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的悲憤

【明慧網2005年7月21日】我的同學A先生,為人仗義,性情倔強。我們同住在東北的一座城市裏,他以開出租車為業。

1999年7月20日以後,A先生曾幾次勸我放棄法輪功,改修佛教,說:「我供佛多好哇,誰也不管。市委書記×××還供佛呢。」

2001年12月12日,我在外出的車上碰到了他,這回他卻主動對我說:「老同學,這回你可得學到底呀!‘天安門自焚’我是親眼目睹,那是陷害法輪功。」在我詫異之下,他訴說了這樣的經歷:

2001年1月22日(農曆臘月二十八)午夜12點鐘,我們和幾個同伴(都是司機)經過天安門廣場。回到住地,訂好凌晨兩點出車(倒賣二手車)。天安門是我們的必經之地。由於掙錢心切,我們也沒睡覺,提前出發。在離開天安門很遠的地方就有人堵車了,讓我們也靠邊停,我們還往前擠(開)。我想衝過去,我們同伴說:去年沒這樣。結果又往前走了幾十米再也走不了。天安門廣場人山人海,都是背著行李(背包)全副武裝的武警士兵、警察,而且還有便衣(沒有行人)。不准司機下車,車與車上的司機之間也不准說話,不准搖下車門風擋玻璃。車一停下,瞬間就有武警保護,背衝向車身,我的車前後有四個武警士兵,我把玻璃搖下一點,被一個警察罵了一頓。

到天亮了,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問前邊的小兵:「你們這麼多人是幹啥的,為啥不讓我們走?」小兵說:「我們也不知道。」士兵之間也議論:「叫咱執行任務,這叫啥任務?當官的說別打聽,叫維護秩序就維護秩序。」警察發牢騷說:「大過年的不讓回家過年!」另一個說:「給你雙份工資再放假。」又一個說:「等著吧,還放假呢,共產黨說話還能算數。」這時一個警察看我把玻璃搖下來了,就吆喝我,「玻璃搖上!聽啥?」我說:「我有高血壓、心臟病,悶的實在受不了。」

結果我搖了一個小縫,繼續聽他們說:「××的這麼大個國家從12點(北京時間24點)到現在8-9個小時,連這幾個人都整不明白。」另一個警察說:「那整的天衣無縫也挺難的呢!」這時我又問我車跟前的警察:「你們是幹啥呢?抓殺人犯咋的?」警察說:「抓法輪功呢!」我又問:「法輪功咋的了?」警察說:「你別打聽了,一會兒就看到了。」接近中午12點多鐘,就看到人群中閃出一條道,有很多高級轎車和警車,還有錄像車在前頭。這時又有警察說:「這回大幹部來了該完了。咱們回家能趕趟。」我又打聽小兵,過來一個當官的軍官說:「咱們甚麼也別說,別從咱們嘴裏走漏風聲。」

近下午兩點鐘,部隊人群中又閃出一條道,警察在頭前,後邊抬出五具燒焦的人(不知死活)。這時有幾個警察說,你們看到沒有?「共產黨不讓你幹甚麼,你幹了,就想辦法把你整死。這幾個人不知是幹啥的,從凌晨兩點鐘到下午兩點鐘12個小時才整明白。」當時看到這慘不忍睹的情景的人都掉淚了,有的小兵都掉淚了。

警察似乎都知道下一步的任務是啥,「下一步法輪功又遭殃了!」警察說。我們這些司機都明白了,這是栽贓陷害,為鎮壓法輪功做偽證。從那天起,我徹底知道了共產黨的邪惡,從那天我才知道法輪功一定是對的,理解了法輪功。

A先生的敘述,雖然是我們早已知道的一件殺人害命構陷法輪功的命案,但是目擊者的講述還是讓我心房震顫,心情悲憤,所以我情不自禁脫口說出:「如果有一天法庭調查這件事,你敢出庭作證嗎?」他說:「我們司機都能作證,我能給你找來100名司機作證!我開車拉警察,我問那人(「自焚者」)咋整進去的。回答是──‘讓你死你就得死,讓你亡你就得亡。’我不煉法輪功,可現在我支持法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