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書記一家的變化


【明慧網2004年1月23日】96年那時候,三十歲的我看上去好像四十多歲的人,那時我有神經官能症,風濕痛、胸部骨膜發炎,嚴重的婦科病,每年都要花千餘元來治病。丈夫看我骨瘦如柴,治也不見好,他每天在外以酒消愁,喝醉了就拿我出氣,十天得有八天醉。

我看著自己不爭氣的身體和天天墮落的醉鬼丈夫,真想離開人世,可又想到不滿八歲的兒子還不懂事,他需要母愛。沒有我,跟著酒鬼的爸爸怎麼活呢?思前想後又放棄了死的念頭,為了孩子還得活著。每天坐在窗前仰望天空,心裏想:老天爺呀!誰能救救我!救救我全家!世界之大怎沒我立足之地,天天在痛苦中掙扎,度日如年。

96年的夏天,我有幸開始修煉法輪大法,通過學法煉功身心得到了淨化,全身的病都好了,丈夫臉也露出了笑容,家裏充滿了歡聲笑語。

99年7月20日,法輪功在全國開始遭受江氏一夥的大鎮壓。我作為一名法輪功學員,中國的一名公民,有權向政府說明法輪功的真象,告訴政府官員法輪功是讓人心向善,祛病健身的好功法,帶著這樣的一顆心我踏上去北京的火車。到北京我們一行六人找信訪辦,還沒等找到,就被惡警帶到朝陽派出所。在派出所院內關了一夜,第二天送到朝陽區北京第一監獄。在獄中,管教讓我們背監規,不背就罰站,還不讓吃飯。我在那裏關了14天,在這14天裏,我沒有生活用品,因為我不說出住址和姓名,有錢也不讓花,不說放棄修煉就罰你「飛著」。每天的生活所需都靠別的功友幫助。第15天他們把我送回了當地拘留所,又關押了19天,家人拿5000元押金,才把我放回來。

我丈夫是村書記,鄉里把看守我的任務交給了丈夫,說我要再進京就找丈夫算帳。丈夫天天盯著我,不讓我學法煉功,說:「你再學就得像電視上演的那樣,你學我就打死你。」我只好背地裏學,有一次我看書被他看見了,丈夫開口就罵,攆我走要與我離婚,我就和他說真象,他說:「我知道法輪功是讓人做好人,可是江澤民不讓你學,你還非得學?」丈夫是在江氏集團的謊言欺騙壓力下才這樣做的,我不怪他。我沒有離開家,好好的做家務,減輕他的負擔,要按師父教導我們的,做到「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用自己的行動來證實法,用自己的善來感化他。

有一次,上邊的風聲又緊了,我丈夫開會回來,看到他那不高興的樣子就知道了八、九分。他把我叫到跟前問:「你不學不行嗎?」我說:「不行。我的病是通過學法輪功學好的,這麼好的功法我怎能不學呢?」他說:「我也知道這法好,可我是書記呀!」說到這丈夫的淚水就流出來了。我看到他那傷心的樣子,我說:「如果你害怕我因學法輪功連累你,那我走。」丈夫看我態度堅定就嘆氣說:「學就學唄,我也不是真的讓你走,如果你走了,我再也找不到你這麼好的人了。可你不能和別人說真象。」我沒吱聲,心裏想:江氏集團給世人多大的壓力呀!世人明知真、善、忍好,就是不敢說公道話。

現在,環境不一樣了,那種恐怖的因素在正法之勢下、在大法弟子堅忍不屈的講真相的過程中,在溶解著。我的丈夫現在見人就說我對他好,說我特別賢惠、是賢妻良母,最後還要加上一句:「人家是學法輪功的人。」

是師父救了我,是大法救了我們全家,使一個曾經暴力的家庭變成了一個和睦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