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自我證實法 圓容整體救眾生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一日】我是九六年得法的弟子,已在大法中沐浴佛恩十二年。有幸在這裏和同修交流修煉體會,同時也是在反思、歸正自己,旨在共同提高。

一、放下「自我」證實法

雖然,在九九年邪惡開始迫害大法時,我也是抱著「冒死」一念,進京上訪為大法鳴冤,自以為放下了生死。但當時並沒有在法理上認識到其中更深的內涵:真正放下生死,就要能放下對世間一切的執著。

單位從北京把我們帶回來後,對我們進行的封閉式洗腦以失敗告終,我們不可能放棄修煉,反而使很多人明白了大法真相。但此後我忽視了學法,逐漸放鬆了自己。從談朋友到結婚成家,在以後的生活中漸漸助長了原來隱藏的一些執著,覺的原來正法還有這麼長的時間啊,開始過起了常人的日子。不知道這段寶貴的時間是慈悲的師尊為了大法弟子整體提高和救度眾生而一再延長來的。

直到後來自己被舊勢力干擾得家庭矛盾不斷,被工作纏繞得整天加班,身體還出現嚴重的病狀時,才意識到:我為眾生而來,不能承認舊勢力的安排,要走師父安排的路,做好三件事,救度眾生!

反思自己:當大法祛除頑疾的神跡在我身上展現時,我覺的大法真神奇;當大法使人心向善,帶動人類社會道德回升時,我感到大法真美好;當大法弟子頂著邪惡的壓力向世人講清大法真相,啟發人們的正念時,我也認為這是救人,我們大法弟子真是難忍能忍的善者。但自己做的很不夠。

後來,《九評》出來了,大法弟子辦的相關網站或期刊上直接曝光邪黨本質並勸世人退黨,我感到一下子觸動了敏感神經,覺的這一下似乎矛頭直接指向邪黨了,在大陸這樣的環境下是否會讓人感到我們參與政治了?

經過學法才逐漸認識到:我們大法弟子身在世間,念在方外,廣傳《九評》,勸世人三退,是因為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惡黨邪靈被宇宙眾神判了死罪,喚醒迷在邪黨組織中的成員以免他們成為邪黨的陪葬品,這是大法弟子在被迫害中還救度著眾生的偉大壯舉,是正神慈悲的展現,是超越人世間一切政治理念的!

但為甚麼總感到自己還是不那麼精進呢?

當中共邪黨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被曝光於世後,在為同修悲痛、為邪黨的罪行震驚之餘,我不是抓住時機揭露邪惡、救度眾生,相反思想中又消沉了:作為大法弟子為甚麼還會有人遇到這種事情?為甚麼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直到有一天,我問自己:你修煉的底線是甚麼?甚麼情況會使你放棄修煉嗎?我發現,我還是因為迫害超出了我想像的邪惡程度而產生了一種怕心。而這怕心的背後仍然是對人世間「假我」的執著和對法的不夠堅信,我把這個空間的一切看的太真了。

為甚麼在修煉過程中,每遇到觸動了自己觀念或自己還沒有完全悟透但又知道大法的要求是甚麼的情況時,自己往往要猶豫、徘徊一段時間,而不是先放下執著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到呢?為甚麼講真相中,別人一願意聽我講就滔滔不絕,好像自己知道的很多,一股腦兒倒出來?遇到別人的負面評價就容易爭論起來?別人不接受時就有受挫感?別人認同時就高興得沾沾自喜?

回顧自己走上修煉的原因,發現是因為「自己」認同了大法,所以才修煉大法;而一旦遇到了法中有要求的,但「自己」還沒有「看清楚」、沒有「悟透」的,自己就要從新權衡權衡,覺的穩妥安全有利了,才開始往前走;對「自己」覺的還有用的,還有意思的,雖然不太符合大法的要求,就暫時還不太想放下,卻沒有反過來用大法衡量一下自己:自己為甚麼不能像很多其他同修那樣精進,為甚麼會這樣?!

這樣一查,原來我還是在迷信於這個「自我」,還不是真正的堅信師父和大法!在講真相、證實法中摻雜了證實「自我」的不純因素,所以效果才不好。這個「自我」真是正法修煉路上的一大魔障!是阻礙我們向內找、精進提高和救度眾生的一堵牆!

我們脫胎於舊宇宙。舊宇宙生命為私的根本屬性和在層層空間下走時所積累的因素,直至人類空間千百年來形成的觀念,共同構成了一個東西──「自我」,它是一個為私的立體的殼,貫穿於一個生命從微觀至表面的層層空間。寫到這裏,我突然明白了師尊這句講法的一層涵義,師尊講:「一個修煉的人在你修煉過程當中一直走到最後的一步都離不開對你的根本考驗。」(《導航》〈美國西部法會講法〉)那是一個為我為私的舊宇宙的生命能夠轉變為符合新宇宙的無私無我標準的偉大正覺所必須經歷的嚴格考驗。因為,未來的宇宙是不滅的。

這個「自我」表現在方方面面:自卑、自暴自棄、自負自大、以自我為中心、圓滑、狡猾、自以為是、狂妄、以自己的低能、有限、可笑的經驗、觀念,或以修煉過程中某一層次的認識來衡量一切甚至衡量大法!有多少時候我們考慮問題的基點,包括我們的認為師父好、大法好的基點能不是源於「自我」,而是能真正無私的站在為了眾生能得救、為了未來宇宙整體的安全與大法的永恆不變負責的基點上,從而能用大法的標準反過來審視「自己」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是否夠標準?

只有下決心從根本上破除這個「自我」的殼,才能達到對師父與對大法的根本上的正信,這是我們在正法修煉路上不受任何因素的干擾、保持精進的前提。我們首先要相信師父與大法,才會可能按照師父指的方向去走正我們的路。我們之所以放不下這個,放不下那個,都是因為我們對師對法的正信成度不夠,不能理性的認識到,師父的安排一定是對眾弟子與眾生最好的,反而順著「自我」慣性,因為人的惰性、人的情感與觀念而心存疑慮,猶豫徘徊,生怕失去甚麼。對「自我」感覺好的、執著的東西戀戀不捨,或者在矛盾中、在魔難中向外求而不能向內找、高標準要求自己、慈悲眾生、寬容同修。其實不就是在與大法修煉講條件嗎?這又怎麼能真正提高呢?最後當碰的頭破血流才體會到大法標準的嚴肅性時,正法修煉與救度眾生的時間卻已被浪費了很多。

二、圓容整體救眾生

師尊明示:「作為一名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個人解脫不是修煉的目地,救度眾生才是你們來時的大願與正法中歷史賦予你們的責任和使命,因此大量的眾生也就成了你們救度的對像。大法弟子不要辜負了正法中賦予你們的偉大責任,更不要使這部份眾生失望,你們已經是他們能否走入未來的唯一希望,因此所有的大法弟子、新老學員,都要行動起來,全面開始講清真相。」(《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

下面談談我個人的一些體會。

1.破除舊勢力安排,同時做好三件事,抓緊救度眾生

我們大法弟子在個人修煉階段的初期,極短的時間內就達到了無病一身輕的狀態。

可是到了前幾年的正法修煉時期,我碰到過幾次舊勢力利用病業形式的迫害。有時很嚴重,長時間發正念也效果不佳,我感到了舊勢力對我生命的威脅。這時我想到了自己來世間的目地:我們大法弟子的生命是為了眾生而存在的,我不能隨著舊勢力的安排走了,那也是破壞大法,我應該同時做好三件事,抓緊時間講真相救度眾生啊!我發正念的基點應該是為了眾生的,否則活在世間有甚麼意義?那些常人中的執著又是多麼的可笑!我不應該再那麼執著於常人中的事了!再發正念後,身體就較快的恢復了。

網上有很多這樣的事例:許多同修長期在默默做著三件事,其中有些是文化不高的老年人,卻突破了年齡和技術的障礙,承擔著資料點的工作;有的不辭辛勞走遠路,面對面講真相救度著眾生。他們經常是廢寢忘食,卻既不感到困,也不見瘦,反而精力充沛,也很少有邪惡來干擾。家裏很多事情都比較順利,家人也都支持。

我們做過這些事情的同修都有一個體會:只要我們有救人的願望,並以純淨的心態去做,往往就很順利,因為師父和護法正神也在看著呢。做的好,說明我們放下了自我執著,符合了法,而不是自己如何了不起。做的不好,先向內找自己。機器出問題時,往往就是自己心性先有了問題。所以網上同修說,先修心後修機器,很有同感。除了學法煉功,發正念,講真相,救度眾生也是大法弟子的本份。

可是也有一少部份三件事很少同時做好的同修,有的只在家「學法煉功」,卻被邪惡在所謂敏感日期綁架進洗腦班迫害,或因偶爾的一張傳單或一張光碟被邪惡非法勞教或判刑;有的原本身體強壯的突然受到病業的迫害;有的遇到經濟上的壓力;有些學歷不低的卻很難找到工作;也有的長期忙於工作和加班;有的家務繁忙或被兒孫所累;還有一些單身的同修還想在常人中找對像,介紹過很多個來見面,卻不是對方不滿意就是自己難以接受,父母又來催著要抱孫子(其實是自己的心不堅定促成的),別人還在介紹著下一個;也有的因急於找人結婚而差點受騙……

大法已經告訴了我們,大法弟子遇到任何干擾,都應該想一想自己為甚麼遇到這些干擾?是甚麼心讓邪惡鑽了空子?這些同修如果能真正用法來衡量一下就能找到問題在哪裏:在大法遭受迫害、眾生面臨危險的今天,大法弟子整體在做好三件事、救度眾生中精進,而我們的心思主要用在甚麼地方了?如果我們沒有對世間的執著,那就不要消極承受,應該發正念清除佔用我們寶貴時間、干擾我們做好三件事的邪惡因素。如果我們自身有問題,那就在歸正自己的同時清除外來干擾。正法修煉的時間不會總延長下去,說不定哪天甚麼時候就結束了,那時我們救度的眾生有多少?我們兌現了史前的誓約嗎?我們的心性夠圓滿的標準嗎?又有甚麼放不下的執著能帶走呢?

2.放下人的觀念,慈悲對待同修,在法上形成整體

有一段時間,我對妻子的狀態很執著,我認為她很少做三件事,也不精進向內找修自己,甚至因為妒嫉而干擾我和同修的正常交往。「這樣下去很危險!」於是我語氣急切的勸她。她那時有怕被人說的心,不願聽,我氣憤的責問她,「你是甚麼修煉人,法中都講了怕被人說、一說就蹦的心最不好,那也不是你自己,為甚麼不改?!」舊勢力更加放大她的逆反心理,對我叫道:「不改!不改!氣死你!」那時,我心裏恨她:如果在談朋友時你不騙我說堅定修煉,我才不會和你談呢!其實,我看你只是在修煉人中混事的常人,想從修煉人中找一個滿足你常人觀念的「好丈夫」過常人日子!心裏越不平衡,互相看不慣,矛盾越大,甚至有時兩人打起來,鑽進了死胡同。有一段時間我真氣的胃疼、不斷打嗝。

當時,周圍的同修甚麼反應呢?當著我的面她們不說甚麼,也很少有同修幫我們在法理上提高,也沒有聽說誰在幫我們發正念。但有人在背後抱著人心傳播,那夫妻兩個如何如何……於是我見到她們時明顯感到一種壓力,一個充滿間隔的場。一天,有個比較關心我的老同修問我:聽你妻子說你和哪個哪個女同修關著門單獨在屋子裏呆了很久。我感到震驚:我還不至於這樣糊塗吧?如果說交流倒有可能,但這麼正的事在家裏還這樣關門幹甚麼啊!但有一個比較了解我的同修為我著急,她不想聽那些謠傳,而是冒著雨與我當面切磋,說我向內找做的太差了!應該提高了!在一個層次中待的時間太長了!因為家庭矛盾而耽誤了太多救度眾生的時間!雖然當時語氣急切,像數落我,但奇怪的是,我一點也不覺的反感,而且我也聽進去了,只有真正為我修煉負責的同修,出於慈悲才會這樣不顧慮自己的得失而直接給我指出問題來啊!

通過靜心學法和真正向內找後,我發現,是自己用大法修煉掩蓋了自己對妻子情的執著,使自己不能真正像個修煉者那樣慈悲對待身邊的這個生命,那麼舊勢力就以去我的執著心、為了我的提高為名,加重她的不好狀態,並放大她的逆反心理來牽動我的心。我一旦不能正念對待時,邪惡就更加放大我的執著,進一步衝擊她的人心,如此惡性循環,並藉此往我身體空間場加壞東西,傷害我的身體,使我陷在個人修煉的魔難中心力交瘁,無暇去做三件事,從而達到既把我們拉下來,又毀滅眾生的目地!同時邪惡又利用周圍一些同修喜歡傳小道不實消息的漏和她們還未修去的人的觀念,在同修中製造間隔,進一步破壞這個整體!多麼邪惡啊!

當悟到這些後,我儘量清除自身這些不平衡心理和儘量放下對妻子的執著。其實我應該善待一切眾生,包括身邊的妻子同修!我不應看她們不好的一面,那不是生命的本質。這個生命也許曾是偉大的神,為了得法救度眾生而冒天膽下來了,在無明的迷中,舊勢力對她作了種種安排,今生在人世中與我是這樣一種關係。但她真正是誰?我並不知道。那我執著的又是誰?連執著的是誰都不知道,我又何必去執著?而應該像對待所有其他同修那樣,善意的交流,甚至以她能夠接受的方式去幫她。同時,背後默默的為她發正念,清除干擾這個同修背後的一切邪惡因素,讓她精進,清醒!因為她也身繫宇宙中眾多生命的未來!而要時時做到這一點,我自身的提高是前提,又是要向內找啊!寫到這,我不禁熱淚盈眶,因為我再次感受到大法的慈悲!雖然後面還有反覆,但我相信自己已經基本走過來了!我也真心希望前面提到的那些同修,她們從此徹底放下那種人認識人的思維方式和觀念,用慈悲與寬容對待其他同修的不足,善意的互相幫助,從而形成更有威力的整體,在未來不多的時間裏徹底清除邪惡,救度更多的眾生!

3.整體配合與協調中的幾個體會

首先,學法是最重要的。師尊在多次講法中提醒弟子要多學法,因為「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大法是大法弟子正念正行的根本。通過學好法,提高到法上認識法,才能進一步走向成熟。

這些年來,我們很多弟子都認識到,一個相對穩定的集體學法環境對大法弟子自身的提高至關重要。這個環境又是靠每個大法弟子去圓容去維護。不管是夫妻同修,還是鄰居,比較方便一點的,有兩個人就可以儘量一起學法。當然,人也不要過多,一般每組五個人以下比較合適。這對於克服惰性,排除干擾和互相促進、提醒都有好處,也便於配合一起做好三件事。我們小組現在基本上每天早晚學法,一般早晨煉完功後差不多讀一講《轉法輪》,然後上班。有的附近同修已經在背法,自述很有收穫,我們也想背書。

其次,要注意避免學人不學法。一旦有同修表現的比較精進,走的比較穩,其他同修如果人心不去,沒有意識到一切都與生命在歷史上發的願和大法的安排有關,而不是人這邊如何如何,就容易產生一種榜樣效應,不覺中喜歡效仿這樣的同修。這就容易走偏,也容易使那個同修滋生執著,而被邪惡鑽空子。這樣的教訓各地都不少。

再就是注意一些原則上的事情,要理性認識安全與正念的關係,注意修口、手機等通訊安全,資料點要單線聯繫,絕不能搞集資或變相集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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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煉中,雖然我們還有許多的不足,但多少世輪迴輾轉,終於有幸生在這個偉大的時代,最偉大慈悲的師尊把業力滿身的我們從地獄中撈起、洗淨,並把宇宙的根本大法傳給我們,賦予我們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偉大榮耀,我們千萬不能忘記自己來證實大法、救度眾生、開創未來的使命。這是為了兌現史前的誓約,也為了給未來留下永恆的參照。

個人體會,不妥之處請以法為師,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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