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革面 重做修煉人


【明慧網2006年5月17日】讀了《關於男女關係和婚姻問題》明慧文章彙編小冊子,最終下定決心把自己的修煉歷程、所犯過的錯、正法之路一五一十的剖析出來,希望能得到同修們的慈悲指正,也希望我們今後的路能走正。

農村出生的我從小就比較聽話,在父母的純樸教導下長大。我們家是煉功點,在耳濡目染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學煉五套功法中,一步步走入修煉中來。上大學報到後不久,就在學校裏發現了幾位功友集體煉功洪法,第二天我就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如飢似渴地沐浴在集體學法煉功的「佛光」下。在學法的過程中,原來在老家煉功點上聽到的每一句講法,仿佛又一句句在耳邊迴響,真是痛快極了!

當邪惡開始迫害後,我去校外煉功抗議,被帶到派出所。起初還有些緊張,但看到還有兩位同修同一天不同地點煉功被帶到派出所後,我們在一起感覺完全就是一家人。後被學校集中組織學習,我們也借此機會讓他們在真正了解、理解的基礎上,去認識大法讓人從一個好人做起,以「真善忍」標準要求自己逐漸變得更好的道理。

那時候,對邪惡的理解不深,還是停留在人的表面去理解,但之後,讓我更清楚的了解了共黨邪惡的鬥爭哲學、玩弄政治的陰險手腕等等,明白了這是甚麼樣的一個黨,又是甚麼樣的一個黨文化?也幾次口頭向邪惡說教者申明要退團,那是對一個邪惡的組織清醒認識的結果。

後來,去北京天安門廣場正法,被帶回學校並非法拘留。當時並沒有想到去衝破舊勢力安排,只是想哪怕是丟掉學業、吃多大的苦,我都不會放棄自己對大法的堅信。當我父母把我領回家,學校讓我休學一年時,無論當時親戚如何勸說,我都始終堅持我自己一步步親身體會的大法,堅持著來自每個人內心深處的信仰。

當假期已過,我不能回校繼續上學後,我不得不自己打工、養活自己。

師父講:「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人為甚麼能夠當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為這個情活著,親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講情份,處處離不了這個情,想幹不想幹,高興不高興,愛和恨,整個人類社會的一切,全是出自於這個情。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轉法輪》

我悟到,這個時期,父母之情、師生之情、同學之情、親戚之情等等全在干擾著修煉者的正信。主要是被邪惡勢力利用著後天養成的觀念在破壞著真修弟子的正念,放棄自己內心的追求,從而達到邪惡不可告人的目地。

當邪惡看到起到的破壞作用不大時,它就開始逐漸升級,加大本不該由大法弟子承受的罪業。時間一久,由於自己一個人學法有些不精進,「人之常情」開始干擾。我的初戀女朋友開始聯繫我,並到我打工的地方找我。開始了第一次男女關係問題的干擾,儘管慾望的想法有時也很強烈,但最終堅持保持住自己的純真。

往往大法弟子與常人之間處理感情問題時,能夠嚴格要求自己,但修煉一段時間後與常人逐漸沒有共同語言,在志同道合的同修之間隨著交流增多、呆在一起證實法做資料的時間較久,逐漸也會生出一種同修之間的「同修之情」。

我當時與一位校友認識,經過了解,知道她得法前的背景也很複雜,在男女關係問題處理上也跟常人一樣「隨波逐流」。有些人也抓住她的一些弱點,同樣欺騙她、傷害他。通過斷斷續續的接觸了解,感覺一方面她是心地善良,總是輕易相信別人,一方面卻又難以從以前的複雜經歷中走出來,偽裝包裹住自己,怕受到更大的傷害。儘管她在做著大法的事很積極努力,但她的內心深處始終不能釋然放下過去的陰影。我可以感受到她覺得自己內心的苦,想去找可以依靠的肩膀。實際上,這已經是在用常人的感情之心來想同修了,而不是以大法的標準、大法的思想要求同化自己,站在法上幫助同修。

後來,我們組建了一個資料點。由於覺得時間有限,有時候更多去關注了如何去多做一些資料,沒有同樣重視在一起學法、發正念。起了「做事」的心,把講真相所做的事當成了除正常學習之外的一份兼職工作去做。沒有做到「無私無我」,沒有把講真相所做的事作為一種「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神聖責任去做。沒有把所遭受的苦當作干擾正法的魔難去抵制、正念清除,僅僅自私的認為:所受的苦未來會變成福份的,只是一味的去被動承受。實際上,這樣的動機已經不純了,沒有真正體悟師父講的「三件事」同樣做好的內涵要求。

正是雙方起了這仍屬於常人之情的「同修之情」,一方想去放鬆對方「做事」緊張忙碌的壓力,一方想去努力讓對方從新喚起對生活的自信,發生了不該發生也不能發生的關係。當時我很痛恨自己為甚麼放縱自己、主意識不強,實際上沒有意識到都是色魔的干擾呀。當時沒有深刻認識到這種關係的嚴重性,反而以「我會好好待她一輩子」的常人藉口想法好讓自己心安理得一些,認為只要她能從原來的陰影中走出來,我那樣做也是值得的。實際上這已經不是自己了,已經是心不正了,已經被情的執著心在往地獄裏拖了。

在《法輪佛法(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講法)》中,師父講「……對自己要真正的負起責任來,特別要排斥那個思想。它在害你,它在叫你做不是人的事情,它在往地獄裏拖你,心裏變異了的人們卻還認為這是自己。」

在《轉法輪》中,師父講:「我剛才講的就是我們煉功人自己由於不能夠正確對待自己,造成一些麻煩,也就是心不正招來的麻煩。我們給大家講出來有好處,叫大家知道怎麼去做,怎麼去鑑別它們,以便將來不出問題。你別看我剛才講這段話講的不重,大家千萬注意,往往出問題就在這點上,往往問題就出在這兒。修煉可是極其艱苦的,非常嚴肅的,你稍微一不注意可能就掉下來,毀於一旦,所以心一定要正。」「思想業力會直接干擾人的大腦,從而在思想中有罵老師、罵大法的,想出一些邪念和罵人的話。這樣一來,有的修煉人就不知是怎麼回事,還以為是自己這樣想的。也有人以為這是附體,但這不是附體,而是思想業往人的大腦上反映而造成的。」

正是由於正念不強,才會被魔性所控制,才會稀裏糊塗的做了傻事。師父在《2004年芝加哥法會講法》中教導我們:「你堅定正念的時候,你能夠排斥它的時候,我就在一點一點的給你拿;你能夠做多少,我給你拿多少、就給你消下去多少。」

後來,反覆看了幾遍師父《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的話:「問:最近在我們周圍有男女關係的事……

師:我想我剛才講了,我都談這個問題了。有的人哪,做的事連「大法學員」的資格都不配!連「人」字都不配了,你還說你是「大法弟子」?!我在等待著你,你知不知道?!

師父有時候看到你們幹的那些事啊,真的很傷心;可是真的讓我拋棄你呀,師父也是真的痛心,真的不想輕易拋棄你。可是就那麼不知道上進!就那麼不知道爭氣!還給大法抹著黑、幹著連「人」字都不夠的事,你還說你是大法弟子!這麼說吧,我剛才所說的啊,就是所有幹了對不起大法弟子身份事的這些人,你們最好自己把它公開說出來,這樣呢,會消去你們很多東西,同時也會使你們自己痛下決心。我對你們講,時間真的對你們是有限的了。所有幹過這些不好的事的,以前都改了的我在此不提,我說現在還在幹著這些不好的事的,……當我真的放棄你的時候,就是你下地獄的時候!我一點都不嚇唬你。因為沒有結束,對眾生都是機會,師父一再等著你們。」

真是感覺無地自容,無顏面對師父的慈悲,一次次地給我們自己走回來的機會…

正是由於自己的執著心被邪惡鑽了空子,造成同修間的配合出了問題,資料點沒有正常運轉下去。後來我被邪惡從學校綁架到一個招待所,但是當天下午我就正念走了出來,開始流離失所的日子。

年輕的大法弟子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的社會狀態去修煉,就要涉及到談朋友和婚姻的問題。但如果想去「符合常人的社會狀態」,以現在「社會上就這樣」來作為自己沒嚴格要求自己做好的藉口,說到底那就完全把自己降為一個常人。如果犯了人神不容的嚴重錯誤後總是想去以常人思想去好好待他(她)就好了,就自認為可以再犯,實際上都是執著,都是放不下情慾、色心的藉口,說到底就是一個常人。師父講,「執著於色,則與惡者無別,口念經文賊眼相看,與道甚遠,此乃邪惡常人。」(《精進要旨》)

在談朋友時或結婚後,沒有正念壓制、消除有時反映出來的邪念、情慾,或者被動聽之任之另一方的要求,有時還以褻瀆神、褻瀆師父的想法去找藉口掩蓋自己,實際上還是自己沒有完全放得下。實際上那是對神的褻瀆、侮辱。而對神動邪念的人,則是罪不容恕的──敢對神動那樣的念,想想都是罪。

還有一個錯誤思想念頭,總覺得這只是符合常人的社會狀態修煉的一個過程,覺得是自己要走的路,等過去後自己放下了此執著就好了,也是給後人留下的一條路。實際上這是對時間緊迫性沒有充份清醒認識,總覺得還有時間改正。如果我們捫心自問,假如明天就要結束了,你是否有遺憾的地方?你是否還有很多正法之事要做?你是否對做好師父講的「三件事」還留有做得更好的時間/空間?

回想自己過去的幾年裏,有些地方的心性上已經漸漸墮落成了常人而不自知,甚至連常人都不如,還覺得比別人做得好,沒人知道自己的錯。可是有些地方騙得了人,可騙不了神,更騙不了自己呀!讓邪惡鑽了空子,做了多少不該做的錯事,給大法抹了黑,給師父抹了黑,也是給正法造成影響呀。我們作為大法的一個粒子,自己沒有做好,就會影響整體的進程呀!別忘了,我們此生的目地:在個人修煉中正法,在隨師正法進程中走向圓滿。

只有再抓緊精進吧!把自己的一思一念都放在法上、溶於法中,正念正行,不給自己找任何做不好的藉口或可以放鬆的理由,一舉一動都要為自己負責,真真正正的敬師敬法、信師信法,把握最後的時間和機會,做好師父講的「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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