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五口遭迫害 劉玉書夫婦及兒子控告首犯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十一日】二零一五年六月五日,河北省懷來縣土木鎮村民劉玉書和妻子倪文秀與兒子劉朝輝,根據刑法規定,申請最高檢察院對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向最高法院提起公訴,依法追究其刑事責任和經濟賠償責任及其他相關責任。

河北省懷來縣土木鎮村民劉玉書,七十二歲,妻子倪文秀,七十一歲,與大女兒劉朝霞、二女兒劉朝紅、二兒子劉朝輝都修煉法輪功,全家都身心受益。

自一九九九年中共江澤民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以來,劉玉書一家再也沒有了安寧日子,一家人反反復復的無數次被綁架、關押、勞教、判刑,好好的一家人被迫害得妻離子散,幾乎沒有在一起的時候。兩個女兒的幸福美滿的家庭都被江澤民給毀掉了,是當地遭受迫害最嚴重的家庭之一。

劉玉書夫婦在他們的控告書中陳述了他們一家遭受的迫害事實:

大女兒劉朝霞是大學生,化工廠工程師,多次被綁架關押,並被非法勞教二年。在北京被看守所非法關押期間,她以絕食抗議對自己的非法關押迫害,在她奄奄一息時,竟把她拋棄野外,後被路人相救,乘火車才回了家,到家時,已經面目皆非,家人都認不出她了。經過一段時間,修煉大法,才得以恢復。單位開除了她的工作,丈夫是軍官,在被逼迫下與丈夫離了婚,家庭就這樣被毀掉了。

二女兒劉朝紅被迫害得流離失所,無家可歸,後在張家口被抓捕,枉判五年徒刑。在獄中受盡了酷刑折磨,被迫與丈夫離了婚,家庭也像她大姐一樣被毀掉了。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我和妻子、大女兒及其他幾個學員在縣城煉功,我和妻子等四人被非法關押到看守所。又一次有一學員因掛橫幅散發真相資料,他的家遭公安圍捕。我找了近十人去講真相,被警察大打出手,把我們都抓起來了。先送到看守所,又送到鄉政府。幾個女法輪功學員被關在一屋威脅恐嚇,我們三個男法輪功學員被關在一起,惡人們隨意毆打、酷刑、搖電話,我們被電得慘叫,他們就用襪子堵我們的嘴。

二零零一年兩會期間,我被送到洗腦班迫害,非打即罵,肉體和精神上都受到了極度摧殘。八個多月後,被迫違心的寫了「三書」才放回家。

二零零四年三月,我再次被送到張家口洗腦班(黑監獄),誰知這一關竟是五年之久,直到二零零九年三月才放回。這長達五年的非法關押,對我肉體與精神的折磨難以盡訴。當時我的牙齒大都脫落,血壓二百多,洗腦班怕擔責任,通知懷來縣接人,幾個月都沒人接,連洗腦班都罵懷來縣六一零沒人性。

我妻子倪文秀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四次,共八十多天,被非法關押在洗腦班(黑監獄)三十多天,在肉體與精神上都遭受了非人的迫害。

二兒子劉朝輝是醫生,也遭受了殘酷的迫害,他自己說:我於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到天安門為大法鳴冤,十一月的一天晚上七點,懷來縣土木鄉去了七八個人抄家,我和父母被帶到鄉政府。壞人們用手搖電話電擊並毒打了我一個多小時。

二零零一年五月,懷來縣土木鄉派出所,將正在上班的我綁架到派出所問詢後,未履行任何手續直接非法關進縣看守所一週後才放回。

二零零一年六月,縣六一零辦公室找到我的工作單位談話威脅並指使縣衛生局及單位領導,對我停職反省,只發一百五十元生活費,直到十月份才恢復正常工作。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因迫害被迫流離失所,被縣衛生局以「曠工」的名義開除公職,期間土木鄉派出所趁我家無人時闖入非法搜查,其後查明有金首飾被盜,部份景泰藍工藝品被盜,家中狼藉一片。

二零零二年五月九日,在住處被張家口市橋東公安分局刑警三中隊綁架並毒打逼供,隨身攜帶的二千多元現金及眼鏡、書籍、衣物等被搶走,未登記歸還。

二零零二年八月初被綁架到張家口市洗腦班非法關押,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初被轉入懷來縣看守所,

二零零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被非法判刑七年。二零零四年一月初,被送往唐山市冀東監獄一支隊一中隊。關押期間,身邊時刻都安排兩人進行監控,更進一步進行人身限制,引起高血壓、眼底出血、右膝關節疼痛半月板破裂,且在奧運期間前後時間被非法停止通信,會見的權利,二零零八年十月才被釋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