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江省五常市張玉娟遭迫害事實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按:張玉娟原是黑龍江省五常市紡織廠工人。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得法後身心受益。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江澤民為首的中共邪黨集團發動對法輪功的迫害後,她多次遭受騷擾、綁架、勞教等迫害。

下面是張玉娟女士自述她遭受迫害的經歷。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抱著對政府的信任,上黑龍江省政府去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揭穿天津警察對法輪大法和大法師父的誣陷,被哈市警察劫持到雙城第八小學。晚上警察把所有的同修集中到操場上看誹謗師父和大法的錄像。晚十點左右的時候,被五常市公安局及各派出所拉回當地,非法關押在五常公安局內。警察像審大案要案一樣的審問我們,讓我們放棄信仰,我們不配合,向他們講真相,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才無條件的放我們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我憑著對大法的正信,為師父討回公道,和當地十六位同修結伴同行,進京上訪。在天安門廣場我們打出橫幅,大家一起喊「法輪大法好,還師父清白」,廣場的警察就像瘋了似的上來,連踢帶打把我們拖上車,劫持到天安門附近的派出所,關在地下室的鐵籠子裏。後來把我們拉到黑龍江辦事處,被關了一天一宿後送到五常駐京辦。在這期間被五常公安局政保科的王志明搜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錢,並通知五常紡織廠保衛科把我接回當地,我被非法拘禁在看守所。我和同修在這裏一起絕食絕水反迫害。看守所的馬國良叫我們吃飯,我們都不吃,到第五天,看守所對我們強行灌食。他們在奶裏加了很濃的鹽,同修手挽手不讓他們動誰。到了第八天,我們都被抬進了醫院,醫護人員強行給我們打針,醫院診斷我有糖尿病等多種疾病,不敢打。後來政保科戰志剛問我,還上不上訪了,煉不煉功了?我說:北京我是不去了,法輪功我是永遠不會放棄的。就在當天晚上我被釋放,公安局勒索一千元錢。

從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廠內保衛科在公安局的施壓下,問我還上不上訪了,煉不煉功了?我說,只要法沒正過來,我就上訪。保衛科的人說,你不就是祛病健身嗎?我說這不只是祛病健身是修煉。車間主任說,你看你煉功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麻煩。我說你不知道,我修成了,你會借多大的光。他說真的嗎?

二零零一年新年的前夕,五常市政府和公安局以及「610」在上級的授意下,實施了一次大搜捕,綁架了五常市內的所有大法弟子。公安局通知保衛科,讓我寫不上訪不煉功的保證書,說不寫就送拘留所。我堅決不寫。他們說下午就送你去拘留所。臘月二十八,大家都忙著過新年的時候,我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六日,公安局政保科、「610」又一次到單位實施綁架。因為我沒在班上,保衛科的一位好心人通知我,我又一次被迫停止工作。在這期間惡人揚言,不上洗腦班就開除,去洗腦班就工資照發。這次迫害扣了我一個月工資,兩個月獎金。

二零零三年六月,五常市政保科伙同「610」不法人員上單位綁架我。他們找到廠辦主任,謊騙主任說,我們就找她說幾句話。因那天我家有事,提前一會兒回家,邪惡沒有得逞。第二天我主動找到廠辦主任,揭穿邪惡的陰謀和惡行,並給主任講真相,主任站到了我這邊。

二零零四年,警察第四次預謀綁架我。當時我正在車間幹活,車間管理員小劉叫我,說有人找你。這時教練員小靜對我說,張姨快走,是公安局的。當時我有點害怕,轉念一想,有師父怕啥。當我進車間辦公室時,戰志剛問我還認不認識他,還假裝問我認不認識姚同修,讓我跟他們走一趟,我沒配合。並跟保衛科的副科長說,把他們拖住,之後,我在師父呵護加持和車間小靜等好心人的幫助下走脫。近一個月的時間,流離失所在外,有家不能回,有班不能上。

二零零五年三月九日上午八點多,五常國保科的劉波伙同「610」朱憲福,付彥春等人在我家附近蹲坑,被我及時發現走脫。我又一次離家。從那天起,這伙人就一直蹲坑,使我又處在有班不能上,有家不能歸,當時孩子正要高考了。因為惡人的騷擾,給我的家人也帶來了莫大的精神傷害,當局一次次對我的加害,使得家人明明知道大法好,也不敢支持。

二零零五年四月四日,我在紡織廠大門口,被戰志剛、劉波、付彥春、朱憲福等人綁架,劫持到「610」。他們從我包裏翻出三本真相小冊子,同時戰志剛抄了我的家,抄走一本大法書。戰志剛為了邀功領賞,把那三本小冊子,分成單張,羅列成迫害我的證據。之後,把我送進五常拘留所,非法關押。在拘留所因不報號,不穿號服,遭到女警梁雙伙同當班所長用重刑犯的手銬和腳鐐把我扣在牆上的一個環上,一銬就是幾天。戴上手銬腳鐐,坐不能坐直,躺也躺不下,每天只能彎著腰,連上廁所都得讓人幫著。還不時的強迫我在他們羅列的罪行上按手印,以達到非法勞教的目的。我絕食反迫害,他們就找來大夫強行給我打葡萄糖,針扎進去半天不滴,大夫知道我以前有過糖尿病,就不敢紮了。到了第七天,戰志剛為了升官發財,把我劫持到萬家勞教所。因為身體不合格被拒收,可是戰志剛為了邀功領賞,不惜一切代價,請客送禮,拉關係,強行把我送萬家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

二零零五年四月下旬,在萬家勞教所,受到酷刑迫害。我被獄警上大掛這種酷刑。我當時正告那些人:我想煉法輪功沒有錯,不許你們這樣迫害我,叫他們把我放下來,他們推脫,我就厲聲的質問:我身體出現危險你們能負責嗎!他們就把我放下來,坐在小凳上繼續迫害。早上四點鐘就起床,晚上十點鐘才能睡覺。後來讓我蹲著,而且不讓動。幾天的迫害,我的雙腿和腳就沒了知覺,走路得有人扶著。每天還有精神的迫害,強迫看誣陷大法和師父的錄像。在精神和肉體雙重迫害下,我違心的寫了「三書」做了對不起師父和大法的事,在修煉的路上留下了污點。

二零零五年七月,萬家邪惡大隊長張波讓大法弟子寫入黨申請書,我不配合,獄警就強迫我蹲著,一天沒讓我吃飯和上廁所。

二零零七年三月,我得知,紡織廠廠長宋蘭學伙同廠勞資科的張靈多,在我被非法遭受迫害期間,開除了我的工職。當我哥去找他們時,廠長不在,勞教科的張靈多就拿出八幾年的文件,說職工被勞教,工廠有權力開除。從此我失去了工作和失業保險等一切保障。為了供孩子上學背負了外債,只能以打工為生。

二零零八年六月,轄區片警三次上門騷擾,期間我被迫再次流離失所。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八日晚上,我和同修去五常市常堡鄉發放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被常堡鄉派出所警察綁架,次日上午被戰志剛等人劫持到五常市行政拘留所並非法抄家,同時還誣陷我們是團伙犯罪。我們不承認犯罪,並絕食反迫害,非法關押十五天後,被劫持到哈市前進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在此期間,遭到罰蹲、罰站、不讓上廁所、非法奴役迫害。參與迫害的人有:王小偉、姜學周、柏靜、周木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