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童」到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徒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日】在中國大陸,一提起法輪功,有很多人仍然會條件反射式的聯想到中共的造謠宣傳,或者擔心自己被牽連,遭中共邪黨迫害。但是,稍有思想的人也會思考:一個功法,在短短數年中就傳遍全中國,十年間就洪傳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在共產黨十多年的殘酷迫害下屹立不倒,那麼他絕不可能像共產黨宣傳的那樣。

也有很多人心中存在著各種各樣的疑問:法輪功到底是甚麼?是甚麼吸引了上億的不同年齡、不同種族、不同階層、不同文化層次的人投入了法輪功的修煉?又是甚麼使成千上萬的原本只知道屈從於共產黨淫威之下追求享樂的中國人忽然間看穿了生死,面對共產黨的酷刑和虐殺依然誓不低頭?

這裏我只想把我不長的人生經歷寫出來,也許可以給有這方面疑惑的人一點啟示。

一、神童

我出生在華北的農村,從上初中起就成了那裏有名的「神童」,每天都是課下玩耍,課上搗亂,可是除了那個討厭的政治課之外,數理化所有的理科科目,我都是「過目不忘」。每次期末考試,總分都在全校遙遙領先,第二名無論如何努力,都始終和我保持著幾十分的差距。

初中畢業,我輕鬆的考入縣一中,那是一所全省都聞名的高中。在那裏,我不但貪玩,甚至還學會了逃課。但是每次考試,成績依然在全校名列前茅。我們班上,有一個女生雖然靠著「鐵人」式的學習強度排名在我前邊,可是一跟我提起學習仍然羨慕不已:「你到底是怎麼學習的?能教教我嗎?」所有的任課老師也都對我另眼看待。教數學的老太太在課上公開宣布全班只有我可以不交作業。英語課我和其他同學一起遲到,教英語的男老師讓我回座位,然後賞給其他人每人一記老拳,一邊打還振振有詞:「他不上課都能考九十多分,你們有甚麼資格遲到?」

「神童」的傳奇故事隨著老師和同學們口耳相傳,很快傳遍了方圓百里的小縣,至今還時常有人提起。

高中還沒有畢業,我就因為某一科成績優異被國內一所重點大學特招。在高考前所有考生都廢寢忘食的日子裏,我卻正在家裏悠閒的度假。大學本科畢業,順利的保送本校研究生。然後以一篇優秀的碩士論文畢業,深受導師青睞,很自然的留校任教。回首十餘年的求學之路,雖然沒有甚麼奇光異彩,但是這一帆風順對大部份人而言,可能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二、迷茫

對於一般人,有了這超常的智力和不同尋常的際遇,或許正是應該大展宏圖、成就一番事業的時候。然而對於我,這從來都不是我的人生目標,學習和工作似乎只是我生活中不得不完成的一項額外任務。從我懂事開始,內心就一直縈繞著另一種深深的追求和思考:人到底是為甚麼活著?生命到底是從何處來,向何處去?人生百年,難道只是為了那最終的寂滅?帶著這種追求和思考,我曾經做了種種的探索和努力。

我通讀過歷史,然而歷史告訴我的都是朝代的起落興衰,世事的變幻無常,無論怎樣的輝煌和成就,最終留下的都只是一片荒冢和萬古的悲涼。

我研究過科學,然而我看到的是科學興起帶給世界的殖民擴張和深重災難,帶給地球的瘋狂掠奪和生態破壞,帶給人類的種種毀滅性的威脅,以及現代科學始終無法解釋的生命之謎。我在日記中失望的寫道:「科學就如同一群螞蟻在堤壩中盲目的挖掘,總有一天會達到它最終的目標──整個堤壩的崩潰。」

我仔細研讀過佛家的《金剛經》,道家的《南華經》,甚至用自己的理解給老子的《道德經》從頭至尾做了詳細的評註。然而,這些經典的藏頭露尾和含糊其辭只能給我一種博大的感受和深深的嚮往,卻無法領會其中真正的內涵,得到的僅僅限於一點點類似哲學的思考。

我練過各種氣功,雖然沒有見過甚麼大師,但是可能因為根基的關係,只要從哪本氣功雜誌上拿來一種功法去練,都會有各種神奇的感受。這讓我猜想氣功的背後或許會有解開生命之謎的鑰匙。可是社會上流傳的似乎都只是氣功的皮毛,那把鑰匙對我永遠是那樣的遙不可及。

……

十年的探索,十年的失望。找不到生存的目標,人生沒有了希望,只能在社會大潮中隨波逐流。色情、享樂、玩世不恭,各種污濁逐漸進入了我的頭腦。伴隨著學業的一帆風順,墮落和悲觀卻主宰了我的生活。

三、驚夢

直到有一天,我終於遇到了法輪大法,好似一杵洪亮的鐘聲,驚醒了我千年的迷夢。

那一天,我偶然間在同學的床上發現了一本書,書外面包了白色的書皮,上面用鋼筆工整的寫著三個字:《轉法輪》。冥冥中一種強烈的願望告訴我:這本書我一定要看。我把書拿下來,翻開了第一頁,就再也沒有放下。整整三天,我帶著莫名的激動,如飢似渴的把書通讀了一遍。

終於,我明白了生命的意義;
終於,我明白了人生百年,還可以有別的追求;
終於,我明白了人為甚麼活著;
終於,我明白了人應該往哪裏去;
終於,我明白了此生的目的──那就是返本歸真,回到我真正的家園!

十餘載的追求終於找到了答案,無邊的黑暗中終於亮起了一盞明燈!我永遠會記的第一次讀完《轉法輪》之後的欣喜、感動、興奮和幸福,那種強烈的感受使我一連幾夜沒有睡好覺。寫到這裏的時候,仍然禁不住的眼睛有些濕潤。

幾天之後,我開始到煉功點煉功。輔導員問我為甚麼要煉功,我告訴他:「我的內心有種感受:我這一生就是為他來的。」

是的,我這一生就是為法輪大法而來,返本歸真就是我此生的目的!

四、新生

從此以後,我走入了法輪大法的修煉,開始了一段嶄新的生命歷程。

然而,要修煉就要淨化心靈,同化「真、善、忍」,掃除幾十年濁世污水中沾染的惡習,這又談何容易?

在社會上各種敗壞的思想誘惑下,要把握自己,超脫出來;在切身利益的衝突中,要寬容忍耐,先他後我;在別人給自己製造的各種痛苦和不公中,要無怨無恨,以德報怨……這一切,要做起來都很苦很難,但又是無比的幸福。

因為,在這一次次的苦和難中,在一次次的學法中,我真的一次次的感受到了心靈的淨化和昇華。在一九九九年以前短短的幾年修煉中,我頭腦中的污濁和陰暗就被驅散,性格中的消極和悲觀似乎一掃而空,待人接物中有了更多的善意和寬容,心境一天一天的開朗,一天一天接近孩童般的純淨和天真。身邊越來越多的同學和朋友喜歡和我接近,訴說心中的快樂和苦惱。我感到了生活從來沒有過的樂觀和充實。

記的研究生畢業前,我發現學校給我們多發了一個月的補助,就和也是修煉法輪功的幾個同學找到財務科去退錢。那個女財務員連聲道謝,因為一旦我們畢業離校,她個人失誤造成的這個損失就要自己賠出來了。看著她的感動,我的心裏也一陣感動:「我們幸運,此生遇到了法輪大法。我們有幸讓自己的心靈更加的純淨和善良,我們也有幸讓自己的純淨和善良感動更多的人,讓這個世界更多一份溫暖,更多一份關愛。」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六日早晨,我從煉功點得到消息:天津公安局非法關押了幾十名法輪功學員,很多學員要去北京請願。(因為我所在城市離北京比較遠,得到消息太晚。實際上請願已經在前一天晚上結束,被抓學員已經由朱鎔基總理批示釋放了。)我安排了一下本週的工作,就登上了進京的列車。

坐在列車上,頭腦中突然浮現出八九年學潮中坦克車碾過學生身體的鏡頭。「我這次進京還能不能再回來?」這個念頭一閃,很快就被內心深處生出的純淨而堅定的一念所代替:生命的回歸和救贖是每個人內心的追求,同化「真、善、忍」是每個人本性的選擇,這是任何人和政府都無權干涉和剝奪的權利。如果為了真理付出了生命,那是死得其所!此念一出,心中同時升起一種莫名的感動,淚水奔湧而出,這一路上眼淚就再沒有停過。

五、風雨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瘋狂的迫害開始了。一時間,抓人、截訪、大批判,烏雲壓頂而來,污衊法輪功的謠言鋪天蓋地。

開始的時候,我也有過困惑,有過迷茫。然而我知道自己內心的追求是甚麼,我深深的明白能夠淨化和救贖我心靈的「真、善、忍」法理是甚麼,不管外界是如何的紛擾和迷亂,甚麼也阻擋不了我內心深處「返本歸真」的願望。

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法輪功的種種造謠和謊言被一個個揭穿,對法輪功迫害的殘酷逐漸被曝光,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一直把持著我們中華大地的這個政權是如此的邪惡和無恥。我對中共迫害法輪大法的原因也因此有了更清晰的認識:人間自古正邪不兩立,幾十年來一直靠著「假、惡、鬥」維持統治的共產黨自然容不下「真、善、忍」。

為了維護「真、善、忍」,更為了讓那些在謊言與迫害中迷失本性的世人了解真相從而分清善惡而選擇光明的歸途,我和千千萬萬法輪功學員們一起,走上了講清真相、反迫害的路。

回首十年,我經歷了很多。我上過天安門,印發過真相資料、光盤,發過短信,做過網站,為「講真相、促三退」盡著自己的一份力。我為此失去了優越的工作,被數次非法勞教、關押,在殘酷的迫害中,身上留下過一道道傷痕,骨頭幾次被折斷,也曾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在生死線上掙扎……

但是我無怨無悔。對於給予我新生,救贖我心靈的法輪大法,我知道我付出的還太少;面對國內還在被殘酷迫害的法輪功學員,面對那些仍然被共產黨的謊言矇蔽、誤解和仇視信仰「真、善、忍」的同胞、有意無意間為自己種植惡果的中國人,我還心懷愧疚,因為這一切還在發生,是我努力的還不夠。

回首十年,我也看到了很多。有太多的苦難和淚水,也有太多的傷痛和鮮血。我曾經有三位熟悉的年輕同修好友在殘酷的迫害中離世。一個被警察槍擊致殘,後來在監獄漫長的折磨中離去;一個在慘無人道的刑訊中,被高壓電棍插入腸道電擊內臟而死;一個被公安刑訊致死後,從六樓扔下,被污衊為「跳樓自殺」,隨後為了滅口,警察又把和他同時綁架的母親殺死,到醫院開了一張「病亡證明」。其中第三個同修在被綁架前的一段時間,曾經到單位找過我,如果我當時能夠給他妥善安排住所的話,也許就不會再發生那殘忍的一幕。這些想起來就有些痛心。

然而,不論迫害是如何殘酷,前面的路是多麼艱難,我堅信:邪不勝正是亙古不變的天理。邪惡雖然能逞兇一時,最終也逃脫不了覆滅的命運。在正與邪的較量中,必然會有鮮血和付出,也會有成功和收穫;會有心酸和眼淚,也會有欣慰和感動。這一切也必然會在人間演繹一段悲壯的歷史,給未來留下一首可歌可泣的史詩。

我們有幸走入了法輪大法,生在了這個正邪交戰的時代,掃除邪惡、維護正信就是我們不可推卸的責任,也是我們的榮耀和使命。

六、聖潔

在十年的風風雨雨中,我也在繼續著自己返本歸真的路。

我去天安門打過橫幅,被非法關進派出所。我就在那裏煉功,沒有人再敢正眼看我。後來轉到看守所,有個年輕警察偷偷對我說:「其實我真的很佩服你們。不過我就是幹這個的,沒辦法。」另一個警察看我沒鞋穿,找了自己的一雙鞋給我,告訴我:「回去以後千萬別再來了!」

在勞教所裏,我絕食反迫害,給勞教所寫了一篇申訴書,說明法輪功的清白。有個犯人問我:「你吃這個苦幹甚麼?胳膊能扭過大腿嗎?」我告訴他:「你可以把我的身體撕成碎片,但是永遠無法動搖我的信仰!」一時間,滿室的犯人沒有人再說話。問話的犯人若有所思的一直點頭,從那以後,他對我一直很尊敬和愛護,我在監室裏煉功,他站在門口給我「保駕」。

還是那個勞教所,我和另一個法輪功學員被獄警酷刑折磨,他們使用幾根高壓電棍電擊我們的全身,卻沒有能讓我們屈服。從那以後,所有的犯人都對我們很尊敬。負責看管我們的犯人──一個慣偷,不知從哪裏找來《讀者》、《知音》等雜誌,專門挑選那些褒揚人間真誠善良的故事讀給我們聽,然後陪我們一起感動。

……

我深深的體會到:在苦難中,在生與死的抉擇中,為了生命的回歸捨盡一切,那是一種心靈的真正昇華。這種磐石般的堅定和純潔,能使邪惡膽寒,也能觸動世人內心尚存的良知,照亮身邊的一片天地。因為一個人只要本性尚存,在他的心靈深處,就還會封存著渴望被喚醒的善良。

這十年來,通過大法弟子們鍥而不捨的講清真相,我在親友的態度、手機的回信和網站的留言中,也越來越感受到世人的變化:從開始的一味謾罵攻擊,到越來越多的理解和支持,越來越多的對「真、善、忍」的認同,有的人表現出來的善良和正義感也經常讓我感動。在迫害的驚濤駭浪中,大法弟子們巨大的付出沒有白做,世人的良知在復甦。

記的兩年前,我有一次聆聽大法弟子創作的二胡曲《苦度》,伴隨著淒婉悲壯的音樂,突然從內心深處奔湧而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受,那是一種對眾生無盡的憐憫,為救蒼生苦難隨時可以捨盡一切的堅定,淚水隨之潸然而下。那一刻,我知道了甚麼是「慈悲」,體會到了生命本性的聖潔和高貴,對返本歸真、同化「真、善、忍」又有了更深的理解。那一刻,我也真正明白了大法弟子們為甚麼要無怨無悔、前仆後繼的弘揚「真、善、忍」、講清真相,那就是:在毀滅蒼生的邪惡猖狂中,用自己的一切為世人撐起一片希望!

法輪大法修煉者已經在風風雨雨中走過了十多年,也在堅忍悲壯中走過了十多年。這十多年中,法輪大法傳播到了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得到了國際社會普遍的認可和支持,但是在他的發源地──中國大陸,仍然在遭受著共產邪黨史無前例的污衊和迫害,還有無數的中國人仍然受中共矇蔽,對信仰「真、善、忍」的親人和同胞們抱著各種各樣的誤解和仇視。一個民族,在一場煽動和製造出來的「莫須有」的仇恨中,敵視「真善忍」,殘殺善良的主流社會民眾,這真是一個莫大的悲劇。

最後寫給有緣看到本文的朋友幾句話:每個心靈都在等待著回歸,每個生命都在等待著救度,而法輪大法就給人鋪就了這樣一條返本歸真的金光大道。不要被利益沖昏了理智,不要被謊言迷住了良知,珍惜這稍縱即逝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