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棄邪毒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七月一日】自一九九七年走入大法修煉以來,我的整個身心得到了淨化,我的人生觀、世界觀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我的生活也因此變得格外地輕鬆和陽光。沒有了爭鬥、煩惱,遠離了塵世的喧囂,回歸了心靈的淨土。可我又是個糊塗愚鈍之人,「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是我在三退時寫出的話,現在想來真的是慚愧至極。

今年六十多歲的我,自幼聽父母就講土改時我家被鬥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真是非常的淒慘,聽後我曾痛哭流涕,恨極了這種不公正的社會。父親年輕時在劉鄧軍隊中當衛生員,父親曾說八路軍在太行山一帶逮甚麼搶甚麼,和土匪一樣,根本不是像中共標榜的「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一年的三年大飢荒,餓死了數千萬同胞,中共又說是「三年自然災害」,其實國人也都知道那三年風調雨順,沒有發生任何大的天災,完全是中共胡鬧亂折騰造成的人禍。可隨著中共持續地宣傳灌輸,人們也就跟著在頭腦中形成了「三年自然災害」的印象,自覺不自覺地用假相掩蓋了真相,這完全是人們出於對中共的恐懼和無奈,更出於人們對切身利益的考慮和各自對人身安全的考量。絕大多數的人們默認了中共的謊言,也有很多的人們接受聽信了中共的謊言,還有一些人出於不同的動機宣傳著中共的謊言,幾十年來中國人就一直生活在中共的謊言中,這是中國人的悲哀,更是中共的罪惡。

當年,因父親的手比較巧,修個機器、自行車,做個小買賣甚麼的,所以我家的日子比別人家寬裕一些。文革時,我家因此被抄,自行車和縫紉機被沒收,父親被打成「劉少奇的孝子賢孫」關進牛棚,大會批、小會鬥。我在其中看到了世情冷暖、人心險惡,更加憎恨這個充滿荒唐、充滿悲哀的社會現實,從內心深處更加嚮往那種平安、幸福、快樂的美好生活。

在中共一手遮天而自己深感無力抗爭的情景下對自己對父母對家人過去遭受的苦難和不公也本能地選擇了淡忘和掩蓋,我從上小學開始到高中畢業後十幾年的時間裏一直積極的參與歌頌中共的「偉光正」和歌唱這個社會多麼的美好,究其動機也無非是對自己切身利益的考慮和對自己人身安全的考量啊。

中共幾十年殘暴統治強力灌輸的邪惡因素已經滲入國人的血液、侵蝕了國人的心靈。因為人們知道了中共的殘暴和手段,所以會更加的恐懼和無奈。因為人們看到了中共的血腥和謊言,所以會更加的戰戰兢兢和唯命是從。因為人們感到了中共的威脅和壓力,所以會更加徹底地拋棄人的良知、道義和一切。這是中共邪惡至極、滅絕人性的表現,也是人們扼殺本性、自我毀滅的必然反應……

《九評共產黨》發表後,我一連看了好幾遍,它完全徹底地揭示了中共反天、反地、反人類的邪惡真面目,愚鈍的我豁然開朗,中共的假、惡、暴和這個社會一切一切的不公與邪惡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都是這個邪惡的西來幽靈給華夏神州帶來的空前浩劫。我的整個身心被毒害的已經是滿目瘡痍,完全迷失了自我,完全失去了辨別真正是非善惡的能力。

師父說:「中國人在中共邪黨的幾十年文化教育當中,有多少人還能認清這個惡黨啊?沒有出《九評》之前,每一個中國人也都說不清也認不清這個惡黨的,罵它也是在它造的文化之中罵,完全被它毒害的不清醒了」[1]。

學完師父的講法,對照自己認真反省真的是無地自容。《九評共產黨》和《解體黨文化》使我讀後心胸開闊、神清氣爽,早就想寫篇文字表達我的感受和心得,但當時又怕寫出的東西不夠純淨,怕帶有過多的個人感情和不好的思想情緒,所以一直沒有動筆,現在經過學法對照自己,我覺得我必須應該正視自己長久以來存在的這個嚴重的根本問題了,我如再不寫出來,我一定會遺憾終生的。

所以今天在此寫出我內心深處的吶喊:用堅定的正念把無處不在、無孔不入的邪黨毒素從我的一思一念、身體微觀中清除,從新歸正自己;我要明辨正邪善惡,在師尊賦予的純正美好中回歸真、善、忍,把邪黨灌輸的毒素徹底全面地清除乾淨,清清醒醒、明明白白地做一個真正修煉的人。自幼對社會現實的強烈不滿,使我內心深處對理想真理充滿了渴望和嚮往,這是我走入大法修煉的直接原因,也是我最根本的執著所在,今天我把它與邪毒一併放下、拋棄,不再有任何的包袱和障礙,輕鬆、認真的做好三件事,讓師尊放心。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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