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芝歷經黑龍江監獄、前進勞教所摧殘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四月十三日】我叫周春芝,是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學員。得法前病魔纏身,修大法後百病全無,一家人其樂融融。自從九九年七二零以來,因江氏流氓集團對大法和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我因堅持修煉遭到中共當局的非法關押、迫害,歷經邪惡黑窩黑龍江女子監獄、前進勞教所的摧殘。

在黑龍江女子監獄被迫害六年

迫害之初,我家經常受到片警和呼蘭區偉光村黃憲貴的騷擾。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四日晚五點多,新民派出所警察王文忠和公安局國保科的一個人闖進我家,把我強行綁架到呼蘭看守所二所。在看守所我絕食抗議對我的無理迫害。同時被綁架的還有法輪功學員李冬雪和倪淑芝。我們絕食了十天,警察找來家屬勸我們吃飯,說不吃會有生命危險。家屬又哭又鬧,我們吃了點東西之後,馬上被送到一所,一所是關押準備判刑的人。惡人打算對我們非法批捕,我們又絕食抗議。

二零零二年六月,我們被非法起訴,七月非法開庭。期間老伴為了讓我回家,到處找人,找律師,找關係,花了不少錢。新上任的國保科代理科長王可達,為了爬上正科長的位置,不遺餘力的迫害法輪功學員。以我們二零零一年十二月發真相資料為由,非法起訴我們,可他在法庭上出示的證據卻是二零零二年的大法真相資料。法院開庭認為證據不足,王可達、徐英武又捏造材料,陷害我們,這樣我和李冬雪被非法判刑六年,倪淑芝被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我們三人被送往黑龍江女子監獄迫害。途中,看守所的張副所長說:我每次送的都是犯人,心裏不覺的怎麼樣,今天我心裏真的不是滋味。你們又沒有犯法,在家裏都是賢妻良母,到了那裏你們可別硬碰硬,保護好自己,活著回來。

到了女監的集訓隊,先被搜身、搜物品,被和褥子裏的棉花都拽出來了。剛檢查完,我就被叫去談話。這個人是獄政科科長肖林。我被帶進一個小黑屋,一進屋肖林就讓我到牆角蹲著,走過來不由分說。狠狠的抽打我的臉(警察常用的正反抽),一陣猛打後,我被打的眼前發黑,手腳不停的抽搐,肖林才停下來,叫警察和犯人把我抬到醫院,她們用針灸才把我搶救過來,然後又把我送回集訓隊。

在集訓隊,每天早上五點起床,上廁所三分鐘,洗漱五分鐘之後,就在冰冷的板凳上坐著。被非法關押在這裏的每個法輪功學員都有一個犯人看著,不許說話,不許往兩側或後面看,不許有紙有筆。要求背監獄的監規,我們不背。呂大隊長強迫學員站一排,罰站,當時集訓隊有二十多名法輪功學員,每天還安排人員輪番恐嚇、誘騙「轉化」學員。由於空間小,人多,使室內非常潮濕,集訓隊的棚上釘的塑料布往下滴水。

二零零三年一月末,我被送到八監區一隊迫害。首先是五聯保,就是四個犯人包夾看著我,不許我和同修說話,怕我們買紙筆,連錢卡都放在包夾那裏,有的犯人利用法輪功學員的善良,花、騙法輪功學員的錢。

女監逼迫法輪功學員說報告詞,內容是:「報告政府,我是犯人某某,前去接見(或買東西等事由),是否通過,請指示。」 如果法輪功學員不說這些,就不讓見家人。可是在那裏的人,有甚麼能比見到親人更高興的事呢?法輪功學員想念家裏的親人,卻又擔心他們來看望。如果這一點被邪惡利用,就會順從警察的意志,說了報告詞,緊接著警察就會逼迫你寫「轉化書」,因為你已經承認你是犯人了,你所堅持的一切都是錯的,就讓你背叛師父、背叛大法。警察不但不讓見,還從中挑撥離間,對家屬:她不見你,她們都煉的沒有人性了,連親情都沒有了。同修李景偉的丈夫大老遠的領著孩子,沒見李景偉,聽信了警察的邪惡謊言,根本無法理解她。沒多久又來了,是來監獄辦離婚來了。我的家人花錢找肖林才見到了我,給我買了好多吃的東西,可我連東西的影子也沒見到。

二零零三年春,因我們不做奴工,新調來的副隊長張春華,叫不幹活的都出來罰站。有一次,大家發正念,犯人報告給張春華,張進門就罵,左右開弓,挨個去打每個人的嘴巴。我被打的眼冒金星,耳朵被震的嗡嗡響,臉都被打腫了。張春華穿著一雙尖尖的皮鞋,對著關英欣的臉就踹兩腳,邊踹邊罵。後來把我們都綁在床腿上,坐在潮濕的水泥地上。

二零零三年九月,監獄拿八監區做迫害典型,把法輪功學員拽出去跑步「訓練」,其實是要實施殘酷迫害。除了十幾個絕食的同修,因長期插管子灌食而不能出來外,其餘全都被拽出來。我們被拖到一個僻靜的小胡同,周圍都是防暴隊,還有獄政科人員和在各監區選出來最惡毒的犯人。他們圍成一圈,讓我們在裏邊跑,跑到誰那誰打法輪功學員,警棍、小白龍、木棍不停的打向法輪功學員。跑不動的蹲下抱頭,有的讓頭頂牆,做九十度大彎腰,堅持不住,就再跑,再打。當時我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有的同修被打的頭腫大,臉都看不了模樣,很多同修都被打的面部變形了。打完後,把我們關在小屋裏,兩人背對背坐在又潮又涼的水泥地上。手背在後面用繩子綁上,坐了十二天十二夜,不讓我們睡覺,一閉眼睛就打。

打手是刑事犯,參與迫害的有:王鳳春、朱玉紅、黃賀、王微、李桂香、李桂洪、張玉環,她們換班睡覺,我們一閉眼睛,她們就用四稜木棍往腳面上、腿上、後背上打,把法輪功學員李彩英後背打的黑紫,周淑英的臉被打的皮都腫脹著,誰要閉眼睛就用牙籤支上,往眼睛裏噴水。

有一次刑事犯朱玉紅把我按倒在地,頭和腳扣在一起,四、五個人按我,並用銬子把我的後脊骨打傷,我當時感覺腸子都要被震掉下來了。我疼痛難忍就喊,惡警肖如健進來,瞅瞅沒吱聲走了,她們又把我拖到外面,用電棍擊打我的頭,就聽電棍啪啪響,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旁邊有個警察說:這個對她們不好使,這時我才知道她們用電棍電我呢。

二零零三年十月,北方氣溫已經很低了,犯人趙豔華、宋立波把我們的上身全都扒光,強迫我們坐在水泥地上,連背心和胸罩都給扒掉,送到鍋爐房燒掉了。趙、宋二人還罵我們不要臉,上邊就是監控器。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監獄就怕他們幹的壞事曝光,一有參觀的人來,他們就把我們藏起來,上廁所都不讓,往褲子裏便。我們絕食抗議對我們的種種迫害,他們就用灌食迫害我們。犯人醫生商小梅在給我們灌食時,反覆把管子插進去再拔出來,插的我鼻骨喀喀響,我的鼻子被插的淌血水,讓打掃廁所的犯人張玉環,不洗手,用手攪玉米粥,放很多鹽,商小梅給我做檢查,說這老太太挺正常的,給她往食裏打點藥。我也不知道用的甚麼藥。

黑女監還強行給法輪功學員打針,如果你反抗,惡警就指使四、五個犯人,甚至更多人把你按倒在地上,犯人劉亞玲把法輪功學員秦淑珍按倒在地,並用腳碾秦淑珍的臉和頭部,秦淑珍痛的直掙扎,幾個人一起按秦淑珍,廝打一片,場面十分混亂。他們還專門給法輪功學員抽血,十幾個犯人按著給抽血。

犯人劉亞玲十分下流殘忍,有一次她趁法輪功學員王菊豔熟睡,劉亞玲把三角褲衩放在王菊豔的頭上進行侮辱。法輪功學員善意的告訴她,不要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對你不好,迫害法輪功學員有罪,她根本不聽。在一次抬水中,上樓時木棍折了,一桶熱水從她臉澆到半個身子,全都燙起大水泡,後來轉到病號監區,遭惡報死亡。

二零零四年秋,警察又把我們帶出去跑步,喊口號,我不喊,犯人趙豔、李桂洪連踢帶打,打我的臉、下巴、嘴,打出了血。大隊長張春華告訴犯人王鳳春:你管她們吧,管好了給你加高分。在她的教唆下,王鳳春像瘋了一樣的迫害法輪功學員,用鞋子打人,帶著犯人朱玉紅、黃賀、王微用針扎法輪功學員張淑琴的腳面。

酷刑演示:背銬
酷刑演示:背銬

我和商秀芳不穿囚服,惡警張春華指使犯人趙豔華、宋立波用銬子大背劍式的給我上刑。這個背劍十分折磨人,一般人挺不了幾分鐘。當時我胸悶氣短,人就不行了。她們給我打開銬子,我的手全都腫了。犯人朱玉紅為了隨時迫害我們,請示警察把我們關在她住的監室。我們的手和腿都被綁著,坐在地上動不了。朱玉紅進出都是踩著我們的腿走,還又吵又罵的說:「你們就不能動一動。」十一月份天還很冷,她還有意開窗戶凍我們。

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日,我和汪豔平、王建平不穿囚服。隊長張春華和鄭傑指使犯人張洪英等用銬子把我們扣上,強行給我們穿囚服。張洪英平時滿嘴髒話,行為低劣,外號「牛魔王」。張春華、鄭傑就利用她迫害我們。犯人張洪英把屋裏值夜的都攆出去,對我說:兩個大隊說給我高分。說著動手就打,狠狠的打了我五、六個嘴巴。我這個六十歲的人被她打的頭暈、噁心、喘不上氣來。我想上廁所,她不許我上,讓我往褲子裏便,我的臉整個都腫起來了,兩個值夜的犯人嚇的直喊媽呀。後來同修進來看到我被打成那樣,指問她憑甚麼打人,誰給你的權利。

二零零七年我被送到十三監區(「轉化」隊)迫害,天天逼我們聽、念、誹謗大法和師父的邪惡材料。還不讓睡覺,恐嚇我,威逼必須「轉化」,否則不能回家。

在黑女監法輪功學員不知隨時會發生甚麼事情,隨時都要搜身、搜鋪,分分秒秒都在極度恐懼中煎熬。

前進勞教所的黑暗

二零一一年六月,我又一次被綁架,我的大法書、師父法像、MP3、手機全部搶走。我被非法關押在哈爾濱鴨子圈看守所半個月,隨後被送到前進勞教所。因為血壓高,看守所所長宋長河跟勞教所說好話,才把我收下。

我被送到一大隊,進了大隊,副隊長劉暢就拿出一些謗師謗法的東西,讓我在上面填寫。我不寫,她找來犯人看著我罰站,我被罰站八個小時,站的腿肚子邦邦硬,腳腫的穿不了鞋。劉暢看我站不住了,找勞教所醫生給我量血壓。

第二天,我被繼續罰站,隊長王敏來了,氣勢洶洶的對我說:「我給你一上午時間。」她就走了,看我的犯人說:「你快寫吧,誰都得寫,就吳曉峰沒寫。你看讓刑警隊打的,胳膊和手都打壞了,她可遭老罪了,你要不寫,天天打你受的了嗎?」到了下午,王敏來了,就惡狠狠的對我拳打腳踢,當時就把我打暈了。肋骨都踹的鐵青色,臉被打的都腫起來了,肋骨疼了好幾個月,那個邪惡的程度,讓人的身心備受煎熬,把人壓抑的透不過氣來。

惡警隊長王敏、劉暢和犯人班長叫我幹一個又一個幹不完的活,幹完室內的活,還要到地裏拔草、摘菜、掏雞糞。

食堂每天都是饅頭、菜,每人給一點點土豆或白菜,就這樣的菜,只允許所謂晉級的犯人吃,其他人沒有。勞教所超市的東西非常貴,比外邊市場高出好幾倍,還經常有意少找錢。每天我們被強迫背守則、報告詞,如果上邊來領導或參觀的,讓我們喊口號,法輪功學員不喊,犯人王芳就挨個罵,甚麼難聽的都罵。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六一零來檢查,隊長劉暢、王敏非常緊張,為了讓我們符合她們的標準,頭天晚上就不讓我們回監舍,把我們關在一個陰冷的大空房裏,特別冷,我們被凍的全身哆嗦,手腳凍的生疼、麻木,就這樣被凍了一宿。

十二月五日,我被調到二大隊,隊長王小偉,陰森森的一張臉好像從沒笑過。我剛去在排隊走路時,王曉偉在我身後就踹一腳。第二天在食堂吃飯時,又無故踹我一腳,吃飯的時候,王小偉就站在我身邊看著我吃。法輪功學員杜秀英手抖不好使,我給她夾菜,王小偉就大罵我一頓。

有一天,王小偉要我們背報告詞,逼我說──因擾亂治安被勞教,我說:我是因為修煉被勞教的。讓我背守則,我說:我們不背,比背的做的還好。犯人天天背守則,誰也沒做到,連你們警察都沒有做到,出口髒話連篇,還打人。

二零一二年王小偉被調走,又調一個叫霍書平的大隊長。此人陰險毒辣,有一天霍書平讓我抬料,剛一出門我就倒了,同修王淑范把我扶起來。霍書平看見,上去就打王淑范幾個嘴巴子。

前進勞教所的警察都是張嘴就罵,舉手就打,不講人性。一來人叫我們起立問好,聲音小,霍書平、趙爽和其他警察就大罵一頓,還告訴盛立美──誰要不聽你的,就給我打。楊豔是二大隊教導員,滿口罵媽罵奶奶。警察王美英罵起人來更是下流無比。

在前進勞教所,奴役的活幹不完,要扣分,加期,陳敏就被加期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