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年大法弟子證實法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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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三月十四日】我是大陸大法弟子,1998年得法。一直想參與明慧交流,可是自己又不會寫字。後來在師父的點化和明慧編輯部徵稿要求及同修們的鼓勵下,請同修代筆把自己的修煉經歷整理出來。

有幸得法獲新生

得法之前,我多病纏身,常年打針吃藥,用大夫的話說就是綜合症,不吃藥就得住院,常年由三個兒子輪班給我拔罐子、針灸、手術、烤電等各種醫療手段都治過、用過了仍然無濟於事,咋治也不行。無奈之下練起了氣功,練了5年也沒見好。

98年,一位同修向我推薦了法輪功,我才有幸得了大法。煉功3個月後病症就全沒了。在這3個月當中,身體出現過兩次大流血,一次40天,一次20多天。我當時信師信法,悟到是師父給我消大業。還有兩次發高燒,連續喝涼水3瓢,一遍一遍地喝,嚇得兒子媳婦、親屬勸我吃藥上醫院。兒子逼著我上醫院,我回答他說:「這是師父給我消大業,明天一定好,不用去醫院。」果然第二天早晨起來真的退燒了,從此頭腦特別清醒。我的親戚朋友、兒子兒媳在我的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神奇,都相信大法好。從那時起我全身輕鬆,甚麼病都沒有了。

我每天堅持學法、煉功。操持家務幹多少活也不感到累。兒子們給我買來錄音機、錄像機,媳婦們也都支持我。早晨我拿錄音機到煉功點集體煉功,白天同修們到我家看師父的講法錄像、聽講法錄音帶,精力特別充沛。心裏頭是那麼舒暢快樂,真感謝師父給了我這第二次生命。師父告訴我那麼多做人的道理,帶我走進做超常人的路。

由於自己不識字,參加集體學法時為自己不識字苦惱過,後來悟到大法有超常威力。我就在集體學之前,先自己用錄音帶聽師父講法與書上對照來認字,等到集體學法時再由同修們補充糾正,天天堅持。就這樣既保證了集體學法又節省了時間多學法,不耽誤大家的時間。現在達到凡是師父的講法和大法資料全能念,而且還能做一些大法資料的事。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的加持、大法的威力,改變了我的身心。

在我一遍一遍學認字時,師父鼓勵我,我看到《轉法輪》書中的字是銀白色的,紙是粉紅色。我去北京證實法以後《轉法輪》書中的每個句號都是法輪章,層層越看越深,能看出去很深的超常現象,我悟到師父讓我更加精進。

魔難來時堅信法

99年7.20大法遭迫害後,我告訴兒子們:「這是假的,師父在書中告訴我們了殺生是有罪的,不讓自殺。我師父可沒讓那樣做。」我命令兒子們不要再看電視了。我天天自己學法煉功,一天也沒間斷。

當時兒子為我擔心怕我被抓,勸我把書藏起來。當時我想保護好大法書籍,就藏起來了。到了晚上夢見師父給我上課,我舉手對師父說:「我沒有書」。師父說:「沒有書你還修甚麼?」醒來後我悟到:這是師父點化我不應把書藏起來,應該繼續看書多學法。

我又想起師父讓看十遍《精進要旨》,我因為念書費勁(不太識字時)就要求自己看十二遍《精進要旨》,通過學法逐漸認識到應該走出來證實法了。同修們被抓的抓、判刑的判刑,也有不敢再煉的。當時有同修傳說應該上北京,師父身上全是釘子,大法弟子去一個,釘子就拔下來一個。我就決定去北京(這只是當時的認識)。

2000年初,我就和兩位同修一起去北京證實法,火車到青島時被乘警截住了。警察問我:哪來的?我當時想到:我要告訴它們地址,當地片警就要受處分,我不能連累他們。我就沒告訴它們地址。我告訴那個警察:大法怎麼好,怎麼治好了我的病,大法改變了我的身心,大法是被誣陷的,師父是被江澤民冤枉的。

警察把我們關在一間屋子裏,當時屋裏還有很多人都是被無辜抓來的。我領頭和大家一起高喊:法輪大法好;還師父清白!警察查不到我到底是哪地方的,沒辦法,就把我送到去黑龍江的火車上。我對警察說:「你不要再抓煉法輪功的人啦,我們都是一群做真善忍的好人哪!」警察說:「這是上級的命令,不做也不行啊,你認為好就回家煉吧!」我悟到了這是師父呵護我平安回家。

回到家中,當地派出所就來找我說:「某某把你舉報了,說你帶他家人一起走的。」我沒配合,警察就說要把那位同修關起來。我不讓他們關那位同修,說:「你們別關他了,你們關我吧!」我兒子氣壞了,說:「你這老太太,人家的家人把你咬了,說你,告你,你不但不推,反而還為了保人家,自己去蹲監獄,你這是咋的了?」後來警察實在找不出關押我的理由,就放我回了家。

回家後,我越想越覺得應該堂堂正正證實法。每次警察來騷擾我,我就跟他們講大法真相,越講話也越多,越講心裏越穩。片警們一個一個只是聽,沒有他們插話的機會,每次都一種無可奈何的樣子。後來發現他們也改變了態度,不糾纏我了。我悟到這都是法的威力。再後來他們見到我時和氣的告訴我注意安全,我只是一笑,心裏想:只有證實好法,做好我應該做的才是最安全,只有師父才能保證我最安全。

寫大法標語的故事

後來悟到師父慈悲的呵護我、保護我,我是為證實法、救度眾生而來的。當時我新搬了家,發現這新地方街上看不到大法的東西,我就自己到商店買來粉筆,到晚上走街串巷寫「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開始時由於不會寫這幾個字,我就天天在家裏練習寫,很快就學會了寫「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這幾個字,到了晚上走街串巷,電線桿上、牆上,只要是能寫的地方,行人通過能看見的地方全寫上,有時不知不覺就寫到天亮了。

開始我不想讓兒子們知道,怕分他們幹工作的心,就瞞著他們出去寫。後來有一次,我出去寫大法標語,當時身上帶了三盒粉筆、三百個不乾膠,還有很多真相資料,寫的時候聽到滿街的警車聲。當我把資料和不乾膠貼完了,三盒粉筆寫完一半,還有一盒半,正在寫時聽見身後有腳步聲,當時就剩最後兩個字,我心想:你是誰我也得寫完。

我把兩個字寫完後,撒腿就跑,就聽後面喊到:「你再跑我就開槍了!」我想不能被他打傷,我還有我要做的事呢,就站下了。當那警察跑到我跟前時,我就打出正念,用正念制止邪惡,他問我啥我也不吱聲,就一個勁的發正念。他問到我多大歲數時,我說六十多歲,他看我是個老太太就不太兇了。我心想:「你放了我我就一定把粉筆寫完,你可管不了我。」我繼續對著他發正念。他說:「你寫這幹啥?能起啥作用?你沒看見電視播的都自殺了,走火入魔了。」我說:「那都是假的,我師父說了不讓殺生。」說完我繼續發正念。這警察又說:「今天,我們三個人蹲坑,專抓法輪功,那兩個上那邊抓去了。我自己在這邊,看你這麼大歲數,不抓你了,快回家吧!你兒子、媳婦都等著你呢,看你凍的這樣。」我回身就走了,那警察在背後喊:「老太太別迷路!」我心裏想:我有師父引路永遠不迷路,我還得寫去。

等我寫完手中的粉筆時已是下半夜2點多鐘了,我悄悄的回家進屋。第二天,兒媳婦對我說:「媽,我大哥來電話說昨晚大搜捕,你咋那麼晚還不回來?把我急壞了。」我說:「沒事的,我有師父保護著,以後你就儘管放心吧。」後來聽說」大搜捕「是江魔頭下的黑令,當地很多同修那晚被抓進監獄。之後我把媳婦結婚用的紅頭巾、紅腰帶都寫上「法輪大法好」掛了出去。有時媳婦看我遇到不會寫的字時,她就幫我寫。就這樣在師父的呵護下,雖然警察蹲坑,但是我做大法的事不停。

堅持做師尊叫做的事就不會被迫害

在2002年有一次一個同修從看守所出來想看大法資料,我就準備了許多她看的和她們那一個地區該看的資料,在送去的途中車胎壞了客車停了半天,我就拿起了資料兜子下車自己走,當時後面有人喊我,我沒當回事還繼續往前走,忽然後面來了一輛車,橫攔在我面前停住了,我回頭一看是片警所長,問我拿的是甚麼,說著就搶了過去,他一看,就把我帶到了派出所,要調查資料來源,整理我的資料要關押我。

我一到派出所就開始發正念,警察問我資料來源我就是不說,警察說「哪怕你說出一個我就放了你」,我堅持不說,一個勁立掌發正念,和他講真相,他們問我「資料往哪裏送」,我就說:「給你送的,我要救你,不要聽信江澤民製造的謊言,他想害死你們,我師父才是叫我們來救你們的。電視演的都是謊言,不要信。」就這樣對著所長講真相,他兇的時候我就立掌發正念,這樣漸漸他的態度好了些了,我就把我身上帶的不乾膠貼在我坐著周圍的凳子上,桌子底下、兩側,後來我在師父的加持下利用智慧講,他沒辦法,把我兒子叫來,要個人情放了我。

2002年夏天,派出所片警拿著黑墨到我家來讓我滾手印,並說:所有的煉功人都得滾手印。我當時就知道了它們的用意,說甚麼也不滾,因為我不能給它們留下把柄,我還有證實法的事要做呢!當時我兒子也在家,也和那片警一塊勸我滾手印。我就和他們講:「我煉功煉好了,病沒了,身體好了,想安穩過晚年日子。可你們不讓我們煉功,還來強迫滾甚麼手印?我一沒犯法,二沒偷盜,我是最守法的好公民,是你們不讓我過消停日子。那好吧,我走!我告訴你們:這是你們警察逼我離家出走的。」說完我拿起衣服就走了。我心想發正念時間到了,我就坐在鐵路旁邊發了很長時間正念。

後來我想到:我就這樣走了,兒子、媳婦上班不安心,該惦記我了;這地方還有需要我證實法的事要做呢。我就回到家,兒媳婦正著急呢,看我回來了很高興的說他大哥一個勁兒的來電話問「媽回來了沒有」。兒子在電話裏問我:為啥不給滾那個手印?我就把警察讓滾手印的目地曝了光,兒子聽後也不說甚麼了。

在2002年(中共)召開「十六大」時,單位領導、原住所派出所、新住所派出所三家聯合來我家騷擾我。我就向他們講:我煉功後身體怎麼好;大法無辜被冤枉……他們走後,我就24小時正點發正念,堅持了一週多,以後由24小時減到20小時,再到17小時。「十六大」期間當地許多同修被綁架的環境中,我堅持做了師尊叫做的事,沒有被迫害。

到公婆家去救他們

2003年農曆新年期間,當地派出所所長、公安分局政委等五人又一次來我家騷擾我。我想:這些人按師父講也應該救度。我就給他們每人準備了真相光碟、大法資料包好送給他們,一邊講我身心煉功後的受益的變化來證實法,一邊發正念清除阻礙他們得救的邪惡因素,一邊揭露江魔頭在利用他們搞內鬥。他們聽了後自感在理,走時告訴我:好!就在家煉吧。我悟到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得證實法。

當我悟到這一點時,親屬來電話讓我去。我想這些人也是也得救度。我就準備了很多資料,對我兒子說:我得去。我帶上每天發正念時的小表,又請師父指點我:如果我應該去,我兒子就能給我找來車。

果然我把東西準備好了,兒子把車也找到了,我就一路很順利的來到了公婆家。我丈夫早逝,當時小兒子還沒出世。他們看到這麼多年來,我一個人把三個兒子帶大都成了家,身體又這麼好,就問我:這麼多年怎麼帶著孩子們過來的?身體怎麼變得這麼好?

我就開始和他們講煉功的事,是法輪功使我身體的病都沒了。剛開始講時,我一提到「法輪功」,他們就不愛聽了。我發現這一點後就先不提了,天天發正念鏟除他們背後不接受大法真相的邪惡因素。一連一週天天發,然後有機會就講。漸漸的他們的態度轉變了,公公有病我教他念「法輪大法好」,僅兩天公公就能坐起來了,一週後能下地扶牆走路了。看到這些有個嫂子要跟我煉功了。

有一天一位親屬出門走夜路時,害怕後想起我告訴她念「法輪大法好」。她就一遍遍的念「法輪大法好」,漸漸就不害怕了。回來她對我說:「大法真神了!你說的真是,我念著念著就不害怕了。」

公婆家的鄰居中有信佛的、有信主的,也都來與我交談,問我電視上講的「法輪功」的事。我就給她們講大法受迫害的真相。那次出遠門可真是師父安排讓我去救他們的。

講九評勸三退

2004年末,師父發表了新經文《向世間轉輪》,我悟到講真相有了新內容:應該講「退惡黨」了。當時自己對兒子有情在,天天讓他退黨,可兒子就是不退,怎麼說都不聽,就犯起愁來,心想:自己家人都勸不退,勸別人怎麼能行呢?我就學法,看《九評》碟,一連看了兩遍碟後,認識到:不應該這樣想,這是情,把心放下,要救所有我能遇到的眾生。

我開始見人就講三退,坐車車上講,參加婚禮講,購買物品講,只要見到熟人就講。又悟到應該準備《九評》和三退資料送到派出所、單位去,就準備好悄悄的放在他們能收到的門口。

有一次當我剛要往門口放時,那個所長推門就出來了,看到我就問:幹啥來了?我也直接說:給你們送好東西來了。他就說:別往門口放了,直接放入屋來吧。就這樣,我就直接進了所長辦公室面對面的講真相。

不長時間兒子回家來了,我想還是我沒向他講清真相。於是我就向他講:江澤民利用共產黨無神論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這些人都是社會上最好的人;共產黨無神論害死了那麼多人等等。放下我兒子就答應退了黨。我悟到講真相過程中就得放下名利情才會展現出大法的威力。

我兒子原來想買車借不到錢,寫完「三退」聲明後錢馬上就借到了。兒媳婦寫完「三退」後身體出現感冒時的症狀,我告訴她:「是師父管你了,給你消業呢。幾天也沒吃藥就好了。」兒媳婦特別相信大法。現在我的三個兒子、兒媳婦還有我的外甥們全都寫了「三退」。

一人煉功全家受益

師父講過「一人煉功全家受益」,我家就是一個見證。比如我兒子在結婚前和兒媳婦去醫院做婚前檢查,當時醫生說我兒子的血經過化驗發現與眾不同,抗傳染病免疫力超過正常人的許多倍。醫生說我兒子甚麼傳染病也染不上了,不用打乙肝疫苗。

還有一次,我兒子與他的領導開車出遠門辦事時,路途中遇雨路滑,車子撞到大樹上立了起來,可真玄哪!可我兒子和他的領導甚麼傷都沒有,自己從車裏爬了出來,又雇車把他們的車給拉上來的。我悟到是慈悲的師父救了他們呢。我就告訴我兒子:是師父保護了你們。現在我孫子每次來我家都主動給師父上香。

2003年5月初,北京正染「非典」(SARS),我二兒子單位給了他三個名額公費旅遊,兩個兒子和兒媳婦都去。當時大兒子怕被傳染不同意去。我當時悟到有師父在決沒事,就對兒子說:你媽煉功,你們甚麼也不用怕,儘管去玩好了。結果一週後他們順利的返回來甚麼事也沒有。當時單位領導害怕他們帶回傳染菌(病毒)不敢讓他們上班,放假一週。來電話問我兒子怎麼樣,我兒子告訴他:很好,甚麼事也沒有。從那以後,我兒子單位的領導再也不提讓我兒子看管我煉功的事了。我想這一次實踐再一次證實了大法,也是我放下「情」的過程,也是對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的檢驗。

堅信師父和大法得到好效果

每一次對警察騷擾的排除,每一次成功的講了大法的真相,每一次勸了眾生「三退」,都是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是我對大法、對師父的堅信下得到的好效果。所以我才能在大法蒙冤的這些年中沒有被邪惡警察抓捕。

在這些年中還有許許多多在師父法身保護下做的事,不能一一敘說了。我從一個疾病纏身的老人變成一個無病身體輕鬆的健康人;從不識字到能看師父所有的講法和大法資料;不但識字了還能寫洪揚大法的文字並能承擔大法工作。這一切巨大的神奇的變化都是在師父慈悲的救度、呵護下一點點走過來的。

這是我第一次參與寫證實法的文章,不當之處敬請同修指正。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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