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明真相 抵制迫害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四月一日】我今年三十七歲,於一九九六年有幸得法修煉。得法前,年紀輕輕的我卻患有多種疾病,肝硬化、腎炎、神經性偏頭痛、關節炎、腸胃消化不好,總是拉肚子,婦科病、失眠、脾氣暴躁、愛生氣、多疑,和先生總吵架,和他的家人相處的也不好,矛盾重重的。我在大法修煉的這十幾年當中,通過學法修心性,那些不好的現象都沒有了,身體一切都正常了,心態也平和了。

在邪惡的瘋狂鎮壓中,堅信師父、堅信大法,修正自己的一言一行,在家庭環境中打下證實大法的一片天。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惡黨開始迫害大法,在電視新聞中天天的攻擊大法,謊言欺騙著全世界的人,我很痛苦,天天以淚洗面。通過我親身的修煉,我知道大法的超常、偉大,師父的洪大慈悲,我不能再讓它們這樣污衊我的師尊了,我下定決心去北京上訪(那時對這個政府還滿懷希望),想去說一句真話,告訴他們大法是教人向善,強身健體的,對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我的家庭經濟狀況不好,我和先生下崗都好幾年了,勉強的維持生活。我拿出家中僅有的壹佰六十元錢,給五歲的兒子買了拾元錢的好吃的,就剩壹佰伍拾元錢了,踏上了去北京的路程。若不是發生了中共迫害大法的事件,恐怕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去一次北京的。

到了北京信訪辦,一大幫駐京的便衣,把我和另一同修團團的圍住了,那時我倆就一直的告訴他們大法的好,師父是清白的,我們是最能證明的。因為我們都是在大法中受益的人,就一直的講一直的講,後來我們當地的駐京便衣說:我明白怎麼回事了,不抓你倆了,你倆自己回去吧!我們回來的路費不夠,後來在一個好人的幫助下給我買了一張回家的火車票。

到了家裏,我面對著家人一張張怒氣沖沖的臉,面對丈夫抽到臉上的大巴掌,我很委屈的哭著說:別人不知大法好,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我身體健康了,不和媽吵了和家人也沒矛盾了,處處事事我都為你們著想,如果我不煉法輪功早就把你們家擺平了,砸爛你們的房子、打碎你們的窗戶……,但最後我還是被全家人看起來了,不能單獨上街,不能去同修家,同修也不能來我家,不管哪個同修來全都被攆出去了。

這樣關我好長時間,不讓煉功不讓看書,我很苦,我哭著對師父說:師父,我該怎麼辦啊?這時「以法為師」這句話反映到我的大腦中,我就知道我該學法了。我怎樣才能說服我的先生讓我看書、學法、煉功呢?我整理好自己的思想,作為一個修煉人,修煉是一修到底的,甚麼都不能阻攔我堅修大法的這條路,就是把心橫下來了!

我幾次理智、智慧的和我先生談著,告訴他阻攔我修煉是幹壞事,明確的告訴他只有一條路,就是支持我修煉,最終他說:我倒是行,就怕爸、媽不同意。我說:你先別和他們說,將來我去面對他們。

就這樣,我在家裏能學法能煉功了;有時我去同修家,他總是在後面跟著;我和同修在一起交流,他就在一邊聽著,時間長了,他也明白了很多法理。漸漸的我參與協調方面的工作了,先生也很理智的幫助我協調;我去發真相資料,他也去發。

那還是二零零一年邪惡中共迫害大法學員最瘋狂的時候,有一天夜晚,他拿著資料當面給一幫人發,別人問啥呀?他說:福份,拿回去好好看看,看明白了,你就有福份了。那些人想多要點,他說:給你們幾份你們互相傳看,這東西缺,還得給別人呢。那一幫人都樂呵呵的說著:謝謝你,謝謝你。

就這一過程,我在一邊嚇的直抖,腿有些站不穩了,心都往一起抽。他很坦然的說:瞧你的小樣,還說有師在有法在呢!還說自己是大法弟子呢?怕啥呀,救他呢!往前走啊,你定那了,怕心太大了吧?快點修去你的怕心。

這些年來他和同修們的家人們成為朋友了,有的同修家裏環境沒開創出來,他就和他的家人們談大法讓他的媳婦變好了,談大法弟子的言行有多好,時間一長同修的家人們也理解了同修們的所作所為。

二零零二年中秋節前一天半夜,幾個不明真相的警察(現已明白了)跳牆闖進屋,我不配合他們,他們就把公安局正、副局長都搬來了,來了四批人大約有二十人左右,那個副局長用槍頂著我的頭問:煉不煉了,煉就整死你。另一警察用衝鋒槍對準我先生。

當時我真的很坦然的面對著他們說:你們這樣對待一個好人不怕天理嗎?甚麼生生死死的別拿死來嚇我,沒有大法,沒準我還活不到今天呢。誰今天這樣對待我,誰就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那個正局長被我先生給摁倒了,他覺的很丟面子,把我關進看守所,對我說:明天就勞教你三年。我說:你說了不算,你看我咋闖出你的一畝三分地的。第二天要抓我先生,有一明真相的警察找藉口,說:給他逼急了,他敢殺你,我看別抓他了。中秋節那天,我的肚子突然的變大了。我知道是師尊點悟,他們也看到了這一奇怪的現象,就放我回家了。這一次的正念正行震懾了惡人,同時也使所有的家人看清了邪惡的醜惡。用婆婆的一句話說:我兒媳為了走修煉的路生死不懼,誰也別想攔得住。

我平時一有時間,就和家人談大法弟子的修煉故事。記得有一次我給婆婆講一個大法弟子的修煉故事,對她感觸很大。我說:媽,我紅姐你知道嗎?就那次上咱家來你給她攆出去的那個,她年輕時她婆婆對她不好,給其他的兒子買房子,看孩子,就不管她。以前紅姐發狠的說:老了不養她。可誰知她婆婆真沒地方去了,沒人養了,紅姐的先生沒和紅姐商量就把他媽媽接來了,紅姐回家一看,滿屋都是婆婆的東西,當時心裏就想把她的東西從樓上扔出去,不養她;後來又一想,不行,我是修煉法輪功的,不能給大法抹黑,師父要我們對誰都要好,要慈悲,就這樣把她留下了,她婆婆可滿意了,逢人就說:幸好有一個煉法輪功的兒媳,否則我真沒地方去了。

我講完後問媽:我紅姐做的對嗎?媽說:對。我又問:我紅姐好不好?媽說:這樣的人不好就沒有好人了!接著我又問:媽,爸對我不好,罵我,搶我的飯碗不讓我吃飯,你也罵我,偏向其他的兒媳,儘管這樣,我有沒有對你們不好?她說:沒有。我和她說:只因我是修煉的人,不記恨別人,要高姿態。

就這樣,我一直給婆婆講大法的美好,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其實有很多同修做的也很好,就是忽略了告訴別人這是因修大法所為),在幾次的邪惡綁架中,公爹婆婆都表現出不配合邪惡。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同修們的正念營救中回到正法的洪流中來。

二零零六年一月份,我在農村發《九評》時,被人舉報,關進當地看守所,警察威脅:這回你兒媳罪可大了,發《九評共產黨》。話沒說完,婆婆就火了:發了就發了,能怎麼地,沒殺人沒放火,沒幹壞事,共產黨不鎮壓法輪功,我兒媳也不用去發甚麼《九評共產黨》。

二零零六年的冬天,婆婆家開小吃部,有一個人去吃飯,勸婆婆去信×教,婆婆說我信法輪功。那人受惡黨欺騙說了對師父、對大法不敬的話,婆婆急了,就和那人爭論起來,把平時我在家做的怎麼怎麼好,對人怎麼怎麼好的事一件件的往外說,給那人說的一聲不吭了。旁邊一個吃飯的人聽明白了,把手一舉說:我宣布法輪功勝,法輪功好。等我回去後,婆婆和說了這件事,我說:媽,你知道嗎?你不知不覺中救了兩個人的命,你有福了。

還有一次鄰居們對她說:你家小二媳婦,哪樣都好,漂亮、孝順、能吃苦耐勞,美中不足的就煉法輪功。這時婆婆說:話可不能那麼說,我得感謝法輪功,她以前可不好了,現在煉法輪功煉好了,親生的姑娘都沒她孝順。

幾年來,婆婆在不知不覺讓很多人了解了大法真相,不知不覺中給自己選擇了一個美好的未來。婆婆去參加婚禮,和她娘家的人們講大法的美好,大法的神奇,她還和親屬說:將來也要煉法輪功,你們有時間上我家去,讓我家小二媳婦教你們煉功。

惡黨十七大的召開,二零零八年奧運,都讓惡黨表現出垂死掙扎的敗象,派出所,縣政府來家中騷擾,公公、婆婆義正辭嚴的說:沒事閒的,下崗了,困難了,你們怎麼不解決解決!他們討好公公說:聽說你做的挺好,把你兒媳婦看住了?不去北京鬧事了?公公說:不是我做的好,是這樣的警察來了我罵警察。抓我兒媳,我鬧死你公安局,你不知道凡是抓法輪功的都不得好!

一歲多的小姪女剛學會說話,我沒有告訴她「法輪大法好」,她媽媽著急了,抱著小姪女來到我面前說:快點,讓二娘教你說「法輪大法好」。

時常在家人的談天中,就談到大法的美好。一次大嫂說現在的人見便宜就佔,我說:都在無知中做壞事呢,放到我身上我就不會那麼做。大嫂說:世上有幾個人能做到,唯有煉法輪功的能做到不做壞事。

我一直很欣慰,我的家人都在大法中擺放好了自己和位置,都給自己選擇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其實寫出的只是一點點,寫這樣的事並不是要證明我的家人有多好,而是說大法能正一切不正的因素。只要我們總是用法嚴格要求自己,修的正,就有威德,就能更好的救度眾生。在修煉中,在去執著中,真的像剜心剔骨一樣;在常人的大染缸中能用法來歸正自己的一言一行,那就了不起,那就能讓世人通過大法弟子的正的言行看到大法的威嚴、神聖。我們按照師尊的法去修,一切執著其實它甚麼都不是。

以上是個人修煉中的一點體悟,不足之處請同修們慈悲指正。同時也感謝幫我修正此稿的幾位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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