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下的膠布上粘著肉皮 身後被硌爛──北京朝陽區看守所野蠻灌食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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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5月23日】我同中國國內許多功友一樣親眼目睹也親身經歷了7.20以來的血腥迫害。7.20以前,我們有的功友電話被竊聽,行動被跟蹤,種種跡象表明即將要對有益民眾健康的法輪功進行迫害,而我與善良的功友們一樣對此渾然不覺。對不公正待遇我們用書信、特快專遞方式反映情況,卻如石沉大海。7.20時各省輔導站功友被抓消息傳來,我們還覺得政府不了解情況,想去長春通過正常渠道反映情況,沒有想到卻走進了精心設計的陷阱,我當時從長春回來時家人看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慘樣驚訝不已。

中國××黨黨章規定:「對中央的決定有不同意見的可逐級上訪,如不接受可保留自己的意見。」我是吉林省的一名黨員,按黨章規定認真寫了一封信到北京政協去反映情況,剛到那說明來意,即進來兩名警察把我押走送到駐京辦事處,非法關進一個無窗屋內和已在那裏的其他功友一樣被晝夜用手銬銬在椅子上,8天後,地方來人接回當地關押。我回家後很消沉,既然讓保留自己意見就保留吧。可單位卻花樣翻新「轉化」我,見我有理有據不妥協,便採取文化大革命時群眾鬥群眾的絕招,對我非法進行24小時「強行轉化」。同事們被排成白天男的,晚上女的,這個家孩子要考試,那個家老人病了,都怨聲載道向我抱怨起來。看此情景想起師父教誨:「做事先考慮別人,能忍受痛苦。」我毅然離開單位,我要去天安門,要把心聲講出來。念及此處,偶遇功友,在大家互相幫助和鼓勵下順利的走上了天安門,終於堂堂正正的拉開橫幅,發自內心的高呼:「法輪大法好!還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惡警的拳打腳踢我忍受著,但被拉到前門派出所院內,看見惡警用警棍在人群中揮舞時,我揚手抓住正打向站在我面前的一位老太太的警棍,並因此被拉出人群,一惡警掐著我的脖子按到牆上說:「我掐死你!」窒息瞬間我腦中展現出「生無所求,死不惜留。」(《無存》)我平靜地直視他那被邪惡扭曲了的臉,片刻那個警察好似洩氣的氣球轉身走了。接下來的殘酷讓我刻骨難忘。

我與許多功友被送到北京市朝陽區看守所,我說:「我們是好人,不應該關我們。」一個幹部模樣的人說:「到這來的沒好人,都是壞人。」我問:「鄧小平、劉少奇文化大革命時也被關在這,他們也是壞人嗎?」這個人打我一個耳光,叫人把我拉到一個空地,把我雙手倒背,用透明膠帶纏緊,嘴也被透明膠帶纏上,並強迫我坐在地上,天黑後我被鬆綁關進監室。因我和幾個功友不報名,不進食,管教便指使同監室囚犯對我們毆打,倒背扣,掐,剝光衣服體罰,12月末,把我們推到室外晾衣欄杆下,用水淋頭,光腳站在淋濕的水泥地上。一連3天見我們不妥協,黔驢技窮的管教把我們4人拉到一個屋子裏,屋內地上放4個180釐米長,50釐米寬的木板,一個鼻中插管的功友頭外腳裏赤身躺在裏面的木板上,胳膊被透明膠帶緊緊纏在板下橫穿的板條上,雙腿用繩子綁牢。我們3個被剝光衣服,如法炮製地被貼綁在他們稱的耶穌架上,張管教看著我們狂笑一陣後命犯人開兩邊的門凍我們,又組織別人來參觀恐嚇她們報出姓名、不准絕食。這樣一動不動躺一天後全身肌肉被強直牽拉開始疼痛,且一刻不停的越來越痛,因赤身躺在粗糙的木板上後背和臀部被硌得鑽心的痛。當疼痛難忍時,我想師父替我們承受得太多太多,這點苦我不怕,想到這疼痛輕多了。還有幾個犯人輪流晝夜看守,不讓說話,不讓睡覺,稍有閉眼即連踢帶踩。一次我看了旁邊功友一眼,一犯人在我的胸部、腹部狠踩狠跺,污言不斷,片刻身下流出血來,看到血,她們把我棉衣墊在臀下,還怨我弄髒了板。

一天獄醫馬大夫來給鼻子上插管的功友灌食,一袋豆粉一大把鹽,我問:「為甚麼鼻飼管不拿下來。」她說:「省事!」我又問:「為甚麼加一大把鹽?」答:「人體需要」。我說:「一大把太多,不給水會口乾舌燥。」答:「這就對了!」這時候管教的皮鞋狠狠跺在我的臉上說:「就你話多!」管教欣賞了一下我臉上的鞋印就和「人道」們一起去別屋給其他功友們灌食去了。犯人指指櫃上報紙沒有完全包上的管子說:「你們後來的便宜了,頭幾天插死了一個,不敢讓我們插了,馬大夫也插不好,要不早就給你們插上了。」一天突然拿來幾個棉被把早已發抖的我們蓋上,一會幾個領導模樣的人轉一圈走了。不知過了幾天,大小便她們不管,用我們衣服墊上,以免弄髒板。一天張管教匆匆趕來,指使犯人把我們拆下來。此時我的肌肉已經強直的不能動,過好一會才慢慢能動,身後的兩處被硌爛,胳膊被揭得像扒皮一樣痛。裏面的那個功友揭下的膠布上粘著皮,身後爛的很重。我們還得穿上被血和尿弄濕的棉衣褲,被押到院子裏。大小車輛一望無際浩浩蕩蕩轉移大批功友。我被留在遼寧。這只是我這4年來被迫害的部份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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