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大法的威力


【明慧網2004年10月18日】

師尊:您好!
全體同修:你們好!

我叫李玉(化名),我是黑龍江省的大法弟子。

我是97年11月份得法的,從那時起我就感受到了許多大法的神奇,從一個體弱多病的、焦躁的我變成了一個健康的、心態祥和的我,心性上也在許多苦其心志的磨煉中得到了昇華,感受到了辛酸以後的玄妙,這些都為我以後的正法修煉奠定了堅如磐石的基礎。

(一) 母子天安門證實法

2001年1月22日,我和兒子(大法小弟子)一起來到了天安門廣場,站在國旗的旗桿下面向所有在場的遊人和警察以及便衣們高喊「法輪大法好」,我們母子的喊聲響徹了廣場上空,灰濛濛的天空露出了一塊四方形的藍天。

很快周圍的警察撲了上來,其中一個警察用手捂住我兒子的嘴說:「好就好吧,別喊了」,我兒子沒有聽他的還一直向周圍的遊人高喊著:「法輪大法好」。還有兩個警察企圖將我們母子倆挎在一起的胳膊分開,我們就越挎越緊,直到把我們母子倆推上警車也沒有把我們分開。

我們被綁架到了天安門公安分局的鐵籠子裏,那天那裏面非法關押了近百名大法弟子(有老人、婦女、兒童、還有一些知識分子)。快天黑的時候,我們被多輛警車一起送到了北京西城區看守所。經過搜身等迫害,我們被分別關到了各個監房,我兒子(14歲)和一個女孩(7歲)被看上去有點善念的警察帶到了辦公室。警察無論態度怎麼好,我兒子也沒有把自己和有關家庭的信息暴露給他們一點,直到警察領他挨個監房問:「這是誰的孩子?」看到我時我兒子也不打招呼,最後是我主動認下了他,他又被帶回了警察辦公室。

晚上8點鐘左右他們開始非法提審我。它們規定每個人在出監房的時候必須得喊「報告」,我心裏想絕不能按照他們的要求喊「報告」,他們不配,結果到鐵門的時候甚麼都沒用我說就有警察主動給我開門,我順利的走出監房,我親眼見證了法的威力。

非法審問我的那個警察說了許多污衊師父誹謗大法的話,我就心平氣和的跟他們講清真象,我告訴他們:「我們修煉都是自願的,身心都是受益的,到天安門證實法是自發的,沒有受任何人指使,只是想說句公道話、真心話‘法輪大法好’。讓你們別再迫害大法弟子了。那時還不知道發正念,只是想背誦師父的經文《威德》,可是在那個邪惡的環境中有一瞬間師父的經文《威德》我竟然想不起來了,心裏十分著急,腦子裏飛快的搜索了幾秒鐘以後才想了起來,我就再也不放鬆的一遍接一遍的背誦,最後連警察舉起的拳頭,都在《威德》的震懾下、在我目光的正視下放了下來,他還說了一句:「我也成了煉功人了,我也得忍啊。」

就這樣僵持到夜裏11點多,一個領導模樣的警察走進來說:「別說了,趕快送他們走,再晚就沒有地鐵了」。就在他們決定無條件釋放我們的時候,那個挺兇的警察也變得非常溫和,還摸著我兒子的頭樂呵呵的問:「小朋友,你信不信(法輪大法)啊?」我兒子說:「信」。當時我悟到:只要按師父的要求做,師父就會給我們安排最好的。就這樣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他們現發動了一輛依維柯警車,把我們母子送到了最近的地鐵站,從那裏回到了北京火車站,車站當時也被邪惡干擾,晚上候車室不許進人,我們只好在外面凍了半宿,第二天上午才踏上了返回家鄉的火車,重新回到了正法洪流當中。

(二)承擔起自己的責任完成史前大願

2002年的夏天,我們地區的資料點被邪惡破壞,資料點的同修有的被非法抓捕,有的流離失所,資料來源中斷了。後來經同修介紹,我開始到大慶市取資料,由於我當時有暈車的現象,再加上邪惡的干擾,所以往返十分辛苦,但是無論多辛苦都沒有讓我退縮。

當時大慶地區的資料點被破壞的也很嚴重,所以我們彼此壓力都很大。2002年年末的一天,我們當地流離失所在遼寧的一位同修打電話問我說:他們那裏可以學習辦資料點的各種技術,問我去不去?我當時由於對自己缺少信心,還有一些沒放下的執著,因此沒有馬上答應,說:想一想再說。其實我不止一次的在心裏和自己說:資料點這個擔子我應該擔起來,因為我現在是最合適的人選,而且家庭環境也好(三口人都修煉),可是一想起電腦等事情就覺得難的不得了,幾次都被自己的觀念給障礙住了,因此一拖再拖。

和同修通完話就繼續學師父的新經文《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學著學著一條法理醒目的顯現在我的眼前:「只要你去學,甚麼問題都可以解決,只要你去修,只要你能夠在法上去認識法,那就無所不能。」瞬間我的頭腦特別的清醒,渾身充滿了無窮的力量,真正感受到了溶於法中的玄妙和正信。當時我想我是師父的弟子,按師父的話去做就一定能夠無所不能。接下來我馬上打電話給那位同修說:我已經想好了,我很快就會到達你那裏。

2003年元月的一天,我帶著學到的部份技術和遼寧同修為我們籌備的資料點設備準備返回家鄉,和我同行的還有一位我們地區的準備突破流離失所的同修(後來這位同修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在部份同修的正念幫助下,在自己的正念正行努力下,半年以後突破了邪惡「610」和單位迫害,無條件的返回了工作崗位,結束了流離失所的生涯)。就在我們臨上火車的前兩個小時,一位我們都叫大姐的同修告訴我們說:下午一個同修路過車站的時候,看到車站的工作人員在開包檢查旅客的行李,連小孩的書包都要打開檢查,你們還走嗎?我說,不能承認舊勢力的安排,不按它們安排的路走,有師父的保護,決不允許他們檢查我們的東西。接下來,我們在場的幾位同修共同發了半小時的正念,然後就出發了。到了車站一看,下午同修所看到的檢查行李的場面已經沒有了,完全是正常的景象。我們的東西過檢查行李的機器時,看機器的人在低頭翻看一個本子,根本就不抬頭看我們的東西,就這樣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們順利的返回了家鄉。一個家庭資料點就這樣誕生了。

(三)鏟除邪惡黑手的安排,突破利用家裏老人的身體狀況對我們的干擾

資料點在運行中,也曾遇到過數不清的干擾和困難,在師父的慈悲看護下,都能在靜心學法、主動向內找、否定舊勢力的安排過程中,柳暗花明。邪惡的黑手幾次企圖利用我公公的身體狀況在時間上和經濟上對我們進行干擾和迫害。每當他生病時,我們就得陪他到醫院去看病,如果真如他表面上表現的那麼嚴重的話就得花很多錢。師父說:「我們在常人社會中修煉,孝敬父母、管教孩子都是應該的,在各種環境中都得對別人好,與人為善,何況你的親人。」(《轉法輪》)我們關心自己的親人,但是我們現在是正法修煉時期,在時間緊,經濟困難的情況下,這完全是黑手的邪惡安排,只有突破這種安排,才能讓我們的親人不被利用,讓證實法的事情不被干擾,這才是大法弟子真正的慈悲。想到這些,我就在心裏求師父,幫助弟子否定這一邪惡安排。每次檢查結果公公都沒甚麼大問題,開了點口服藥就回家了,也沒花多少錢。這讓我又一次感受到了師父的慈悲和大法的威力。

(四)走師父安排的路,主動消除邪惡黑手給我和同修之間製造的間隔

正法修煉中,出現過幾次同修對我提出不同意見的時候,雖然表面上沒有和同修發生爭執,但背地裏心情特別沉重,有些委屈,還不時的在心中為自己找理由辯解,還曾經把這當成干擾。我心裏想師父說過:「你有一個好辦法,想出來了,你是為法負責,用不用你的意見,用不用你的辦法這並不重要。如果別人的辦法達到的效果是相同的,你並沒有去執著你自己,相反的,你同意了別人,無論你說沒說出你的辦法,神可都會看見」《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可是她的辦法確實有沒達到同樣的目地的時候,我就認為自己是對的,對同修有一種埋怨的情緒,彼此明顯的感覺到我們之間有一種障礙影響我們的溝通。

後來,通過學法,發現自己是在就事論事,沒有進一步的找到自己的根本執著,師父的法理又一次為我打開了一個新的境界,師父在《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中談到天上的神處理問題時說:「他們是甚麼心態呢?是寬容,非常洪大的寬容,能容別的生命,能真正設身處地的去想別的生命。這是我們在很多人修煉過程中還達不到的,但是你們漸漸的在認識、在達到。」在這段法理中我對照出了自己急須昇華上來的境界是洪大的寬容,是真正的慈悲。在我和同修之間無論誰對誰錯,都是一家人,都在大法中修煉,都有共同的目標,都有做好的機會。悟到這些,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和舒暢,明顯的感覺到間隔我和同修的物質被消除了。過後,我帶著真正慈悲和寬容的心態與那位同修進行了交流,我們之間都感到了無比的親切和祥和。真是像師父《洪吟(二)》中所說的「慈悲能溶天地春」。通過此事,我對整體提高、整體昇華又有了新的領悟,如果我們整體當中的每個個體都能夠放下自我,用洪大的寬容去對待同修,那展現出來的將是真正的圓容不破、堅不可摧。

下面用師父《洪吟(二)》中的一首《理智醒覺》和同修共勉:

「少息自省添正念 明析不足再精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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