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女子勞教所的「軍事酷刑」



2003年3月19日,29歲的董翠芳在北京女子勞教所被迫害致死。死時滿身是傷,頭部還有一個洞。
【明慧網2004年2月29日】在北京女子勞教所(原新安勞教所)有一個鮮為人知的地方,那就是集訓隊,這個地方從不對外開放,更不允許其他人接近,集訓隊用軍事酷刑迫害法輪功學員。

* 隱秘的集訓隊

集訓隊坐落在女子勞教所的最東側,被一幢二層的歐式小樓遮蔽的嚴嚴實實,從外面任何一個角度都無法看到它,位置可謂非常隱秘。它之所以設計得這樣隱秘,是因為這裏是專門用來迫害那些堅定的大法弟子的。

集訓隊設有10間禁閉室,10間禁閉室依次呈扇形排列,禁閉室面積狹小,長約2米,寬約1.2米,室內設施簡陋,只有一張床和一個便池,床離地面約1.2尺左右,床寬約50─60公分,睡在上面很難翻身,這種床是專門用來迫害大法弟子的。禁閉室的門朝北面開,這樣的設計使禁閉室冬天寒風刺骨,夏天異常悶熱,在10間禁閉室的前面有一塊大約十幾平方米的扇形空地,這塊空地是惡警們迫害大法弟子常用的場所。

集訓隊由三個惡警大隊長主管,惡警柴國紅是一把手,惡警劉麗萍是二把手(現已調到別隊);惡警李秀英是三把手。這三名惡警雖然在日常生活中貌合神離,但在迫害法輪功學員上是不遺餘力,惡警柴國紅負責全方位的迫害,劉麗萍負責具體的洗腦;李秀英負責的一些誣陷師父和大法的資料,然後逼迫那些堅定的大法弟子或已妥協的人「學習」。這三名惡警除了自己的工作外,每天還要包夾一名或幾名堅定的大法弟子,三名惡警對自己包夾的大法弟子是千方百計毫無人性地迫害,以逼迫那些堅定的大法弟子早日放棄信仰,它們好向邪惡的主子搖尾乞憐。

* 軍事酷刑

它們迫害大法弟子時,都要經過精心的策劃,採取的手段卑鄙、下流。

當它們包夾的大法弟子一進集訓隊(惡警通常預先知道它們包夾的對像),就要剝奪她們的基本人權,首先要給這些大法弟子一次徹底地大搜查,搜查從身體到日常用品,無所不包,然後就把她們關進禁閉室,為了掩人耳目,惡警們通常先找兩名自己的「心腹」(這些心腹一般都是娼妓吸毒女)看管,除惡警和心腹外,任何人不准接近,連那些包夾的猶大也被拒之門外。在禁閉室內,這些堅定的大法弟子首先不能和其他的犯人正常地享受一日三餐,好的時候是每頓一個窩頭,幾片鹹菜,如果惡警不高興,那就是連窩頭也沒有,只能餓著;如果大法弟子以絕食抗爭,惡警們就用鹽水野蠻地給她們灌食。

其次就是大法弟子不准隨便上廁所,不得隨便喝水,禁止她們每日刷牙、洗臉、洗衣服,更不允許她們洗澡,嚴格限制她們採買生活用品;從白天到夜裏,24小時不准她們上床睡覺,只能站著,只要一打瞌睡,就要遭到那些娼妓和吸毒女的毒打。

在人權被剝奪的同時,惡警們為了打擊大法弟子的信心,還要挑撥那些娼妓和吸毒女對她們的人身進行謾罵、攻擊和侮辱,誘導這些犯人仇恨大法、仇恨大法弟子,進而對大法弟子進行拳打腳踢,惡警們卻視而不見,惡警們還用「裏應外合」的辦法摧毀大法弟子的意志。它們找來大法弟子的單位或家庭中一些不明真相的同事或親朋好友,來勞教所一起圍攻大法弟子,詆毀大法,置大法弟子於四面楚歌中,大法弟子在承受巨大的身心迫害的同時,還要承受超乎想像的精神壓力;在正常的探視制度中,惡警不准許堅定的大法弟子的親人來所接見;無論大法弟子家中是何種情況,即不管你上有高堂,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兒;不管你風塵僕僕、千里迢迢;不管你房倒屋塌、田地荒蕪;哪怕你是回家奔喪,惡警們都一律毫無人性的將大法弟子的要求拒絕。

然而,最令大法弟子難以忍受的就是那些惡警們無休止地洗腦,它們強行大法弟子去看那些攻擊大法、詆毀老師的電視、錄像、書刊、報紙和雜誌;它們甚至將學員的衣服扒光,在她們的身體上寫上那些攻擊大法的、攻擊老師的話。

第三,軍事酷刑。這種酷刑由一些軍事訓練動作組成,這種酷刑雖然不戴手銬,不戴腳鐐,但它比戴手銬和腳鐐更能摧毀人的意志。

這些「軍事酷刑」包括軍蹲(軍人訓練時用的一種專用的姿勢),拔軍姿、正步分解、踏步走、長跑、騎摩托車、「飛」、俯臥撐、蛙跳、單腿跳、雙腿跳、蹲起、學各種動物的爬行等,每一種動作做起來都是一種酷刑,例如「飛」這個動作,它要求把雙臂後轉180 度豎直緊貼在牆壁上,將頭向下低,一直低到腳踝處,將頭用兩小腿夾住,後背呈一直線同手臂一起緊緊地貼在牆壁上,這種動作正常人連2、3分鐘都堅持不了,可它們強迫大法弟子一「飛」就幾十分鐘甚至2、3個小時,其中的痛苦令人無法想像、無法言語,惡警們指使那些猶大將這一系列的動作分成組,然後按時間順序排好,從早晨5點鐘起床一直排到第二天凌晨的2、3點鐘,也就是說大法弟子每天要接受這種非人的高強度折磨在20個小時以上,每做完一組動作,允許她們踏步休息5分鐘,然後接下來做下一組動作。一天下來,大法弟子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們的身心都已到了極限,她們有時跑著跑著就打起了瞌睡,訓練結束了,她們就在風場裏面壁站著度過剩餘的2、3個小時,她們的身體幾天碰不到床。

* 冬凍 夏咬 春黃沙

為了掩人耳目,這些酷刑都在禁閉室或禁閉室後面的小風場裏完成。北京的冬天氣溫都在零度以下,到了夜裏氣溫更低,就是在這樣寒冷的天氣裏,惡警們還指使那些猶大把風場的門打開,把禁閉室的門打開,讓刺骨的寒風肆虐地侵襲著大法弟子單薄的身子,(惡警們為了使大法弟子早日屈服,冬天不讓她們穿棉衣),白天她們吃不飽,還要酷刑折磨,晚上不讓她們睡覺,還讓那刺骨的寒風凍著她們,在這樣惡劣的條件下,那些堅定的大法弟子在極短的時間內和當初來時就判若兩人;夏天酷暑難當,禁閉室和風場內燈火通明,蚊子、蒼蠅、飛蛾和那些不知名的小蟲活動猖獗,它們死死地叮住大法弟子的身體,不停地吮吸她們身上的鮮血;白天,超高強度的折磨,汗水不停地從她們身上流下來,從汗水中分泌出的鹽經太陽的蒸發,白花花厚厚的一層浸在她們的衣服上,由於她們長期不能換衣服,不能洗頭、洗澡,身體發出的味道令人作嘔,她們的身心健康沒有絲毫保障。

春天黃沙飛舞,那些惡警們就叫大法弟子迎風而站,一天下來,她們的頭髮裏、衣服裏、鞋裏、連嘴裏都灌滿了沙子,甚至她們的飯裏都刮進了許多沙子,她們站在那如不仔細看,還會認為那是一尊泥塑。

從春天到冬天她們忍受著非人的折磨,即使這樣,惡警們也從不放過她們,要麼冷嘲熱諷,要麼人身攻擊,或者是一句歹毒的話「活該,自找的」。沒有哪一個惡警會在意她們的生存環境,關心她們的生死存亡。直到今天在北京女子勞教所還超期劫持著幾名堅定的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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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女子勞教所 郵編:102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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