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大法改變了我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一日】我一九九六年得法。我想,在這之前師父就為我得法做了許多安排,以便使我一旦接觸到大法,就沒有任何障礙的走進大法中來。

苦苦尋覓終得法

小時受父母(都是邪黨老幹部)的黨文化影響,對術類的東西根本不相信。上小學時聽到同學講到師父講法中講到的那種「真瘋」的老太太的真實故事,我總是覺得很庸俗,但對和尚、道士的生活卻很嚮往,很想尋找一個修煉的方法以求得生命的永恆。在這種矛盾的思維中長大,慢慢有了自己的思想,開始對氣功非常感興趣。一次暑假,我在某大城市的一個公園,看到一個老太太練功中因為想到自己與兒媳婦的矛盾,氣的沒法收功導致休克的狀態,周圍人都說是「走火入魔了」,於是我對氣功便敬而遠之。雖然氣功書看了不少,但不敢涉入。

後來一個好朋友練氣功,他在樹林裏突然打出一套八卦拳,可他自己從來沒有學過,他百思不得其解,問過許多名家,誰也說不清楚。他當時自己的解釋是:可能走火入魔了。從此,我對氣功更加噤若寒蟬,知道好卻不敢煉。當時沒有練,現在看來真的是好事,沒有受到那些低層次的東西的干擾。

一九九二年左右,我作為單位的中層幹部去北京培訓。本地同去的還有某單位一位書記,彼此很投緣。此時,我看到變壞後的中國人的普遍墮落,隱約有些失落感。可在培訓中,有的中央幹部和培訓中的講師卻認為我相貌出眾、內涵極深,一定會大有作為。得法修煉後我才明白他們這話的真正含義。

培訓後我找北京同學敘舊,閒聊中請他幫我找一個正宗的氣功師,他提到一個很有名的氣功師,卻發現人家已不教了。很巧的是,不久一位朋友給了我一本這位氣功師的紀實文學,裏面談到了:他們這些氣功師出山普及氣功是上天的安排,是順應天意、天象,到時就要回山。我那時思索:「這種氣功熱看起來有另外的原因,是甚麼呢?人和宇宙究竟是怎麼回事?人的智慧太有限啊!」

後來,我擔任了某新聞媒體的生活節目主持人,每週都請嘉賓講解健康的話題,其間接觸了很多病人和病例,感覺到健康對於人太重要了,而且感受到人的生命非常脆弱。那個時候時常想起那些突然亡故的小學、中學的老師、同學和鄰居,內心一直很感傷,很想超越人生的苦短卻沒有辦法。自己瀏覽了一些功法書,但總覺的他們說的太低。一位非常要好的老同學曾對我說:「我接觸的這些氣功師,我覺的還沒有你造化大呢,你的心智、根基明顯比他們好,怎麼教你啊。」

為了解脫寂寞和無奈,再加上社會上壞思想的污染、尋求刺激以及對色慾的追求,我轉而尋找做生意的機會,可一直困難重重,搞的自己心力交瘁,還在與一家媒體的合作中得了一場大病。

苦惱中,我去找一位自稱精通算命的同學,他說:你的財運非常非常遙遠,我問:為甚麼呢?他說:可能跟你的前世有關。他後來對我說:「我從來沒有對別人講過有關前世的問題,唯獨對你講,我後來也覺的很奇怪。」巧合的是,在此之後的第三天,我就接觸了《中國法輪功》和《轉法輪》,正是因為他講了前世的問題,所以我對師父在講法中談到的前世、元神接受起來沒有任何障礙。

但是,從看書到決心修煉,還是徘徊了一個月左右。因為這涉及到人生坐標要完全改變,放棄名利,走超越人生的路。

在徘徊中,一位朋友突然造訪我,並說他母親每晚七點在家看法輪功講法錄像。這錄像是借來的,幾天就要還給人家。我便到他家去看,但因為要主持節目,所以每晚只能看一點,但看的非常起勁,領略到更多的人生真諦,看完後我就下了決心:一定修煉法輪大法。

現在想來,對人而言,所謂大志,往大說,也就是成就人的一番大事業,而那只不過是按照神的安排演戲而已。而今,我真的明白了,真正的大志是同化宇宙特性、得大法、救度無量眾生的超凡洪願,這是何等的大志啊!正如師父所講「大志者得正法,成正果,是為圓滿。」(《法輪功》)

盤腿的「艱難歷程」

開始修煉,盤腿對我來說就是「大問題」,兩條腿散盤都立著,放不下來,別人看了都覺的好笑,我非常苦惱。

於是,我每天晚上煉壓腿,疼痛異常,效果不佳。後來,我找來七、八塊磚和一個很重的大砂輪。開始放一塊磚就痛的齜牙咧嘴了,但隨著慢慢煉,增加到了幾塊磚,後來放上了砂輪。這樣煉了數十天,腿逐漸能放平一些了。但因為疼的非常厲害,所以幾秒鐘就想把磚搬下來。我為了堅持多壓一會,就用繩子把兩個腿捆起來,再壓磚,此時如果想放下來,就要鬆繩子,鬆繩子就得需要十幾秒的時間,因此就能被動的多堅持一小會兒。每次都是疼的渾身大汗淋漓。如此苦煉了四個半月,終於可以盤上了,但堅持一分鐘都很困難,於是,我用秒錶記錄,每天遞增盤腿時間二十秒。外表看增加二十秒不多,其實這個幅度對我來講很大。因為按照這個速度,一個月就可以盤十分鐘了,三個月就可以盤半個小時了,後來的進度也確實很快。

每天煉都是未修煉的妻子在場。妻子對我的這種精神很佩服,卻也覺的有些不可思議,因為我並不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現在想來,是師父的加持,如果我沒有學大法,做甚麼事情我也不會有這麼大的毅力,進度也不會這麼快。

善良與忍讓

我的家庭很特殊,父母兩人之間關係冷漠,他們對孩子也沒有甚麼親情,甚至周圍的鄰居和同事都曾問我:你的父母是不是親生的?因為家庭衝突特別大,每個人都很痛苦,但誰也解決不了。

修煉後,我改變原來的想法,不斷與他們溝通,平時買東西很體會他們的需要和喜好,所以後來父親總是誇:「煉法輪功,還真是變好了」;當父母有病時,我使出百分之百的力量和精力管照他們。父母感受到這種融洽的氣氛,他們自己做人處事態度也發生了變化,周圍的人都對他們說:「你受法輪功的影響也不小啊!」

在單位,同事感到我的私心少了,而且,我把原來變相私吞的客戶廣告費,拿出來給本節目購買了節目帶,採訪中不要對方給的好處,同事們都很受震撼,也變的很廉潔,對不該要的誰都不要了。

然而在自己的小家裏,魔難卻很大。修煉前,我與妻子兩個人個性都很強,修煉前的關係已經嚴重惡化,後來發展到動手,幾乎每週都要有一次暴力衝突。

開始修煉,關係緩和了許多,暴力的成度降到了過去的十分之一,周期縮減到半年左右一次,但動手的毛病始終去不掉。直到二零零三年,我們發生了一次大的衝突,雙方又一次動手。過後我與同修切磋,突然意識到了骨子裏有一種暴力傾向,潛在的認為暴力是對的,在一定時候可以解決問題,「夫妻恩愛」是幼稚的,這是父母一代人受邪黨暴力思維影響,進而給我留下的強烈印記,這以後徹底修去了動手的毛病。

修煉後,我由原來的所有的家務都不管,到每天堅持買菜、做飯、管孩子,但是妻子總是不滿意、冷言冷語,這種狀態維持了六、七年之久,我內心真的是非常痛苦,不知道為甚麼?總是想「我變好了,順應真善忍特性了,怎麼自己還被如此對待呢?應該變好才對啊?」

後來,我問妻子為甚麼我這麼付出,你還不滿意?她說:「你付出是為了你的修煉提高,你不是為了我,不是對我真好。」後來妻子反覆講了多次,我認識到確實是這個問題,我做好是為了自己,還是一個「私」,人家當然不「領情」,從此,我從「心」上轉變,妻也逐漸滿意起來:「現在你對我是真的好了,即使你不那麼幹,我也能感受到。」

於是,妻也開始做飯,而且內心的隔閡一下溶化了。我由此感受到修煉不是表面的付出,真的要從內心發生變化!

這裏我聯想到兩個問題:

一個是邪黨殃視惡意詆毀大法時,曾播出一些邪悟後的學員說:「我發現學法輪功後,雖然做了好事,但那是為了提高圓滿,不是真心為別人好,所以法輪功是自私的。」

其實,自私是你生命長河中積存的,不是大法給你的,大法只是啟發人的善念不斷引導你提升心性!是你為私為我的境界,造成了你看到的法是低層的一個人的道理。大法是無限的,你發現了私,正是法給你指出來的,修去它不就是修煉嗎?好笑的是邪黨的這種宣傳,好像「變好、改好不夠徹底,就是壞」,這樣的邏輯不荒唐嗎?

另一個是有惡人惡警在嚴冬的室外凍學員,學員說:「我是煉功人,不會冷。」結果凍的夠嗆,於是就放棄修煉了,邪悟了。惡人惡警公然在邪黨媒體上混亂此事的邏輯。其實,法沒有顯現,是我們沒有同化法造成的。這正是你修的內容。正是你向內找的機會。人家為甚麼就可以做到?這麼一個小魔難中,你就放棄了,這不正說明你的佛性不夠堅定嗎?!此外,個人的修煉狀態都不一樣,你還沒有修到那個層次,或者今天你狀態不太好,就可能做不到。再說,你講「你冷,我不冷」這類話,是講給人聽的嗎?沒有必要給人顯示這些東西,我們反迫害是以法為指導,以理服人。

去除怕心的過程

一九九八年期間,聽了師父在海外的幾次講法錄音,我感覺自己的心胸擴大了,好像無數個「天窗」一個個迅速打開,那個感覺真的是太好了。一次,看到遠方的天空,突然感到自己包容著宇宙,內心異常祥和寧靜,心想:「這不是佛的狀態嗎?」可是因為悟性低,還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常人對待,所以在隨後發生的邪惡的迫害中怕心非常強烈。

迫害發生後,恐懼佔據了我的整個身心,每天身心都在打顫,更別說像其他同修一樣護法、證實法了,一想要做證實法的事情就心顫。一方面我從小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做事誠惶誠恐,強烈的總想維持表面的平和,這是個人性格上的原因,但根本上是自己有強烈的求自保的私心、對邪黨邏輯的認同,以及思想業的狡猾干擾,都阻礙了自己的正念。

在恐懼和苦惱的三年中,我感覺沒有別的辦法,就全身心的學法,每天幾乎學法七、八個小時。學法讓我分清怕心不是我,同時認真發正念。有一階段每天發完正念後,滿屋子的白色粉末和膠皮味。

怕心漸漸小了一些,我開始發傳單或光盤,但因為害怕,每次都是只發一張,後來有了單位同事的地址,我挨個往同事的家裏發,同時,對所接觸的人講真相。師父安排的非常有序:每當我講明了幾個後,總會遇到一些不好講的,甚至讓對方噎的我說不出話來的,我就回去總結教訓,看看自己是哪個法理不明白,這樣一來,每次遇到「釘子」,都變成了我法理提高的機會。正像師父所說的遇到的壞事都是好事。到後來,我見到一個人,不用三兩句話就可以引入主題,而且效果非常好,那時感覺內心非常痛快。怕的陰影在逐漸退去,正念在一天天增強。

後來我請同修刻製了兩個真相短語印章,我把它印在紙幣上,買東西時就使用。開始有些怕心,人們也不太愛要,我根據自己的心性來,每次只使用一張真相幣,後來瀏覽同修文章,自己對真相紙幣也有了新的認識,悟到:常人的一個符咒都能起作用,何況大法的真相語言。只要人看到了,就在給他消去背後的邪惡,這真相幣就是一個小小的法器啊。隨著正念越來越強,真相紙幣運用越來越順當,四年下來花去了幾萬張,單單早餐,每天兩張一元真相幣,四年時間就花去三千多張。

但在今年的兩次突發事件中,我的怕心又一次全面反映出來了,真感覺自己馬上就有可能被迫害了,怕心非常大,夜裏醒來心都在打顫。但我想起了師父剛剛講過的法:「無論碰到了甚麼樣的具體事情,我告訴過你們,那都是好事,因為你修煉了才出現的。無論你認為再大的魔難,再大的痛苦,都是好事,因為你修煉了才出現的。魔難中能消去業力,魔難中能去掉人心,魔難中能夠使你提高上來。」(《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所以,我告訴自己:我沒有第三條路可走,要麼妥協徹底放棄大法,要麼堅定的走下去,克服怕心!如果放棄大法,我的生命有何意義?所以說,只有堅定的走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戰勝怕心,銷毀它!它出來了,不正好是銷毀它的機會嗎?在怕心最重的時候,雖感覺一時無法戰勝,幾乎要被其控制,但我首先分清怕不是我,是一種邪惡的物質在控制我,這樣一想就是在銷毀它了。就這樣,雖然在怕心籠罩下,我通過大量學法,並清理自己的空間場中怕的因素,感覺清理掉的非常之多,後來在同修的幫助下,又一次從怕心中走了出來。

利用常人特長證實大法

後來,我把自己特殊的去怕心經歷寫給了明慧網,在明慧網發表後,對寫修煉體會有了一點信心,所以從此開始寫出了大量法理切磋的交流文章和真相資料。因為起初缺乏全面講清真相的資料,就與同修配合全身心投入編輯資料當中,每天編輯整理工作八、九個小時。半年內,我在此項工作中熔煉了身心,對正法有了更多的認識,後來聽說這個大型資料得到了海外同修的首肯。這是師父為我提高做的最好的安排。

在寫作中,自己從大法法理中獲得了許多智慧,增強了自己的寫作信心,並意識到,寫真相資料(平時講真相也是一樣)要用自己證悟的法理去講,說出的話感覺就像利劍一樣,真的體會出師父講的「口中利劍齊放」(《快講》)。而且,在工作中,領悟師父的一句笑話,創作了一個作品,獲得了全國的獎項。我深深體會出師父講的法,雖然看似通俗卻都說到了問題的實處。

一次,我與一位同修配合,幫助被迫害同修的親人給邪黨各個部門寫信,口氣祥和、道理樸實、清晰,家屬也正念正行,發給了當地所有邪黨的迫害部門,許多眾生看到了真相,一個曾非常邪惡的派出所的警察也賠著笑臉,說:「這信我們每個人都看了」。

一次,在兩位同修被綁架後,我們配合律師了解檢察院和法院眾生的「思想癥結」,寫出了破除「違法」「破壞法律實施」「邪黨兩院司法解釋」等論理文章,文章經過大家的反覆交流修改後,在我們發出這封信的當天下午,邪惡就說要放其中一位同修回家了。由此,我們悟到只有同修在法理上提高認識,證實法中才能體現出法的力量,另外空間邪惡就解體了。負責迫害另一位同修的法院人員看完信後,真的知道自己是在做違法的事情,內心非常矛盾,向律師乞求:「跟他們說說別給我寫信了。」但當時我們對有些法律問題,還是沒有從法上破除邪惡的變異邏輯,再加上同修也沒有配合上來等許多因素,所以此同修還是不幸被非法關進了監獄。

一次,我接觸到邪黨掩蓋迫害大法的一個通知(邪惡不敢署名,只口頭說是六一零的通知),我體會這個事情「新聞價值」很高,常人會感興趣,正好可以利用──順著人的執著講真相,便與同修配合,製作了一張以此為由頭的全面講真相傳單,同修反饋效果很好。

後來聽說新唐人電視接收器開始在本地安裝,我從專業的角度感到,這個事情太重要了,甚至是能夠最大限度救度眾生的最好的辦法,因為師父講過:「中共邪黨已經把希望之聲、新唐人和大紀元作為最大的事了,所以它們說法輪功有「三大媒體」,就是指希望之聲、新唐人和大紀元」(《二零零五年舊金山講法》)。

邪黨殘害中國人,而許多中國人卻不覺醒,最大的原因就是媒體的洗腦,很多人已經完全喪失了判斷是非的能力。我們的講真相也只是一個「點」,而能夠始終伴隨他(她)清洗自己毒素並逐漸清醒起來,最好的辦法就是看我們法輪功學員辦的新聞媒體。而且,看了像新唐人電視這類節目的這個人還可以作為一個傳播源頭,等於是他(她)天天出國,天天看到真實的「救人」信息,必定影響更多的人。

所以,當我看到同修都不重視安裝新唐人電視接收器的時候,寫了許多這個方面的體會,並結合同修的經驗和教訓,寫了一些如何破除世人害怕、覺的安裝違法等的變異觀念,感覺自己在這個問題的認識上也有了昇華。即使在W5衛星停播新唐人後,我們也一直信心十足的加持我們這個整體的項目,並不斷與同修交流,又寫出了幾篇有關方面的修煉體會,相信隨著大家的重視,每個大陸大法弟子都會擁有這個新的、最有力的法器去最大限度的救度眾生。

汲取教訓走好最後的路

在十幾年的修煉的中,最大的心就是怕心和色(被思想業和邪惡控制瀏覽黃色的東西),為此耽誤了很多證實法的事情。因為每當做了錯事會在很長時間內對自己沒有信心,修煉上不能精進。在一次次的痛悔後又一次次的重犯,說到底,還是對自己和修煉的不負責任,對眾生的漠視。不過,在同修的幫助下,最近有了很大的進步,我感覺到了色魔的物質存在,像鬼影一樣,我每天都在針對性很強的清除它,每次都感覺頭部陣陣發涼,像打個激靈一樣,再加上平時對每一念都注意警覺,所以,感覺到它逐漸沒有了勢頭。而且,我發現平時的「想睡」、「饞」、「寂寞」等都是一種物質,其中「私」這種物質更廣,滲透性更強。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我針對它們清理的時候,也都感到了頭部陣陣發涼。我會繼續努力,加大發正念的力度,直到把這些敗壞的思想和業力徹底銷毀為止。相信有大法的加持,一定能夠戰勝它們、超越他們,不然真的是有辱大法啊!也有負眾生的期望!

自己做的實在是太差太差,但想到了另外一點:我修煉了大法,大法改變了、造就了我那麼多,我應該從自身的轉變上也來證實法。儘管做的不好,但改變如此之多、之大也是事實,也是大法的恩德。為此,我寫了這篇體會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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