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認舊勢力提供的環境 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


【明慧網2004年4月14日】「很重的病人,我們不讓他進班,因為他放不下治病這個心,他放不下有病的想法。」(《轉法輪》)幾年來,我一直認為這段法是對那些重病號講的,放不下治病的心是修煉不了的。而今天讀到這段法,忽然覺得不一樣了。特別是「放不下有病的想法」這句話使我渾身一震。我反覆揣摩著這句話,覺得其中的內涵越來越深:放下有病的想法?連有病的想法都不能有,太難了。不說很重的病業,就是一般的病業反應,誰能做到這一點呢?身體上的痛苦誰能做到視而不見呢?真的放下了有病的想法,那病的因素還能存在嗎?

每當病業出現時,有幾個人能做到不被病業反應所帶動?往往都是陷於其中,特別是病態嚴重時,常想:為甚麼會這樣呢?我哪個地方做得不好了?哪個地方被邪惡鑽空子了?……然後查找自己的問題,當找到了一些不足,如果病狀沒有改變,又會想:還沒挖到根,那就繼續找自己,又找到了一些問題,甚至覺得是很關鍵的問題,同時悟到了一些法理,往往又會想,魔難該過去了。當然如果狀態沒有變化,還會再找自己。體現在病業上是如此,體現在一切矛盾中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一同修感慨的說:「真難啊!幾年來,好像一直就是在魔難中悟啊,一直沒有跳出魔難,一直在魔難中。」同修的話讓我驚覺。反思自己走過的路,還真有點像同修說的那樣,都是各種各樣的魔難在逼著我修,逼著我去找自己,我的做好是為它在做好,沒有魔難我好像就重視不起來、精神不起來,就會陷於人的安逸之中。我發現,我的修煉很被動,來了魔難,來了干擾,才逼出了自己的正念。正像法中舉的那個例子「你看精神病院那個大夫手裏把電棍一掂,他馬上嚇得一句胡話都不說了。為甚麼呢?那個時候他的主元神精神起來了,他怕電他。」(《轉法輪》)而我呢,寬鬆環境就一點點的放鬆自己,一來了魔難和干擾才去嚴肅對待。為甚麼呢?這個時候我主元神精神起來了,我怕迫害,不想被迫害。現在我越來越體會到法的指導作用,越來越體會到師父告誡的要把住《轉法輪》去修的重要。法中甚麼都有,就看自己悟不悟。

雖然在邪惡的干擾中,很多時候我都能正念對待,以堅強的意志抵制邪惡、破除干擾,雖然不少同修還誇我正念強,但我意識到,自己的修煉狀態有點不對勁兒,一學法就能意識到不符合法所要求的,同修說我精進,我真覺得不配。回首走過的路,在突破自我的束縛上,真是闖過一關又一關,摔摔打打,還覺得自己修得不錯。其實都是在魔難中悟道,在摔跟頭中悟道。一次次「難忍能忍,難行能行」,一次次「柳暗花明」。修煉的艱難,突破後的輕鬆,法理的展現,也真正體會到修煉人的樂趣。但我還是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在正法修煉中,基點不是站在救度眾生上,心不是在救度眾生,修煉的重心在突破自我方面佔得重,救度眾生的使命感不是很強。說白了,就是在舊勢力安排的魔難中提高自己。我一直沒有突破這層障礙。直到同修說他覺得幾年來好像一直沒有跳出魔難,我一下子驚醒了。我在舊勢力安排的一關一難中突破、提高,每一關,努力的學呀,悟啊,就是為了突破邪惡的種種干擾,總是陷入魔難中去突破,而不是為了救度眾生。

明慧網上登一篇文章,有個學員一路講著大法真象,喊著「大法好」,勞教所嚇得趕快退回去,師父講「是修煉到那一份上了,真正達到那個境界了──抓來了我就沒有想到過回去,到這兒來了我就是來證實法來了,那邪惡它就害怕。」(《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

「抓來了我就沒有想到過回去」這句話我反覆想了很多:為甚麼不想回去呢?多少同修都在體會中說那裏不是我們呆的地方呀,我們不是要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嗎?不是要抵制迫害嗎?不是有很多正念正行闖魔窟的故事嗎?……這個問題我想過很多,但總是覺得不太明白,在認識上還有點模糊不清。

當學法中讀到「很重的病人,我們不讓他進班,因為他放不下治病這個心,他放不下有病的想法。」我豁然明朗了:很重的病人,要放下治病的心,要放下有病的想法,太難了,在病魔的折磨中,誰能放得下呢?誰的心能坦然不動呢?我們在正法中,如果有漏被邪惡鑽了空子抓走了,在邪惡的環境中,要放下魔難,不想魔難,放下被抓被關、突破魔難的想法,真的很難啊。能做到識破人類空間的一切假象,不被舊勢力安排的「魔難」所帶動,不被任何干擾所帶動,這真的了不起。「抓來了我就沒有想到過回去」,簡單的很,因為沒有回去的概念,也沒有進來的概念。

我的認識越來越明,我們沒有監獄的概念、被關押的概念,更不是來闖甚麼關的,我就是不承認你舊勢力提供的這個環境,無論走到哪裏,我們想的就是證實法,就是救度眾生。不管你舊勢力怎樣干擾,我們就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你舊勢力安排的關、安排的魔難,我根本就不承認,根本沒有這個概念,大法弟子就是證實法來了,就是救度眾生來了。

想想,如果獄中的所有大法弟子都能站在法上,不承認舊勢力提供的這個環境,就是按師父講的三件事去做,那舊勢力的安排還有存在的藉口嗎?

由此我想到了近期在同修中對一些問題的不同看法,其實師父已經講得很明,「我希望每個大法弟子不要把形式看得太重,你自己的修煉,你自己的提高,你在邪惡中證實法、救度眾生,你堅定的走好你自己應該走的路才是最重要的。」(《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不是說絕食就對、不絕食就錯;流離失所的回家就對、不回家就錯;被抓進去了,只有努力闖出來才對……這都不是關鍵東西,不要把形式看得太重,不承認舊勢力提供的這個環境,不承認這場迫害,就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每個人的路都不同,每個人的路都是他自己在走,別執著別人的路怎麼走,就走好自己的路。每個人的認識都不一樣,整體上協調好才是最重要的。

最後再提一件事,有個同修,數次被病魔折磨得要支撐不住,數次豁出來去散發傳單、講真象,只是這樣去做,就突破了病魔的迫害。這說明了甚麼?我不承認你舊勢力這樣安排,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這才是走師父安排的路啊,師父就會管的。師父在大紐約地區法會上針對個別學員遭受病業魔難,不是說過嗎,「不是從根本上去提高自己,真的把這事放下、從另外一方面堂堂正正走過來,而是針對這件事情:哎呀我這件事怎麼還不過去啊?我今天做得好一點應該好一點啊,我明天做得更好一點應該更好一點呀!他老是放不下這件事情,看上去還好像是在放:你看我在做好。你在做好你是在為它而做好!你並不是為了真正的大法弟子而應該去做的那樣做的!」「你不是有師父管嗎?就是一個常人今天喊了一句「法輪大法好」,師父就要保護他了,因為他喊了這句話,在邪惡中,我要不保護他都不行的,何況你們修煉的人呢?」(《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師父不是要我們去證實法嗎?舊勢力安排了病業魔難,如果不從根本上放下這件事,你不是在為它而做好嗎?為舊勢力而做好嗎?師父這樣講了,就是要我們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走師父安排的路,我們還怕甚麼!

一點個人體悟,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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