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再也不相信惡黨了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九日】我叫新秀(化名),今年三十八歲,現住在建平縣城內。我見人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法輪大法救了我的命,要不是法輪大法救了我,我的骨頭渣子早爛透了。

一九七一年出生在一個農民家裏,四歲時被馬踢豁了嘴唇,半邊牙也被踢掉。踢傷剛好,又被三條大狗把大腿咬透了。幼小的我經受了這麼兩次嚴重的驚嚇,得了心臟病,整日心跳得很厲害,一直吃藥,十六年沒出過大門,幾乎都是在臥室內度過的。

後來,我家搬到城裏。我的心臟病越來越重,吃藥也不好使了。經縣醫院檢查,說我必須馬上做手術,否則,沒有多長時間的活頭了。手術費得十七萬元!一個農民家裏哪有這麼多錢呀,只好回家等死了。

我整天躺在床上,被子從來沒有疊起來過。每天只吃很少的飯,瘦的皮包骨,渾身青紫色,像死人一樣,只有一口微弱的氣呼噠著,我已經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只等死神的到來。

我的房東大嫂是學大法的。二零零三年春天,她看我病成這樣子,就跟我講大法真相。尤其以她自己學大法的變化,講了大法去病健身的神奇功效。開始我不信,家人也不信,說甚麼:把藥鋪吃倒都治不好的病,學大法就學好啦,哪有這種事呀?可是架不住大嫂經常講,我心裏感到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我抱著感激大嫂和試試看的心,答應學大法。

第一天,大嫂給我念《轉法輪》,聽著,聽著,我心裏想這書裏說的太好了!我脫口而出:還有這麼正的好人,這麼正的法。大嫂說:我師父就是這樣的人。我再也躺不住了,我求大嫂扶我坐起來。就這樣坐著大嫂給我念了兩個小時。我頓時感到身體輕飄飄的,就像坐在棉花團上那樣柔軟舒服。我跟大嫂說:「真舒服!我從來沒有這樣舒服過。」

我信了大法。在學法的第二天夜間,我似睡非睡時,看到我吐了很多黑血,還有很多像蛆那樣的髒東西。大嫂告訴我,這是師父給我淨化身體了,把病根摘掉了。到第四、五天上大嫂見到我說:小新你換裝了!我還納悶呢,心想我沒換衣服啊!大嫂看我不解,接著說:你看看你的臉和手都變顏色了。這時我才看到我的臉和手真是變了,原來的青紫色不見了,手臉透出了紅色。逐漸的隨著不斷學法,我能吃東西了,身上也有力氣了。

我如飢似渴的學法,一個大字不識的我,兩個月就把《轉法輪》念下來了。原來常年臥床不起的病人,現在能做飯了,洗洗涮涮的家務活能幹了。家人看我學大法這麼管用,一點藥沒吃病就好了,大法在我身上顯出了奇蹟,原來的反對學大法的家人,都轉為支持我學大法。我媽媽還請來了師父的講法錄音帶,聽起了師父講法。我父親是個有文化的人,他一看我兩個月就把這本厚厚的《轉法輪》念下來了,多年的心臟病不翼而飛,他從心裏佩服大法了,並說:我再也不相信邪黨誣陷大法的鬼話了。

多年臥床不起的我由於學習了法輪大法,一年後能上班幹活了,甚麼髒活累活都能幹,跟正常人一樣。鄰居們對我讚不絕口,他們在我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神奇。過去受邪黨毒害對大法有誤解,甚至要舉報大法弟子的人,也不說舉報了;家人有的開始學大法了,過去不支持學法、煉功、講真相,現在也支持了。好多人做了「三退」,並主動保護大法真相資料。見到有不明真相要毀小冊子、傳單的就告訴說:不要禍害它,它對我們有好處。

看到這些,我倍感欣慰,大法漸入人心了,更多眾生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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