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志奎陷冤獄遭迫害 老母盼兒歸

【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六月十四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黑龍江依蘭縣法輪功學員莫志奎的家屬,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第七次去呼蘭監獄要求探視莫志奎,獄方只讓通電話。

家屬得知,目前莫志奎的病情更加嚴重,兩肺已爛,一邊肺已呈空洞。獄醫稱,莫志奎身體狀況隨時都有惡化的可能。但是「610」人員說:莫志奎必須穿囚服、戴手銬腳鐐、由家屬出一萬元檢查費才能外出確診。目前,呼蘭監獄仍不許莫志奎保外就醫。

莫志奎
莫志奎

莫志奎於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九日被依蘭縣公安局綁架、抄家,關押在依蘭縣看守所受盡折磨,同年七月十八日被依蘭縣法院非法判刑十二年。在此之前,他曾多次遭中共迫害。

一、遭依蘭縣警察的折磨和敲詐勒索

莫志奎老家在河北省,他三歲時正是三年大飢荒挨餓時,父母領著六個孩子一家八口靠吃糠和野菜艱難的活著,聽說黑龍江能吃上大碴子粥(玉米粥),為了一家人能活命不至於餓死,父母就帶著六個孩子來到了黑龍江省依蘭縣團山子鄉興安村安家落戶。

莫志奎家現住依蘭縣依蘭鎮,今年五十七歲。家中上有八十九歲高齡的老母親,還有一個先天殘疾的兒子,孫女患有先天性皮膚病。他是家中的頂樑柱。 一九九七年,莫志奎走入大法修煉,身心受益。

莫志奎的89歲老母
莫志奎的89歲老母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全面迫害法輪功以來,莫志奎由於堅持對 「真、善、忍」的信仰,先後八次遭綁架,五次被非法關押看守所,一次被非法勞教三年,關押在哈市長林子勞教所遭受長期迫害。警察多次對他進行敲詐,十四年來共被勒索人民幣一萬五千元以上。

二零零零年十月,莫志奎被團山子派出所所長張煥友等人綁架到鄉政府迫害。因莫志奎堅決不寫放棄修煉的保證書,當晚被送進依蘭縣看守所,非法關押了二十三天,被勒索三千元。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莫志奎去北京上訪,團山子派出所所長張煥友領許多人把莫志奎綁架到團山子派出所,當晚將莫志奎劫持到依蘭縣政保科,企圖關押迫害莫志奎未成,不得已將莫志奎拉回團山子派出所,非法關押一天一夜,勒索一千元後將莫志奎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一月,莫志奎去親屬家串門,被團山子派出所警察趙連成、姜俊等人綁架到團山子派出所關押一天,說怕莫志奎去北京上訪,強迫莫志奎的家人拿房照做抵押才讓莫志奎回家。

二零零二年三月初,莫志奎去本鄉前浪村送真相資料,被前浪村治保主任邢立峰蹲坑抓住。邢立峰伙同團山子派出所警察姜俊、趙連成把莫志奎非法劫持到團山子派出所,後送進依蘭縣看守所非法關押。在八監號,警察唆使惡犯二黑子經常對莫志奎拳打腳踢。莫志奎身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這次莫志奎被非法關押五十八天,家人被勒索八千元。

二零零二年中共邪黨「十六大」前,團山子鄉政府預謀把莫志奎劫持到依蘭縣洗腦班迫害,莫志奎被迫流離失所多日,家人及親朋好友受到多次騷擾、威脅,造成嚴重的經濟損失。

酷刑演示:暴打
酷刑演示:暴打

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九日,莫志奎去本鄉永合村發放真相資料,被永合村治保主任高鳳山和四、五個惡徒抓住,遭到一頓暴打。高鳳山還用水杯粗的大棒子打莫志奎的頭。莫志奎頭被打的腫起很高,左肋骨被打折一根,身上很多部位都被打腫。團山子派出所警察趙連成等人把莫志奎綁架到團山子派出所,第二天把莫志奎劫持到依蘭縣看守所非法關押。期間莫志奎絕食反迫害,被警察獄警王宇濤、尚德忠指使六、七個犯人鎖在鐵椅子上,用礦泉水瓶插到嘴裏,捏住鼻子,往肚子裏灌水,一連灌兩、三瓶,連肺裏都嗆進很多水,疼痛難忍。後來莫志奎還被強迫打針。莫志奎絕食十五天後身體極度虛弱,瘦成皮包骨,被保外就醫放回家。這次莫志奎被非法關押兩個多月。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六日,莫志奎被團山子派出所所長張煥友等警察綁架到依蘭縣公安局國保大隊,被一顧姓警察猛擊胸部幾拳,後被送進依蘭看守所非法關押,二十四小時戴手銬、腳鐐。期間莫志奎絕食反迫害,被看守所所長劉大偉、副所長張毅等警察多次送縣醫院插管灌食。因戴著手銬和腳鐐,行走不便。警察嫌走的慢,就用力擰手銬。莫志奎腳脖子磨的鮮血直流。灌食中,警察指使犯人推管灌食,灌完後不拔胃管,一直插著。有一次插了十天才給換管。警察還指使殺人犯打、罵莫志奎。二十多天後,即十一月二十六日,莫志奎被放回,家人又被勒索三千元。

中共酷刑示意圖:手銬腳鐐
中共酷刑示意圖:手銬腳鐐

二、遭長林子勞教所的迫害

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三日晚,莫志奎被依蘭縣國保大隊隊長鄭軍、團山子派出所所長張煥友等一群警察綁架到依蘭縣看守所。三天後莫志奎被非法劫持到哈市萬家勞教所集訓隊迫害,十四天後轉到哈市長林子勞教所繼續迫害。

當天中午,莫志奎被劫持到長林子勞教所。下車後,長林子勞教所五大隊隊長趙爽等警察指使惡犯劉付海、王志國等,利用各種手段迫害莫志奎:拳打腳踢、電棍電、用鐵絲抽、打嘴巴子等,持續了三個多小時。莫志奎後被帶進監室罰蹲,一直蹲到晚上,又被銬在二層床的床頭上,兩臂分開,兩手各戴一個手銬,吊銬兩天兩夜。在吊銬過程中,警察王志國對莫志奎拳打腳踢。兩天後剛放下,莫志奎就被逼迫做奴工,每天奴役十多個小時,完不成任務就加班到深夜十一、二點,再完不成就加班到凌晨三點半,早五點必須起床接著幹,一幹就是六、七天。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銬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銬

二零零四年九月,長林子勞教所把一位法輪功學員打成骨折,法輪功學員集體絕食反迫害。莫志奎被一大隊隊長楊金堂當作 「重點」迫害,利用多人包夾,不讓睡覺,三天後遭暴力灌食。灌食過程中惡徒明知胃管已插到肺裏,還用力來回往裏插,致使莫志奎好幾天不斷咳血。

二零零五年年初,長林子勞教所要給莫志奎等法輪功學員抽血作化驗,說是檢查身體(其實是為活摘器官做準備),遭到抵制。第三天,十幾名警察把莫志奎等幾名堅決不配合的法輪功學員強行按到靠牆的沙發上強行抽血。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推、掰、蹶)

在長林子勞教所長達三年的迫害中,莫志奎遭受了種種酷刑折磨:推、掰、蹶、蹲、電棍電、拳打腳踢、上大掛、關小號、坐小板凳,不讓睡覺,等等等等。警察還逼迫其填寫污衊大法的表格,不填就打、罵、電棍電、加期迫害等。莫志奎被非法加期一個月。二零零五年十月七日,莫志奎回到家中。

三、法官踐踏法律

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九日晚,依蘭縣、方正縣、通河縣等地公安局及派出所警察,從二十九日晚開始行動,三、四天內綁架近六十多名法輪功學員,其中包括莫志奎。當時莫志奎被非法關押在依蘭縣第一看守所,遭哈市公安局警察刑訊逼供,被打的口吐鮮血。

1、依蘭縣法院百般刁難律師,阻止辯護

二零一三年七月十八日上午,依蘭縣法院對莫志奎進行非法庭審。家屬依法聘請了兩位北京正義律師為莫志奎進行辯護。可開庭當天審判長張安克只允許一名律師出庭辯護,另一位律師則被阻止進入法庭。律師和家屬提出異議,張安克說不讓另一位律師辯護是「領導的意思」,讓找庭長范清祿解決。律師和家屬找到范清祿庭長,范卻說「須先經司法局核查律師資格」,於是打電話讓依蘭縣司法局的陳淑芳副局長到場。經核查,另一位律師執業資格合法有效,通過了二零一三年度的全國律師執業考核。可是,庭長范清祿、審判長張安克又藉口說另一位律師「在依蘭縣六一零辦公室的內部文件上被點了名,屬於上了‘黑名單’的律師」,仍然阻止另一位律師進入法庭參加庭審。律師和家屬要求查閱六一零辦公室的「黑名單」文件,並指出這樣的文件違反刑事訴訟法,不具有法律效力,要求依法保障莫志奎獲得律師辯護的權利,但遭到范清祿、張安克的無理拒絕。法院強行對莫志奎進行非法庭審。

律師進庭時,看門的法警還對律師強行安檢,亂翻律師的包。

七月十日,張安克把起訴書送到被非法關在看守所的莫志奎手中。七月十六日,律師歷經周折閱卷後,法院緊接著於七月十七日,就通知律師十八日開庭。律師當即向張安克提出:法律上規定開庭前十天通知,這樣短的時間,根本就來不及閱卷和寫辯護詞。張安克根本就不講法律,無視律師依法提出的要求,於十八日強行開庭。

十四人的同案被法院違法拆分成五個冤案,依蘭法院是懼怕像大連開庭時一起來多位律師辯護。

庭審過程中,律師提出上訴法院的違法事實。當庭的合議庭、法官全然不講法律,繼續非法庭審。主審法官張安克多次打斷律師為當事人莫志奎做無罪辯護的發言,而且律師發言還沒有完全結束時,審判長張安克就宣布法庭辯論結束,不許律師依法辯護。在法庭上,律師針對公訴人寧岩對當事人的非法指控,依法辯護,使旁聽的人都聽明白了:修煉法輪功無罪,發放光盤、真相資料是言論自由,根本就沒罪。法官張安克和公訴人寧岩等啞口無言。律師要求合議庭對當事人莫志奎的案件做出客觀、公正的處理,宣告其無罪。

然而依蘭縣法院公然違反《憲法》和法律,違反《法官法》和法官職業道德,違反刑事訴訟法、濫用司法權,剝奪辯護權,嚴重破壞法律制度和辯護制度。明目張膽的耍流氓破壞法律實施罪。徇私枉法、濫用職權、玩忽職守造成的冤假錯案給當事人和家屬造成嚴重損失。誣判莫志奎有期徒刑十二年。莫志奎不服判決,上訴到哈市中級法院。莫志奎家屬又為莫志奎聘請兩位正義律師。

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三日,哈市中級法院接到莫志奎及其辯護律師的上訴書,但哈市中院根本無視法律,二審時拒不開庭,也不通知兩位律師和家屬,四天就匆匆做出維持原判的裁決。

2、哈爾濱市中級法院四天結案

哈爾濱市中級法院面對依蘭法院種種剝奪當事人、辯護人辯護的權力,踐踏法律。

莫志奎上訴到哈市中級法院,莫志奎家屬又為莫志奎聘請兩位正義律師,在八月十三日哈市中級法院接到莫志奎及其辯護律師的上訴書後,根本無視法律,二審時根本就沒開庭,也沒通知兩位律師和家屬。哈市中級法院審判長:王剛、張國棟、湯軍和書記員:於海洋,在四天內於八月十六日剝奪當事人獲得請律師辯護的權利,就擅自做出維持原判。駁回當事人的上訴要求:一審從新開庭和律師為其做辯護。僅在四天內就將莫志奎的五位當事人的案子草草的做出維持原判的判決,哈市中級法院把判決書送到距哈市有五百多華里的依蘭縣看守所五位當事人的手中。

僅用四天的時間就審理完畢,主審法官往返一千華里把判決書送到五位當事人手中。從中不難看出哈爾濱市中級法院根本就來不及閱卷、審理,踐踏法律、視法律為兒戲,就武斷的做出中級判決維持原判。

四、呼蘭監獄百般刁難家屬會見莫志奎

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日,莫志奎當時八十八歲的老母、七歲的孫女、八歲的外孫女和莫的妻兒親屬們去依蘭看守所和莫志奎告別,孫女、外孫女隔著玻璃,就嚎啕大哭,並用稚嫩的小手拍打玻璃,跺著腳喊道:爺爺回家!姥爺回家!撕心裂肺的哭聲、喊叫聲在依蘭看守所的上空迴盪著……

其場景就是鐵石心腸的人也要落淚,在場警察都看不下去、站不住腳了。親屬們深知莫志奎這一去共產邪黨的監獄將面臨如進地獄一般。次日,被非法冤判十二年的莫志奎,被劫持到佳木斯監獄迫害,九月三十日轉到呼蘭監獄繼續迫害。

莫志奎一直被關押在呼蘭監獄醫院集訓隊至今,妻子兒女、親朋好友先後七次去呼蘭監獄,獄警百般刁難,以各種藉口不讓見。親人請律師去相關部門反映情況,幾經周折、三番五次之多監獄才讓見一面。得知莫志奎被迫害成肺結核,咳痰帶血絲,兩大小腿麻木,快走怕摔到。監獄不外出確診,漠視生命。

第一次:呼蘭監獄拒絕子女會見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莫的兒子、女兒、女婿第一次去呼蘭監獄要求會見,被監獄六一零教改科的王曉臣拒絕。

第二次:王曉臣撒謊說莫志奎不見家人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下旬,莫的親人滿懷希望帶著煮好的茶蛋、鹹菜、醬和一些吃的東西到呼蘭監獄去會見。監獄不但不讓會見,還不近人情的不讓往裏送帶來的東西,監獄獄警說:莫志奎是頭,帶頭喊「法輪大法好」,以此為理由不讓會見。家屬來一趟不容易,找親朋好友多方救助幫忙會見,最後王曉臣撒謊說莫志奎不想見你們(後來莫妻見到後問莫志奎,孩子來見你你咋不見呢?莫說我不知道啊)。親屬非常掃興和不解而歸。

因為家屬知道監獄把莫志奎是為頭,所以非常擔憂莫的處境。擔心莫的身體狀況,不知道莫志奎在監獄裏都遭到了甚麼樣的待遇,很是擔心。家屬在多方求助無援絕望的情況下,不得不再次為莫志奎聘請北京正義律師陪同會見,並控告監獄不讓會見和剝奪家屬知情權的違法瀆職行為。

第三次:監獄再拒家人與律師接見

在二零一四年一月三日(星期五)上午,莫志奎的家屬和律師前往呼蘭監獄要求會見被拒絕,六一零王曉臣說需要向省六一零彙報,律師說:中央六一零頭子李東生都抓起來了,你們還向誰彙報啊?你們還看不清方向嗎?下午律師與家屬向呼蘭監獄駐所檢察室(駐檢)人員投訴反映監獄六一零(教改科)、獄政科等部門不讓會見的違法行為。監獄教改科、六一零主任王曉臣對家屬和律師的態度蠻橫無理、品質惡劣低下如同流氓一般,溝通沒有結果。

莫的妻兒們去呼蘭監獄大廳要求接見,登記的獄警給王曉臣打電話王曉臣說不讓見,莫的家屬就去找王曉臣要求接見。王曉臣對家屬說現在不讓見,還假惺惺的裝出一副和善的面孔說:如果現在見對老莫一點好處都沒有,等到四月份你們再來見還給你們一個正常的老莫(企圖再經過幾個月的強制精神和肉體上的折磨達到讓老莫「轉化」不可告人的目的)。莫妻說來一次也不讓見、來一次也不讓見,老莫的母親十分擔心又哭又喊的要跟來看他兒子,擔心她老兒子被活摘器官。王曉臣聽後,立即撕下偽善的面紗露出猙獰的面目,用手拍著桌子歇斯底里的吼道:老太太捉你你就來捉我?!這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嗎?!……莫妻當時就被嚇的渾身發抖、口吐白沫抽了過去,莫的兒子嚇的連哭帶喊的大聲呼喚著媽呀……媽呀……一邊用手使勁掐著母親的人中穴,同去的親屬也都嚇哭了,趕緊摸莫妻的後脖梗子,抽的棒棒硬啥也不知道了,心想:這可咋整啊!老莫判十二年還沒看著,他媳婦還嚇成這樣,要過不來可咋辦啊!這一家人可咋活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這時王曉臣把手一甩就走了,根本就不管莫妻的死活。

當天下午,律師再次去呼蘭監獄獄政科要求會見,獄政科仍然拒絕會見,律師去二樓找駐檢,駐檢辦公室沒人,律師去監獄紀檢委控告,監獄紀檢曲書記說給調查調查後回覆。監獄獄政科科長露出「真面目」和律師大吵起來,獄政科的人甚至擺出要打律師的架勢,被在場的一女警把要打人的獄警勸說著拉到一邊,律師毫不畏懼說:你們不讓見就是違法!於是律師立即趕往省監獄管理局控告,投訴反映呼蘭監獄的違法事實情況。律師們在監獄管理局的獄政處控告,獄政處長當時拿起電話就給呼蘭監獄打電話說:為啥不讓接見,就讓見唄。然後獄政處處長就領著律師到教改處,教改處說等監獄教改科向我們彙報了我們才能批,仍然不讓接見。

律師離開呼蘭監獄去監獄管理局,隨後王曉臣想報復家屬打電話找來呼蘭派出所的警察,警察給家屬錄像,還威脅家屬說:我們不是監獄的警察,我們有權抓人。家屬說:你還想把我送進去啊?我是家屬,他接見我是他的工作,接著家屬向警察訴說多次不讓接見的過程,並表明不讓見不放心。警察聽明白後對王曉臣說:那就讓她見唄,讓她看一眼吧。王曉臣就是堅持不讓見,警察又說:那甚麼時候讓見,你就給家屬打個電話通知一聲,省的家屬大老遠的來回跑。王曉臣還是堅決不讓見。

二零一四年一月六日(星期一)莫志奎的家屬再一次前往監獄要求接見和要人。家屬與監獄六一零(教改科長王曉臣)交涉,王曉臣均以不符合接見條件為藉口不讓接見。教改科長王曉臣又給公安局打電話「幫忙」,公安局根本就沒搭理他。家屬相繼到駐監獄監察室控告。

二零一四年一月七日上午,家屬只好花錢請律師寫控告信去監獄管理局,控告呼蘭監獄不讓會見之事,監獄管理局的門衛不讓家屬上樓,讓去監獄管理局信訪辦。在信訪辦家屬說明監獄不讓會見的經過,還說家離哈市五百多里路,冰天雪地來一趟很不容易。家屬很擔心莫志奎的處境。監獄管理局信訪辦的工作人員給呼蘭監獄信訪辦的張冬梅打電話說:你們呼蘭監獄的事挺多呀(意思是說你們又被告了),這幾天總有人告,你們和領導好好反映反映,處理好,家屬來一趟也不容易。下午家屬接到監獄的通知讓明天會見。

一月八日,監獄在監獄管理局的敦促下才不得不同意家屬會見。但是得上午十一點半下班時間才能見,十一點半鐘接見室清場甚至工作人員僅剩二、三人,中午來接見的老百姓沒地方呆在外面等到下午上班時間,外面很冷,等在外的家屬都在罵監獄工作人員。王曉臣只讓莫的妻子一人接見,接見時警察把接見室大廳的門都鎖上了。陪同家屬被限制在教改科辦公室,由兩個警察「陪著」。莫妻接見半小時。發現莫咳嗽,家屬詢問莫怎麼還咳嗽呢?莫說:監獄醫院檢查出肺結核,咳嗽時痰中帶血絲。而且莫妻還發現莫志奎走路有點瘸。家屬問王小臣:「這不是傳染病嗎?」王說:「都鈣化了,是肺結核初期,沒甚麼問題身體挺好的。他不配合治療。」莫妻這時才明白不讓接見的原因是怕知道莫患肺結核和腿不好使的事傳出去,原來監獄一直在隱瞞。

第四次:監獄不許保外就醫,家屬、律師再次控告

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三日,莫志奎家屬陪同正義律師去呼蘭監獄遞交「保外就醫」申請書要求「監外執行」。監獄拒收,監獄警察與律師發生爭執,警察表現的很猖狂,家屬義正詞嚴的對警察說:你不能這樣對我的律師說話。律師們緊接著就去監獄管理局控告,監獄管理局獄政處的領導不在。律師由於家中有事連夜就回家了。

一月二十四日家屬去監獄管理局,要求監獄病例公開和會見時的視頻公開。監獄管理局的門衛不讓上樓去找領導,只讓去信訪辦,信訪辦再次要求家屬去呼蘭監獄信訪辦找信訪的張冬梅解決。家屬趁機上樓去紀檢委舉報遞交了舉報信,又去了獄政處遞交了要求病例信息公開和會見視頻公開。家屬接著又去刑罰執行處,刑罰執行處的領導說了一些辦理保外就醫的相關程序,並且說:只要是生命有危險和生活不能自理符合一條就可以辦理,家屬有權要求做法醫鑑定,而且做法鑑不用家屬出錢。呼蘭監獄刑罰執行科負責辦此事,你們還上監獄刑罰科去辦理。

家屬當天就去呼蘭監獄找到信訪辦的張冬梅,張冬梅找來六一零(教改科)的王曉臣和刑罰執行科的相關人員(不告知家屬其職務和姓名),只是一味的哄騙、拖延時間、敷衍對家屬說莫志奎的身體挺好的。張冬梅和王曉臣說:會見視頻不是你們說看就能看的,態度蠻橫,王曉臣還不讓家屬會見,根本就沒有給辦理的意思。家屬回來後直接去監獄管理局時,信訪已經下班了。

二十六日家屬又去監獄管理局控告,說監獄信訪不作為,管理局信訪辦的人說:監獄信訪不受理應該給你們一個不受理的紅頭文件。當家屬打電話給呼蘭監獄信訪的張冬梅要紅頭文件時,張冬梅說得向領導請示。家屬藉機上樓去刑罰執行處遞交了控告信。

二十七日家屬再次來到監獄管理局,門衛仍然不讓上樓只讓去信訪。這時大廳來了一個男子氣勢洶洶地向家屬吼道:你們這是圍攻,你們別在這站著影響辦公。家屬離開大廳,家屬再次來到大廳時,門衛說領導接待你們讓家屬去信訪。家屬到信訪後,家屬說:我們終於弄明白了監獄為甚麼不讓接見,是因為我家莫志奎被弄成肺結核,而且咳痰時帶血絲的事實怕我們家屬知道。我們擔心現在人又啥樣了,可監獄還是不讓我們見,不知監獄還在隱瞞著甚麼?我們家屬不放心,所以我們還想會見看看他的身體狀況,這種情況我們應該接回家調養。莫妻流著淚拿出七歲孫女給爺爺親手疊的紙青蛙和寫著:爺爺我想你的信,訴說孫女如何滿懷希望的告訴奶奶一定要親手交給爺爺。信訪辦的負責人說:送進去(監獄)不行,讓他爺爺看看還行,但是監獄根本就不讓見所以不能滿足小孫女兒的心願。家屬只好失望的在二月二十八日(皇曆臘月二十八也是過大年的前一天)回到家中。

本來傳統的中國新年是一家團圓、喜慶的節日,不管在哪裏工作、學習、生活,在新年來臨之際家人都要從四面八方趕到家和老人、妻兒團聚。而四代同堂的莫家卻在憂慮、思念中挨過了淒涼的新年。

第五次:莫志奎拒穿囚服被剝奪探視權

二零一四年二月下旬,莫志奎的妻子和女兒擔心莫志奎的身體再次去監獄要求會見,監獄仍以莫志奎不穿囚衣為由不讓接見。並讓家屬和莫志奎通電話,用親情給莫志奎施加壓力以達到監獄讓其穿囚服的目的。

第六次:呼蘭監獄阻攔莫志奎去監外醫院就診

二零一四年三月,家屬再次去呼蘭監獄直接去了接見大廳排隊等候會見,排隊終於等到登計時,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說上教改科,需要教改科同意才能會見。家屬一想每次去教改科,教改科的王曉臣都說挺好的,根本就不說實話就是哄騙家屬。所以家屬直接去了獄長室,被從獄長室出來的年輕警察給劫到教改科。王曉臣還是以若不穿囚衣不讓接見,家屬強烈要求會見時,王曉臣只同意讓家屬和莫志奎通電話,還想用親情給莫志奎施加壓力以達到監獄讓其穿囚服的目的。

電話接通後,先是王曉臣和莫志奎通話想藉機給莫施加壓力,莫當時很平靜、祥和的說:「我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也不想以任何人為敵,但是我有我的原則,我修煉法輪功沒有犯罪,是共產黨在迫害法輪功,我這樣做是真正的為你們好……。」當家屬接電話問及身體情況時,才得知監獄醫院給他三次拍片檢查,其中一次問莫在家時是否得過甚麼病,從中能看出拍片的結果肯定是身體狀況很差,還說大、小腿都麻木至大腿根兒,走快易摔跟頭。

家屬要求看莫志奎的病例以及三次拍片的診斷結果,王曉臣給監獄醫院院長打電話詢問,院長說:「莫志奎不配合治療,隨時都有惡化的可能」。當時已經中午下班了,家屬只好走了。

第二天家屬再次來到教改科要求看病例時,王曉臣找來監獄的院長,院長說:由於醫院設備所限,只能查出肺結核,但肺結核到甚麼程度確診不了,只能外出去其它醫院做診斷。家屬問到莫志奎現在大、小腿都麻木至大腿根兒,走快易摔跟頭是甚麼病症?醫院是怎麼確診的?院長說:光憑麻木還確定不了是甚麼病,很多方面都可能造成麻木,由於監獄醫院的設備有限………醫院根本就確不了診。當家屬問到醫院是屬於幾級醫院時,院長說是屬於鄉鎮級醫院。

一個連診斷都確診不了的地方如何能治了?監獄還把責任往外推。莫志奎的身體狀況監獄卻視而不見、不理、不管,家屬要診斷想知道莫的身體狀況時,監獄要求家屬拿錢去大醫院就診,還必須讓莫志奎穿囚服、戴腳鐐、手銬才能外出就診,還要求莫志奎就診時不許喊話。監獄以此為藉口不讓會見和外出就診。

第七次:莫志奎兩肺已爛 仍被拒「保外就醫」

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早晨,家屬,到呼蘭監獄接見大廳要求接見莫志奎,登記人員讓去找教改科。教改科一負責人讓等著。家屬等了一會兒沒有消息,只好去大廳找該教改科負責人,該負責人說莫志奎能接見,讓家屬繼續等著。可是家屬等到中午也沒看見莫志奎出來。下午,家屬再次去接見大廳,登記的獄警說:來電話了,說再調查調查才能會見。家屬去找教改科負責人,得知莫志奎不穿囚衣所以不讓接見。家屬說,莫志奎煉法輪功沒有犯法,關押在這裏本身就是冤判,你們就不能把他當成犯人對待,因為他不是犯人。家屬同時揭露監獄是如何欺騙家屬的。

教改科負責人後來讓家屬和莫志奎通電話,莫志奎告知家人,說感覺身體不如以前了,現在吃不進飯,左、右肺部還經常疼,醫院給拍了兩次片子,但不告訴病情,也不告訴診斷,但是從片子上看,他右邊的肺子應該是爛沒了,看上去一片白,很大的一個洞,基本都沒了,左邊的肺子也爛了,但沒有右邊的嚴重;腿也不聽使喚,兩層床也上不去了。家屬聽了既痛心又擔心。監獄知道莫志奎的身體每況愈下,四月十一日才把莫志奎從集訓隊醫院監區轉到醫院監區。

家屬曾找到監獄醫院院長要看莫志奎的病歷,院長說,監獄的醫院是屬於鄉鎮級別的醫院,拍片只能是看出肺結核,由於設備有限不能做XT和B超,所以看不出肺結核到甚麼程度,要想知道莫志奎的身體狀況只能去大醫院確診。院長還說:莫志奎身體狀況隨時都有惡化的可能。

但是「610」王曉臣和集訓隊隊長李友說:莫志奎必須穿囚服、戴手銬腳鐐由家屬拿錢才能外出確診。家屬問那得需要多少錢,他們說:如果全身檢查得一萬元。

莫志奎上有八十九歲的老母,下有先天殘疾的兒子、患有先天皮膚病的孫女,妻子還沒有工作,一家人生活得很艱難,根本就拿不起錢。所以呼蘭監獄至今也沒讓莫志奎外出確診。

親朋好友知道莫志奎的情況後,非常擔心莫志奎的身體和處境。高齡莫母知道兒子的身體不好,天天想去呼蘭監獄接兒子回家。

呼蘭監獄中的一個辦公樓
呼蘭監獄中的一個辦公樓

呼蘭監獄大門口正對著接見室的樓
呼蘭監獄大門口正對著接見室的樓

呼蘭監獄有接見室的樓
呼蘭監獄有接見室的樓

呼蘭監獄大門口
呼蘭監獄大門口

呼蘭監獄另一豪華的辦公樓
呼蘭監獄另一豪華的辦公樓

接見室和通往關押犯人的監區的樓
接見室和通往關押犯人的監區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