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各地前期迫害案例彙編(2012年2月23日發表)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三日】

  • 黑龍江省佳木斯市宋友蘭遭受的迫害

  • 黑龍江省佳木斯市米東方遭受的迫害

  • 黑龍江省大興安嶺楊東被迫害經過

  • 武漢市東西湖魏六珍所受的迫害

  • 大連市金州區張春香生前遭受的迫害

  • 黑龍江省依蘭縣法輪功學員石豔萍被迫害經歷

  • 佳木斯王振英老人自述遭受的迫害

  • 遼寧省撫順市清原縣法輪功學員於曉梅被迫害事實

  • 黑龍江省佳木斯市宋友蘭遭受的迫害

    我叫宋友蘭,今年76歲,是黑龍江省佳木斯市大法弟子,於1998喜得大法,得法前有胃病、神經官能症、肝炎、青光眼。修煉大法後這些疾病全都不翼而飛,我心裏有說不出的喜悅和高興。

    1999年七二零中共邪黨迫害大法弟子,也就是1999年10月份社區主任李淑芹、江連義,在我不在家時,闖入我家搜走一本《轉法輪》。2009年2月份我去朋友家被惡人舉報,警察在沒有證件、沒有搜查證的情況下搜身,搜走我的100元錢。晚上6點把我送到佳西派出所,有一個警察高聲罵我,污衊法輪功。下半夜1點多鐘才放我回家,我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如何好,對社會、對廣大人民都有好處。兩天後警察打電話讓我到派出所簽字,我沒有配合他們。

    在派出所期間,因派出所沒有通知我的家人,我兒子、兒媳婦、孫女、家裏所有的人四處奔走,到處找我,因為我七十多歲了,家人不放心,不知我去何處,擔心母親、奶奶不知去向,急的家裏所有人團團轉。可想而知,邪黨連我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都不放過。

    我煉法輪功沒有錯,我這一生選擇了一條最值得我珍惜的人生路,煉法輪功我的身體健康,任勞任怨,老少幾代人和和睦睦的過日子生活的有著落。

    奉勸那些迫害法輪功所有人,你們清醒過來吧,在這善惡不分的年代裏希望你們識正邪,別為邪黨賣命。為了你和你的家人生命和幸福,發出善心別迫害法輪功,你們會有好的未來。


    黑龍江省佳木斯市米東方遭受的迫害

    我叫米東方,今年52歲,是黑龍江省佳木斯大法弟子,於1996年走入大法,走入修煉,在修煉的過程中。我師父給我一直淨化身體,使我身心健康,走多遠的路、幹多少活都不覺累,使我達到無病一身輕最好狀態。

    1999年七月中共邪黨迫害大法弟子,為討回公道,還師父清白,2001年剛開始就在我準備去北京證實大法時被鄰居舉報。我到家時家人說永紅分局來了10多名警察,沒有法律手續的情況下,在我家到處亂翻,強行搜走二大包大法書。警察還說你媳婦沒在家,在家就把她帶走。沒幾天永紅分局派辦事處人員和社區主任李淑芹三天兩頭來我家。說專門負責我不許我去北京。還有片警經常來我家,有時在我家一坐就一上午。讓我放棄修煉。這麼好的功法誰能放棄,我說我會跟我師父修煉到最後決不放棄。

    警察社區的人他們來我家騷擾不知多少次了,都數不清了,嚴重影響了我的家庭生活,使我的生活不得安寧。在我工作期間,警察吳策也多次打電話,妨礙家人,同時也影響我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2003年和2004年夏天警察又來我家敲門,讓我簽字,我沒有配合他們。

    我丈夫在2000年在我被無理的騷擾期間,他天天提心吊膽,神經繃的很緊,他擔心我被抓,被警察無休止的騷擾。使他工作中憂心忡忡,精神不能集中幹好本職工作。兒子當時還小,嚇得上課時不能集中精力學習,學習成績下降,老怕媽媽出事,兒子整天膽顫心驚。因為我做好人由於邪黨迫害,給兒子少年時代帶來了創傷和陰影。

    今年52歲的我由於煉法輪功,同學、同事都說我年輕,由其是身體特別健康,精神實足,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丈夫和兒子身體也都特別健康,真是一人修煉全家受益。一家三口日子過的有滋有味的。夫妻和睦,兒子聽話孝順,生活幸福 。鄰居都誇我們一家是個完美的好家庭。

    奉勸被邪黨利用的中共警察們,多了解法輪大法的真相,在大是大非面前請你們做出正確的選擇,別被政府當替罪羊。希望你們善待所有的大法弟子,為了你們的家人生活美滿幸福,為你們生命幸福,多做些善事善舉。


    黑龍江省大興安嶺楊東被迫害經過

    楊東,男 四十二歲,黑龍江省大興安嶺加格達奇人。

    一、楊東被加格達奇看守所迫害

    二零零零年六月,楊東正在單位上班,被加格達奇公安局的二個警察帶到加格達奇衛東派出所,警察對他非法審問,楊東不配合,又將他送到加格達奇區公安局,副局長指揮幾個警察對他審問,楊東堅持不配合,警察自編證據將楊東劫持到加格達奇看守所,關押十五天後放回。

    二、楊東被北京的朝陽看守所、天津靜海縣看守所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楊東進京上訪,在天安門打大法橫幅,上午被警察綁架到前門派出所,關在一個地下室的鐵籠子裏,當時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有六十多人,到晚上六點多鐘警察用大客車將他們送到北京的朝陽看守所,在看守所裏楊東不配合邪惡,不報名並絕食抗議,遭到了犯人的打罵,監獄長領著二個獄醫和獄警對他野蠻灌食二次,在往他鼻子裏插管灌食鹽水時,險些將他窒息而死。

    關押半個月後將一百多不報姓名的學員用大客車送到天津靜海縣看守所,楊東堅持不報姓名,絕食抗議,遭到犯人的毆打,天津靜海縣公安局警察對他幾次非法審問,楊東不配合。關押半個月後被家人接回。


    武漢市東西湖魏六珍所受的迫害

    魏六珍,女五十四歲,原東西湖棉紡廠職工。因她在法輪大法修煉中身心受益,故堅信法輪大法好。一九九九年後,她因此屢遭中共各種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三日,她第一次到北京為法輪功上訪,要求中共當權者停止迫害法輪功。在天安門廣場她被警察綁架關進了廣場派出所。在天安門派出所,惡警給她銬背銬,逼她蹲馬步,毒打她,致使她的後背全部青紫發黑。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東西湖區公安分局和東西湖棉紡廠梁丙奎等人將她銬了手銬劫持回當地。當天下午,魏六珍就被送往武漢市女子監獄非法關押三十天,後又被東西湖新村派出所劫持回東西湖棉紡廠繼續迫害二十多天。

    期間,她被限制一切人身自由,單位派了明巧梅、陶慧、王愛華等人對她進行包夾;棉紡廠派出所的趙世業、湯良德、梁芮奎、羅××、吳紅兵、連××等人也參與了包夾。

    為了證實法輪大法好,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九日,魏六珍第二次到北京上訪。她被北京天安門廣場惡警綁架到崇文區看守所。在零下多少度的嚴冬,看守所的牢頭每天往她身上潑冷水凍她。五天後她被送到河北保定看守所,零下多少度讓她在室外挨凍。在那裏她被非法關押十三天。

    二零零一年元月中旬,由吳南西區居委會雷剛、郭××(原新溝鎮法庭庭長)把她從家中脅迫到新村派出所。當天被送往武漢市第一拘留所非法行政拘留十八天。期間被強迫製造偽劣電池。

    二月十六日被非法勞教一年,關進何灣勞教所六大隊。

    在何灣勞教所,惡警先是不讓她睡覺,指使多人圍攻她,逼迫她看各種誣蔑法輪功的錄像。而後強迫她在布滿灰塵的車間勞動。六大隊專管迫害大法弟子的隊長叫劉輝,獄警張××、李××等。

    二零零三年六月九日,魏六珍又被吳南西區居委會書記汪志遠勾結片警張河濤帶領新村派出所人員在她上班時將她綁架到三店洗腦班迫害,前後二十多天。期間不准睡覺、洗漱,罰站不許動。參與迫害的有黃文芳、司法局鄭××、專門迫害法輪功的中共區「六一零」錢昌來、王金豔、湯良德、王××等。

    此外,區「六一零」的王金豔、張昌發、湯良德及吳南居委會的雷剛、郭××、片警陳××、張河濤、唐銀安等還經常上門對魏六珍進行騷擾或電話騷擾,嚴重影響公民正常生活。


    大連市金州區張春香生前遭受的迫害

    張春香,生前是大連市金州紡織廠紡織女工,二零零二年前因堅修大法,被綁架到拘留所與洗腦班迫害兩次。當時車間領導逼她別煉法輪功,她說:「煉」,廠保衛部門就把她送到金州北三里大獄進行迫害,在魔窟裏大小便沒有遮擋,在眾目睽睽下被羞辱。惡人逼迫她放棄修煉,用三角皮帶抽她致昏迷。

    第二次是中共邪黨人員綁架她到大連洗腦班迫害數月,她還是堅定的要煉,惡人利用她丈夫及親屬急於讓她出魔窟的心情,逼她簽字放棄修煉。她堅定的拒絕,遭到丈夫及親屬眾人毒打,血濺四處,昏死過去。從那以後下肢出現不明原因的水腫,於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七日含冤離世,時年只有四十五歲。

    在邪惡鋪天蓋地的迫害大法弟子謗師謗法時,廠區宣傳欄裏有詆毀大法的內容,她利用夜班吃飯時間把這些毒害人的東西全部銷毀。車間板報欄裏有詆毀大法的邪惡內容,她也毫不猶豫拿起抹布全部擦掉。


    黑龍江省依蘭縣法輪功學員石豔萍被迫害經歷

    黑龍江依蘭縣道台橋鎮大法弟子石豔萍因堅持修煉並說清法輪功真相多次遭受迫害。

    石豔萍,女,今年29歲,2001年10月1日,去北京證實法,被道台橋派出所朱慶軍接回並非法關押到依蘭縣第二看守30天,身上200元錢被王殿武沒收不給,在看守所裏強制勞動,最後勒索1000元錢,沒給任何票據。

    2003年5月份,石豔萍發大法資料,因派出所所長的妻子舉報,被本地村長龐勝到家非法搜查,拿走大法書,後帶三道崗派出所江北祥、魏子玉、陳喜文晚上11點多鐘拿著電棍到石豔萍家威嚇,讓石豔萍跟他們走,不走就電她,後將石豔萍綁架到三道崗派出所一天,後送到依蘭縣看守所。7個月後,送萬家勞教所迫害。非法勞教三年強迫轉化,因不遵守監規萬家勞教所科長趙余慶將石豔萍雙手綁吊在窗子上兩腳不沾地用電棍電,還有一個吳洪勛科長兩個人輪流電臉,脖子、耳朵後邊,電的石豔萍兩眼緊閉心發慌,電棍發出吱吱響聲,耳朵腫大,錚亮,最後失禁他們才住手,這次石豔萍被他們酷刑折磨大約40分鐘左右。

    在勞教所裏做苦工,一天起早貪黑,晚上很晚才休息,挑牙籤,打冰棍桿,完不成定量不讓休息。

    十二大隊讓學員寫誹謗大法的話,不寫就迫害罰蹲。石豔萍被上大掛、用電棍電、罰蹲、看洗腦電視影片、強制勞動、被打強制寫所謂「三書」、「宣誓」等邪惡手段迫害。

    石豔萍被非法勞教期間,丈夫楊文傑被非法關押在長林子勞教所,母親吳鳳英也被關押在萬家勞教所迫害。


    佳木斯王振英老人自述遭受的迫害

    王振英是佳木斯的一位善良的老人,也是一位法輪功學員,今年76歲了。即使這樣一位老人也都逃不過中共的迫害。以下是王振英的自述:

    我是在1996年走入法輪大法修煉。在這之前,我有許多疾病:腰腿疼痛,高血壓,胃病,神經官能症,十二指腸潰瘍,關節炎,身體消瘦。修煉後,人變胖了,走路有勁,上樓也不感覺累,真是無病一身輕。老伴,兒女們都為我高興。我自己有說不出的快樂,無限感激師父的救度之恩。

    2004年12月份我在家看揭露「天安門自焚」偽案的錄像, 因是閉路電視,串連到鄰居家, 鄰居家電視上也出現「天安門自焚」的畫面。我被鄰居告到派出所。佳西派出所的警察闖進我家。我並不知情,還在繼續看。警察上來就搶我的光盤, 我沒給他們,他們就走了。隨後從郊區分局來了十多個警察, 讓我把光盤交出來,我說扔樓下去了。他們真到樓下去找。我趕緊把光盤藏了起來。他們沒找到,還是讓我交出來,如果不交就要搬我的電視。我既不交光盤, 也不讓他們搬電視。他們像強盜一樣把我帶到郊區公安分局,留下幾個警察沒有出示任何證件, 就在我家亂翻。他們搜走三張光盤, 二本《轉法輪》和一些真相資料。警察讓我往資料上按手印, 說按完就叫我回家。我相信了, 可他們騙了我,把我送到看守所。

    第二天讓獄醫給我檢查身體。我說我沒病,煉法輪功都煉好了。警察叫二個犯人扒我衣服, 檢查結果高壓220,低壓120.獄醫問:誰送來的? 這不是胡鬧嗎? 看守所所長給郊區公安分局打電話, 讓他們把我接回去,保外就醫。第二天警察逼我去佳西派出所照了像才放我回家。

    我被抓走, 老伴連嚇帶急, 得了腦血栓, 住進醫院卻無人照顧。女兒和兒子到分局要人, 到處找媽媽。所有家人都為我著急上火, 又擔心住院的爸爸,家裏亂成一團。

    因為我修煉法輪功後身體無病一身輕, 精神狀態好, 兒女們都特別高興, 也給兒女們減輕負擔, 家庭變的和睦了, 兒女們孝順,親朋好友、左鄰右舍都羨慕。

    江氏集團栽贓陷害法輪功,製造所謂「天安門自焚」欺騙世人,製造仇恨,我們就是要揭露這個陰謀。我們修煉法輪功的善良的好人就是要講真相,讓世人明白真相,了解中共的邪惡,遠離中共保平安。奉勸被邪黨欺騙的警察們, 你們要明辨是非,善待法輪功學員。世界需要「真, 善, 忍」,違背良心暴力迫害法輪功學員,給你們留下的是心靈創傷, 給自己造成的一定是惡果。所以,希望你們為自己的前途, 為你們闔家歡樂, 幸福美滿, 選擇一條光明的路。


    遼寧省撫順市清原縣法輪功學員於曉梅被迫害事實

    清原縣法輪功學員於曉梅,女,六十歲。一九九五年九月開始修煉大法的。從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去北京上訪回來後,一直受到清原公安部門的騷擾,有時半夜警察打電話到家裏看看是否在家。曾被非法教養二年半,被迫流離失所兩年。時任縣委書記禹丙熙給予曉梅丈夫的單位施加壓力並以看管住於曉梅,不讓上訪。

    從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去北京上訪回來後,公安部門按照上面的指示對全縣的所謂「法輪功重點人」指派警察監視,落實包保責任。清原鎮派出所警察周振海負責監視於曉梅,就是阻止於曉梅再去北京上訪,一天周振海在於曉梅家門口監視,趁著家人外出開門無防備際周振海突然闖入室內,進屋拿起桌子上的經文就看還要揣兜裏拿走,被於曉梅義正詞嚴制止後才放下經文。一天夜裏零點四十五分家裏的電話鈴突然響起來了,一問是周振海打來的,問他甚麼事?他說看看於曉梅在家沒有?怕於曉梅去北京上訪,於曉梅質問他這是甚麼時間?周振海說:我怕你去北京呀,你要真去了北京我就完了。

    一九九九年六月二十日於曉梅去北京信訪局上訪,信訪局大道的兩邊全是各個省、市去便衣警察,他們總是去和上訪的人搭話,如果你一說話他們就知道你是哪個省的,就會遭綁架。於曉梅不和任何人說話,就一直進到了信訪局接待室,接待人員一聽是法輪功學員上訪,不接待,讓到院子裏填個表,就被甩出來了。結果人還沒到家,上訪的材料就傳真到了當地公安局。當時的縣委書記禹丙熙找到於曉梅的丈夫說:你妻子去北京上訪了。丈夫回家後用剪子暴打於曉梅。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於曉梅再次去北京上訪,走到撫順就被劫持到當地公安局,縣公安局警察徐金榮一把抓住於曉梅拽到公安局一樓辦公室,於曉梅被徐金榮、徐立克(公安局警察)非法審問。徐金榮(穿的是尖皮鞋)對於曉梅連踢帶打的,足足打了半宿,扇了於曉梅很多嘴巴子,於曉梅的前胸後背、大腿全被打青了。徐金榮自己的胳膊都打疼了。還逼著於曉梅寫不進京的「保證書」,於曉梅不寫。

    一九九九年十月,丈夫對於曉梅說:縣委書記禹丙熙對他說:現在法輪功被定性了,如果再去北京上訪就不會像以前那樣對待了。於曉梅聽了此話決定去北京上訪,十月十九日去北京上訪還沒有出縣城就被縣公安局警察劫持了到縣看守所,搜身時一百元錢被縣公安局警察李新搜走了,正趕上於曉梅來例假想買衛生紙跟李新要錢,李新不給。在看守所遭到非法審問,下半夜被看守所警察王忠田狠狠地打了一個大嘴巴子。一天看守所警察艾剛、趙立華、劉磊拿警棍猛打法輪功學員,於曉梅看不下去了,就說:警察,她們不就是煉功嗎為甚麼這樣打?惡警趙力華用警棍狠狠的抽打於曉梅三下,結果於曉梅的肩骨被打壞了,胳膊二個多月才能動彈,幾年後才好。一天十名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雙手被扣上,站一排,警察指使雜役李迎超把一盆六十度的白酒從頭澆下,酒順著頭髮往下滴到眼睛了,眼睛比用火燒的還難受,眼睛非常非常的難受,真有生不如死感覺。

    一天,縣610的王忠田非法審問於曉梅時說:你訪訪清原縣誰不知道我,我就是大地賴的頭、大流氓的頭,你就是鐵板也要讓你開花」。上來打了於曉梅四個大嘴巴子,打得於曉梅腮幫子肉都爛了,腮幫子肉都被打到塞到牙縫裏了,兩腳都站不住了,眼睛冒著金光,大牙被打掉了一個。

    在清原大沙溝看守所非法關押九十六天後,一九九九年十月被送到撫順教養院非法關押一個半月,後被送到馬三家教養院被非法勞教二年半。

    二零零一年七月初,縣裏怕法輪功學員去北京上訪,綁架了十四名法輪功學員非法關在看守所,所長尹長江說:其實你們甚麼事都沒有,就是怕你們去北京上訪。

    二零零二年一月,因貼真相材料被不明真相的人誣陷,縣公安局警察阮麗、李新還有一個男警察到於曉梅家,於曉梅沒給他們看門,他們三人在於曉梅的家門口守候到半夜,家人回來時被她們搶走鑰匙打開門,要綁架於曉梅,於曉梅當時昏過去了才沒被帶走,李新和另一警察就住在了於曉梅家。清原鎮派出所讓家人拿錢,家人沒有配合邪惡沒拿。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日撫順公安一處惡警和清原鎮派出所警察要綁架於曉梅,於曉梅走脫在外流離失所二年後才回到家中。於曉梅的丈夫、孩子身心受到極大的傷害,這都是中共邪黨迫害善良百姓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