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趙致真和曹源:請不要以科學和真理的名義(三)


【明慧網2005年2月5日】

「新聞自由」

有一則笑話:一個中國人和一個美國人討論兩國人民的自由。美國人說:「我們可以罵美國總統!」那個中國人說:「這有甚麼了不起,我們也可以罵美國總統!」

這只是一則笑話,我深信絕大多數中國人不會這麼說。在趙致真的文章裏,卻屢次出現比這更為低級的「笑話」,可是趙致真不是為了博人一笑,而是為了誤導讀者。趙致真在文章中寫道「當尼克松的水門事件可以揭露,克林頓的失檢行為可以曝光,布什總統無奈於《華氏911》的獲獎」,這時如果趙致真還有起碼的良知,他應該接下來反問:「為甚麼江澤民對法輪功迫害不可以報導?」

可是他卻故作委屈的反問為甚麼自己不能「質疑」李洪志先生。人家美國記者揭露的是位高權重的一國總統,趙致真「質疑」的是被中共當局剝奪了所有發言權的一介平民。在別人被剝奪了發言權的情況下你去繼續「質疑」,這難道不是構陷嗎?一個背靠官府、欺壓平民的鎮關西硬是把自己描繪成不畏權貴、鐵面無私的包青天,這種角色的錯位太離譜了。

趙致真派人採訪對法輪功懷恨在心的人,之後這個採訪被中央電視台反覆播出煽動仇恨,而法輪功學員卻被關進監獄、勞教所和遍布各地的轉化班,被野蠻的折磨,被以熬鷹的方式洗腦,被灌輸的一個主要內容就是這個電視片。這還不夠,趙致真和沒有任何學術成果的何祚庥「院士」還結成了一個批鬥教人向善的法輪功的「反邪教協會」,這個「邪會」往善良的法輪功學員的累累傷痕上再撒一把鹽。

《華爾街日報》記者伊安-約翰遜因為對法輪功的報導獲得普利策獎。其中一篇報導描述了山東濰坊的陳子秀老人因為拒絕表態放棄信仰而被殘殺的前後經過。當趙致真在行使「新聞自由」時,這樣的報導卻無法在大陸見到天日。相反,畢業於清華大學的褚彤、虞超夫婦只因為告訴民眾真象就被判處9年、11年的冤獄;胡錦濤的清華校友張孟業講師只因為向民眾揭露事實就被抓到轉化班遭受洗腦折磨。

趙致真宣稱自己是在行使「新聞自由」,這就如同納粹德國的記者在批判猶太人的時候宣稱在行使「新聞自由」一樣。趙致真的「新聞自由」是煽動仇恨的「一言堂」。但願法輪功學員對趙致真的起訴能夠幫助中國改變「一言堂」的現狀,這對每個中國人都有益。

「陪審團」

趙致真還聲稱:要弄清中央電視台的這部電視片究竟「該當何罪」,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將它拿出來「示眾」,讓全世界人民都當一回「陪審團」。

其實,在讓全世界人民都當一回「陪審團」之前,中央電視台已經逼迫全中國人民當了一回「陪審團」。對法輪功學員來說,1999年那個夏天頗類似於1966年文革發動時的紅八月,中央電視台轟炸般的反覆向大陸民眾灌輸這部電視片。可是在全中國人民被迫做「陪審團」的時候,各地的法輪功學員卻被捂上了嘴,抓進了監獄。這和文革時那個「證據確鑿」的「內奸、叛徒、工賊」的「鐵案」有甚麼區別呢?請問全世界有過「陪審團」經歷的人,你們在法庭上見過被捂住嘴痛打的被告嗎?你們見過只聽原告一面之詞的法官嗎?僅憑這一點,全世界人民就應該知道這部電視片究竟「該當何罪」了。

美國大選期間,布什和克里兩大陣營為了在電視電台上播放一些時間很短的廣告,雙方各花費了兩億美元。可是中央電視台卻敢於耗費百姓的血汗錢在黃金時間反覆向觀眾灌輸這個一面之詞的電視片。幸虧美國的電視台不屬於趙致真背後的中共當局,不然趙致真和中共又可以讓全世界人民經歷一遍「內奸、叛徒、工賊」的「證據確鑿」的夢魘。

「要為科學而鬥爭」

趙致真文章中的這個口號非常奇怪。我在美國讀書時的導師是一位著名的學者,他從來沒有教過我要為科學而鬥爭。趙致真在別人被捂住嘴的時候批判別人、在別人被毒打的時候成立「邪會」吶喊助威,有這樣為科學而鬥爭的嗎?科學在這個時代已經是佔據絕對統治地位的主流意識形態,需要你這樣為它鬥爭嗎?

趙致真的文章中再次對法輪功進行歪曲和斷章取義。他的斷章取義可以攻擊任何信仰,模仿趙致真的話,可以說:一個叫耶穌的木匠聲稱自己是上帝的兒子,由處女所生,可以讓水變酒,五魚二餅飽食千人,並在水上行走,他還說所有的人只有信他才能得永生。而且已經有幾億蒼生對他匍匐在地、頂禮膜拜,連稚聲奶氣的孩子都把人生第一課變成了背誦《聖經》……《科技之光》不可能不做出最起碼的本能反應!

可是「不可能不做出最起碼的本能反應」的趙致真卻和中共冊封的假主教傅鐵山結成了聯盟,這就是趙致真的為科學而鬥爭。

最近,MICHAEL NEWTON博士剛剛出版了他的第三本書。在這個三部曲系列裏,NEWTON博士翔實的描述了他使受試者進入催眠入定的狀態,重歷輪迴轉世之間的生命狀態。NEWTON博士曾經在CABLE TV的「發現」(DISCOVERY)頻道被採訪,這個節目比趙致真的節目有名望得多。在美國,已經有大量的關於輪迴轉世等超自然現象的書籍出版,在這個科技昌明的國度,我們看到的是對超自然現象的探索態度,而不是趙致真這樣以科學的名義進行「鬥爭」。

在趙致真為中國存在的「封建迷信」而「懷著深深的職業內疚」的時候,美國卻存在大量的信仰宗教的人,包括美國的總統都是虔誠的基督徒。在趙致真叫喊要為科學而鬥爭的時候,他忘記了偉大的科學家牛頓、麥克斯韋就是虔誠的宗教信徒。任教於芝加哥大學的吳偉標博士、任教於貝勒醫學院的封莉莉博士、台灣的經濟學者張清溪、吳惠林等都是法輪功學員,他們不需要趙致真對他們「科普」。法輪功在同為中國文化的台灣廣泛傳播,和社會良性互動,足以證明其教人向善的感召力。趙致真等人對於精神信仰就如同「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井蛙不可以言海,夏蟲不可以語冰」,但是趙致真無權否定晦朔、春秋、大海、寒冰的存在。

如果趙致真真的要為中國科學而鬥爭,就應該去質疑何祚庥這樣的沒有學術成果的人為何成了中國科學院的院士?江澤民的兒子為甚麼成了中國科學院的副院長?中共當局為甚麼封堵網絡,剝奪民眾的知情權,鉗制民眾的思想,不允許民眾獨立觀察和思考?

「真理」被「蒙羞」

趙致真文章的題目是「真理可以被傷害但不會蒙羞」,這個題目令人莫名其妙。法輪功起訴趙致真煽動仇恨,和真理有甚麼關係呢?難道趙致真是真理的化身嗎?

趙致真的文章中打著「真理」的旗號,可是他沒有告訴讀者以下最基本的事實:在他和女兒團聚的時候,很多法輪功學員的遺孤望著爸爸媽媽的遺像偷偷的流淚。在他派人炮製的一面之詞被中央電視台反覆播放時,法輪功學員被剝奪了上訪、喊冤、說真話的權利,他們被抓進勞教所、洗腦班遭受摧殘和虐殺。在他結成聯盟批鬥法輪功的時候,法輪功學員在監獄、勞教所、轉化班中被熬鷹般的灌輸他派人炮製的採訪。在他為科學而鬥爭的時候,被鬥爭的一方被捂住了嘴。在他聲稱維護人權的時候,法輪功學員的人權被血腥的踐踏。

趙致真在文中扮演著溫情脈脈的父親和談笑風生的學者,可是我們看到的是良知的缺失,使科學和真理蒙羞。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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