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只有神能來的地方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偉大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生活在縣城裏的大法弟子,通過十幾年的修煉,我深深的體會只有實修自己,才能配合好整體,才能正念救人。我堅持到農村「真相空白」地區發大法真相資料,山裏的鄉親們像待客人一樣的熱情,我笑著說:「你們這個地方沒有外人能來的了,只有神才能來。」他們都樂了。

一、實修

1)被非法勞教的教訓:要重視學法

二零零八年,我曾經被非法勞教,主要原因就是不重視學法,法理不清。那時,我在資料點工作,白天做資料,晚上出去發《九評》,抽時間講三退,怕正法結束,眾生來不及救,但卻擺不好三件事的關係。幹事心使我累的筋疲力盡,發正念打瞌睡,更談不上向內找。

被非法關押在勞教所時,也背不上多少法,急的我直流淚,後悔在外面沒背法。在那邪惡的黑窩,心中沒有法,根本抵擋不住邪惡的洗腦和酷刑。我發誓回家一定背《轉法輪》

半年後,在師父的加持下,我回家了,除了救人之外,我分秒必爭的學背《轉法輪》。我家學法組的同修也都分秒必爭的學法,提高的很快,知道向內找,所以我們學法小組同修一坐下來,就是一片祥和。

2)向內找 剜心透骨去人心

在個人修煉上,原以為還行,但是近一年,一個個心性關接踵而來,去人心,真是剜心透骨啊。

第一次因為接資料。我常外出講真相,不在家,就給了同修鑰匙。趕巧有兩次我不在家,同修送來資料,不能跟我交流,誤會我是特意不在家的,就為此事告訴了一些同修,而發生了矛盾。我厭煩她的人心出來了,我想反正我沒有錯,隨便吧。後來聽同修說她兩、三天沒睡沒吃好,我聽說後心裏軟了,我認識到這和我有直接關係,怎麼辦?

明知只有道歉才能解決問題,而心裏非常矛盾,不願意去道歉,但又怕對方承受不了。沒辦法,我就坐下立掌發正念,清除對同修的一切成見,心裏說:這不是我,這不是我,向內找,向內找。大約二十分鐘,腦中似有一個聲音:你這樣做,舊勢力高興,師父真傷心啊。這聲音一下子打入我生命的本源,我控制不住自己,放聲大哭。我叫著師父說:師父啊,弟子決不會叫師父傷心,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師父,現在我就去道歉。

快中午十一點了,我背上包,裝了十五個神韻光盤,來到站點等車,我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淚水,把光盤發給過往的人。一輛麵包車停下來,車內有四、五個小伙子,我邊哭著邊說:「孩子們,贈送你們每人一張天下第一秀的神韻光盤,誰看誰得福報。」他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每人接過一張,都說:「謝謝大姨。」我說:「千萬傳給父母和親朋好友看看。」發完光盤,正好車來了,來到同修家,發自內心道歉,告訴同修,是師父的慈悲溶化了我們的矛盾。通過這次矛盾,我親身體會到,在修煉中,只要我們有向內找的願望,師父就幫我們。

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心沒去,有比別人強的心,對同修說話言語過重,容易傷害同修;愛就事論事,找不到自己的人心;為私為我,沒有修出對同修的寬容、慈悲,離法的要求相差太遠。由於長期人心不去,有六、七次大小事被同修誤會,搞的滿城風雨,事後大家都清楚表面與我無關。而我認為那些是根本沒有的事,也沒解釋,也沒動心,卻不知向內找自己的人心。於是,一個更大的心性關又來了。

在和同修處事時,沒有按照師父說的:「我經常講一個人要是完全為了別人好,而沒有一絲自己的目地和認識,講出的話會使對方落淚的。」[1]而我常常因為語言過重,傷害了同修的心,因此常被協調同修當眾批評。有一次,我無意中協調錯了一件事,被協調人當著眾協調同修的面,發火批評指責,把我說的真是……我真的受不了了,一生中第一次經歷這種事。

於是,我消極的覺得自己不能修了,講真相、協調配合等事情也僵持了,我一夜沒睡,第二天關上大門,放聲痛哭了兩個小時,頭也疼,想看法看不進去,更談不上去救人了。十幾年的殘酷迫害和在勞教所中非法關押,我沒寫一個「不」字或掉過淚,為甚麼今天放下人心比放下生死還難?

自己心裏清楚,應該配合好協調人,也是為了整體,為了更好救度眾生,不能僵持,必須得向協調同修道歉,可心裏氣還有,心扭不過來,表面道歉,人家也能聽出來。我哭著仔細的看完了師父《對澳洲學員講法》光盤,師父句句法打入我的微觀,似那清泉將我心靈洗淨。我說:「師父啊,感恩師父教誨,是弟子錯了,如果弟子做的好,協調人想發火也發不起來,再說協調人也有難修的東西。十幾年來,協調人協調整體,走的很正,都在法上,我最清楚。」

越想越看自己不對,打電話過去,發自內心的向協調人道歉,我說都是我的錯,因我在小學你硬要我學大學的課,得給我時間,我下決心改,變個人。協調同修當時安慰我,那真誠、善良的語氣我感受的到。從此,我們在救人上整體配合如初。

通過這些事,也去掉了我對同修的依賴心、崇拜心和情。我也從中真正體會到過激語言傷對方心的滋味了,以前我同樣也傷過同修。

近半年,我的提高很大,一樣的事能忍了,再沒傷害過他人,說話語氣也好多了,有時看到同修往上拔氣說話,我從中看到以前的我。我也認識到在協調中做事,必須為整體著想,放下自我。這樣,我在一次次的跟頭中,吸取了教訓,一步一步得到提高。

二、常年堅持在農村真相空白地區講真相

以前坐車,常常從車窗往外看,看到一個個的農村人還不了解真相,不由的流淚。就是我現在去的這個鄉鎮也只有三、四個同修,其中有被「轉化」的至今沒醒悟,剩下的也不敢走出來。

所以,我發願到眾生最需要的地方去救人。大概從二零一零年開始,我堂堂正正的走過了兩個鄉鎮,第三個鄉鎮走過了十幾個村,一百多個大小村莊的每家每戶都留下了我救人的腳印。不論颳風、下雨、下雪、山高、路遠,冬去春來,被人構陷,公安綁架,在師父的加持保護下,大法給了我堅不可摧的正念和智慧,才能走到今天。我是師父的弟子,自然就得按師父所說的那樣去做,做就得做最好的,只要用心就能做好。

但這條路也很苦,過程中的酸甜苦辣都有。每進一個村,心情都像第一次進村講真相一樣,得學好法,發正念,不能敷衍。

1)只有神能來的地方

我住在縣城,每一個星期去一次農村,餘者時間在市裏發資料,面對面發神韻,到集市上發真相講三退。每次到農村提兩個包,一包真相小冊子,一百五十至二百份,用自封袋裝好,一包光盤,有神韻、《九評共產黨》、《風雨天地行》,有時帶點破網軟件。

我挨家發小冊子,光盤多數都是當面發,講三退。伏天街頭、胡同、樹下到處都有人,打麻將的、玩撲克的都有。先發小冊子,發個差不多,再發光盤,開始講三退。有的村七、八百戶,得去好幾次。每看到一幫人,我首先祝大家平安,用很和善的語氣講真相勸三退,百分之八十以上都聽,要真相資料。有的村每群人都搶光盤和小冊子,有的沒有機子的也要,說是子女家有。看到眾生盼得救,感動的我在心裏感謝師父給鋪好了這條路,我們只有一顆救人的心就行。

常年坐客車,和司機都熟了,司機不但要了光盤、軟件,還做了三退,明白了真相。在客車上,我可以大聲講三退,發光盤,司機都支持,他們都很尊重我。一次下車時,正趕上下大雨,司機小伙兒趕忙給我傘,說這個大雨別淋著。一次坐上一個陌生的大客車,司機聽我在講真相,他說小心有監控,我看司機面善,我說:「監控能聽見我講真相,那我就大聲講,讓監控人員也能得救。監控對我不起作用。」

有一次剛進村,下起了大雨,我挨家發,發到一家門口,裏面有好幾個人,他們見雨水順著我的頭、臉往下流,兩條褲角全是泥,他們同情的叫我避避雨再發,我說謝謝。我給他們講真相,他們都做了三退,還接了光盤和小冊子。只要眾生能得救,吃苦心裏甜啊。

有幾個村在大山的裏邊,交通不便,同修就用摩托車把我送去,過大山十八盤,轉彎似胳膊肘彎一樣的陡,從下往山上上,幾乎不敢喘氣,我心裏喊著師父,一直喊到山上,才鬆口氣。發真相資料時,山裏的鄉親們像待客人一樣的熱情,我笑著說:你們這個地方沒有外人能來的了,只有神才能來。他們都樂了。

太陽落山了,我背著空包,幾十個三退名單,帶著感恩師父的心,心想這村又有救了。下山時,走了二十多里路,又勸退了好幾個,晚八點,才遇見來接我的同修。救眾生累,可心情真好。

2)到第一線救人

完成了兩個鄉鎮時,我有了求安逸的心,不想走這條路,覺得太累太苦有壓力。有一天早上,要起來煉功時,清楚的夢見炕上一個小口袋子,掉出許多錢來,心想如果袋子裏有單據、身份證,可以把錢還給失者,結果從袋子一下掏出許多大線團、小線團。醒來馬上悟到:錢、線、團,那不就是前線曈(tuǎn,村莊、屯的意思)嗎?也就是村,這不是師父點化救人的前線嗎?還得走這條路啊。這樣我看了地圖,遠的往返兩百多里,和外縣市是交界處,就這樣,我又開始了第三個鄉鎮講真相至今。

現在坐著客車從窗看去,過一個村又一個村,每家都有我送的真相冊子,村村像洒甘露一樣,都有大法弟子送的光盤。這小冊子和光盤包含著多少同修們的辛苦啊!這樣每家都有一個選擇的機會,哪怕山坡上就一家,我也送到,發到哪家,小冊子若沒了,就記下門號和對聯,下次接著發。也能給講三退的同修打下基礎。

3)真相的威力

在農村講真相幾年來,我被人構陷三次。一次在集上被抓進派出所,講了一個多小時的真相,我就出來了。

第二次在村裏,上午十點被非法抓進派出所,半個小時就出來了。我想當時被抓時,村委門口有很多人圍觀,我擔心世人害怕而影響得救,十一點,我就又回到那個村。村委門口還有很多人沒走,我走到跟前,他們都用奇異的眼光看我,我說:「大家不用害怕,法輪大法是正法,不會殺人放火的。」他們都默默的點頭。我又找到構陷我的人和參與迫害的村治安講真相。

第三次在大山那邊被人抓,我左胳膊被人扭著,我右手還是搶著給人家發資料,一邊發,一邊慈悲的和小伙兒講,這真相光盤是大法弟子省吃儉用的錢做的,不能落在警察手裏,耽誤了救人,還造了業。此時,小伙兒鬆開了手說:「大姨,快發,警車快來了,你快發。」看到警車來了,我發完了最後的三張。警察叫我上車,我笑著說:「下山不用走啦。」圍觀的鄉親們嚇的夠嗆,有的人還說:「怎麼這個人還在笑?」我說:「鄉親們不用怕,我一定會回來的,警察們都是好人,他們只是完成任務而已。」氣氛緩和了。警察把我拉到派出所,縣公安局警車又把我送回家。第三天,我又回到了那個村救人。

事後,我找到了自己被構陷的原因,都是和同修發生矛盾,有爭鬥心、愛較真,爭表面的理,放不下自我,而不知及時向內找,及時用法歸正自己。心態不純淨,怎麼面對眾生?救不了人,還會毀了眾生。

三、警察也在等著得救

通過反覆學習師父講法,明白了警察也是被迫害的,是等救的生命。協調同修也多次跟我交流,一定要善心對待公安人員,只有善才能使他們的心轉變。所以我多次親自送勸善信,打電話講真相等。

也許我的真誠感動了他們,其中一個退了黨,囑咐我以後若出去講真相,把家裏東西收拾好,我說真相資料放哪都行,可師父的書得敬,他說你放鄰居家。我和他們說,千萬清醒,你們多少年跟江跑到今天,師父慈悲給你們得救的機會,讓你們自己選擇,這分分秒秒的時間,是師父替眾生巨大承受和大法弟子用巨大代價換來的,再不珍惜就晚了,千萬在那個崗位上保護好大法弟子,神目如電。他們點頭。

我在每次針對本地發正念時,我都先善念想,別叫警察對大法犯罪,然後,發正念清除操控警察背後的邪惡,讓警察得救。親身體會到,只有慈悲和善才能解體邪惡,才能真正救了人。

在二零一三年八月,在我房間玻璃上發現一簇盛開的婆羅花,共十朵。過了幾天又在前窗玻璃上發現四簇,共八十九朵。至今還在開放。同修用手機拍照時,發現婆羅花後面有大法輪。感謝師父的鼓勵。我想自己也是其中的一朵吧。在修煉上應該更加純淨自己,似婆羅花那樣聖潔。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清醒〉

明慧網第十二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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