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難中信師信法向內找 徹底解體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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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二月二日】我把自己最近在「病業」魔難中的體會寫出來,與我有相同魔難經歷的同修切磋。

我是九四年十月份開始接觸法輪功的,是帶著很強的執著走進大法修煉的。當時我患子宮肌瘤(九二年B超檢查),還有腳氣、風濕症、氣管炎等多種慢性病。最嚴重的還是子宮肌瘤,腹痛,大流血,嚴重時臥床十幾天不能上班,家裏的被褥幾乎都沾滿了我的血跡。幾乎本市所有醫院的婦科、有名的個體診所都看過了,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只有手術,別無選擇,否則流血就得流死。

修煉後,那些慢性病在煉功中不知不覺的都好了。子宮肌瘤病業在消業中最長一次流血達兩個多月之久,有時正在煉功,一流血褲子濕透了不說,連鞋殼裏都滿了。認識我的人都替我擔心,就連一些老學員都勸過我去醫院看一看,但我憑著對法對師父的堅信都闖過來了。自己感覺對消病業的考驗已經過關了。

江氏集團迫害大法以來,我曾多次被綁架關押、勞教,每次都是以病業的方式被放出來。儘管現在的科學鑑定都說是癌症,可我知道我沒有病,因此,每次我身體都很快就恢復了健康,而且滿面紅光。很多人都是看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從而相信大法。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下午,我剛剛從外面回來,突然出現了嚴重的病業狀態,整個腹部劇烈的抽搐疼痛,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疼痛無法忍受。連續疼痛七八個小時,第二天腹部脹的大大的像肝腹水一樣,脹痛的不敢動,氣短,不想吃東西,不能睡覺。第三天開始出現迷迷糊糊不清醒狀態。

我丈夫(同修)把我的情況告訴了我們當地的同修。同修們都給我發正念,丈夫和到我家的同修給我讀法,到第五天我開始清醒,我清楚這是舊勢力強加給我的迫害,我不能承認它。但是由於正念不足,歷經二十多天,非常艱難的闖過了這一關。我深知這是慈悲的師父呵護的結果,給了我從新做好的機會,也讓和我一樣的同修從中吸取教訓;也是同修們給予正念加持的結果,使我能不受干擾的靜心學法向內找,最後終於破除了舊勢力想奪走我生命的安排,我又能正常的做好三件事了。

難雖然闖出來了,精進的步伐才剛剛開始,如何珍惜師尊給我從新做好的機緣,珍惜同修對我的付出,彌補給正法造成的損失,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只能說對我的要求更加嚴格了,我有信心和大法給予我的能力,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一切。

從我遭受的迫害中,希望更多的同修從中吸取教訓:

一、麻木、鬆懈,對舊勢力安排的默認

很長一段時間我已陷在按部就班做事當中了,三件事雖然做,可已經跟不上正法的進程了。

師尊在二零零六年《洛杉磯市講法》中說:「今天是時候了,我就特別要說說這個問題,也順便告訴大家,這個東西在我們整體形勢中已經相當的突出了,有的人已經到了根本就碰不了的成度了,我看再不講也不行了。有的就像那火柴一樣了,一劃就著。就像那個地雷,一踩就響。你不能說我,一說我就不行。甚麼意見也聽不了了,善意的惡意的、有意的無意的一概不接受,更不向內找,相當的嚴重了。」當我學這段法時,就感受到了師尊就是在說我,也知道去掉此心的緊迫,可是過後一遇到具體問題,特別是在丈夫面前,就是過不好這一關。現在我更明確了,如果在這一點上做不到,就已經不是修煉人了,就太危險了。

《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邪惡》的評語文章在明慧網五月份又從新刊出。當時大家在交流時,都談到了為甚麼再次刊出,這說明我們對師尊的講法沒有悟到和做好,現在揭露和過去的揭露有著主動和被動的區別,也有著單純的為反迫害與既反迫害又救度眾生的不同。我也決心寫好。可是我寫揭露材料剛開個頭,因為各種原因也沒有寫下去,一拖再拖。

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四日師尊發表了《徹底解體邪惡》的經文,我深深感到了正法又到了一個新的進程,徹底解體邪惡,營救出所有被非法關押的同修,救度更多的眾生,時間緊迫。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八日師尊的《致歐洲法會》經文發表後,也知道這是師尊借澳洲法會指出了我們在學法方面存在的問題,已經給大法造成了一定的損失,在學法上應該引起重視了。可我有的經文雖背下來了,也都有體會,但都沒有深刻向內找,沒有按照師尊講的去做。

不按照師尊講的去做,還能說是在走師尊安排的路嗎?而且師父講明了都做不好,不就在走舊勢力安排的路嗎?

二、學法走形式,不是自己的主意識在學

長時間在學法問題上,只注重學沒學,每天學了多少,而沒有注意自己學沒學進去,得沒得法。自己平時遇到問題時是不是想到了法對自己的要求,有時甚至人的觀念佔了上風也覺察不到。更重要的是遇事不能向內找,有時脾氣發洩出去了,有時沒發洩,但心裏不平衡。總之,學法走形式。

三、放任執著,對邪惡的迫害無意識的默認

一段時間,由於學法走形式,不向內找,身體經常出現不正確狀態,可是自己感覺也沒影響做「三件事」就沒太在意,這種不正確狀態不斷加重,次數增多時,有時也感覺不對勁,但都採取了人的方式對待,比如:肚子不好受,那就少吃點甚麼,或增加點熱量緩解點難受的成度;在發正念上手立不住,就想多睡一會兒,用增加睡眠來解決等等,使邪惡找到了更多的迫害藉口。

直到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我的整個腹部出現了無法形容的疼痛難忍時,我的正念幾乎沒了。一會想到那些去世的同修,一會想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一會想早走了也好,那些早走的不「解脫」了嗎?一會又想這一念不對,那些早走的同修是不是就是這樣承認了舊勢力的迫害?整個思維跟著感覺走,很少想到法中是怎麼說的。因此我更了解那些在難中同修的狀態,更明確真正的正念是以平時學好法修好自己作為基礎的。道理自己平時沒少給別人講,可輪到自己怎麼就不堅定了呢?是自己平時不能即時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的結果,是對邪惡的迫害從小到大承認的結果。

經過這次魔難,我更加明確了師尊講的修煉的嚴肅性,學好法、向內找的重要性,更加懂得了做三件事和做好「三件事」的區別,更加珍惜修煉的機緣。

四、在難中需要「法」,也需要正念加持

在我過病業關最嚴重的第三四天,生活已經不能自理。有時來人與我說話,過後我都想不起來是誰,可當時同修為我讀法時,我卻聽的入心,至今不忘。再就是同修給我選摘的明慧上的同修闖過病業關的體會我都聽進去了,有時聽的淚流滿面,也找到了自己與同修的差距。在難中,同修們如果是純淨的心態向內找自己時,我也會看到自己的很多差距,但是當有的同修為了讓我向內找而向內找自己時,我就聽不進去。

當同修都給我發正念和正念加持時,我的疼痛減輕了,我就能支撐起來學法和發正念,我也會想起師尊關於「不承認舊勢力的一切安排」的一些法理,主動去做好三件事。我的體會是:在難中的同修很少能聽進去別人的指責,更需要一個純淨的場和向內找的環境。

五、一定向內找,「了卻人心惡自敗」「做到是修」

當我能學進法時,我也深刻的找到了隱藏很深的嫉妒心,圖安逸心,嚴重的怨心,放不下的親情。

當我找到了這些長期執著的人心時,從心底發出了真念,要從新做好。那時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瞬間師尊給我解開了這一切。

目前我基本能正常的做好三件事了。和此難之前不同的是,更感到時間的緊迫,更珍惜每一次學法、向內找、做好的機會,更注重用法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更理解那些還在魔難中還在過關的同修了。

同修啊,一定要記住我與有類似魔難同修們的教訓啊!在值千金值萬金的關鍵時刻,做好我們應該做的,珍惜萬古不遇的機緣吧。

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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