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波生前慘遭迫害的事實(圖)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日】吉林省農安縣大法弟子王啟波因堅持信仰被非法判刑七年,被吉林監獄劫持迫害,遭受了各種身心摧殘。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七日半夜,吉林監獄將被迫害的奄奄一息的王啟波送入吉林市第二中心醫院(吉林市鐵路醫院),二十八日上午九點五十左右王啟波死亡,年僅四十七歲。

王啟波,男,吉林省農安縣楊樹林鄉信用社信貸員,九七年四月有幸喜得大法,按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身心受益,原有的陰雨天皮膚過敏、胃炎等不翼而飛,家庭和睦,工作盡職盡責,是人們公認的好人。以下是王啟波自九九年以來慘遭迫害的經歷。


王啟波(生前)


王啟波去世當時鼻孔及口腔都有血跡、整個臉部青紫

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當地村治保主任高洪學和當地派出所惡警任萬希(車禍死亡)江希明、張亞明、王明章(車禍死亡)到家追問找王啟波的去向並逼交大法書,二十七日一早惡警張亞明、江希明騙王啟波說到派出所談話,結果被非法拘留半個月,回來後農安縣信用聯社來兩個人強迫王啟波寫保證書、交書,同年九月十六日,被當地鄉政府、派出所強行帶到鄉黨校非法洗腦,期間惡警王明章、高洪學強迫叫王啟波坐水泥地上,在黨校院內跑步,鄉黨委書記馬保林、副書記曹海佔強迫不讓王啟波睡覺、長時間抱輪,九月二十七日晚在鄉黨校被綁架,再次拘留,因拒絕在拘留證上簽字,遭派出所惡警張亞明等人毒打,鼻口流血、衣服被撕碎。在拘留期間強迫扛豆袋子,挑豆子等,每天都幹超體力的勞動,被非法拘留六十多天後強迫交伙食費一千多元。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七日下午當地村治保主任高洪學和當地派出所惡警王明章、江希明、司機江某再次將王啟波綁架,王啟波不配合邪惡之徒趙希超、司機曹冬子的綁架,拒絕戴手銬,遭趙希超、司機曹冬子等毒打,之後被非法勞教一年,送長春葦子溝勞教所繼續迫害。在葦子溝勞教期間,惡警指使犯人用鋪板子砍王啟波的臀部,四月份從冰冷的水裏撈石頭,凍得渾身發抖。後又轉入長春奮進勞教所,期間被迫害的全身長滿疥瘡,痛癢難忍。

二零零一年七月五日夜裏十一點多鐘,惡警張亞明、王胖子(小名)王明章,司機姜某、楊家窪子村治保主任孫公海又一次到王啟波家,一家人拒絕邪惡的要求,拒不開門,惡警們又叫來高洪學威脅,在王啟波不開門的情況下,惡警張某將門窗鋼筋砸彎,非法闖入屋內,進行非法搶抄,之後幾名惡警將王啟波按倒後,強行戴上手銬拖上警車,在警車上遭惡警和司機等毒打,隨後,縣公安局、派出所惡警再次到王啟波家非法翻抄,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將王啟波拘留二十多天後,勒索家人一萬多元。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三日上午,由當地村治保主任蔣明佔、鄉派出所所長王平、前郭縣公安局局長吳寶臣帶四五名惡警,在沒出示任何證件的情況下,用槍威逼將王啟波綁架到前郭縣公安局,在警車上他們將王啟波毒打的鼻口流血,把電棍夾在腋窩電擊。第三天家屬到前郭縣拘留所見人,惡警說局長有令,不許接見,家屬與其講理,惡警罵罵咧咧。十五日後家屬到前郭縣公安局要求放人,被惡警強行趕走,半月後家屬接到前郭爾羅斯蒙古自治縣公安局蔡守軍七月二十八日對王啟波的拘留證,七月十三日接到非法逮捕證。在前郭縣看守所王啟波不服非法關押,提交上訴書,被看守所惡警高某某強迫扣到每天放風的鐵欄杆上,當時天氣很冷,連續扣幾個小時。家屬多次要求見人,看守所所長盧佔國拒不讓見,九月十二日,當地治保主任蔣明佔帶前郭縣公安局四名警察到王啟波家非法搜查,目地是想找到非法判刑王啟波的證據,但一無所得。王啟波堅持上訴。零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駁回上訴,將王啟波判七年重刑。

由吉林省前郭爾羅斯蒙古自治縣人民法院邪惡審判長劉洪軍、代理審判員范煒旭、趙廣和、書記員胡方權等人參與對王啟波非法判刑。整個過程家屬根本不知道,當天王啟波被送鎮賚監獄,被鎮賚監獄拒收,後又返回前郭縣看守所,第二天又被送長春鐵北監獄,後又被鐵北監獄拒收,郭縣公安局的邪惡們為了達到迫害王啟波的目地,將王啟波又送吉林省二監獄(吉林監獄)七監區。

到吉林省二監獄七監區後,每天二十四小時有人看守,每天坐板十四小時左右,到晚七點停止坐板。強迫轉化,酷刑迫害,把床鋪板抽出來,叫王啟波的臀部卡在兩邊的鋪板,兩腿伸直,在往上壓重物、木板等,有時把木板立起來坐,坐不住就遭拳打腳踢。零三年一月份家屬到長春各監獄、吉林各監獄打聽王啟波的下落,當得知在吉林二監時,家屬立刻去接見,惡警楊某拒不讓見,在吉林二監,王啟波不放棄修煉,受盡了凌辱和迫害,惡警指使蛟河的犯人雁某某用扁擔抽打王啟波的胳膊和腰部,教育科李永生強制轉化,因王啟波不背監規,李永生、孫二匣(外號)就唆使犯人王兆林將王啟波毒打一頓。

零三年十一月份,吉林省二監獄開始全年不讓家屬接見。王啟波的七十多歲的老母親多次領著孫子、孫女到吉林二監去要求見人,每次都被惡警推推搡搡、罵罵咧咧的拒之門外。後樓的收發室的女惡警對老人還惡語相加,每一次老人都是泣不成聲的返回。

零五年五月十三日,王啟波因不配合邪惡的一切要求,又被教育科嚴管,直接參與嚴管大法弟子和迫害大法弟子的有,教育科李永生、李壯、王幹事,在嚴管期間,坐板、抻床(一種酷刑)、拳腳相加等。六月二十四日早家屬再次給接見室打電話,警察說可以接見王啟波,下午辦完接見手續後,六監區又拒絕不許見人。七月十八日祖孫三人又到監獄要求見人,被收發室的女惡警王燕波和另一名男惡警阻止。家屬說做真善忍好人有甚麼不對?無辜的被非法關押,他們就是支支吾吾,家屬多次找負責人要求接見,他們不但蠻橫無理,還相互推諉、說謊,家屬找到了負責人譚富華,當時她找到六監區管教唐某某和蓋某某出面推諉,在家屬的強烈要求下,在二十二日接見了王啟波,當時王啟波特別消瘦,走路搖晃,隔玻璃接見,惡警王燕波在一旁監聽電話和記錄,怕他們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被曝光。王啟波多次寫上訴書不服判決。監獄負責人不給答覆,扣壓申訴書。有冤無處伸。零七年一月十一日,王啟波的老父親因體弱多病,不能前去看兒子,寫信借老母接見之機給監獄有關人員,要求放回無罪的兒子。到後樓收發室女警不讓上樓,接見時其母將信交給屋內有關人員,沒人給予任何答覆。零七年二月八日家屬見王啟波身體不如以前,明顯消瘦,渾身無力狀。

零七年三月二十八凌晨一點多家屬突然接到監獄六監區隊長劉振玉打來的電話,說王啟波突發腦病,在吉林市第二中心醫院急救,醫師崔文濤介紹病情,要家人速來。過半小時劉又打來電話催家人快去,到醫院給它們打電話。它到門外接,車費它們負責。家屬五點多鐘趕到時見人瞳孔放大,口腔牙齒,鼻孔都有血,內衣有血點,舌頭短硬,已奄奄一息了。屋內有獄警,劉振玉,李永生等四五個獄警。兩個犯人用氧氣,點滴維持。當家屬問其病情,獄警說腦出血,口裏為甚麼有血?吐的。又問護理的犯人怎麼得的病?回答是晚上十點多鐘洗澡摔倒。又問為甚麼那麼晚洗澡,犯人回答勞動才收工。獄警阻止不許犯人說,說他們無權說話。家人又問,你們當時在場嗎?犯人再也不敢答話,家人說我們人來的時候好好的,為甚麼現在這樣了,為甚麼不早通知我們家屬?獄警劉隊長說,查找你們家的電話需要一段時間,家人當時就決定把王啟波接回家中,監獄堅決反對,在王啟波奄奄一息時監獄還要求只能兩名家人護理王啟波,九點多鐘王啟波含冤離世。王啟波的父親久病臥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母親又在身邊護理,在王啟波活著時,老人多次想見兒子一面,監獄堅決不許,兒子死後,他們想見見兒子的屍體,家屬要求把屍體運回家鄉。滿足二老的最後見見兒子屍體的願望,但監獄竭力反對,而且監獄不許家屬給王啟波屍體拍照,並且威逼家屬立即火化。

在火化現場有惡警們看著,它們的警號是:2212035、2212215、2212085、2212055、2212028、2212192、2212018
六監區隊長劉振玉 電話:13364384103

這七年來,王啟波一家沒過上一天安寧的日子,被單位停止工作、停發工資、解除勞動合同後,家中沒有任何收入,一到敏感日,當地鄉黨委、派出所、本單位主任許維德、閆德江、譚國慶等車來人往騷擾、監視、監控、抄家、恐嚇等,在各種壓力面前,讀高中的女兒被迫輟學。一個修煉真善忍的大法弟子就這樣被吉林二監迫害離世,當王啟波離世時,他的家鄉下起了大雪,鄉親們說王啟波死的冤枉啊,

王啟波離去了,現在吉林二監還有很多大法弟子被非人折磨,我們緊急呼籲國際社關注、營救正在被迫害關押的,修煉真、善、忍的大法弟子,同時我們請世界上正義人士發出正義之聲,制止發生在中國的這場人間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