頭?」我說:「只要你們放我回家,我一定讓你們見證大法的神威!」

從被綁架到走出勞教所回家,整整三十八天,這三十多天我一直沒吃沒喝,被逼著吃了就吐,也沒大便過,肚子也不餓,還精神十足,只是身體瘦的皮包骨。

回家後,沒幾天一切恢復正常,平常吃啥飯還吃啥飯。三個月後,勞教所的管理科長來到我地,問起我時,那些公安人員說:「她現在好好的,已經能打工掙錢了。」管理科長吃驚的說:「她竟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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