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人對江澤民的控訴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一日】我是在法輪功迫害期間走入修煉的,我們家是修煉之家,我老伴和女兒,女婿都修煉,小外孫女也修煉,這樣的修煉之家在江澤民鋪天蓋地的打壓中未能倖免,因為我老伴和女兒當時都是當地眾所周知的法輪功學員。迫害開始,他們遭到嚴重的迫害。為此,我痛苦到近乎崩潰。

1999年7月20日,我老伴被黑龍江省依蘭縣公安局綁架到洗腦班。回來後又被公安局關押一個月,而後又在依蘭看守所關押半個月,逼著我交五千元錢才放人。

從此我家就被騷擾不斷,政府官員,公安警察、各級領導沒完沒了的到我家,蹲坑,監控,打電話,那時天天耳朵都聽邪了,耳朵嗡嗡響不是走路聲就是敲門聲。打亂了我的正常生活。

與此同時,女兒家也開始被迫害。2000年正月初七,我女兒被達連河公安分局警察綁架到分局,因女兒懷孕沒送看守所,讓寫「保證書」,我女兒拒絕,警察威脅要把她從樓上推下去。正月初九女兒被達連河分局警察綁架到依蘭縣公安局,因女兒有孕在身不得不放回。回來後女婿單位的煤礦保衛處上我女兒家騷擾。正月十四,女婿進京上訪,被綁架到依蘭縣看守所,受酷刑,毒打,各類體罰,電棍電,牙籤扎手指等等,關押34天,勒索8000元才放回。

正月十五晚上,女婿的單位哈煤公司保衛處長帶領七八個人闖到我女兒家,威脅要給我女兒強行刮宮流產。當天晚上女兒又被綁架到達連河分局洗腦,非法關押16小時放回。從此我女兒家也是天天被騷擾,女兒無論睡覺、上廁所、上街都有固定的八個單位的人輪流24小時看著,隨時都有抄家、綁架的危險,而且女婿被停發工資,後來每月只給180元生活費,沒辦法女兒已經到預產期了,也只好到北京上訪,走到哈爾濱車站被保衛處劫回,一直監控到我女兒臨產的那天晚上。在威脅,恐嚇,騷擾中我女兒生下了五斤二兩的外孫女,在月子裏依蘭縣公安局,達連河分局,礦保衛處,三家聯合去抄家,20多人,帶著記者,錄像機,把女兒家翻個底朝天,女兒結婚時的金戒指也被偷走了。還把女婿拽上警車,關押15天,當時伺候女兒月子的婆婆休克倒在地上,家中扔下還沒滿月的女兒和外孫女。

本來小兩口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可是迫害已經使他們無法正常生活,無奈之下2000年12月26日女兒一家三口到北京上訪,女婿被劫回依蘭縣看守所關押69天,勒索12000元才取保回家。女兒抱著孩子流離失所。後來女婿單位強行把我女兒的家搬到我家,說為方便他們監控。

2006年8月女婿單位要把他們三口都送雙城洗腦班,女婿被迫流落在外三個月,單位以自動離職的罪名開除女婿的公職,從此家庭失去了生活來源。

2006年12月12日晚,方正縣林業公安局(高楞)伙同達連河分局,綁架女婿,我女兒被迫流落在外,家裏只剩7歲的外孫女兒,我只好把外孫女兒接到我家,後來女婿被非法判刑5年,在獄中被折磨至精神失常,耳朵沒有聽力,不會說話、失去記憶、生命奄奄一息。

從那時起我開始侍候剛剛上一年級的外孫女,孩子經常哭鬧著要回家,要爸爸媽媽,經常睡到半夜時就哭醒了,枕頭都濕透了。那年冬天下大雪,也是近年來最大的雪,不好打車。看到別人家的孩子都是爸爸媽媽背回來的,可我背不動。急的我的心真是像刀扎一樣的難受……我整天生怕外孫女吃不飽、睡不好,精心照顧外孫女,可是我給不了的是她這個年齡應有的父愛和母愛。我無奈、傷心、伴隨著對女兒、女婿的擔心和牽掛一天天熬著過。

我本來就知道大法好,經歷這些年的迫害,更使我看到迫害者的邪惡,同時,也看到了大法的美好。2006年我毅然走進了大法修煉。修煉後,我身體健康了,骨質增生,老寒腿都好了,我不僅能做好自己的家務,外孫女也在我的撫養下,初中畢業了。

通過修煉使我了悟人生,使我能堅強的活下去,迫害中我的身體、思想、精神受到了無形的折磨,是用語言沒法表達出來的,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種滋味,幾次想一死了之。可是大法書中說煉功人不能自殺。我才支撐著、活到今天。

我的家庭本來日子過得快快樂樂的,就是因為江澤民發動的這場迫害讓女兒女婿背井離鄉,有家不能歸,外孫女已經16歲了,看見父母的次數很有限,幼小的心靈受到傷害是她終生難忘的傷痛。這一切都是這場迫害造成的,罪魁禍首就是禍國殃民的江澤民。不把他繩之以法,人間就不會有正義,道德會下滑,民無寧日,每個中國人都應控告江澤民,所以我要控告他。

控告請求;

依法要求恢復法輪功創始人的名譽並停止迫害;

依法追究被告人江澤民利用權力毀滅人類良知,製造民族浩劫的所有罪行;

依法給予所有原告在全國範圍內恢復名譽,公開賠禮道歉,並依法給予經濟賠償和精神賠償。[賠償我多次被綁架,被勞教,被降級,被罰款等造成的經濟損失,具體由法律裁定]

對我家人給予經濟,精神賠償,具體由法律裁定。

提請司法機關,對江澤民進行控告,追究江澤民刑事責任,並給予法輪功學員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