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溟被馬三家超期劫持,家人呼籲法律援助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七日】遼寧省瀋陽大法弟子於溟三次被非法勞教,在勞教所已經度過了八個年頭。目前於溟被遼寧馬三家勞教所超期劫持,他的親屬呼籲法律工作者提供援助。

於溟的近親屬在公開的求助信中寫道:於溟現被非法單獨關押在遼寧省馬三家教養院,遭受毆打、電擊、野蠻灌食等酷刑,被迫害的皮包骨,手腳僵硬,頭髮幾乎掉光,不能站立。於溟與妻子的電話聯繫被監聽。妻子被剝奪了探視的權利,更被劫持四天三夜。2008年9月2日,於溟非法勞教時間本已到期,卻又被刑訊逼供,遭受老虎凳等多種酷刑折磨。最近當局竟然宣布對於溟非法延期關押一年,繼續關押在馬三家男所2大隊。鑑於勞教所的犯罪行為,家人正在尋求專業化的法律援助以終止勞教所對於溟的無理關押。

於溟,男,一九七三年出生,瀋陽五愛街服裝企業家,瀋陽市服裝行業頗有成就的商人,他的服裝廠先後為社會吸納了上百名下崗工人。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對大法的迫害開始後,他以自身修煉後身心受益、事業有成的經歷向國家上訪,反映民情,卻被多次關押迫害,被勞教三次,累計被非法關押時間超過八年。遭迫害之前於溟是個企業家,家境富裕。經過這場迫害,工廠被迫關閉,家中斷了經濟來源。父親因承受不了打擊含冤去世,妻子也因遭受牽連,只能給親屬家打工,並被公安非法監控,還要獨自照顧僅有十歲的女兒和八十歲的老母親。

於溟因堅持信仰,屢遭抓捕,他曾被非法關押在北京、唐山等地,遭受毆打、電擊、野蠻灌食等酷刑。不法人員三伏天將他扔在大鐵爐子旁烤;把他關在特製的大鐵籠子裏三個月,不能站、不能躺;於溟被折磨的氣息奄奄、三十幾歲的人像老頭一樣,家人幾乎認不出他了。

二零零六年三月三日,於溟在北京被第三次綁架,非法關押在北京海澱區清河看守所,後非法關押到北京勞教人員調遣處。於溟一直絕食抵制迫害,不法人員將他拉到團河醫院迫害。據悉,北京調遣處惡警想把於溟弄到新疆或河南、河北等地非法關押,但是這些地方都不接收,只好於二零零六年九月十四日把於溟從團河醫院關入團河勞教所。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一日,由團河勞教所轉送遼寧瀋陽馬三家教養院。

於溟被非法關入團河勞教所之後,不法人員就緊鑼密鼓不擇手段的「轉化」他,強制給他穿上勞教服,於溟當時脫下勞教服並全部撕碎,絕食抗議並大聲呼喊:我是大法弟子,不是勞教人員,我是被綁架的,不穿你們的勞教服,也不吃你們的勞教飯……

第四天,不法人員使用暴力對於溟進行野蠻灌食,於溟拒絕配合,不法人員郭金河、龔偉、劉國喜帶領巡邏隊十七、八個人,把他從二樓拖到了樓下五、六十米遠的醫務室。在這過程中,於溟極力反抗並大聲呼喊:「法輪大法好!我是被綁架的!」那些穿皮鞋的不法人員用腳後跟跺踩於溟的腳,連拖帶拉,致使於溟的衣服、褲子、襪子全部磨破,腳部嚴重受傷,幾天後大腳趾甲脫落。經過這次,邪惡之徒一看沒用,以後就不敢再拉於溟出來灌食。

為了使於溟屈服,不法人員用繩子把於溟的脖子、胸、腰、手、腿固定捆綁在椅子上,白天黑夜都不放開,大小便也不全鬆綁。於溟一直拒絕配合灌食,每天只要清醒就大聲呼喊:「法輪大法好、我是被綁架的。」樓上、樓下和操場上的人都能聽到。不法人員害怕了,把於溟關進了隔音間,牆壁鋪上隔音板,再用厚海綿包起來,地上鋪上了厚厚塑膠,屋裏裝有監聽、監視設備,還安裝了大功率的音響。這樣外面就聽不清於溟喊的是甚麼了。

但就這樣不法人員還是不放心,因為於溟利用其他勞教人員早上出操、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會拼盡全身力氣大聲喊:「法輪大法好!我是被綁架的!共產邪黨迫害信仰、迫害人權!」每當此時不法人員就把音響開到最大音量。

於溟一直堅持著,有力的震懾了邪惡。就這樣,大功率音響震壞了兩個。其間,不法人員將十二個犯有吸毒、偷竊罪的勞教人員分成四班倒,每班三個人,每班六小時,二十四小時看管他,這三個人時刻守在捆綁於溟的椅子的前面、左邊和右邊。一是看他生命有沒有垂危的跡象;二是防止他喊,一發現他喊立刻放音樂,並用毛巾堵住他的嘴;三是灌食時按著他的腦袋,不讓頭擺動。由於不法人員連續不間斷的捆綁和暴力野蠻的灌食,於溟已經沒有力氣動彈了。從二零零六年九月中旬左右一直到年底,一直把於溟捆綁在椅子上。

因為於溟的心臟驟停了兩次,團河醫院幾個大夫會診,認為這樣下去生命肯定有危險。其中一個大夫堅持必須把人放下來,此時不法人員才把繩子解下來,把他放到床墊子上。當時於溟的手、胳臂都抬不起來了,體重從原來的一百六七十斤急速下降到九十斤左右,腰也直不起來了。

緩了一個階段後,於溟仍堅持喊道:「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立刻停止非法關押停止迫害!」而當看管他的勞教人員試圖再一次堵住他的嘴時,於溟威嚴的正告他們:「我是被非法綁架的,誰再敢阻止我維護我的權利,再敢迫害我,再助紂為虐,我就叫你們現世現報。」

經過長時間的接觸,看管他的勞教人員也有了些了解,因此小聲的說:我們也是被逼迫的,他們在監視器裏看著呢,不這樣做我們就會被加期,你也犯不上和我們這麼拼命,這樣吧,你再喊時我們把毛巾放在你嘴邊,假裝摁著你,堵你的嘴,你愛怎麼喊就怎麼喊吧。

就這樣,不法人員們用盡手段也不見效後,利用新年的時間把團河勞教所「老西樓」騰出來。一樓臨時讓伙房的勞教人員搬過來住,二樓、三樓空著沒人,在三樓又花了幾萬塊錢,裝了個像歌廳一樣的隔音設備、監視器等齊全的房間,牆壁也用隔音板包上海綿,這回連窗戶也堵死了,門也用海綿包上了,然後把於溟從東樓挪到了「老西樓」單獨關押。於溟這時已經被迫害的全身肌肉嚴重萎縮,真的形銷骨立了。

以肖政為首的團河勞教所醫務人員與勞教管理人員把灌的食物中加入了大量鎮定安眠類藥物,於溟每天只能昏睡,不知白天黑夜,並且被綁在床上無法活動,承受著巨大的肉體與精神摧殘,身體極為虛弱。

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一日,團河勞教所耗費大量精力也未能「轉化」於溟,最後經過「高層」,將他轉到家鄉所在地瀋陽,放在另一個臭名昭著的勞教所-馬三家。由於於溟的身體被北京團河勞教嚴重迫害,在馬三家二所六大隊關了幾天後,就被送到馬三家醫院,於溟已被迫害的皮包骨,手腳僵硬,頭髮幾乎掉光,不能站立。

二零零八年十月,於溟被從撫順羅台山莊洗腦班轉押到馬三家二大隊,當局認為於溟參與大連大法弟子崔德軍從馬三家走脫事件,八月十三日綁架了於溟的妻子,並把於溟從馬三家轉押到撫順羅台山莊洗腦班迫害,遭受到更嚴重的迫害,被刑訊逼供,遭受老虎凳等多種酷刑折磨。十一後又把他轉押回馬三家二大隊,並不許任何人探視。二零零八年九月二日,於溟兩年半的非法勞教本應到期,最近剛剛得知,於溟被非法延期關押一年,被關押在馬三家男所二大隊,目前仍然不讓家人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