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搞政治」的自省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九月十九日】師父講過黨文化對中國人毒害很深,我一直自認為年齡不大,受黨文化和政治思想的影響較小,「六四」時我還是個小學生,對政治運動沒有直接的感觸。可是最近才深刻體會到自己頭腦中還留存著難以自知的政治意識和思維。

由於受家庭影響,從小就開始看央視的「新聞聯播」節目,對國際局勢總是了然於胸,雖然很少去向別人賣弄,但心裏常常得意自己的知識和眼光,結果在日常生活中不知不覺的將這些思維貫穿到行為當中,說話、辦事有時帶著很濃的官僚習氣,與我的實際年齡都不相符合。另外,由於感受到政治系統中權勢的力量和舉足輕重的作用,我心裏還打著為推動社會進步等冠冕堂皇的旗號崇拜權力,認為這樣的人才能做更大的事,有更大的貢獻,甚至還喜歡上了那種從容不迫的「決勝於千里之外」的掌控局面的能力。

看了《解體黨文化》之後知道了自己是中毒很深,可認識還只停留在能表現出來的言談舉止上,在思想中並沒有意識到那個已經形成的思維邏輯與習慣。比如,上網看新聞時對各國局勢都很關心,國際關係和貿易都是我經常思考和儲備的內容,這些與我學習的專業有關,心裏認為多看看是理所當然的,可是這些內容卻在不知不覺中加強了黨文化中判斷形勢的習慣。在能突破網絡封鎖上明慧網之後,動態網左側的關於中國大陸局勢變動的消息就像一堵牆一樣阻礙著我看明慧網。有關政治局勢的消息看夠了,才想起來打開明慧網的網頁,看時的感覺也不像讀政治新聞那樣好奇、熱衷。這時,我才意識到是自己頭腦中積累的政治思想對這些新聞感興趣,從而阻礙人的這一面了解正法與修煉的信息。這種判斷形勢的思維直接的結果就是在潛意識中對共產邪黨的改良抱有希望,對「胡溫新政」抱有希望。

政治思想在反迫害中的表現更加明顯,在開口講真相時,首先在腦子中跳出來阻擋的就是「以現在的政治形勢他能聽真相嗎?敢聽真相嗎?」這帶有怕心的一念先把自己障礙住了。能開口講真相的時候聽到的反饋多是「你們不要搞政治」,我總是爭辯我們如何如何不搞政治,不要求權力等等,可在談論到政治問題時,瞭如指掌、津津樂道,比對方的政治意識還強烈,試想常人怎麼會認為我們不是在搞政治呢?

看到邪惡在本地開會研究如何迫害大法弟子的消息時,首先打出的念頭不是正念對待,而是分析本地的迫害形勢是否更加嚴峻;看到很多同修被抓的消息,有時會冒出自己僥倖過關的念頭,認為抓捕名額已滿,沒輪到自己等等卑怯的想法,這些想法無形之中就在承認著迫害,認為自己和其他同修都有可能被抓,而且認為抓起來後就會被迫害,沒有「到哪都在證實法和講真相」的正念。

現在體會自己的政治思維就好像一張網罩在自己的頭上,關於國際局勢和中國政治形勢的內容就是網上的一個個結點,它們相互連接,形成了一道屏障,當我的念頭產生時,很多都被這個屏障以「不符合當前形勢」的藉口擋住,有一部份正念很強烈能突破這道屏障,但在突破之後也帶上了它的信息和因素,而表現的像在參與政治。這也是我難以開口講真相的主要原因所在。

師父講:「我們是修煉人,是走在神的路上的人,是出世間的、不求也不貪圖世間各種名與利的。」(《不是搞政治》)「修煉人對人的權力沒有訴求,相反,修煉人是放棄人對權力執著的慾望的。」(《再論政治》)我現在的理解是師父讓我們去掉這層政治意識而純淨的善用常人形式證實法、制止迫害與救度眾生。

所以,我現在儘量避免看過多的國際新聞,不往頭腦裏裝增強政治意識的東西;修口,不去樂此不疲的談論政治形勢,在別人談論時,也不參與和顯示自己;在講真相時不帶有怨氣的針對共產邪黨進行批判,而是心平氣和的說出事實;修意,及時捕捉到自己對政治形勢關心的念頭並解體它;在與人交往時,不套上對方的政治背景,而是簡單的與一個「人」交往;平時不在腦子裏分析和判斷周圍人的關係,不患得患失的想弄清哪些人對自己好,那些人對自己有利等等。

師父在《美國首都講法》中對於我們修掉黨文化思維時講:「作為大法弟子你要證實法、要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情,你不能夠在漫長的時間中改變自己,沒那個時間。」因此,儘快撕掉那層政治思維在頭腦中形成的網,用正念對待世人,才能更好的救度眾生。

以上是我對於自身政治思想的認識,不足的地方希望同修給予指正。










查詢
至今為止所有文章
選擇時間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