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文化是世人明真相的一個阻礙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我在參加第一次大陸法會寫交流稿時,干擾特別大,怎麼寫都難受,趴在地上寫,稿紙鋪了地上都是,寫了三十五頁,不滿意,再重寫,邊寫邊找自己的執著心,意識到了以前的「寫作能力」正是干擾我的原因,加之自身證實自我的人心、急躁、爭強好勝,都在起干擾作用,黨文化的用詞、語句,摻雜在其中,佔用了很長時間,最後減到了八頁紙完稿後,法會的截止日期已經到了。

我在單位從股長開始,每年都寫股裏的年終總結,寫發言稿,給先進工作者寫發言稿,在一般人看來,寫作水平還算可以。結果,這個常人的寫作水平,虛偽和客套的囉嗦,不切實際的長篇大論繞圈子,空話一大堆還以為語句很漂亮呢,卻阻礙和干擾了寫和大法修煉相關的東西。而大法弟子寫出來的東西,應該是純淨、真實,聖潔。這個黨文化真的把人弄的怪怪的,很難在思想中快速清除乾淨。我認識到了這個黨文化的寫作弊端,師父幫我清理了干擾。在第二次大陸法會中,我的交流稿在明慧網的網頁上發表了,第三次被選在了明慧網的電子書裏。

二零一六年十月三日,我的一個在省裏機關工作的廳級同學,從外地回來住在他親戚家,我和另一個同學開車走了一百八十里地去見她,我給她用手機播放明慧網的視屏,還有各地大法洪傳、遊行的錄像片。她看了一會,臉色就變了,看得出她對海外大法弟子證實法、揭露迫害很震驚,但對一些說詞不接受,雖然看到法輪功在國外的洪傳盛況,但是還是對邪黨、毛魔頭抱有好感。因她就要回去了,以後很難回來,另一個同學很想和她說說話,可我還是用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給她講真相,最後她終於三退了,還給她去世不久的丈夫也做了三退。走時,我給她留了從明慧網下載的小冊子,她同意好好看看。

大陸民眾在邪黨的幾十年方方面面的宣傳灌輸,甚至是強制的給中國人洗腦,就感覺不到黨文化的邪惡和怪異了,習以為常了,而且已經在遇到的問題時,用黨文化方式看問題、解決問題,哪怕是這個邪黨傷害了他。更多的是已經站在邪黨的立場上看問題了,比如:搞政治,雖然很多中國人,對政治一詞認識不清楚,更有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甚麼是「政治」,甚麼叫「政治」。邪黨幾十年用殺戮維護它的獨裁統治的時候,往往是謊言、暴力、欺騙、鬥爭的手段來達到其控制人民的思想和行為的,「搞政治」、「參與政治」、「政治覺悟不高」、「政治水平」等翻來又覆去的一次次的隨心所欲,真的大有謊言說多了就變成了真理一樣,特別是在共產邪黨一黨專制統治的這個不自由的國家,人們再也不用去思考和懷疑這個邪黨的對錯,因為你有和這個邪黨不一樣的思想和行為、它感到或以為要威脅它的政權的時候,就會用暴力和鬥爭鏟除你,如歷次的邪黨內部的整肅、鬥爭、文化大革命、迫害六四學生、迫害法輪功等等。因此,現在的中國人,不懂甚麼是政治,卻無時不用「搞政治」一詞,來嚇唬自己,麻醉自己,對人類的道德、良知看輕,甚至是善良被殘害都與己無關、極其麻木,嚴重者站在邪惡一邊助紂為虐,就是保護自己了,這就是「識時務者」的「高明」了。

一九四七年我父親在十七歲時就加入了邪黨組織,二零零五、二零零六年的時候,我給父親講真相、退黨,他不信神,還說過我不信甚麼鬼啊、神的。當我說讓他退黨時,他急了、發火了,暴跳如雷又喊又罵:黨是好黨,是人變壞了。我沒被他帶動,告訴父親說是這個黨不行了,它把好人、出名的人、在某個領域做出成績的人都吸收到它的組織裏,可是,都是在入黨後變壞的,這個黨把好人都變成了貪污犯、腐敗分子,你說到底是這個黨壞還是人壞呀?再見到父親時,我還像甚麼也沒發生一樣,接著給他講,父親還是和第一次講的情況一樣,一說這個黨不好就火冒三丈,大喊大叫的生氣,維護著邪黨,而且我在和他講的時候,我自身的黨文化等也在起干擾作用。

經過了三次的講真相,父親終於三退了。看過《九評》之後,他說:說的(指《九評》書中)太對了,某某黨就是這樣的!父親內心對大法更相信了,更可貴的是:父親從此就不交黨費了,還在小區和街道居委會講邪黨如何如何的壞。一天,我去父母家,離很遠就看見父親站在小區的大道上和那些機關退休的人,高聲講某某黨很壞等。父親在明白真相後就出去講真相,雖然沒走進大法,但和母親(修大法)、小孫女一起去發資料、貼粘貼,給來取資料的同修從倉庫裏搬東西、十幾箱的《九評》書等。同修來家學法,父親就出去看著外面的情況。那次父親真的明白了,即使後來我被迫害,父親一直都沒有改變對大法的態度。

我在面對面講真相的時候,用常人能接受的口語,讓他對這個邪黨的認清是從真相中來,即讓他容易接受又不偏離大法,只為把他救了。我想這樣就不會在他還沒有聽明白你說甚麼的時候就拒絕聽下去了。但是,儘管這樣,還時不時的哪句話觸動了常人的負面的東西、黨文化,也有自身修煉狀態的原因等使其不接受真相,還有的馬上就感覺你是在和這個黨作對、搞政治。我今天去打語音電話,所以就聽了幾個明慧網下載的語音,當聽到「中共」兩個字後,心裏有種很複雜的感覺,雖然不是太明顯,好像是不應該這麼說這個邪黨。為甚麼我的內心是這樣的感覺?思考後,認識到:自己的思想中有黨文化及其邪靈的干擾,那不是我自己,應該清除它。而我在二零零四年學師父的各地講法之後就悟到這個邪黨組織該退出來了,就寫了一份退黨聲明上傳到明慧網了,明慧網沒有發表,時間不長就有了大紀元退黨網站,我用真名、地址退黨了。還看了幾遍《九評》,解體黨文化也看過聽過,已經十幾年的時間了,至今自身的黨文化自覺不自覺的反映出來。

邪黨從建政開始,就對中國的歷史按照它的需求進行篡改、胡編亂造,特別是對中華民國的蔣介石政府;對中國人民的抗日戰爭都加以篡改、造謠誣陷和顛倒事實。加之幾十年來的教科書、文藝、書刊、廣播、電視等等新聞媒體、網絡的造假宣傳,人們都對「我們的黨」、「我黨」、「黨」、「共產黨」等比作母親,很接受這些詞句,而對「中共」、「共匪」、「共軍」等這些詞句,是共產黨的仇敵國民黨說的,就從思想深處產生了一種警覺:這是不是搞政治?而且馬上就和你對立起來,這個對立是邪黨搞的,人們自己都沒經過大腦的分析,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就好像是他與邪黨是一夥的,國民黨才是壞的,是最壞的了。你們是不是反黨了?那他的思想就會被另外空間的邪惡加大、干擾,被他認為加以保護的邪黨害了還不自知啊,你說被邪黨欺騙的民眾真是夠可憐的。我也對師父在法中講過不讓大法弟子控告那些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的講法有了新的認識。

還有語音電話中的藏字石「中國共產黨亡」,語音中對「亡」字,加重了語氣,這樣,對方以為你在幸災樂禍,馬上就起了反感了。一次,我和姐夫講真相的時候,他覺的你說的無法反駁,就說:你有點激動了,毛某某說了……。他以為我和這個黨是對立的,是反對這個黨,他馬上就站到邪黨那去了,哪怕你是他至親的人。所以,講真相的時候,我們也要跳出這個事情的本身,不要有傾向性,不帶出自己的認識,就說出真相,不管出現甚麼事情,再震驚的事情,我們都要平和的說出來,讓他自己去分析、去思考,順著他的執著講,也許效果會好些。因為大法弟子通過學法修煉我們在不同層次知道了世上發生的事情背後的深層原因,而世人他是不明白的,甚至在邪黨的無神論謊言中中毒太深,他會覺的你說的是不可能的事情。

個人認識,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請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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