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文選登| 兩米多高的牆如飛而過


【明慧網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在這風風雨雨的十年證實法救眾生中,我地大法弟子每個人身上都顯現過許許多多神跡,由於時間緊迫,不能一一記述,只選取其中的二三神事,但願這些真實的故事能激勵我們更加信師信法,勇猛精進。

師父曾教誨我們:「你完全用神的一切把神表現在人間,那就是神來到人間了。」(《美術創作研究會講法》)本文雖然不能深刻細膩的表達那些發生在同修身上的證實法奇蹟,但力求真實,都是筆者進行訪問考量後整理而成的,儘量用簡短準確的文字把神表現在人間。

神跡一:兩米多高的牆如飛而過

李堅(化名)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同修,在給世人講真相中被不明真相的人惡告,後又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他覺的自己沒做壞事,這不是自己應該呆的地方,所以就一直想辦法出去,特別是一想起還有那麼多世人需要救度,就更加強了他想出去的念頭。

一天, 他利用放風的機會看好了一處高牆,準備越牆而走。正在那徘徊想辦法,忽然獄警奸笑的走過來並說:「別犯傻了,高牆擋路,量你插翅也難逃!哈哈!」

沒想到獄警說的「插翅」兩個字卻提醒幫助了李堅,他想:「我是主佛的弟子,我是有功能的,何不飛出去呢!如此大的奇蹟對邪惡也是一個很大的震懾!」於是他開始發正念清除整個看守所的邪惡因素,同時恭請師父幫助自己飛出高牆繼續救度世人,並把這次「飛躍行動」定在晚上。

隨後發生的一切真是像師父《洪吟二》〈師徒恩〉中寫的「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當時間到了,李堅準備走脫的時候,腦中忽然湧現出師父一段法,這更堅定了他的正念:「比如在正法中正念很純時功能運用的很全面,而且很多弟子都能在正念中隨心所用,幾乎是用甚麼有甚麼,如將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壞人定住,只說一聲「定」,或者說「你站在那兒別動」,或指著一群壞人,就一定動不了,過後想一下「解」就解除了。」(《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二》〈甚麼是功能〉)他對師父所說的深信不疑,就發自內心的堅定的說了一聲「定!」果然如他所願:走廊裏空空的,無人看管,在滿懷對師父巧妙安排的感恩中,他悄悄闖過第一關。

他一邊背著師父的法:「沒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不是強為,而是真正坦然放下而達到的。」(《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一邊迅速來到白天看好的那處高牆底下,沒想到,在這裏卻憑空多了一個一米多高的鐵架,正好適合他攀登翻牆用。他一下子明白了:只要弟子有強大的正念,慈悲的師父就能默默的幫助呵護弟子。感恩的眼淚「唰」一下子湧出眼眶沾滿衣襟,理智的李堅擦乾眼淚不斷提醒自己:千萬別生歡喜心被魔鑽空子。

他再次求救師父:「師父啊,弟子不能戴著手銬走,手銬鎖不住神的手,求師父幫弟子脫下魔銬吧!」同時他腦中迅速閃過一段法:「你自己縮進了你身體的微觀那一層,你是不是上天?你們鑽到任何一層空間的表面粒子的微觀粒子中去,就是小於它的那一層粒子中去,你就是在天上了。」 《美國西部法會講法》)他想,我要把自己的雙手縮進身體的微觀那一層,隨著他一想並試著去摘手銬時,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變小,一縮手就脫銬了!

這一連串的奇蹟並沒有沖昏他的頭腦,他繼續理智的求慈悲的師父讓他飛越高牆,就在這一念發出的瞬間,隨著他身體一躍的剎那,他明顯感到有一隻巨手托著他向上舉,就像飛一般他麻利的到了高牆頂,當他還沒來得及想怎樣向下跳時,自己的身體卻又奇蹟般的離開牆頂落到地面,就像飛機著陸般平穩。李堅心裏透亮的明白是慈悲的師父在為他做一切,於是含淚雙手合十感謝師父的呵護。這時他隱隱約約聽到一個聲音:「修煉人講的是正念。正念很強,你就甚麼都能夠抵擋的住、甚麼都能做的了。因為你是修煉人,你是走在神的路上的人,你是不被常人因素、低層法理控制的人。」李堅明白是慈悲的師父為了堅定自己的正念在他腦中灌入法理,這是師父在《洛杉磯市法會講法》中的一段法,對他當時的境遇是巨大的鼓舞!

當他闖出這座魔窟,遠遠看時,發現它甚麼都不是,渺小的像一粒灰塵。是啊,當我們的正念放大時,牢籠就在縮小,最後縮的只剩下一灘水或一堆灰。

修煉人把常人看似不可能的事做成,靠的是對大法的正信和堅定的正念,更是師父的慈悲呵護,關鍵時刻不斷的給弟子灌入偉大的法理加強正念,以致奇蹟顯現,順利闖關。

神跡二:小小牙籤竟打開沉重的手銬

韓梅(化名)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同修,也是我們當地某學法小組的協調人,平時很堅定,也很精進,救度了大量世人,可就是常說一句看似堅定大法實質承認舊勢力的話:「魔難算甚麼,我早在二里地前頭等著它了,從來沒把它們放在眼裏。」結果被邪惡鑽了空子,在一個寒風凜冽的晚上於家中被當地派出所警察綁架。

當韓梅來到派出所時,意外的看到自己非常熟悉的一位阿姨同修和一位中年男同修,他們被非法銬在暖氣管上。她先是一震,然後就平靜下來,他們三人彼此都認識而且熟悉,曾經在一起學法,一起救人,可今晚在這特殊環境裏他們卻彼此不打招呼,只是彼此用目光交流──韓梅用一種堅定信任的目光告訴同修:「一定要堅持,不要有怕心。銘記師父在《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中所講的:「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而那位阿姨同修卻用一種藐視邪惡略帶微笑的目光告訴同修:「我們一定要凝成整體,近距離震懾邪惡黑窩裏的所有邪惡生命和因素,既然來了就要不辱使命!」那位男同修高昂著頭用臨危不懼的目光告訴同修:「這正是我們講真相的機會,不管邪惡指使惡警多麼猖狂,我們就是慈悲的救這些可憐的生命。」

寫到這裏,師父在《轉法輪》中的一段法忽然閃現在我的腦海:「那個覺者互相之間一見面,倆個人一笑,甚麼都明白了。因為這是無聲的思維傳感,接收到的是帶有立體聲音的。他倆一笑的時候,已經交換完了意見。」大法法理真是深奧無邊,每一層次都有深刻的內涵。

回頭再說韓梅,當惡警指著那位阿姨問韓梅:「你認識這位倔老太嗎?」 韓梅搖搖頭。惡警伸手就是一巴掌:「再說一遍!」韓梅不為所動,正氣凜然的質問惡警:「身為警察,難道你不知道打人犯法嗎?你憑甚麼說我們認識?」惡警洋洋得意的說:「就憑這個紙條!」說著把紙條摔到桌子上。原來這是一張韓梅傳給那位阿姨同修的手寫發正念通知,不料在阿姨家非法搜查時落到惡警手裏。惡警冷笑著說:「據我們了解這是你傳給她的,你是你們那片的頭頭。」韓梅深信阿姨不會出賣她,一定是惡警使的圈套。就堅決不配合不承認,同時一邊發正念請師父加持,一邊默背師父的法:「對宇宙真理堅不可摧的正念是構成善良的大法弟子堅如磐石的金剛之體,令一切邪惡膽寒,放射出的真理之光令一切生命不正的思想因素解體。有多強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精進要旨二》〈 也三言兩語〉)

師父保護的是正念十足的弟子,看你關鍵時刻不忘平時學的法,師父就會展現奇蹟,慈悲的師父又一次在韓梅頭腦中打入一句法:「佛做事是非常快的,不受我們這個空間和時間的限制。一瞬間他就從最基礎上把那個物體改變成別的東西了。」(《美國法會講法》〈舊金山法會講法〉)韓梅想:紙條啊,你也是幫助我們證實大法的生命,為了避免損失,現在我要你立刻變成一張空白紙條!

奇蹟竟然在幾秒鐘內出現了,那張紙條上的字真的消失了!忽然惡警大叫著:「真是邪門兒了,明明有字,怎麼沒有了?」另一個惡警說:「怕是你自己調包了吧,敢不成是你沒看準。」 「老兄啊,不可能,我辦事一向細心,不會出差錯。」這時一女警害怕的說:「聽說法輪功很神,說不定是他們在發功,依我看,今晚天寒風大就不必審案了,把他們銬一晚再說,量他們也打不開手銬逃跑掉!」他們都點點頭準備走,這時韓梅厲聲說道:「今晚必須放我們回家!我們修煉大法沒有錯,嚴格按大法的要求做好人行善事,憑甚麼綁架我們?」那位阿姨同修和男同修也配合韓梅講真相,從大法祛病健身教人真誠善良忍讓講到大法在海外洪傳盛況,從邪黨利用各種酷刑迫害大法弟子震怒上蒼講到助紂為虐惡報連連的實例。最後為首的惡警長嘆一聲,還是帶著他的手下離開此屋、把三個好人關了起來。

韓梅和倆同修一直在想辦法闖出去,看到看管他們的這名惡警好像喝了不少酒,於是就用神通把他定住,讓他沉睡不醒。他們三人一直在發正念,也一直在求救師父。到了午夜時分,他們和全球大法弟子共同發正念,發完正念,韓梅忽然發現桌上有一包牙籤。她被銬在離桌很近的椅子上,只要輕輕挪動一下椅子就能夠著牙籤。韓梅想用小小的牙籤做鑰匙打開沉重的手銬。

牙籤真的能打開手銬嗎?用勁大了會不會折?韓梅根本就沒有想這些問題,她深深知道,對大法哪怕有一絲懷疑都會前功盡棄。她相信師父就在自己身邊,她甚至能感受到師父那溫暖的手正在幫自己開手銬,隨著全身灌頂般的一股暖流,她真的用一根不起眼的牙籤打開了禁錮自己幾個小時的手銬!三個人驚喜的目光全聚在那根小小的牙籤上,韓梅雙手合十含淚感謝師父。

用同樣的辦法韓梅把銬在阿姨同修手上的銬子也打開了!當她準備打開那位男同修手上的銬子時,男同修卻用一種英雄氣概非常義氣的說:「你們是女人,你們先走吧,這裏有我周旋,一切責任我獨自承擔,因為我是男人。再說,我還要繼續講真相救他們,我暫時還不能走。」韓梅鎮定的說:「你這是人情,理智一點吧,你在承認這場迫害,舊勢力會對你沒完沒了的加害的。要走我們一起走,好嗎?」男同修催促著說:「還不快走,耽誤了就都來不及了,邪惡會對我們變本加厲的,快走吧!」

那晚,韓梅和阿姨同修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終於闖出魔窟,她們在凜冽的寒風中一直走到天亮,順利的返回家。而那位男同修不久就被惡警非法送到省會洗腦班進行迫害,後來聽說有一次他回家辦事,就是戴著手銬被人監視著回來的,可見,一念符合了舊勢力,就會給自己人為的增加魔難。雖然後來在師父呵護下和海內外同修大力營救下,他終於被無條件釋放,但卻走了很大彎路。

師父曾告誡我們:「為甚麼你有這樣的能力呢?因為是一個偉大的修煉人才有這樣的能力。那麼你在發出這一念的時候就不能夠不是偉大的修煉人所發出來的。所以有的學員在用這個能力的時候,有的時候管用,有的時候就不管用,問題就出在這裏。我雖然這樣講了,而真正應該清除時,那就是要清除。不只是你們清除,如果修煉人清除不了,那神、直至更高的神,也要參與清除。」(《導航》〈二零零一年加拿大法會講法〉)關鍵時候,師父在看我們發出那一念的基點是甚麼,如果是修煉人發出的就一定幫你,如果摻雜了人情人心,被舊勢力抓住把柄,師父為你更著急。

神跡三:正念反制施暴者

子靈(化名)是一位未婚女大法弟子,在一次為資料點買耗材回來的路上被一女便衣跟蹤,隨後被當地公安惡警綁架。

在看守所裏,她首先向內找,找到自己有嚴重的幹事心,證實自己的心,怨恨心等強大執著,並一直在背師父《洪吟二》〈別哀〉:「身臥牢籠別傷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

她一面用大法加強自己的正念,堅決否定著舊勢力的邪惡安排,一面想著怎樣講真相救這些行惡的生命。她腦中像過電影一樣迅速回閃著一段法:「看上去表面好像是人的表現,實質上不是。是修煉到那一份上了,真正達到那個境界了──抓來了我就沒有想到過回去,到這兒來了我就是來證實法來了,那邪惡它就害怕。而且目前邪惡數量相當少了,越消滅它們就越少。」(《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她用修煉人大慈大悲的胸懷寬容著這些加害她的生命,並不斷把「法輪大法好」的事實和「善惡有報」的天理講給他們,當場有幾個警察能聽進去,可也有為了利益堅持為邪黨賣命的無知惡警,其中有一個肥頭大耳面相醜陋的惡警,手裏揮舞著從子靈住處搜出的電話本,陰陽怪氣的說:「我知道你們法輪功個個嘴硬,打死也不說出同伙,不怕你閉口,你本子上的號碼我們會一個一個查的,非把你們一網打盡不可!」

子靈深知自己犯了一個嚴重錯誤,不該把幾個同修的號碼和常人的混在一起,但轉念一想:「為了減少給大法造成損失,我何不求救師父保護其他同修?」慈悲的師父就在身邊看護著自己的弟子,師父以最快的速度用法理點化著子靈:「一個是人要做甚麼事情得通過他的手和腳,通過他的體力去做,他得勞累。而神有時做甚麼事情他不需要手和腳,他用思想就能做,他一想就能成。」(《北美首屆法會講法》)

子靈心想:自己被邪惡鑽了空子,決不能再連累和自己有聯繫的同修了!求師父讓電話本上同修的號碼都變成空號,而且讓惡警無任何線索可查。一定要讓惡警分心忙別的,決不要再過問此事!

以後的非法提審,無論惡警問甚麼,她都回答:「法輪大法好!」 惡警得到的是零口供,以致他們無法筆錄,惡警氣急敗壞的拿起警棍威脅,子靈根本不動心,全力在背早已背熟的一段法:「如果惡警、壞人不聽勸阻,還在一味行惡,可以用正念制止。大法弟子在正念強、沒有怕心的情況下可以用正念反制行惡者。無論惡警用電棍或是壞人用藥物注射迫害,都可以用正念使電流與藥物轉到施暴者身上去。立掌或不用立掌都可以,正念一出即可。」(《正念制止行惡》)

子靈深知大法的巨大威力,而且知道修煉人出的功能中含有「電」的成份,所以在惡警用手打她耳光時,她堅定的在心裏說:「電痛施暴者!讓他吸取教訓不再做惡!」

那個被子靈用功能電痛的惡警,在打過子靈耳光後,忽然甩著手大叫:「漏電了!漏電了!真××的疼!」旁邊他的同伙疑惑的說:「你根本沒用警棍,哪來的電?哄人玩兒吧!」這時,子靈義正詞嚴的警告他們:「告訴你們,大法弟子是有功能的,如果你真使用警棍,說不定今天就叫你生不如死。你以為隨便用用警棍,威脅威脅我們就罷了,你知道你迫害好人的惡行,上天和眾神都在看著嗎?你知道你們的罪行都一條一條記錄在冊嗎?最好收起你的鐵傢伙,因為它對大法弟子根本就不管用的。」這次以後,真的震懾了邪惡,他們再也不敢動手打這位堅定的大法弟子了。再後來,子靈和另一位堅定的同修一起闖出魔窟,又匯入救度眾生的正法洪流中了。

以上講的三個正念闖魔窟的故事,裏面的主人公,我們的好同修都是因為平時學法紮實,在關鍵時刻能運用所學加強正念,最重要的是得到師父的認可,師父伸出巨手保護了弟子。終於明白師父為甚麼在每次講法中都要求我們多學法,學法要入心。可見師父為了我們的提高,為了我們的安全,為了眾生被救度,真是用心良苦啊!

最後,讓我們再次重溫師父的一段法:「其實大法弟子每個人都是有能力的,只是沒在表面空間表現出來,就認為沒有功能。但是無論能否在表面空間表現出來,動真念時都是威力強大的。因為我們是修正法的,對於善良的生命和世人都要愛護與救度,所以做任何事都要用善的表現,但對於操縱人破壞人類的邪惡生命的處理也是在保護人類與眾生。大法洪傳,救度一切眾生。而那些邪惡的、完全不可救要的邪惡生命,雖然不能得度,也不能任其無限度的做惡、從而迫害大法與學員及世人。所以除惡是在正法,也是在救度世人與眾生。」(《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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