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例腎臟移植背後的故事


【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月二日】今天藉此一角講兩個發生在我身邊的真實故事。也許你認為他們的器官移植與己無關,但當你聽我講完後,也許你能改變這種認識。

故事之一的主人公是即墨華山鎮的一位鄉村醫生,60多歲,一家人日子本過的也有滋有味。大約2000年左右,這位醫生得了腎病,急需換腎,於是一家人四處求醫,尋找腎源,後來還是在即墨公安工作的女婿幫了大忙,經過一些渠道在瀋陽尋得了一顆鮮活的腎臟,終於在青島一家有軍隊背景的大醫院做了移植。

按理來說,手術成功一家人當皆大歡喜才是,但好景不長,2003年左右,他唯一的兒子(26歲左右)騎摩托車,在一條平坦的馬路上突發車禍,當場喪命。他兒媳一看,一時想不開就吃了安眠藥,虧得發現及時命是搶救過來了,但自此兒媳也就回了娘家,只可憐剩下一對孤苦伶仃的老夫妻和一個小孫女。聽說兒子死後這位醫生的身體每況愈下,病痛纏身,常尋思:唉,還不如當時自己不換腎,死了算了,也不用現在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另一個故事的主人公同我認識,他在政府單位幹局長,為人和氣沒有架子,家裏有錢有勢有私家車。前階段聽說他丈母娘在青島401做了腎臟移植手術,手術做完了,但以後每年的腎臟養護費用可不小,一年少說也得4-5萬左右,不過還好他的幾個小姨子個個都有錢,人家已經表態了,只要能把命保住就算萬幸了,還心思錢幹甚麼?問是從哪換的腎,說是個死刑犯的,當時聽起來也挺驚人的。前兩天碰著他媳婦,就拉起話來,我說好長時間沒見你了,怎麼上課很忙?他媳婦一臉愁容,說:「整天往401跑,母親腎移植後不長時間出現排異現象,現在病情很危急,別人沒空護理,自己只好向學校請了兩個月的假。現在兩人都很疲憊。」

故事講到這,按理說有病治病,理當無可厚非。但也是前階段了解了一些真相資料,我就想:為甚麼在咱們國家做個腎移植只需2個星期至多1個月就能找到一個適合的供體,而在發達國家卻要等上2-3年的時間呢?為甚麼連即墨市中心醫院、萊西二醫這樣的縣級醫院都可以做肝腎移植,而自2006年3月瀋陽蘇家屯活體解剖販賣法輪功學員器官被國際社會披露後,中共政府急匆匆的於6、7月間出台實施了《器官移植管理辦法》,這些小醫院就不能隨便做器官移植了呢?為甚麼中國器官移植的數量的增長與對法輪功的迫害的加劇是同步的呢?

99年前,全中國只有22個肝臟移植中心,而到2006年4月,中國已有500家裝備齊全的移植中心;98年共有135例,而僅2005年一年中,就有超過4000例肝臟移植手術;腎臟移植更明顯,98年共有3596例,2005年進行了10000例,自法輪功被迫害開始的99年7月至2005年6月間,與前6年相比增加的41500個器官移植,又能如何解釋這些供體的來源呢?是啊,從法輪功學員身上摘取器官的指控已經回答了這些疑問!

上邊兩例的腎臟移植的供體誰又能說不是從法輪功學員身上活體摘取的呢?誰盜用了這些按「真、善、忍」為準則做好人的人的器官,這不是犯下了天大的罪業嗎?也許有人說不知道真相,但你現在知道了,你不覺得應該為他們做些甚麼?不應該為那些被活體盜取者懺悔?不應該為那些失去父母、失去子女的人們而流淚?當法輪功學員告訴你「天要滅中共,退黨、團、隊保平安」時,你還在猶豫甚麼?其實,神會拯救那些哭泣者,因為他們的生命是值得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