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生命溶於法中 讓自己在證實法中昇華(上)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一日】弟子首先向慈悲偉大的師尊合十問好!向同修們問好!

八年的正法修煉中,所經歷的一切,令我們感慨萬千;尤其在生與死的考驗面前,在人與神的選擇面前,值的慶幸的是,自己選擇了走在神的路上,跟隨師尊毫不動搖的走到了今天。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就像千千萬萬的大法弟子一樣,在風風雨雨中無不體會到,是師尊的洪大慈悲和無微不至的呵護,使自己一步步在大法中成長著、成熟著。此時把這些年來自己所經歷的、見證的師恩浩蕩和大法的神聖、神奇整理出來,記載下師尊正法和大法弟子證實法這段悲壯歷史的一些片斷,不負師尊賦予弟子的使命。

(一)

二零零一年的初夏,我參與了當地資料點工作。這些年來,在證實法、救度眾生的實踐中,我真真切切的體會到:沒有師尊的悉心呵護,我們真的是寸步難行啊。

我去資料點不長時間,資料點另外兩個同修一個被非法勞教,一個被綁架到洗腦班。資料點工作就落到了我一個人身上。二零零一年我們這裏還沒有上網點,只能從外地傳來一些資料,我們再複印。再後來,周邊地區的資料點相繼遭到破壞,我們也就很少得到資料了,很長時間都是印製同一種資料。同修都覺的真相資料過於單調和匱乏,常有同修要求印些新的資料。這時我經常考慮怎樣建立上網點,上哪去找懂技術的同修。為了解決真相資料單調、匱乏的問題,我們商量了一下,先買了一台電腦,一是暫時自己編寫一些真相資料,二是以後準備上網用。

剛買來電腦不到一星期,參與買電腦的一個同修在家中遭邪惡綁架,不長時間負責接送資料的一位同修也遭邪惡綁架。面對邪惡瘋狂的迫害和當時惡劣的環境,我必須理智、堅定的走下去。我在心中對自己說: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走出來做證實法的事,那就要放下一切,就要走到底。雖然我還沒有經驗,但是我知道有師尊呵護,無論多難,也要闖出一條路來。

我經常想,越是邪惡瘋狂的時候,大法弟子越要連成一片,才能發揮更大的威力。後來我和甲同修去周邊地區聯繫上了一些鄉下同修。經過切磋,我們見這些鄉下同修的狀態非常好,在邪惡的迫害中他們沒有動搖,可是當時他們甚麼東西也得不到了,當初給他們傳送資料的一個外縣同修遭綁架了,他們附近兩個縣的資料點被破壞了。聽到這些,我們心中很不是滋味,我們不得不去思考:今後我們應該怎麼辦?我們應該怎樣才能做到師尊要求的「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度世人」?

通過學法,我和甲同修更意識到一個大法弟子在助師正法中的重大使命,同時也進一步意識到自己肩上的重任。通過和鄉下同修的多次交流,很快我們決定在這裏建立資料點。於是,我和甲同修去城市購買設備和耗材。在沒有經驗的情況下,只有摸索著往前走。我們堅信有師在有法在,甚麼困難也擋不住。二零零一年的冬天,在師尊的精心安排下,我們很順利的在鄉下建成了第一個資料點。雖然設備簡陋,但是做出的資料卻撒遍了這一帶的村村莊莊,使眾多世人得到了大法的福音。

在和鄉下同修接觸的過程中,我常常提醒自己,決不能有把自己擺在同修之上的心,不能顯示自己、證實自己。幾年來,我們配合的非常默契,同修之間很少隔閡。天長日久,我也聽到了一些讚揚的話,開始聽了心裏覺的舒服,後來聽多了,我感到不對勁。師尊在《修者自在其中》中講到:「作為一個修煉者,在常人中所遇到的一切苦惱都是過關;所遇到的一切讚揚都是考驗。」我想決不能為這些讚揚的話動心,我不求這些。可是依然不時的聽到這樣的話,後來竟有同修對我說:「這幾年沒有你,我們走不到今天這一步。」我不由的警覺起來,趕快解釋說:一切都是師父在做,是師父安排的,咱們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各人的路不同,工作不同。

我知道,聽到同修這樣的話,其實已經很危險了。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們的使命是證實大法的。我是否平時無意中有證實自己的心?在同修中表現的比別人強?要不同修怎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深深的挖自己,發現內心深處確實還有一個求名的心,雖然隱蔽的很深,這種骯髒的因素卻不時的在起著作用。我下決心要去掉它,提醒自己常拿同修的長處對照自己的不足,在同修中不袒護自己的缺點,實實在在的修好自己。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這個求名的心就漸漸的去掉了,後來也就聽不到那些讚揚的話了。

(二)

我們租住的房後,是一位八十歲的老年大法弟子,我們住的正是她兒子的房子。房後的院牆上有個小門,以便於老同修每天從小門來前院提水。從我們來了之後,這小門卻派上了更大用場,老同修每天下午都要從小門過來,到我們這裏學法。如果不走後面的小門,老同修就要繞一大圈,從前門過來,那樣鄰居們就會看到她來我們這裏。從人的這層理講,我們非親非故,大家年齡懸殊又那麼大,她天天和我們在一起,容易引起鄰居的懷疑;因為老同修學大法,周圍鄰居都知道。

師尊發表經文《快講》之後,老同修和一位年輕的女同修結伴,每天都要出去講真相,還經常去幾十里遠的鄉下去講。有時老同修一人去汽車站講真相,看到哪輛車上有人,就上去講,直到這輛車發車了,再去另一輛車上講。她的生活也很簡單,為了節省時間,常常是早晨煮一鍋麵條,一直吃到晚上。每天吃過早飯,老同修就出去講真相,下午回來,準時到我們這裏來學法。

有一天,老同修的孫媳婦突然找人運來了磚,要堵後面的小門,理由是此門對她(孫媳婦)家不吉利。老同修不好阻攔。我們認識到這是邪惡在干擾,就發正念。我們這邊發正念,她孫媳婦那邊就在小門處壘磚。眼看小門就要堵上了,我們不為所動,仍堅定的發著正念,就是讓她堵不成,我們堅信師尊會幫我們的。就在最後關頭,老同修的大兒子來了,讓人把堵上的小門拆開,對他兒妻說:「你堵上小門,你奶怎麼吃水?」剛堵上的小門馬上又拆開了。孫媳婦和她公公吵了一架,然後氣沖沖的走了。

沒過多久,老同修的孫媳婦又找來了打井人,在老同修的院子裏打壓水井。老同修的孫媳婦這次面帶幾分得意,她認為解決了老同修的吃水問題,她就有理由堵上那個小門,誰也沒話可說了。我們還是共同發正念,不能讓另外空間的邪惡陰謀得逞。我們發了一上午正念,那邊井也一直在打。可是不管怎樣,我們就堅定的發正念,決不動搖的堅信師尊,堅信大法。就在老同修的孫媳婦「大功」將要告成的時候,老同修的另一個兒子來了,質問道:「這是我的地方,你怎麼能隨便在我宅地上打井呢?」無論老同修的孫媳婦怎麼說,老同修的兒子就是不同意,剛要打好的井又廢了。這次干擾又被清除了,我們更加體會到,只要自己正念堅持到底,師尊就能為我們解除一切障礙。同時也讓我們認識到,發正念是多麼重要啊。

另外空間邪惡的兩次陰謀都沒有得逞,這次又來了更絕的一招。一天上午,老同修的孫媳婦氣洶洶的來對我們說:我要用這房子,你們馬上搬走。見她被操控的非常厲害,我沒有動心,心平氣和的對她說:你得講道理啊,這麼多東西哪能說搬就搬,我們得找到房子啊。她馬上改變態度,說:給你們幾天時間吧。然後就走了。

她走後,我和同修切磋,共同認識到:我們不執著任何住處,一切聽師父安排。如果師父要我們挪地方,我們就挪。如果師父不讓我們走,其它誰說了也不算。她一定會過來把自己的話收回去。我當時的想法就是這樣簡單而純正,就是堅定的聽從師尊安排我們今後的路。傍晚時分,老同修的孫媳婦又來了,笑瞇瞇的對我們說:你們不要搬了。說罷,像沒發生任何事一樣的走了。

這一連串的事情,確實太富戲劇性了,明明都是師尊在幫我們,只是在事情的過程中,衡量著我們能不能自始至終的信師信法,衡量著我們能不能自始至終的保持強大的正念,絲毫不為表面所動。可喜的是,後來老同修無怨無恨的給她孫媳婦講真相,讓她看真相資料。她的孫媳婦很願意聽真相,非常認同大法。我們為一個生命的得救而高興。

因證實法的需要,一年後我們便離開了這個城市,與老同修相處的這段時間,卻為我們後來做證實法的事埋下了伏筆。

(三)

在師尊的安排下,我們終於建立了上網點。師尊安排了外地同修來幫助我們。負責上網的同修很快掌握了安全登陸明慧網的技術,從此便默默的承擔著我們在助師正法中的這一重大使命,使這一帶大法弟子的證實大法和救度眾生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在邪惡如此的囂張以及中共非常陰森的紅色恐怖下,同修敢於放下自我,不顧個人得失,把大法擺在第一位,無所畏懼的承擔起上網下載的重任,這是師尊的安排,是師尊選擇了同修。每當看到同修那極為負責的狀態,我就受到很大鼓舞,覺的心中非常踏實。

如果把師尊正法比做一場大戲,那麼這場戲的開始、結束,加之戲中的每一個場面、情節也都是師尊根據每個弟子來時的大願設計好的。我們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都是這場大戲的主要演員,到時候誰出場,誰扮演甚麼角色,每個大法弟子在戲中演的成功或不成功,或者關鍵時刻敢不敢出場亮相,這都與我們平時學法以及信師信法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繫。誰能在這場大戲中把自己扮演的角色按照師尊正法的要求演出較好的水平來,一定取決於同修平時學法的堅實基礎和信師信法的堅定正念。

八年的風風雨雨中,每當需要有同修承擔一些證實法的重任時,都能看到一些默默無聞的、平時不引人注意的同修義無反顧的把工作承擔下來。這些年來,我接觸了不少這樣的同修,他們不張揚,不顯露,不證實自己,總是在極少人知道的情況下,以平平淡淡的表現做著非凡的事情。有時和他們接觸,就覺的這些同修們修的比較紮實,從他們身上能使我發現自己的不足。

二零零一年、零二年,我們這一帶周圍的市、縣上網點、資料點被破壞的非常嚴重,因此很難聯繫到上網點。那時我們當地一些同修的「嚴正聲明」都是傳到一兩千里之外,請同修幫助發到明慧網的。我們的上網點建成之後,真象逆境中綻放的一朵蓮花,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承接著特殊的使命。後來我們下載印出的師尊講法、《明慧週刊》、真相資料傳到了周邊很多市、縣,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二零零六年各地資料點逐漸開花的時候。

在開始建上網點時,一天我們迎來了懂技術的同修,安排好同修之後,我獨自留在了一個地方。晚上下樓時,走到樓梯拐角處,覺的背後有人推了我一把,身子猛的栽倒下去,在整個身子倒下和搭在樓梯上的雙腳持平時,不知雙手怎樣抓住了欄杆。我好不容易的站立起來,非常清醒的意識到是舊勢力企圖加害於我。是師尊在保護著我,沒讓舊勢力的陰謀得逞。通過此事,後來使我意識到,雖然我們組建了完整的資料點,這只是我們在證實法的道路上邁出了一大步,但是今後能不能發揮它的巨大作用,能不能堂堂正正的走到最後,才是最關鍵的。那麼這就涉及到保密問題,涉及到資料點同修安全問題。要想走正走好證實法的路,資料點的每個同修都必須嚴格要求自己,真正的認識到自己所承擔的使命,時時把大法放在第一位,事事注意修口,如果稍有疏忽,很可能就會給資料點種下隱患。資料點的同修無論多麼繁忙,每天都不能忽視學法、發正念,三件事必須同時做好,才能達到大法對我們不同層次的要求,否則就難以勝任資料點工作,當時我們就是這樣要求自己的。

即使這樣,因為個別同修的不修口,說出了一些不該說的事情,後來我們的資料點還是受到了來自於同修之間的很大干擾。對於修口和保密,不僅僅是在這方面法對我們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要求,也是眾多大法弟子經過一次次血的教訓換來的經驗。正反兩方面的經驗教訓我自己就經歷了太多太多,尤其對資料點的保護是決不能含糊的。這並不是不信任自己的同修,而是為了對大法負責,為一些當事同修的安全負責。

零一年夏天,和我一起負責資料點的乙同修被綁架到洗腦班。回來後,由於種種壓力,乙同修就把資料點的工作全交給了我,我立刻就把資料點轉移了。為了對法負責,為了保證資料點的安全,我沒有告訴乙同修資料點在甚麼地方。後來乙同修對我說:資料點在甚麼地方你讓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不讓我知道我也不問。我說:我首先要為大法負責,我不是有意瞞你,該你知道了,我就讓你知道,請你多多原諒。

通過不斷的學法,我認識到修煉是何等的嚴肅,尤其在邪惡這麼瘋狂的打壓下,一個大法弟子不能真正的做到為法負責,為各方面同修的安全負責,怎能承擔資料點的重任呢?特別在這種陰霾密布的情況下,我決不能拿大法的事去換取人情,決不能因聽上別人一句好聽的話就把不該說的事情說出來。

因為證實法工作的需要,不久我就離開了當地。資料點的工作自然的落到了另一個同修身上。後來此同修因為要處理一些事情,貿然帶乙同修去了資料點,而沒有採取更智慧的辦法。二零零二年,乙同修被邪惡綁架後,在被非法迫害的魔難中和惡人的欺騙下,不經意說出了資料點。這次連鎖式的迫害,使很多同修受到牽連。

鑑於一次次教訓,我不斷的告誡自己:時時要注意修口,如果不注意修口,有意無意的話都會給自己給同修潛伏下不必要的隱患,甚至會造成大的損失。我覺的大法弟子的修口和常人的保密還不同,保密是強制不讓說,而修口則是修煉者在法中達到了那種境界,沒有執著的狀態。

師尊在《轉法輪法解 》〈在北京《轉法輪》首發式上講法〉中講道:「修煉就是去你各種執著心,實質上修就是修你這顆心。」那麼每到關鍵時刻,師尊就是要看我們這顆心,看我們能不能放下一切,放下生死為大法、為同修負責。通過學法,我認識到了修煉並不是以做事多少或大小來衡量自己心性標準的,而是看我們在證實法中用心如何。

(四)

上面提到的那位老年女大法弟子所在的某市,因二零零二年資料點被破壞,做資料的同修遭綁架,整個地區證實大法的工作幾乎癱瘓下來。後來大概有兩年時間,這裏同修們所得到的資料都是靠其它幾個地區的同修傳送。我當時負責給他們其中一部份同修傳送資料,負責接資料的就是那位已八十歲的老年同修。後來我想,這樣常年的傳送資料總不是辦法,就打算幫他們建資料點。我讓老同修給我介紹有一定能力的同修。一說此事,他們都很顧慮,組建資料點的事就暫時擱下了。那時候我深深體會到,無論邪惡多麼猖狂,迫害多麼殘酷,這只是表面現象,組建資料點不難,難的是人選問題,關鍵是能不能有人敢於放下一切承擔起這一重任。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總覺的這樣給他們傳資料不是長久之計,就在心中求師尊安排:師父啊,您安排我見到應該見到的同修吧,安排早日讓這裏的資料點建成吧。我又讓老同修去聯繫,幾經周折,終於聯繫到了原來的主要負責人丙同修。我和丙同修第一次見麵時就向他說出了我的想法,因為他有些壓力,當時不太同意。我知道該同修不止一次跟過師尊的傳法班,所以我並沒有失去信心,我必須從法理上,從師尊目前正法的形勢來說服他。第二次見面,我就從法理上與丙同修切磋,作為一個真修的大法弟子,在關鍵的時刻應該怎樣做?很快他接受了我的建議,馬上帶我去選擇了環境。丙同修對我說,「七﹒二零」迫害前,這裏有一萬人修大法,就是現在也不低於五千人,這麼多人沒有資料點,真是不行的。在師尊的安排下,二零零四年初,這裏組建了一個大型資料點。

後來因情況有變,資料點轉移了,負責做資料的同修也換了人。由於技術問題和一些耗材的購買,我暫時還不能與這個資料點中斷聯繫。一天我去給資料點同修傳授技術,到那一看,有些吃驚:兩個負責資料點工作的同修,一個是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一個是三十來歲的年輕媽媽。不過我卻沒有一點對她們不放心的感覺,我知道同修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下敢於承擔如此的重任太了不起了。通過交流,我看到她們兩個都非常理智,並且責任心很強。在教給她們機器操作時,接上電源,可是機器就是不啟動,沒任何反應。在搬來之前,機器正順利的工作著,到這裏怎麼就不行了呢?雖然一些小的故障我能排除,但眼下不知故障出在哪裏,我忽然明白了這一定是邪惡在干擾,就對小同修說,咱們坐下來發正念。我們坐下剛一立掌,才念出一句正法口訣,就聽機器「啪」的一聲通電了。我按動機器鍵鈕,一切正常。這時那位三十來歲的同修走進來說:「你們一發正念,我就看到屋內一道藍光。」我們一同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和正念的威力。

通過多次接觸,我發現兩位年輕的同修不顯示自己、不證實自己,她們只是默默的極負責任的在資料點工作著。但是二人又都是得法比較晚的,一個是九九年得法,一個是二零零零年得法。她們在同修中沒有名氣,沒有影響,就這樣不起眼的做著神聖的事情。

有一次,丙同修問我資料點搬哪去了,我沒有告訴他。按常人的理來講,那機器是丙同修出資買的,他又是組建資料點的主要人,並且操了很多心,不給他說合理嗎?但是本著對大法負責,對同修與資料點的安全負責,我不能顧慮人的面子,更不能用人心和人情在大法中做交易。我不管丙同修怎麼想,或者能不能理解我,因為他不直接參與資料點工作,就沒必要知道資料點的情況,我內心非常清楚,只有這樣做才真正是為他好。

幾個月後,這裏發生了相繼二十多名同修遭綁架的惡性事件,其中就有丙同修。由於丙同修沒能放下對情的執著,聽說有兩次機會能安全走脫,可是他卻沒走。在魔難中,丙同修卻把他知道的事情幾乎全都說了出來。各個負責傳遞資料的同修,當初幫著建資料點的同修,就連唯有他自己知道的上網的同修也說了出來。當邪惡問他資料點在哪裏、誰負責做資料,他卻無從說起,從而避免了給自己與整體帶來更為慘重的損失。

常人中有句話:禍從口出。在邪惡的迫害中,大法弟子如果不注意修口,一句話,也許給其他同修釀成血的悲劇。只有完全站在法上,真正的為同修負責,為自己的修煉負責,才能守口如瓶。

邪惡的這次破壞,給這個城市證實法的工作造成了慘重損失。原來的資料傳遞渠道全被破壞,兩位年輕的同修不得不重整旗鼓,去開闢新的渠道,可想而知,她們身上的擔子是多麼艱鉅啊。這樣一來,我和她們接觸的更加頻繁了,我必須每星期把《明慧週刊》原稿和一些真相資料原稿給他們送來,因為她們暫時找不到上網的同修。

一次我又給她們帶來了資料原稿,見同修家大門鎖著,聽鄰居說她去了甚麼地方,甚麼胡同,讓我去找。往哪找啊,我對這裏又不太熟,就是找到那個胡同,她去誰家了,我也不知道。我只好在心中求師父,能不能讓我在半路上碰上她。我走了大概一里多路,下了大道,拐上一條小道,走到一男子跟前,問他某某胡同在哪裏?可是卻聽一個女子答道:某某胡同不從這走。我抬頭一看,同修已來到我的面前,這真是師尊的巧妙安排。同修說:「我本來不該走這條路,卻走了這條路。」

二零零五年初,為了跟上師尊的正法進程,我們的資料點開始大批量的印製《九評共產黨》,資料點的同修一天天不停的忙。這時我們的資料點只有我和另一位同修兩個人。我當時還要負責幾個大資料點的機器維修和一些耗材的購買,另外還要負責外地、當地幾個地方的資料傳送,這些地方幾乎離我們都有百里之遙。雖然那段時間是我這些年做證實法工作最忙的一段時間,但從沒感覺到苦和累,也沒感覺到有甚麼危險和害怕,只覺的時時刻刻沐浴在浩蕩的師恩之中,有著說不出的幸福感。

後來工作量越來越大了,資料點人員又這麼少,我是確實跑不過來了,就在心中對師尊說:師父,弟子確實忙不過來了,您安排讓某市那兩個同修找到能上網的同修吧。在這之前我也多次想幫她們學會上網,由於條件的限制,一直沒能如願。這天我又帶了原稿給她們送來,一見面,那個小同修就高興的說:「我們聯繫到上網的同修了,以後你就不用給我們送原稿了。」我立刻感到身上千斤重負卸去很多。現在也記不起當時是甚麼心情了,真是知弟子者莫過於師尊啊。

(待續)

(第四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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