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遭綁架、關押 保定退休幼師控告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三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河北保定退休幼師高玉珍於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向最高檢察院控告元凶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導致她多次遭綁架、關押,在拘留所、看守所、洗腦班、勞教所遭受非人迫害。現年五十三歲的高玉珍要求最高檢察院追究、公布江澤民的刑事罪責,讓世人看清這場迫害。

以下是高玉珍在《刑事控告書》中敘述遭迫害事實:

一九九九年,江澤民發動對法輪功的迫害後,我因堅持修煉大法、進京為大法鳴冤,遭到的迫害包括:多次被綁架,一次被非法拘留,兩次被關看守所,兩次被囚洗腦班,一次被非法勞教一年。非法關押期間,我遭到了酷刑摧殘、精神折磨,身體上的痛苦與傷害、各類侮辱與羞辱人格的對待以及其它虐待。被進行毆打或者體罰虐待,都是平常人想都想不到的。

多次遭綁架、關押、酷刑折磨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我去北京和平上訪。第二天,回到滿城被滿城縣國保大隊隊長趙玉霞非法審問,還做了筆錄。現在才知道那筆錄成了迫害我的證據,我也上了黑名單。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中午,單位領導通知我到教育局看央視污衊法輪功的電視,還逼我寫與法輪功的所謂決裂書、悔過書、保證書。我拒絕,並給他們講法輪功的真相。下午我坐車去北京和平上訪,被便衣綁架到天安門派出所,後又被劫持到豐台體育場,最後被連夜劫持到保定市拘留所。八天後才回家。家中所有的大法書全部被單位的人搜走。這之後我成了迫害的重點。

我在幼兒園中午值班時,還有人所謂的陪伴。經常我正上著班,院長逼我寫保證書,我不配合。院長還經常調換我的班,最後把我調到伙房,上全天班。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單位把我弄本縣黨校洗腦班,敲詐五十元飯費。除吃飯、睡覺外,其餘時間強制洗腦強迫轉化,單位人員也受株連當所謂的陪教,逼我轉化。因我對法輪功的堅定信仰,我丈夫被他們煽動、恐嚇,去洗腦班對我拳腳相加。單位幼兒園園長戴玉梅也去洗腦班,對我進行諷刺、挖苦、動手打我。

二零零零年臘月,我去北京和平上訪,被去北京找我的親戚看見,袁振江和「610」頭子梁民得知後,強迫我親屬把我送到公安局,國保大隊副隊長張振岳把我非法劫持到縣看守所。第二天,看守所所長王增志指使手下人,強行給我戴上一尺左右長的鐵鏈連著的手銬、腳鐐,彎腰90度,走路時我的腳腕被腳鐐磨破,鑽心的痛。我絕食反迫害,他們才打開。我絕食八天,瘦的皮包骨,奄奄一息了,看守所怕擔責任,通知「610」頭子梁民、國保大隊隊長趙玉霞。梁民、趙玉霞敲詐我家屬七千元錢,兩人各分三千五百元,才被家人接回家。

拳打腳踢
拳打腳踢

二零零一年三月,單位領導戴玉梅、王秀英要綁架我去本縣東馬鄉洗腦班。我上北京和平上訪討公道,被便衣警察綁架到前門派出所,被打人熟練的警察拳打腳踢,邊打邊逼問家庭住址、姓名。不知是一拳還是一腳打在我的心口上,痛的我喘不上氣來,好像心要掉出來了。我的臉、胳膊、腿傷痕累累,頭昏目眩,差點暈過去,便衣警察連夜把我拉到駐京辦事處。司機偽善的誘騙我說出家庭住址、姓名。我認清了他們的偽善用心,我不配合。天快亮就放了我。回家後,單位不讓我正常上班,也不讓我女兒上班,強迫她在家看著我。女兒對我堅持信仰不理解,對我鬧氣,我說甚麼她也聽不進去。

四月二十五日,我再次上北京討公道,當天被便衣綁架。在前門派出所被警察打得傷痕累累,又用大巴送到平谷看守所。警察用腳踢、搧耳光,逼著彎腰九十度,用竹竿打後背、屁股、腿,逼迫說出那兒的人。我絕食抗議,警察野蠻灌食迫害,先搧耳光,打懵後再把人踹倒,野蠻灌食,灌完後,強制繞大院轉圈。第十天便衣警察又把我從平谷看守所劫持到駐京辦事處。

十天後,被滿城縣「610」頭子梁民及教育局工會主席,從駐京辦事處直接送縣看守所。我在縣看守所非法關押了一個多月,天天被獄醫賈瑞芹野蠻灌食,每天灌兩次。每次灌食打開鐵籠子時,鐵門「嘩啦」一響,賈瑞芹身後跟著七、八個小伙子,氣勢洶洶的一擁而入,讓人感覺陰森、恐怖。每當這時,同監室不煉功的姐妹們都為我們捏著一把汗。將我們五名法輪功學員一個個連拉帶拽拖出鐵籠子。賈瑞芹、李更田心狠手辣,指使手下揪住我們的頭髮,一把拽倒,按住胳膊、腿,死死壓著。賈瑞芹用二尺長、手指頭粗的皮管子使勁往我們鼻孔裏插,有時插得我們鼻血往嘴裏流。皮管子另一頭接上漏斗,將滿滿一小盆半生不熟的玉米麵粥加菜湯子灌進去。有時我們肚子脹的受不了,就往廁所裏吐,被賈瑞芹看到,就衝上去連打帶罵:「叫你吐!吐了還得灌!」然後,將我們拽出來銬在鐵籠子上。有時灌完後怕我們吐出來,就將我們一個個反銬在鐵籠子上,還不讓上廁所。那時正在剜草莓把兒獲取經濟利益。送草莓的客戶都親眼看到看守所是怎麼迫害法輪功學員的。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繪畫)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繪畫)

灌食時,我們不配合,經常遭到李更田、賈瑞芹的惡毒暴打。賈瑞芹脫下我們的鞋,用鞋底兒「劈劈啪啪」抽臉,打胳膊和上身;李更田拿硬木棒打我們的下身、腳踝子骨、手腕等處,邊打邊罵下流的話。我們被折磨的渾身是傷:臉腫、眼窩青紫;胳膊、臀部、兩腿青一塊紫一塊;兩腿腫起很粗,腳面腫得像小饅頭一樣。當時正是摘草莓的季節,看守所還讓我們這些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人做奴工。

被非法勞教

經過一個月的殘酷折磨,我們個個瘦得皮包骨,臉脫了像,瘦得嚇人,但沒少挨一頓打。五月五日滿城縣「610」、國保大隊將我們非法勞教一年。在送保定勞教所的前九天,「610」頭子梁民就辦理了所謂的勞教手續。送我們去勞教所的那天,國保大隊隊長趙玉霞、賈瑞芹再次騙我們,說放我們回家,催我們收拾東西。我被趙玉霞騙出看守所大鐵門後,沒有見到家人,國保大隊副隊長張振岳遞給我一份被非法勞教一年的勞教書。還逼簽字、按手印,被我拒絕。

二零零一年五月五日到勞教所,犯人劉建舉等人上前揪頭髮、搧耳光,有的用打蠅拍兒亂打,我被打的昏迷過去。勞教所大隊長李大勇(滿城縣神星鎮的惠陽廠人),用鐵釘子狠狠的扎我的腳心、人中。晚上三、四個已被所謂轉化的猶大圍上來,灌輸歪理邪說,誹謗我師父與大法。我絕食抗議,勞教所隊長張國紅指使幾個犯人,像拽麻袋一樣從三樓拖拽拉到平房醫務室野蠻灌食。後幾次在班上灌食,等全班人都出工時,獄醫杜寶川身後跟著犯人班長小芳,與犯人中品質惡劣的四五個人,獄醫杜寶川進監號陰陽怪氣的問「你是吃,還是灌?」不等人回答,一隻手揪住頭髮,從床上拽下來,另一隻手抽幾個大耳光,用腳使勁踢到,再指使手下再抻起來,死死按在椅子上,先揪住頭髮讓你昂頭,脖子槓在椅背楞上、後面一個人用布條使勁勒著肚子、張紅(吸毒犯,保定人)用毛巾墊著手捏住我的鼻子、四肢被三個人死死的按著,全身一點兒動不了。杜寶川用開口器(像鉗子一樣)撬嘴,小芳將濃鹽水和少量的奶粉,用飯盆盛著,一連灌幾勺,連吸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隨時都可能被憋死,五臟六腑快要炸了。灌完後,喘息好長時間才緩過勁來,我的胃、喉嚨被濃鹽水蜇得幹痛,不停的咳嗽、嘔吐、頭發脹,臉憋得通紅,這樣的慘狀經歷多次。二零零二年勞教所用這種卑鄙的方式已灌死兩名大法弟子。

二零零一年七月份一天晚上,夜已靜時,我看師父的講法,被巡夜的犯人發現,立馬把我拽到辦公室,逼問誰給的。勞教所隊長劉紫微、閆慶芬指使兩個犯人搧我嘴巴,啪啪不知打了多少,打一會兒就逼問一遍。最後我被她們逼在走廊裏罰站,夏天蚊子、蟲子太多,被蚊子叮的全身奇癢。一直到天亮,怕別人看見,閆慶芬才讓回去。

二零零一年曾被整到四樓攻堅組,「獄中獄」,強制「轉化」二十多天,一天二十四小時有八個人輪換給我洗腦。閆慶芬見我不配合「轉化」,指使犯人張建英逼迫我罰站,必須鼻子尖、肚子、腳尖都挨著牆面,如站累了蹲下,犯人包夾張建英在身後拳打腳踢。一天二十四小時只讓睡一個小時的覺,早五點讓睡一個小時,六點又連推帶叫起來。幾天後又讓我坐著,也是二十幾個小時,屁股坐的疼痛難忍,鬧心,屁股上的皮一層一層的脫落;又逼著抱蹲,腳後跟並攏,上身挺直,兩手抱後腦勺,兩臂架起來成一直線,頭抬起來。時間一長,兩隻胳膊酸痛,脖子沉痛,兩腳被身體壓得麻木失去知覺,兩腿脹痛、腰痛,上廁所時站起來後五分鐘都站不穩。回來後還繼續抱蹲,如兩隻胳膊沒架起來,立馬就被犯人張建英拳打腳踢、搧耳光、拽頭髮、辱罵。三撥人輪換灌輸歪理邪說,晝夜不許閤眼。

那些被指使的犯人也很可憐,怕我不配合,整天盯著我,怕大法弟子之間說話、互相看一眼被包夾發現就大罵一場,重時連打帶罵。她們怕勞教所隊長給她們加期。

二零零一年,我在保定八里莊勞教所被吸毒犯、同性戀者包夾。一次全體人員上樓,我與同鄉殷鳳芹相互看了一眼,被緊跟在身邊的包夾犯人崔娜看見,上前一拽,把我連拽帶推,進班裏後,拳打腳踢,打倒了再拽起來打,還說:「讓你們看……」犯人白潔也上手打,用腳踢,拽著頭髮往牆上撞,我被打的暈頭轉向,大聲喊「打人啦!打人啦!」警察聽到後來了,白潔、崔娜當著全班的人說沒打,警察也裝模作樣的說:「沒打就算了,幹活去。」轉身就走。警察走後,白潔、崔娜兩個人又接著打,別的班的大法弟子聽到後向警察反映情況。我被打的起不來了,躺在地上痛哭。這下來了幾個警察,見我被打的起不來了,躺在地上痛哭。警察為了不讓我哭喊,指使吸毒犯、同性戀者拿膠帶按著我的頭把我的嘴粘上。警察劉軍輝還拿來錄像機要給錄像,誣蔑我說:「她煉法輪功煉瘋了。」我不配合。警察還下令,把幾個班的人叫來,讓她們觀看,警察劉軍輝又拿錄像機錄像,還逼班上的所有人表態,逼她們說沒打我。幾名大法弟子義正詞嚴的揭穿他們說「如果她們不打,她能成這樣嗎?我們都聽到了。」

整整迫害了我一上午之後,把我拽到床上,警察和別的班的人走後,犯人白潔嬉皮笑臉、洋洋得意。我就開始絕食抗議。第二天白潔給我分了一大堆縫帽子的活兒,被我拒絕。白潔奸詐的說:「你不幹,把活兒分給你班的人幹,你們煉法輪功的不是做好人嗎?不是忍嗎?自己不幹,讓別人替你做。」煽動其他人對我增加仇恨。第三天就給我灌食。犯人白潔、崔娜還有幾個人,她們把我按在地上,狠狠的按著頭,胳膊、腿,全身按的死死的,鼻子被捏的緊緊的,灌食時一勺接一勺灌,感覺快窒息了,真想一下跳起來。上衣、脖子全被稀奶粉濕透,灌完一大會兒,才緩上勁來。一連灌了幾天。

後來我被關押在嚴管班強迫勞動。縫半成品毛衣、帽子。做假花枝、花葉、花朵。每當上邊來檢查時,勞教所隊長趕緊下令,讓包夾把我們的活兒趕緊收藏起來。檢查人員走後把活兒馬上拿出來,接著幹。

在勞教所的一年零一個月,我大部份時間都是在小號裏度過的。期間不「轉化」不讓孩子們接見。孩子們去了也不讓見,女兒們看其他孩子們與爸媽見面,她們只好抹眼淚回家。

在保定八里莊勞教所被非法關押一年零一個月,工資卡被單位工會主席王秀英騙去,一年多的工資非法扣發。總數一萬九千多元,至今未給。

洗腦班的迫害

二零零二年六月五日非法勞教一年到期,「610」副頭子張雪冰、國保大隊隊長趙玉霞、教育局工會主席從勞教所把我接出來,用騙術把我劫持到涿州南馬洗腦班。當場「610」副頭子杜永祿用銬子把我銬在一摟粗的楊樹上。他們臨走時張雪冰走到銬我的大樹下假惺惺的說:「你在這好好學習幾天,過幾天再接你回家。」我從下午被銬到吃晚飯,他們才打開手銬。

我心如刀絞,心裏惦記著家人,心想家人知道我今天回家,這些人是否在欺騙家人,家人一定在等我回家。晚上一點飯也沒吃,一滴水也沒喝。惡人把我關在一間專門關押法輪功學員的房間。到了晚上十點左右,一個高個年輕小伙子,把我叫到一個所謂的談話室(裏面有四個人)進屋後,朱建華問了些簡單的問題,還做了所謂的記錄後,朱建華陰陽怪氣的問:「你還煉不煉?」我說了一個「煉」字,「啪」一個大耳光扇在我臉上,「叫你煉!」,「劈啪」一連扇了二、三十個大嘴巴,打的我頭暈目眩,眼冒金星,直到打累了,他才住手。我又被推到沙發上,停了片刻,一個彪形大漢把我從沙發上一下拽起來,用厚書像雨點般的「劈啪」「劈啪」打臉。打累了才停下來,又把我搡倒到地上,停了不到五分鐘又從地上拽起來,又一個大漢從裏屋拿皮帶渾身抽打,邊打邊逼問還煉不煉,我的嘴臉都腫起來了,眼睛睜不開。最後,另一個彪形大漢拿一根像警棍樣的膠皮棒,其他人把我頭按在沙發上,兩個人按上身,兇狠的打臀部、腿,邊打邊狂喊「還煉不煉?」這時我已奄奄一息了,嘴張不開,眼睜不開,痛得全身哆嗦。一直打到我快昏死過去了他們才停手。

十分鐘後,那四個人把我連拉帶拽拖進了那間房子,扔在床上,又由朱建華與另一個姓楊的開始用洗腦的方式,歪曲事實,侮辱大法,妄想改變我對法輪功的堅信。一直到天亮,他們倆才離開。這時我全身動不了,出餿主意的杜永祿不停的在屋裏走來走去。下午他說:「你等著吧,你們園長下午就來了。」

傍晚,園長黛玉梅才來到我所被關押的房間,進門第一句話就說:「你真不要臉,要不是看你這樣,我來了就掏死你,你給我找麻煩。」黛玉梅又說:「要不是看你親戚的關係,我才不來看你。」晚上,姓楊的打手又把我叫到打人的那個所謂的談話室。一個打手在黛玉梅教唆下,侮辱我說「你在單位不務正業、沒人緣、與婆家娘家關係不好等。」說著他們又用昨天晚上那殘酷的手段打我,痛的我渾身打哆嗦,用膠皮棒暴打屁股時,痛的我差點窒息。我半死不活時他們把我架出來,我渾身癱軟用銬子銬在一摟粗的楊樹上,一直到天亮。黛玉梅就住在隔壁,她聽的一清二楚,她見我被打的死去活來都不轉化,下午她就匆匆回滿城了。第三天派單位兩名辦公室主任來了。黛玉梅共派四名,一名是出納,輪班二十四小時監管我一個月。第二個月,黛玉梅、王秀英又雇了一個佗南鄉某村一個年輕媳婦兒看了我一月。她們的吃、喝、費用都是我的工資。

在洗腦班,十月份又逼我們「轉化」,用冷凍這種卑鄙的手段強迫轉化。寒冷的早晨,洗腦班的打手們把正在絕食的我野蠻的拽出來,棉衣、鞋不讓穿,只穿秋衣、秋褲、襪子,銬在一摟粗的楊樹上。凍的我渾身打哆嗦、嘔吐。打手們才打開銬子,我被非法關押半年之久,整夜手被銬在床稜上,白天強制看污衊法輪功的錄像,聽他們念歪理邪說的書等,看、聽後必須寫體會、認識。早晨跑操。吃飯、幹活、洗漱、上廁所都要站隊,如不服從,強制在太陽底下站著暴曬、或被銬在一摟粗的大楊樹上。

我在涿州洗腦班非法監禁時強迫種菜、抬大糞湯,澆菜、除草、洗床單、打掃院子、監室,打掃、擦辦公室、打人的談話室。我在涿州洗腦班非法監禁一百六十三天。

我絕食反迫害十三天,食水未進,洗腦班的人見我奄奄一息,怕我死在裏面,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六日,洗腦班的人給我家人打電話,讓他們去涿州洗腦班勸我吃飯。家人見我不成人樣了。說:「她出了事誰負責?」洗腦班的人說:「你們滿城「610」和她單位說了算,他們讓放人我們不留。」我丈夫找縣教育局局長,局長怕擔責任,才找滿城「610」頭子梁民,梁民給涿州洗腦班打電話,家屬被涿州洗腦班敲詐二千元錢。同年十一月十七日晚上,我才輾轉回到家。

無休止的騷擾

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六日上午。國保大隊隊長趙玉霞、戴玉梅等人敲我家的門,我沒給她開。趙玉霞、戴玉梅就闖到滿城二中找我女兒。讓班主任謊稱:她爸要鑰匙,趙玉霞、她們拿到鑰匙非法闖入我家,騙我說,要我跟她去派出所問個事。我屢次被她們欺騙,迫害的我險些失去生命。這次我再也不上當受騙了。我當場揭穿她設的騙局。她還賴著不走,我女兒一下明白了,怕我再被她們迫害,嚇的大哭,哭喊著要她們走。趙玉霞才帶手下離開我家。

二零零三年,記不清那個月,滿城縣城關派出所警察侵入我家,要我的手機號碼,女兒怕我再受迫害告訴給他們了。

二零零五年某月,我正準備大女兒的嫁妝,大女兒從單位急速回家,慌恐的說:「媽你快走,公安局給親戚打電話說要抓你。」我不想躲,嚇的女兒十分恐慌。為了不給她造成精神壓力,就跟她走了。女兒的嫁妝被子,都是找人做的。後來得知公安局副局長趙洪祥(已死亡)想找我親戚辦事,就以這種形式要挾,來辦個人的事。我曾被多次迫害,趙洪祥就以迫害我為藉口勒索親戚,結果親戚真的被欺騙,花了不少錢,到現在還不明白誰是誰非。

二零零八年奧運期間,幼兒園以漲工資為由騙取我的身份證。因為當時我沒有找到身份證,幼兒園就打電話說:你煉法輪功不過日子了,還影響我們等一些話。他們還要一天見我一次面,打一次電話,被我拒絕。

二零零九年八月我去保定八里莊勞教所大門前路過,被警察攔截要身份證,隨後就遭綁架。拘禁在八里莊勞教所北邊的一個警校大院。非法監禁三十多小時。

二零零九年一天晚上,新任園長范紅霞和張寶書又急匆匆打電話,說只要見我一面就放心了。原來是江澤民要來保定了,「610」辦公室下令她們看著我,不讓出門。

二零一一年臘月二十九、三十、大年初一,幼兒園接到滿城縣「610」和教育局的命令,從皇曆臘月二十九就開始每天二十四小時跟蹤我,在樓下或樓附近看了我三天兩夜,直到初一上午十點才離開。在這期間,我多次勸她們好好回家過年。她們怕教育局查,不敢回家。

二零一一年三月份開兩會,幼兒園教師太麗鵬和張寶書又開車在我家樓下監控了我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