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育工作中證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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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六年三月三十日】我於二零零六年走入大法修煉。當我拜讀完當時師尊所有出版的經文後,明白了做人做事都要按照「真善忍」三個字去做。於是我就從平常的點滴做起。

一、在教學中踐行「真善忍」

(一)拒收禮金。教育工作者應是一個傳道授業解惑之人,可在邪黨倡導的拜金主義的誘惑下,教師工作成了斂財工具。家長們為了自己的孩子在學校得到老師的關注,競相向老師行賄,尤其是班主任,這在大陸應該是一個非常普遍的現象。逢年過節,家長們變著花樣給老師送東西:高檔煙酒、化妝品、服裝、鞋帽、營養品、購物卡、現金、水果、飲料。幾乎所有的老師都笑納了。

修煉前的我,以此事為榮耀,以為自己教書教的好,家長感謝自己。修煉後,嚴格要求自己,對送來的禮金一概謝絕,送到學校去的(有的家長則是見面後,放下東西就走),我就叫學生帶回家;送到家的,我一律好言相勸,叫家長把東西拿回家,並請家長放心:我會對他的孩子好的。

一年下來,家長們都知道我不收禮了,漸漸的也就不再送了。

(二)善待學生。現在大陸的教材都是假大空的東西。表面上要求學生做好人和做好事。可實際上卻要學生造假:上面來檢查工作,一律統一口徑,不准說對學校不利的話;做題目要按照標準答案來做,不准有學生自己的想法,否則以零分處理。

在不知不覺中,學生都會變的奸猾狡詐。我則摒棄書中虛假的東西,按照「真善忍」的法理教育學生。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時間,通過一切可利用的事件教育學生要真誠、善良、寬容。講述神傳文化裏的故事:講緹縈救父的故事,告訴學生,做人首先要講孝道,百善孝為先,如何去孝敬父母;講真,告訴學生古時民風非常淳樸,出現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祥瑞景象,告訴學生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裝進自己的口袋;講忍,舉例宋朝宰相韓琦寬容他人的事情,告訴學生凡事要退一步則海闊天空。漸漸,班風好轉,不再有互相打架和拿別人東西的現象,紀律非常好。

平時我更是按「真善忍」三個字要求自己。有時上課時,偶爾會有筆誤或口誤的,單純的學生們立刻會指出了。我馬上就改正過來,並且說:「對不起,老師錯了,請你們原諒。我們按照正確的來,謝謝你們。」絕對不會像有些老師,由於受黨文化的毒害,生怕在學生面前承認錯誤,會丟醜,會失去師道尊嚴。當學生們指出他們的錯誤,他雖然改正過來,但還是會找藉口:「其實我是在試探大家的。看你們能不能看出來我寫錯的地方。難道我會寫錯嗎?」還有更惡劣的,大怒道:「老師寫的就是對的!按老師寫的寫。」所以學生們經歷了太多的老師後,更加覺得我為人師表的風範,於是更加尊重我。

平時我對學生一視同仁,把所有的學生當自己的孩子。在生活上問寒問暖,在心靈上倍加呵護。學生處於成長學習階段,難免會犯一些錯誤,我很少當著全班同學面批評他們,尤其是留守兒童。「留守兒童」是當代中共體制下一個很奇特的現象,由於戶籍制度的限制,農民工不能帶上自己的孩子在打工地就學讀書。這些留守兒童的身心是非常脆弱的,稍稍沒處理好,他們就會起逆反心理,就會毀了他們的一生。

一個學生既是留守兒童,又是單親家庭,由於家庭的困難,拿了他人的參考書佔為己有,被人發現告訴我,要我處理。我把他叫到辦公室,講了很多做人的道理,他死活就是不承認。我並沒有像其他班主任那樣,把犯錯誤的學生,揪到講台上,像「文化大革命」開批鬥會一樣,痛斥該生的種種錯誤,逼著學生在全班人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嚴重的傷害著學生的自尊心。期間我還是一如既往關心他,特別在生活上,知道他家困難,就給他申請助學補助。同時,經常和他談心。終於他被感動了,哭訴著承認了錯誤。我及時的表揚他,並根據他的能力,先讓他做組長,後來又讓他當學習委員。在我做他班主任幾年來,他學習努力,工作勤勤懇懇,成了我的一名得力助手,再也沒有拿他人的東西。

其它班的一位班主任知道這件事情的全過程,概括的說:「這孩子真幸運,他是在你班上,如果換了其它班,這學生就死定了,還想做班幹部?永不得翻身,一輩子就完了。」

(三)收穫。雖然學生們已經畢業多年,還是有很多人逢年過節發短信感謝我,祝福我。甚至成群結隊來看我,一同回憶做我學生時的美好時光:「老師我記得一次我沒吃飯,你把我帶回家吃飯。」「老師我記得下雨我衣服濕了,你找了一件衣服給我換上。」「老師,我爸爸媽媽說你是我另一個特別關心我的媽媽!」「老師你給我們講的那些做人的道理,我們受益匪淺,你是我的人生導師。從不歧視任何學生,不以成績論成敗,對所有的同學一視同仁。不像其他老師,只注重學生的成績,從不教育我們如何做人;喜歡成績好的同學,歧視討厭成績差的同學。」

我藉機給他們講大法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他們都很爽快的答應了。甚至我到學生家裏勸家長三退時,家長說:「雖然你有好幾年沒教我孩子了,但孩子還是念念不忘你,說明你真是個好人。在之前我也不清楚法輪功怎麼樣。就衝你人品這麼好,你不說,我就知道法輪功是好的。叫我退,肯定是為我好,退!」

二、在工作中修心性

(一)多做事 讓榮譽

在大陸,人們在黨文化毒害下,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特別的僵化,人人見面三分防。尤其知識分子堆裏,更是勾心鬥角的。修煉前,我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特「精明」吃不得半點虧的主。修煉後,通過系統學習師尊經文,明白了許多的法理,不怕吃虧。見事情就做,見榮譽就讓。每天上午上班,如果同事們忙,沒有及時打掃辦公室,我就主動抹桌子,拖地。

領導分配甚麼工作,我從不說個「不」字,很快就能辦好。領導們互相交流時,都說我這個人好用:辦事能力強,又好叫。單位評先進,批「優秀」,我總是第一個提出不參評。幾次後,組長跟領導反映,領導就直接給了我一個先進指標。與搭班的同事友好的相處。同事只要提出要求,我能辦到的,我是滿口答應。時間長了,他都覺著不好意思,麻煩我太多,而我卻從未向提出任何要求,於是他拿一張購物卡給我。我笑著拒絕了。對其他同事也一樣。

一次,一位同事上公開課,急需一本教學資料。我正好有一本,於是我冒著大雨送到他家。同事非常感動。後來,我調離該校,碰到當年的同事,見面就說:「哎呀!我們大家經常念叨你呢。說你脾氣好,性格好,好說話。再也碰不到你這麼好的搭檔了。」

(二)面對責罵向內找

一天上午,領導找到我,說有位轉學的學生家長點名要把學生轉我班來 。這年頭,拿一樣的工資常人誰也不願多做事,但我很爽快的答應了。事前,我知道該學生已經分另一個班,還未報名。於是我問領導:是否跟先前的班級說好了?要不,會產生矛盾的。領導說:「不需要。誰願意多要。現在的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很快此事就傳到原班倆同事耳中。一看見我進辦公室倆人就一唱一和、冷嘲熱諷的罵開了:不知是哪個能幹婆子,總喜歡在領導面前表現自己,把好學生都要到自己名下……我一聽知道倆人誤會了,忙跟當事的一同事解釋,那人臉一紅不作聲了,知道錯怪我了。另一年長同事(剛調我們辦公室的)一看沒人和了,更起勁的叫罵著,跟他解釋也不聽。

我長這麼大,還沒經過這陣勢,以前都是我把別人罵的狗血淋頭,現如今反過來了。我想發作,但一想到大法要求,我內心平靜下來了。等他罵夠了,我平靜的說:「某某,你歇歇。這件事是這麼回事。」我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組長也在一旁幫我證實,此人才住口不罵我。接著打電話把領導臭罵了一頓,搞的領導直向他道歉,然後他又逼著領導把那學生還給他才作罷。

本以為風波就此過去了。可哪知那位年長的同事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總懷疑我從中搗鬼了。三天後,又想起此事,覺的不解氣,又不指名罵我和領導;事隔半個月又罵一頓;一個月後又罵了一次;三個月後又罵了一回;年終結束時,他又忍不住罵了一下。期間有同事跟我說:「你脾氣真好!他那樣罵你,你還笑瞇瞇的對他。要我早就跟他幹起來了。某某真是太過份了,本來這事又不怪你,他還不依不饒的,三年不了四年不休的。」我笑著說:「沒事。他可能覺的委屈,做了許多工作卻沒得到領導的認可。他罵就讓他罵吧,反正又沒指我的名罵。」同事也無可奈何的笑笑走開了。

我就此事和一老年同修交流,開始我還覺的自己做的挺不錯的。同修叫我要向內找。我仔細一找,嚇一跳,其實我也有很強烈的爭鬥心、妒嫉心、顯示心、虛榮心、不讓別人說的心、等等,一大堆的人心呀,只是隱藏很深,沒有發作而已。同事的行為就是我的一面鏡子。我應該好好謝謝這位同事,是他讓我找到了這些執著心。

這位同事經過一段時間接觸後,也由衷的說我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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