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改變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小時候,父母對我管教很嚴,從不允許和別的孩子吵架,每次和別人吵了架回家,不管自己是對是錯,都會招來父母的痛責,其他孩子知道後,對我的欺負更是肆無忌憚。由於我怕父母責怪,平時被外人欺負時也總是強行忍耐。

記得有一次,那是我十一、二歲那年,我的一個剛出五服的同齡姪兒,也和其他孩子一樣罵我、並用手推搡我,那時我積鬱已久的恨怨再也無法忍受,心想:別人欺負我倒也罷了,你是我姪子,怎麼也罵我、推我、欺負我?當時我只覺的一股怨氣直沖頭頂,大腦好像要炸開似的,我的神志似乎已近瘋狂,不知是哪裏來的一股力氣,生生的把他舉過頭頂,摔在地上,然後騎在他身上把他的頭往地上磕。從那之後,每當我特別憤怒時,自己就像瘋了一樣。

隨著年齡的增長,在社會的大染缸裏養成了吃、喝、抽、賭、打架、等等和更難以啟齒的錯事,而且身體也越來越壞,三十幾歲的年紀就患有很重的風濕、腦動脈硬化、特別是心絞痛更為嚴重,一個月竟犯好幾次。有一次倒在出遠門的路上,4、50分鐘才緩過來這口氣。

1997年我有幸有緣修煉法輪功,真正明白了做人的道理,從那時起不但去掉了形成已久的惡習,那久纏身體的風濕、腦動脈硬化、心絞痛等疾病也不治而癒,小時候落成的暴戾的脾氣也得到了重大的改變。

記得我剛剛修煉不久,我認識的一位老人求我幫她兒子辦個小工廠,可他兒子再三要我和他入股一起幹,沒想到他有很多的惡習,我多次好言相勸,卻不能改變他頑劣的性格。沒辦法我對他說:既然你不能改變你的惡習,我只好退股,這段時間咱們廠賺的錢我也不要了,都給你。就是這樣,這位老人知道我要退出也非常不滿意,便來到工廠在眾多的工人面前把我罵了一頓。當時我忍住了,想煉功人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可回家後卻越想越生氣,晚上7點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眼前像走馬燈似的閃現著他們母子的嘴臉,折騰到了夜間十二點,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就想跟他們全家拼才解氣。就在我坐起來的一瞬間,《轉法輪》第九講的「大根器之人」要能吃苦中之苦的例子映入我的腦海,瞬間我就平靜了下來,恨怨之氣頓時煙消雲散,我從新躺在床上馬上進入了夢鄉。

是法輪功救了我,是法輪大法改變了我。從那以後,遇事總按真善忍大法要求自己,寬以待人,並在法輪大法師父李洪志先生法像前發願一定要按「真、善、忍」大法的標準修煉自己,努力儘量做好人,做一名真正在大法中修煉的好人。

可99年7月20日,以江澤民為首的中共邪惡集團竟然不讓人修煉真善忍做好人,當時我因向他們講理,訴說大法的美好和自己的親身經歷,寒冬臘月,警察們就把我抓進看守所,扒光我的棉衣,往我身上澆一盆盆冰冷刺骨的涼水,各種毒打、恐嚇、體罰妄想逼迫我污衊大法、不再修煉法輪功。

當時我悲憤的想:天啊!這是一個甚麼樣的執政黨、一個甚麼樣的政權、甚麼樣的政府啊!特別是作為警察不去抓捕壞人、卻來抓捕、迫害修心向善的好人。望著鐵窗外那黯淡的月光,我暗嘆著搖了搖頭。

面對看守所邪惡之徒對我的摧殘、迫害,我對法輪大法的堅定信念沒有改變。那時我的心就像那百煉的金剛,任何人、任何勢力都不能改變我心中的信仰。我強站直了被長久迫害的身軀,透過鐵窗遙望遠方,鐵窗外卻仿佛吹來了那迎風傲雪梅花的陣陣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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