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學子柳志梅被注射毒針致瘋(圖)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二月八日】(明慧通訊員山東報導)柳志梅,清華大學化學工程系九七級學生。二零零一年三月,由於堅持修煉法輪功而遭學校開除;隨後在北京被惡警綁架、非法判刑十二年,轉至山東省女子監獄繼續迫害,曾一度被迫害致精神失常。二零零八年十一月臨出獄前,遭到獄方注射毒針;回家的第三天時,藥力開始發作,柳志梅突然精神失常,並且一天重似一天,開始胡言亂語,手舞足蹈,語無倫次,失去了記憶。目前柳志梅已出獄一年多,仍未好轉。

一位清華校友說,當年的柳志梅是「一個非常純真善良的小姑娘」,活潑、開朗。一位在九九年七月以後與她相識的功友說,柳志梅為人謙虛,從不顯耀自己,純真卻又很有主見。


被迫害前的柳志梅

據明慧資料,九九年對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以後,柳志梅和許多清華學生中的大法學員一樣被休學,被送回家鄉山東、施加種種壓力,要求寫「悔過書」,要求寫所謂的「揭批」材料。柳志梅頂住了學校和家裏的壓力,堅持自己的思想自由和信仰。二零零零年年初,她回到北京,和幾位清華大學的大法學員一起開始了向世人講真相的工作。當時北京大興縣非法關押了許多法輪功弟子,柳志梅便和許多功友一起冒著自己被關押的危險去要求釋放這些無辜的人們。


2010年圖片:被迫害致瘋的柳志梅,當有人試圖接近,她就攥著雙手躲向自家牆角

村外的瓦窯

據知情者透露,柳志梅初到監獄時,眉清目秀,高挑的身材,苗條美麗。七年的監獄折磨和非人的虐待,使她面容憔悴,走路蹣跚,兩腿分不開。以前的苗條不再有,反而像生過孩子的女人一般體態臃腫。她的月經也極不正常,三五天一次,發黑發臭,染在衣褲上不易洗掉。她的臀部以下到腳腕的皮膚全是一片紫黑色。親友們擔心柳志梅在監獄曾遭受性傷害。

柳志梅的母親在得知女兒被判刑十二年時,備受刺激,於二零零七年癱瘓(曾有消息稱柳母也瘋了,屬誤傳)。這位可憐的母親終於盼到了女兒出獄,卻眼睜睜地看著孩子數日間變成了瘋傻。柳母再也無法承受這巨大的打擊,於三個多月後淒慘離世,年僅六十二歲。

「草窩裏飛出的金鳳凰」

柳志梅,出生在山東省萊陽市團旺鎮三青村一戶普通的農家。她自幼聰明過人,學習成績十分優異。親友回憶道,柳志梅從小學到高中,只是平時看看書,成績卻很好。一九九七年,在一次選拔測試後,十七歲的柳志梅以「山東省第一」的成績被保送北京清華大學化學工程系讀書。

來到美麗的清華園,柳志梅不僅躋身中國一流的高等學府,更接觸到了能使生命返本歸真的修煉方法──法輪大法「真、善、忍」。

法輪大法由李洪志先生於一九九二年傳出,不僅顯著改善了學煉者的健康,更因其博大精深的法理帶動人們道德的昇華而迅速傳遍神州大地,短短七年間吸引了上億人修煉。至一九九九年七月,僅清華大學已有近千人習煉法輪大法。對於不願隨著物慾橫流的濁世共同道德下滑的人來說,能得到法輪大法的洗滌無疑是驚喜和幸運。

柳志梅分外珍惜這雙重的幸運,她一面努力讀書,一面勤奮修煉,在清華大學的小樹林煉功點上,她總是一早就來煉功。當時煉功點上學功的人很多,她總是認真細緻地幫助新學的人糾正煉功動作。她平時嚴格按照大法的要求做人,一位清華校友回憶當時的柳志梅是「一個非常純真善良的小姑娘」。一位功友說,柳志梅為人謙虛,從不顯耀自己,純真卻又很有主見。

休學 開除 酷刑 羞辱

到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這時的柳志梅還未讀完大二,學校強逼柳家父母來北京將她帶回家。九月,校方對她不予註冊,之後強令休學並且不出示任何書面證明。在歷經數次被抓被打及短暫關押後,柳志梅堅持信仰不妥協,二零零一年三月被學校開除。在此前後,為了生計,柳志梅一度回到家鄉,在一個遊戲廳打工維持生活。

二零零零年初,柳志梅回到北京,和幾個清華大學的法輪功學員一起,向世人講述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二零零一年五月,柳志梅在北京海澱區的租住屋內被綁架,輾轉被劫持到幾個看守所,後來被非法拘禁在北京市公安局七處看守所,柳志梅頭被打變形,胸部被打傷,多個指甲被摧殘掉。

在被非法關押在北京豐台看守所期間,柳志梅經受了殘忍的酷刑。惡警把椅子的一個腿放在柳志梅腳面上,然後坐上去用力捻,用物品打她的腿,致使柳志梅兩個月後仍一瘸一拐的。

更令人髮指的是,幾個彪形大漢把柳志梅吊起來折磨,一個惡警說:「你再不說(指出賣同修),我就把你衣服扒光。」柳志梅當時年僅二十,她哭著對惡警說:「論年紀你們和我父親差不多,我應該叫你們叔叔,求你們千萬別這樣……」

柳志梅被轉到北京七處看守所後,在一次提審時,被惡警蒙住雙眼押到一個秘密地點,關進一個長兩米、寬一米的牢房,開始了長達兩個月的折磨。可以試想,一個女孩子在一個狹小、封閉的空間長時間與世隔絕會是甚麼感覺,一般人可能會發瘋的,而柳志梅才二十歲。

在一年多的輾轉關押期間,柳志梅樂觀而堅強。她教牢房裏的其他人背《洪吟》,講做人的道理。在自己的日用品非常少的情況下,看到其他人缺少日用品,毫不猶豫的拿出自己的東西送給別人。她的堅強、善良像冬日裏的陽光,給同在黑牢中的人們傳送著絲絲溫暖。

復學的渴望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歲的柳志梅被扣上十幾項罪名,經北京海澱區中共法院非法判刑十二年,轉至山東女子監獄(位於濟南)繼續迫害。柳志梅長期不配合洗腦「轉化」。清華大學的惡徒,包括她的大學教師,來到監獄,以「復學」為誘餌,欺騙她說,只要她「轉化」(放棄信仰)就可以保留她的學籍,並在監獄飯店請柳志梅吃了一頓飯。在巨大壓力下,柳志梅違心「轉化」,並充當了為虎作倀的「幫教」。之後,柳志梅就一門心思複習功課,然而三年過去了,再也沒有她復學的消息,柳志梅知道上當受騙了,精神受到很大刺激,沉默寡言。

大約二零零三年時,柳志梅的精神出現異常,從監獄教育科裏經常傳出柳志梅的哭喊聲:「我沒有病!我不打針!我不吃藥!」

山東省女子監獄的獄警鄧濟霞,女,四十多歲,副科級。從二零零二年底直到二零零八年柳志梅出獄前,鄧濟霞常帶著柳志梅去監獄裏小醫院由犯人給打針,幾乎天天打,理由是精神病,每天打三針,約50ml。

柳志梅曾自述,所注射的部份藥物有:氯氮平、舒必利 、丙戊酸鈉、沙丁丙醇、氟丁乙醇、氟沙丙醇、沙丁乙醇等。柳志梅曾告訴人打針後嗓子發乾、大腦難受、視覺模糊、出現幻覺、大小便解不下來。

有目擊者稱,二零零五年三月八日,柳志梅在監獄接見室裏兩手搭在她哥嫂的肩上,腦袋耷拉著,頭歪向一邊,有氣無力,站立不穩。

二零零五年的十月到十一月間,獄方給柳家打電話,說柳志梅病了,就像腦神經損傷的那種,但不要家人去探望。第二天,柳志梅的父親前去監獄要求保外就醫,被獄方以「政治犯」為由拒絕。

打毒針

二零零八年十月,山東省女子監獄打電話通知柳父說,十一月十三日去接柳志梅回家。十一月十三日下午兩點多,柳父把柳志梅接出監獄。在火車上,柳志梅告訴父親,臨出來前三天檢查身體,檢查結果說她後牙上有個洞,要去打針,說一個洞眼打一針,花了近六百元,後來沒要錢,免費給打了針。

剛到家的頭兩天,柳志梅看起來還算正常。到第三天,柳志梅突然出現精神異常,並且一天重似一天。柳志梅顯得躁動不安,開始胡言亂語,手舞足蹈,胳膊做出跑步的姿勢不停的來回抽動,整夜不睡覺,有時一天只睡兩個小時。

柳志梅很快就失去了記憶,甚至說不清自己的年齡,說話語無倫次,一句話往往重複三遍。而且大量飲水,每天要喝六、七暖瓶的水,小便尿在被褥上也不知道,睡在尿濕的被褥上也無知無覺。親友們一致認為是臨出獄前所打的毒針藥力發作的緣故。據親友稱,經觀察柳志梅牙齒上並沒有洞,親友們認為監獄所稱的「洞」只是為了注射毒針找的藉口而已。


2010年圖片:柳志梅的左手中指已殘疾,骨節粗大,嚴重彎曲變形,無法伸直

柳志梅左手中指已殘疾,骨節粗大,嚴重彎曲變形,無法伸直(上圖)。據業內人士分析,可能是柳志梅遭受長期注射毒針所致。

一天,已不記得自己年齡的柳志梅在牆上寫下了四個字──清華大學(下圖)。



圖:柳志梅在自家破舊的瓦窯牆上,寫下「清華大學」四個字

結語

柳志梅,這個天資聰穎、美麗善良的女孩子,當初以「山東省第一」的成績從山東農村被保送到北京的清華大學,她曾令多少人羨慕!在對外聲稱自由開放的現代中國,從被趕出校園到被惡警綁架,她為堅持信仰頂住了多大的壓力!從北京看守所的毒打酷刑到山東女子監獄的洗腦轉化,她承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從對母校的留戀和對繼續讀書的渴望,被「復學」許諾所欺騙而違心放棄信仰,到幻想破滅,她又經歷了多少掙扎和絕望!山東女子監獄的惡徒出獄前給她注射毒針以封口,究竟想掩蓋多少罪惡與血污?!

她究竟在獄中遭受了甚麼?如今失去記憶的柳志梅已無法陳述,這可能正是注射毒針者所要的──封住柳志梅的口──他們不敢面對罪行的曝光,不敢擔當這樣的罪責。

柳志梅的遭遇慘絕人寰,令人髮指!不能再讓這場迫害繼續下去了!請把柳志梅的故事告訴你的朋友,告訴你身邊的人們,讓所有善良的人都認識這場邪惡,讓良知甦醒,共同制止這場慘無人道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