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樣過病業關的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六日】我是一名公務員,一九九七年喜得大法,修煉近十年。經歷了風風雨雨,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下面把我在二零零六年經歷的病業關跟同修交流一下。

二零零六年三到七月間,由於我對修煉的放鬆,小肚子左下腹和腰疼,每次疼一、二天,吃不了飯,左下腹像有一把刀扎在那裏,躺也不行,站也不行,腰直不起來,上不了班,發不了正念,掌立不起來。一、二天就好,但渾身沒勁,一週之後症狀消失。就這樣連續幾次,一次比一次嚴重。二零零六年六月,我女兒將高考填報志願。我對這件事非常執著,忘了人各有命的法理。從三、四月份就把精力用在研究孩子報考志願上。結果女兒高考的第二天,我再一次起不了床。女兒高考成績下來也未如所願,只考上一所普通院校。

七二零以後,我們當地被邪惡迫害的很厲害,整體修煉環境一直不好,週刊和資料都很少。我一直精進不起來,法學的少,法理也不清晰了,也不會向內找了。就在又一天夜裏,我的左下腹又一次疼了起來,而且來勢兇猛,簡直讓我難以承受。二天之後,我丈夫就把我姐找來了,要帶我到醫院檢查,我不去。我姐說:「又不是帶你治病,就是看你那個瘤,煉功後是不是小了。」(以前單位體檢,檢查我左下腹有瘤,由於我當時帶顯示心想通過體檢來證實大法修煉者身體好,被邪惡鑽了空子,我並不承認它,沒拿當事。還跟家裏人說:看我們修煉人,檢查出瘤子也沒事。讓他們看大法的神奇。)我想我是修煉人,不會有問題的,檢查啥也沒有,他們就放心了。到醫院之後,我就發正念,又打電話讓同修幫助發正念,讓機器照不出來病。結果照我左腹部有一個像小孩頭般大的瘤子,醫生讓到大醫院進一步確診。這時我丈夫就開車拉我到大醫院去,我就發正念清除操控他的邪惡亂鬼。到了醫院,大夫說:「她不是公費醫療嗎?明天再來吧,把證帶來,星期天又沒有好大夫。」到家之後,我跟丈夫說:「我沒病,你再給我機會,我不能總這樣。」他說:「你沒病,一天齜牙咧嘴的躺在床上起不來,你沒病你給我做飯去,沒病你別在家呆著,你明天上班去。」我恍然大悟,我這不是把自己當成病人養起來了嗎!這不是師父借他的嘴點化我要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別把自己當作病人,該幹甚麼幹甚麼去。

這時外地來了一位同修,及時跟我在法上進行了交流,我的正念強大起來。當天晚上我發了幾個小時的正念,清除迫害我和操控我丈夫的邪惡。不管我有甚麼執著都不能成為邪惡迫害的藉口,在我的思想中根本就不承認也不接受,我只按著師父給安排的路走。這樣丈夫就不堅持帶我到醫院了。

那時的我確實沒個樣子,臉色蠟黃,有氣無力。從醫院回來之後,肚子還大了,整個肚子還鼓起來了,單位人說我像懷孕八個月,左下腹像有個石頭往下墜,走路腿還一拐一拐的,晚上睡覺不敢翻身,早上起床肚子也在抽筋。這時有個思想從我大腦反映出來:「手術吧,這麼難受,這不影響圓滿,不是這一關沒過好」,我知道這不是我想的,是邪惡在害我,我正念清除了這個思想。

這期間我放錄音機聽師父講法,丈夫把錄音機也砸了,我弟弟也跟我連蹦帶跳的,婆家的人也大批的來勸我做手術。我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好,沒有讓他們看到大法的美好,我給大法抹黑了。我不能不驚醒了,為甚麼連續不斷的遭魔難?為甚麼持續這麼長時間呢?原來我從沒有認真的對待過自己的不足。因為我認為自己的圓滿是確定的,認為三件事也在做,就是精進的大法弟子了。

我找到同修跟她交流自己的不足,這一找找了一大堆:一是,長期不重視發正念,發正念時昏睡,沒有及時清理自己的空間場;二是,近年來由於自己對修煉的放鬆,戒掉的啤酒又喝上了,跟朋友和單位同事聚餐時禁不住勸,又開始大喝特喝,認為啤酒不是白酒沒事,為自己的執著找藉口。同修給我指出來,我還在掩蓋,沒有用法去衡量;三是,近年來對吃芝麻產生執著,越吃癮越大,甚至有時三天一斤。家裏不敢放芝麻,只要有就都進我肚裏了,執著的不行。

找到這些問題後,我的身體是一天比一天好。可還是沒有完全好,我還差在哪呢?這時我一下想到我手裏還壓了一百份真相資料呢!我想等我舒服了再出去發,這一念還是把自己當成病人了。找到這一執著後,肚子裏像石頭的東西就消失了,還剩一根筋拉著,等我把這些資料全發出去就好了。

不同層次大法對我們有不同的要求,由於我沒有學好法,沒能及時向內找,沒能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讓舊勢力鑽空子了。這次病業歷時四十多天。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在同修的幫助下,我終於闖過來了。

我們是大法弟子,我們的一切都是超常的,都不是常人眼中看到想像的那樣。現在由於我在法上提高了,身體狀態也改變了,走路一身輕,面色紅潤,肚子也不大了,家裏人也不再說甚麼了。我希望我的體會能對有些同修有所幫助。自己層次有限,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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