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腦班上得大法 突破障礙實修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六日】二零零一年三月,單位要我到「法輪功學員(洗腦)轉化班」「工作」。我當時對法輪功的了解情況就是「天安門自焚」,就是在「轉化班」開始後,610辦發的兩本批判法輪功的書。我當時就想了解一下法輪功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誰知「轉化班」開始不久,十二個法輪功學員就先對我進行轉化。他們給我介紹學煉法輪功如何好,對祛病健身如何有效等,還背《轉法輪》的《論語》給我聽。

我讓他們給我請來了《轉法輪》,如飢似渴的看完《轉法輪》後,初步明了──中央電視台報導的「自焚」偽案與法輪功的教導是大相徑庭,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在《轉法輪》裏,任你怎麼挑剔,也挑不出來一點煉法輪功會煉出像「自焚」那樣的根據來。從此以後我就放不下《轉法輪》了。

洗腦班結束後,我就根據大法學員們給我教的煉功動作,偷偷的開始煉功。很奇怪,在一次剛開始比劃著煉第二套法輪樁法動作時,猛然一陣轟轟的動靜在肚子裏面旋轉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由強變弱,在小腹部位上消失了……,我當時好激動啊,師父給我下法輪了!

我第一次盤腿打坐,那時在一天午後上班後,我在辦公室的床上想試試看腿能不能拉上去。往床上一坐,也沒念口訣,剛把腿一拉,還真上去了。就在右腿往上一拉的瞬間,一幅神奇圖象出現了。我看見一座古式門樓,在門樓的左腳下坐著一個人,不知是男還是女,盤著腿,上身筆直、筆直,手做著加持柱狀神通狀,就像《明慧週報》副刊第123期,第二版右下角刊出的一幅詩畫欣賞:觀「淨蓮」圖,圖中的那位做柱狀神通的仙子,與我那次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背景不一樣。我知道這是師父給我的點化,目地是提高我修煉的信心。

接下來,師父就開始考驗我了。在一次睡覺中,突然有人問我:法輪大,還是太陽大?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法輪大!然後一下醒來了。這是師父對我的第一次考驗。雖然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問題,也缺乏這些知識,可是我過關了。以後的考驗就多了,陸陸續續對各種執著的考驗,有過去的,有過不去的,過去的滿意,過不去了後悔。特別是色情關,直至現在還沒有過,我甚至懷疑自己是師父說的那種無法修煉上去的人。

繼第一次過關之後,第二次過的就是色情關。在一次夢中,我和過去的一個朋友在一個豬圈裏面污濁的豬屎尿水裏面泡著,紮猛子上下翻騰呢,可想我的色情業有多大。最近師父還考驗了我一次,當時我的主意識竟然一點也沒有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真是汗顏啊!

我有一個不好的觀念,對於《轉法輪》不用現代規範的語言結構問題,雖然師父在書後有說明,可我還老是覺得這句應該這麼寫,那句應該那麼說,好長時間擺不脫這個魔圈,是職業病?顯示心?還是魔性?我覺得都有。自讀了師父在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八日寫的《隨意所用》一文,將我的魔性盪滌一空。師父說:「人的文化是神傳給人的,只是現代漢語被現代人類變異思想帶著批判有神論及政治觀念而改變了的。法會給人類帶來新的、正的一切,卻不會被人類舊的、不正的、變異的一切所左右。」如芒在背啊!我正是被人類這舊的、不正的、變異的一切所左右。

在修煉中,由於江氏流氓集團的迫害,社會環境的險惡,我這個後得法的大法弟子開始就生長在夾縫中。我的阻力主要來自老伴的干擾。眾所周知,二零零一年正是中共流氓集團對法輪功修煉者猖狂迫害的時期,在中共媒體對法輪功的造謠、誣蔑、抹黑下,法輪功成了貶義詞。老伴一開始就罵我,一見我看書,就來氣,家庭氣氛很緊張。學法只能在老伴不在家時偷著學,總是心驚肉跳。大法的書就沒地方藏,總是三天一換,兩天一移,但無論怎麼,也在劫難逃。一次我不在家時,老伴將我所有的大法書籍一毀而盡,天啊!如果不是學了法輪大法,我肯定是大打出手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二零零二年三月的一天,公安局負責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幹警來電話找我,原來我曾與十多個學員一塊看了一次真相碟片,他們知道了。平時沒出事時,一點也不害怕,出了事,一點準備也沒有,六神無主了。當時的我只不過就在家裏偷著學了不到一年的時間《轉法輪》,人心太重,正好我那時又剛任職,怕丟人,怕處理,到處找人說情,多丟人現眼啊!最後,紀檢委給了一個黨內警告處分。可說也怪,拿到處分後,我不怕了,我敢告訴別人,我煉法輪大法,受處分了。

但是從此後,我在家中的處境就雪上加霜了,家中老婆把我恨透了,沒多久,又一本《轉法輪》被毀了。就這樣,我在家中偷著學法煉功,與老婆周旋,其中也出現一次奇蹟。

零三年初春的一天深夜,我估摸著老伴睡熟了的時候,偷偷的下床在地毯上打坐。可腿剛拉上去,老伴起來了,照常氣急敗壞的大罵大叫,連推帶搡不讓煉,前推後拉,我前爬後仰。我也來勁了,腿就是不下來,始終盤著,她一看沒招了,就把我往光地板上推,不讓我坐地毯。我也就順勢往光地板上挪,心想坐光地板也要煉。我們那地方的初春乍暖還寒,房子裏還需生火,瓷磚地板滲冷滲冷啊。她一看不行,氣壞了,順手拿起一把竹板毛刷子狠勁的朝我頭上砸來。我只聽見「喀嚓」一聲,就在這聲音一響的瞬間,我看見了我打坐的輪廓線,從頭頂到兩側下來,藍亮藍亮的一條曲線,閃閃發光,我頓時感覺到沁涼沁涼的舒服,老婆在打了十二下以後,我不知道了,只是感覺到很舒服。她沒辦法了,罵罵咧咧的睡去了。奇怪的很,硬竹板子被一個健康的人狠勁的砸在頭上,不但沒有疼痛感,而且還沒有起包。後來讀了《洪吟二》才悟到了「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的威力。也是從此以後,我在家中的修煉環境逐漸寬鬆起來,老伴管的也不再像以前那樣不留餘地了。

我雖然是個後得法的弟子,可我還是個被師父「也棒喝」的「不爭氣」的弟子呢。我所在的地方是大陸一個邊遠縣市,人口不多,經濟也落後,我得法後,實際修煉的人也不過幾十人。那時候我們這裏大法弟子沒有電腦,信息閉塞,有大法弟子冒著風險,千辛萬苦從省城帶來一點大法資料,還不及時。個別學員對師父的新經文理解不夠準確、深刻,也許是在哪方面有漏,被舊勢力與邪黨和黑手爛鬼鑽了空子,在證實法和講真相中有過幾次盲動,一動就出事,被抓,一抓就頂不住。因此我對傳來的資料就有了懷疑,認為是有人在利用這一形式傳一些假的東西搞迫害。這就是我在一段時期只看《轉法輪》,不看新經文的由來。由於我的層次所限,對師父的新經文理解不了,特別是當時大法弟子寫的一些看到黑手爛鬼呀、排開陣勢呀,等等,根本不相信,一概不看。那幾年我就是發不了正念,手掌根本立不起來,一立就倒,腿也盤不好,堅持不了五分鐘,所以我就乾脆不發正念,師父的新經文也不信、不看,就在家中看《轉法輪》,覺得這樣保險,在家中和老婆打鬥,怎麼也不會出事,她總不至於叫來惡警把我抓走。這種狀態保持足有兩年。

二零零五年春天,我看到了師父的新經文《也棒喝》,當時著實出了一身冷汗。師父講:「那些躲在家裏所謂學法的人,無論甚麼藉口,都是放不下的執著造成的。」「修煉就是人要上天、成神,不難能行嗎?過去佛教中講「棒喝」,那我就對那些不爭氣的、走到危險邊緣的人也棒喝一下吧。」

唉!我這不爭氣的人啊,師父怎麼就對我了解的那麼透徹,至此,我也開始看新經文了,還主動承擔起複印和傳遞新經文和真相資料的任務(當時我們沒有複印機,必須到電腦門市去複印)。

現在,我們也建起了資料點,我時刻以大法弟子的標準要求自己,努力以神的正念對待所接觸到的所有的人和事,每天除全身心的協助同修做好真相資料工作外,堅持學法煉功不懈怠,發正念,緊跟全球四次整點,一點不誤,每外出辦事,都不忘帶上真相資料,隨時散發資料,講真相。

由於我堅修大法的金剛意念與發正念對舊勢力及邪惡爛鬼的解體清除,我家中的氣氛由極度緊張到漸漸寬鬆。現在我老伴不但不阻礙我學法輪功,而且還全力支持我做真相資料工作,並經常拿起真相資料認真翻閱,師父的護身符不離身,經常在身上帶著。現在,她竟然看上《轉法輪》了。今天,她看了《明慧週刊》二零零七年九月七日刊出的「有432名覺醒世人的鄭重聲明」,她也寫了嚴正聲明,表示悔過醒悟,並在明慧網上登載。總之,所有的情況都在向好的方面發展,這都是師父慈悲呵護的結果啊!

雖然我是一名得法晚的學員,並被師父「棒喝」過的「不爭氣」的弟子,可是我堅修大法的信念是金剛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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